第29章
"我在想，说不定那谣言是真的，把这凤凰蛋吃了，真能成仙，就算不成仙，也能长生不老。"秦天磊眼冒金光。
芊芊戳了他一脑门："你想把我吃了啊？"
秦天磊看了看蛋，又看了看芊芊："不能把契约给解了吗？"
芊芊气死了："你还真动了这心思啊，告诉你，没门，以后不许你靠近蛋，不然就把你逐出家门。"
秦天磊赶紧抱住芊芊："芊芊，我错了，我错了，我绝对不会再打歪主意了，不要不许我靠近蛋，更不要把我赶出家门。"
"罚你三个月不许碰蛋。"
"啊，三个月，可不可以一个月？"少抱三个月，得耽误他半年的进展啊。
芊芊白了他一眼："看你表现，如果表现好，可以减轻处罚。"
"好好好。"秦天磊赶紧点头。
到了晚上，芊芊抱着凤凰蛋练清心篇，入定后金羽的声音又传来了，可能因为抱着蛋，声音大了很多，也清晰了很多。
"你真是太弱了啊，我白天喊了你好久，你都没反应。"金羽很不爽，"我在蛋里好闷的啊，以后你去哪都要抱着我，我要听你们说话。"
"这么大个蛋，你让我天天抱着，你想让别人都以为我是傻的啊，抱着个石头到处走。"
"我不管，反正你得带着我。"
"你能变小么？"
"现在我没法力，只能依靠你的能力，你能力强了，我就强，你现在太弱，我也没办法。"
"那不就得了，你还是乖乖在盒子里吧。"
"哼。"
"对了，乖金羽，你刚掉下来时，被一个部落捡到了，还供奉为神石，你知道那个部落后来怎么样了吗？还有人活下来吗？"
"我只知道有人来抢我，部落的人为了保护我和敌人打起来了，打了很久，死了很多人。有几个人活下来了，把战死的人抬到了新挖的石室里，然后他们从新出口逃了。"
"我想问你，为什么敌人没有闯进你所在的那个石室？为什么敌人没有霸占玉石矿？"
"哦，这个呀，是部落里的人求我显灵，保护那个神室，还有保住玉石矿。其实他们不求我，我也会帮忙的，玉石矿是地脉精华，适合我修炼，那些人身上的杀气太重，会污了纯净的地脉精气的。"
"你是怎么显灵的？"
"很简单啊，虽然我不能用法力，但我可以调动地脉精气啊，我设了个惑心阵，他们在玉石矿里只会看见地狱十八景，他们一个个都屁滚尿流地爬了出去，哈哈哈哈。"金羽笑得很得意。
"我们在地道里遇见的幻阵，也是你搞的鬼吧？"
"哦，那个啊，不是我干的，是那些部落怨魂聚集在一起搞的，他们的怨念太重，不肯入轮回，一定要守在地道里。我劝过他们，他们不听。对了，你给他们办场大法会吧，他们挺可怜的。"
"嗯，我会记在心上的，一定要为他们办场大法会超度他们。"芊芊暗自叹息，这个部落，太悲情了。
"对了，我昨天听你们说，你们又要出去了，一定要记得带上我。"
"知道，一定不会忘了你的，你可是宝贝，抱着你练功能提升一倍的效果，秦天磊恨不能天天抱着你呢。"
"哼，那个野蛮的人类，还想吃了我，我不要给他抱，白白浪费了我的仙气。"
"哈哈哈哈，谁让你是凤凰蛋呢。"芊芊大笑，"对了，我哥也想跟我们一起去，但是我爹不肯，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简单，你把我泡在水里，然后拿水给你爹喝，你爹就会听你话了。"
"你的洗澡水还能迷惑人的心智？"
"什么啊，哪有这么简单，你爹喝了我的洗澡水就会带上一点我的仙气，我就能通过仙气传达我的意念，让你爹听你的话。"
"明白，金羽你真厉害。"
芊芊一起床便给蛋洗了个澡，将水倒进茶壶里，她要给爹爹的茶加点料。
早饭时，芊芊给沈长青奉上一杯茶："爹，喝茶。"
"还没吃饭，喝什么茶。"沈长青一向不空腹喝茶。
"这杯茶不一样，是我特制的润肠茶，能促进肠道运动，刚制好，爹，你试一下，你不是最近不畅快嘛。"
沈长青最近的确有点便秘，于是他喝了。
吃过早饭，芊芊立刻回房间，捧着蛋运起清心篇，通知金羽行动。待金羽确定后，芊芊去了书房，再次就哥哥的出行事宜请示沈长青，沈长青果然同意了。
哥哥很开心，抱着蛋亲了好几口。
四人再次出发，还是老规矩，杨劲风驾马车，三人躲在马车里。
路过淮城，淮城是个大城，人口众多，经济繁荣，芊芊想停留两日。四人挑了间客栈入住，现在天气渐热，芊芊出了一身的汗，想先洗个澡。小二送来了浴桶和热水，芊芊美美地洗了个澡，刚穿上亵衣，突然听见身后有风声，还没反应过来芊芊就被放倒了。
芊芊幽幽醒来，发现在一间精致的卧房里，从梳妆台和床帐、窗纱的颜色看，明显是女人的卧房。摸了摸身体，还好，亵衣还在，也没松开。芊芊起身走向衣柜，衣柜里满满地全是颜色鲜嫩的女装，芊芊挑了件嫩绿色的裙装穿上。走向梳妆台，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化妆品和护肤品，首饰盒里也是琳琅满目的各式首饰。
芊芊想不出来是谁带她来，有什么目的。既然想不出来，芊芊就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开始梳妆打扮。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拍了点香粉，淡扮娥眉，抹点胭脂，一个俏丽的佳人就打扮好了。
推开房门，外面是个小花园，摆满了怒放的月季。
逛了一圈小花园，看到边上有个院门，芊芊走了出去，外面是个大院子，院子中间是假山池塘，院子边上还有四处院门。芊芊走向一个院门望了望里面，也是个带小花园的房间；第二个院门是关着的；第三个院门外是一条曲廊，似乎是通往前堂的；最后一个院门里是个大院子，芊芊终于看见人了，一个丫鬟走上前来，告诉她这里是厨房和下人住的地方，请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如果有需要，只要摇动桌上的银铃，丫鬟便会前来服侍。
芊芊只得走回自己的房间，她才不会去前堂，别看这里似乎没有守卫，暗地里的守卫只会多不会少。
芊芊才回房不久，就有人来了，竟然是面具男。
"是你掳我来的？"芊芊想不到会是他，"为什么？"
面具男看着她。
芊芊只能看着他的眼睛猜，他的眼睛会说话："你已经解决叛徒的问题了？唔，看来是解决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跟踪我？不对，当时你没那个精力。那是解决叛徒后，你派人寻找？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又不常在外行走，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秦天磊。"面具男开口了。
"啊？你知道他？所以你是通过找他，来找我。找我做什么？你又受伤了？"芊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内伤？"
芊芊上前为他把脉："没有啊，不过你有点劳累过度，而且心中郁积不快，注意休息，放松心情啊。"
"你到底为什么掳我来啊？这个我真猜不到啊。"
面具男的眼神很复杂，一会儿一个样，芊芊看不懂了。
"你为什么救我？"
"想救就救咯，顺顺练练我的手艺。"芊芊看着面具男的眼睛，"你不是想说，想见就见，嫌麻烦就直接掳了吧？啊，我猜对啦？可真有你的。"
"淮城是你的地盘吧？所以才在淮城把我掳来。"
面具男点头。
芊芊：“。。。。。。”
☆、面具男的过去
芊芊双手托腮地趴在桌前："来，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沈芊芊，家里是经商的，父母健在，有一个哥哥，你见过了。你呢？"
面具男坐在桌前看着芊芊："我是个孤儿，师傅收养了我，师傅死后我掌管了门派。"
"名字呢？"
"没名字，只有编号。"
"你的意思是，你师傅不止收养了你一个，他把所有的孩子都编了个号，你是其中一个，你的实力最强，你师傅死后你就当上了头头，底下的人都只叫你掌门、教主、门主、宫主之类的尊称，所以你没有名字？"芊芊的扩展编剧能力还挺强。
面具男点头。
"唔，我帮你起个小名吧，就我们俩之间叫叫。"芊芊看面具男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开始想了，"海默，可以吗？你的眼睛是大海的颜色，你也像大海，是一片沉默的大海，我很想知道海面下到底是暗潮汹涌，还是别有风光。"
面具男点头，眼中有喜意，看来他很喜欢。
"海默，你的面具很漂亮，上面的蔓藤是谁画的？我很喜欢。"芊芊很喜欢这种抽象画法。
海默抚向面具，眼中带着惊讶。
"你自己画的？很漂亮。"
"他们说很诡异。"
"什么呀，那是他们不懂欣赏，我就很喜欢。"芊芊加重了语气，"真的，很喜欢。"
海默的眼中带上了笑意。
"海默，你为什么带面具呢？我猜，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伤了脸，怕吓到人，另一种是太漂亮，怕勾引人。你是哪一种？"
海默的眼睛黯淡了。
"你的脸伤了？好可惜，你一定长得很好，因为你的眼睛是那么的漂亮。"芊芊露出了惋惜之色。
海默摇头："我是妖怪。"
"妖怪？"芊芊半信半疑，之前有她的莫名投胎，现在有金羽这个迷糊易怒的凤凰，她对这些鬼神之说更信了几分，"你能让我摸摸吗？我蒙上眼睛。"
芊芊找了条绣帕出来，把眼睛蒙上。
海默摘下面具，引着芊芊的手在他的脸上摩挲。
芊芊细细地描摹着他的五官和轮廓，在心中画出了他的样子，海默的轮廓很刚硬，眼窝很深，大鼻子很挺，天哪，海默像是白种人。
见芊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海默心中不免难过，以为她是在惊讶自己奇怪的长相。从小到大，自己因为不同常人的长相总是被人骂是妖怪，或是妖怪和人生的杂种。
"海默，你好像是白种人啊。"
海默一惊："白种人？"
"嗯，之所以叫白种人，是因为这个人种的皮肤很白，而且五官深邃，眼窝深，鼻子大而挺，头发有金色、红色、褐色、棕色、黑色等颜色，眼珠有蓝色、绿色、褐色、黑色等颜色。我们这里的人都是黄种人，皮肤偏黄。世界上还有一种人种，是黑种人，全身黑黑的，头发卷曲。"
"你怎么知道？"
"看的杂书多了，在一本游记上看到的，白种人在海的那一边，离我们很远。奇怪，为什么你会来到我们这儿呢？"
"我也不知道。"
"你被师傅收养前，是怎么生活的？"
"小时候有好心人接济我几顿饭，我也去拣人家不要的剩饭吃，一直到五岁遇到师傅，才总算吃饱了饭。"
芊芊很心疼，从海默短短的几句话中，她能猜出他吃了多少的苦。小小的他，得熬过多少次难关才能活到五岁，被他师傅收养。
"你师傅是怎样的人？"芊芊一直蒙着绣帕，这样才能止住她上涌的泪意。
"师傅很严厉，不过只要达到了他的要求，他会对我们很好的。"
"你师傅收养了几个孩子？"
"一开始有三十多个，后来少了，师傅只留最好的。"
"你吃了很多苦，以后一定会幸福的，因为你已经把这辈子的苦都吃完了。"芊芊笑了。
"你能留下来吗？"海默突然问道。
芊芊愣了一下："呃，可能是我自作多情，我想说，我已经有男人了。"
"我知道，秦天磊。"那两天的相处，海默看得出他们的关系，"我会比他好。"
芊芊戳了他一脑门："你想把我吃了啊？"
秦天磊看了看蛋，又看了看芊芊："不能把契约给解了吗？"
芊芊气死了："你还真动了这心思啊，告诉你，没门，以后不许你靠近蛋，不然就把你逐出家门。"
秦天磊赶紧抱住芊芊："芊芊，我错了，我错了，我绝对不会再打歪主意了，不要不许我靠近蛋，更不要把我赶出家门。"
"罚你三个月不许碰蛋。"
"啊，三个月，可不可以一个月？"少抱三个月，得耽误他半年的进展啊。
芊芊白了他一眼："看你表现，如果表现好，可以减轻处罚。"
"好好好。"秦天磊赶紧点头。
到了晚上，芊芊抱着凤凰蛋练清心篇，入定后金羽的声音又传来了，可能因为抱着蛋，声音大了很多，也清晰了很多。
"你真是太弱了啊，我白天喊了你好久，你都没反应。"金羽很不爽，"我在蛋里好闷的啊，以后你去哪都要抱着我，我要听你们说话。"
"这么大个蛋，你让我天天抱着，你想让别人都以为我是傻的啊，抱着个石头到处走。"
"我不管，反正你得带着我。"
"你能变小么？"
"现在我没法力，只能依靠你的能力，你能力强了，我就强，你现在太弱，我也没办法。"
"那不就得了，你还是乖乖在盒子里吧。"
"哼。"
"对了，乖金羽，你刚掉下来时，被一个部落捡到了，还供奉为神石，你知道那个部落后来怎么样了吗？还有人活下来吗？"
"我只知道有人来抢我，部落的人为了保护我和敌人打起来了，打了很久，死了很多人。有几个人活下来了，把战死的人抬到了新挖的石室里，然后他们从新出口逃了。"
"我想问你，为什么敌人没有闯进你所在的那个石室？为什么敌人没有霸占玉石矿？"
"哦，这个呀，是部落里的人求我显灵，保护那个神室，还有保住玉石矿。其实他们不求我，我也会帮忙的，玉石矿是地脉精华，适合我修炼，那些人身上的杀气太重，会污了纯净的地脉精气的。"
"你是怎么显灵的？"
"很简单啊，虽然我不能用法力，但我可以调动地脉精气啊，我设了个惑心阵，他们在玉石矿里只会看见地狱十八景，他们一个个都屁滚尿流地爬了出去，哈哈哈哈。"金羽笑得很得意。
"我们在地道里遇见的幻阵，也是你搞的鬼吧？"
"哦，那个啊，不是我干的，是那些部落怨魂聚集在一起搞的，他们的怨念太重，不肯入轮回，一定要守在地道里。我劝过他们，他们不听。对了，你给他们办场大法会吧，他们挺可怜的。"
"嗯，我会记在心上的，一定要为他们办场大法会超度他们。"芊芊暗自叹息，这个部落，太悲情了。
"对了，我昨天听你们说，你们又要出去了，一定要记得带上我。"
"知道，一定不会忘了你的，你可是宝贝，抱着你练功能提升一倍的效果，秦天磊恨不能天天抱着你呢。"
"哼，那个野蛮的人类，还想吃了我，我不要给他抱，白白浪费了我的仙气。"
"哈哈哈哈，谁让你是凤凰蛋呢。"芊芊大笑，"对了，我哥也想跟我们一起去，但是我爹不肯，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简单，你把我泡在水里，然后拿水给你爹喝，你爹就会听你话了。"
"你的洗澡水还能迷惑人的心智？"
"什么啊，哪有这么简单，你爹喝了我的洗澡水就会带上一点我的仙气，我就能通过仙气传达我的意念，让你爹听你的话。"
"明白，金羽你真厉害。"
芊芊一起床便给蛋洗了个澡，将水倒进茶壶里，她要给爹爹的茶加点料。
早饭时，芊芊给沈长青奉上一杯茶："爹，喝茶。"
"还没吃饭，喝什么茶。"沈长青一向不空腹喝茶。
"这杯茶不一样，是我特制的润肠茶，能促进肠道运动，刚制好，爹，你试一下，你不是最近不畅快嘛。"
沈长青最近的确有点便秘，于是他喝了。
吃过早饭，芊芊立刻回房间，捧着蛋运起清心篇，通知金羽行动。待金羽确定后，芊芊去了书房，再次就哥哥的出行事宜请示沈长青，沈长青果然同意了。
哥哥很开心，抱着蛋亲了好几口。
四人再次出发，还是老规矩，杨劲风驾马车，三人躲在马车里。
路过淮城，淮城是个大城，人口众多，经济繁荣，芊芊想停留两日。四人挑了间客栈入住，现在天气渐热，芊芊出了一身的汗，想先洗个澡。小二送来了浴桶和热水，芊芊美美地洗了个澡，刚穿上亵衣，突然听见身后有风声，还没反应过来芊芊就被放倒了。
芊芊幽幽醒来，发现在一间精致的卧房里，从梳妆台和床帐、窗纱的颜色看，明显是女人的卧房。摸了摸身体，还好，亵衣还在，也没松开。芊芊起身走向衣柜，衣柜里满满地全是颜色鲜嫩的女装，芊芊挑了件嫩绿色的裙装穿上。走向梳妆台，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化妆品和护肤品，首饰盒里也是琳琅满目的各式首饰。
芊芊想不出来是谁带她来，有什么目的。既然想不出来，芊芊就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开始梳妆打扮。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拍了点香粉，淡扮娥眉，抹点胭脂，一个俏丽的佳人就打扮好了。
推开房门，外面是个小花园，摆满了怒放的月季。
逛了一圈小花园，看到边上有个院门，芊芊走了出去，外面是个大院子，院子中间是假山池塘，院子边上还有四处院门。芊芊走向一个院门望了望里面，也是个带小花园的房间；第二个院门是关着的；第三个院门外是一条曲廊，似乎是通往前堂的；最后一个院门里是个大院子，芊芊终于看见人了，一个丫鬟走上前来，告诉她这里是厨房和下人住的地方，请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如果有需要，只要摇动桌上的银铃，丫鬟便会前来服侍。
芊芊只得走回自己的房间，她才不会去前堂，别看这里似乎没有守卫，暗地里的守卫只会多不会少。
芊芊才回房不久，就有人来了，竟然是面具男。
"是你掳我来的？"芊芊想不到会是他，"为什么？"
面具男看着她。
芊芊只能看着他的眼睛猜，他的眼睛会说话："你已经解决叛徒的问题了？唔，看来是解决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跟踪我？不对，当时你没那个精力。那是解决叛徒后，你派人寻找？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又不常在外行走，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秦天磊。"面具男开口了。
"啊？你知道他？所以你是通过找他，来找我。找我做什么？你又受伤了？"芊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内伤？"
芊芊上前为他把脉："没有啊，不过你有点劳累过度，而且心中郁积不快，注意休息，放松心情啊。"
"你到底为什么掳我来啊？这个我真猜不到啊。"
面具男的眼神很复杂，一会儿一个样，芊芊看不懂了。
"你为什么救我？"
"想救就救咯，顺顺练练我的手艺。"芊芊看着面具男的眼睛，"你不是想说，想见就见，嫌麻烦就直接掳了吧？啊，我猜对啦？可真有你的。"
"淮城是你的地盘吧？所以才在淮城把我掳来。"
面具男点头。
芊芊：“。。。。。。”
☆、面具男的过去
芊芊双手托腮地趴在桌前："来，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沈芊芊，家里是经商的，父母健在，有一个哥哥，你见过了。你呢？"
面具男坐在桌前看着芊芊："我是个孤儿，师傅收养了我，师傅死后我掌管了门派。"
"名字呢？"
"没名字，只有编号。"
"你的意思是，你师傅不止收养了你一个，他把所有的孩子都编了个号，你是其中一个，你的实力最强，你师傅死后你就当上了头头，底下的人都只叫你掌门、教主、门主、宫主之类的尊称，所以你没有名字？"芊芊的扩展编剧能力还挺强。
面具男点头。
"唔，我帮你起个小名吧，就我们俩之间叫叫。"芊芊看面具男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开始想了，"海默，可以吗？你的眼睛是大海的颜色，你也像大海，是一片沉默的大海，我很想知道海面下到底是暗潮汹涌，还是别有风光。"
面具男点头，眼中有喜意，看来他很喜欢。
"海默，你的面具很漂亮，上面的蔓藤是谁画的？我很喜欢。"芊芊很喜欢这种抽象画法。
海默抚向面具，眼中带着惊讶。
"你自己画的？很漂亮。"
"他们说很诡异。"
"什么呀，那是他们不懂欣赏，我就很喜欢。"芊芊加重了语气，"真的，很喜欢。"
海默的眼中带上了笑意。
"海默，你为什么带面具呢？我猜，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伤了脸，怕吓到人，另一种是太漂亮，怕勾引人。你是哪一种？"
海默的眼睛黯淡了。
"你的脸伤了？好可惜，你一定长得很好，因为你的眼睛是那么的漂亮。"芊芊露出了惋惜之色。
海默摇头："我是妖怪。"
"妖怪？"芊芊半信半疑，之前有她的莫名投胎，现在有金羽这个迷糊易怒的凤凰，她对这些鬼神之说更信了几分，"你能让我摸摸吗？我蒙上眼睛。"
芊芊找了条绣帕出来，把眼睛蒙上。
海默摘下面具，引着芊芊的手在他的脸上摩挲。
芊芊细细地描摹着他的五官和轮廓，在心中画出了他的样子，海默的轮廓很刚硬，眼窝很深，大鼻子很挺，天哪，海默像是白种人。
见芊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海默心中不免难过，以为她是在惊讶自己奇怪的长相。从小到大，自己因为不同常人的长相总是被人骂是妖怪，或是妖怪和人生的杂种。
"海默，你好像是白种人啊。"
海默一惊："白种人？"
"嗯，之所以叫白种人，是因为这个人种的皮肤很白，而且五官深邃，眼窝深，鼻子大而挺，头发有金色、红色、褐色、棕色、黑色等颜色，眼珠有蓝色、绿色、褐色、黑色等颜色。我们这里的人都是黄种人，皮肤偏黄。世界上还有一种人种，是黑种人，全身黑黑的，头发卷曲。"
"你怎么知道？"
"看的杂书多了，在一本游记上看到的，白种人在海的那一边，离我们很远。奇怪，为什么你会来到我们这儿呢？"
"我也不知道。"
"你被师傅收养前，是怎么生活的？"
"小时候有好心人接济我几顿饭，我也去拣人家不要的剩饭吃，一直到五岁遇到师傅，才总算吃饱了饭。"
芊芊很心疼，从海默短短的几句话中，她能猜出他吃了多少的苦。小小的他，得熬过多少次难关才能活到五岁，被他师傅收养。
"你师傅是怎样的人？"芊芊一直蒙着绣帕，这样才能止住她上涌的泪意。
"师傅很严厉，不过只要达到了他的要求，他会对我们很好的。"
"你师傅收养了几个孩子？"
"一开始有三十多个，后来少了，师傅只留最好的。"
"你吃了很多苦，以后一定会幸福的，因为你已经把这辈子的苦都吃完了。"芊芊笑了。
"你能留下来吗？"海默突然问道。
芊芊愣了一下："呃，可能是我自作多情，我想说，我已经有男人了。"
"我知道，秦天磊。"那两天的相处，海默看得出他们的关系，"我会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