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不能放下他吗？"秦天磊，你凭什么值得她的爱。
芊芊摇头，那里是两个人，与她经历了那么多，秦天磊更是为她几次千里奔波，她怎么可能放得下。
海默紧紧地抱住芊芊，紧得芊芊都疼了，可是她不敢喊疼，因为海默的心里更疼。
"我为你画幅画吧。"芊芊说道。
海默缓缓放开了她。
"你书房里有颜料吗？"
海默点头。
"我们到池塘那边去吧。"芊芊向外走去，"走啊，怎么还愣着。"
黑衣人搬来了书桌，摆上了纸、笔、颜料。
芊芊指向假山："海默，你站到那里。"
海默乖乖地走到芊芊的指定位置上，芊芊构思好画面布局，提笔作画。
寥寥几笔，勾勒出海默的身形。他总是站得直直地，像伟岸的山；他身材很好，倒三角的上身加上修长笔直的双腿，是让女人流口水的完美身材；他的五官长得很好，可惜却隐藏在面具之下。
芊芊喜欢工笔画，她勾勒出身形后，便开始仔细描绘每一处细节，身后的假山池塘也不能马虎，芊芊不允许有一丝瑕疵毁了这幅画。
画了很久，最后该添色了，芊芊仔细将颜色晕染开，画就了天上那美丽的霞光，假山的暗绿色苔藓，和池塘中若隐若现的鲤鱼身影。
"好了。"芊芊收笔。
海默看着画，心中思绪万千。这是她心目中的自己吗？沾满血腥的自己在她的画中竟然显得那么温和，原来自己在她的面前是这样的啊。芊芊，你知道吗，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这样的，如果没有你。。。。。。海默心中一痛，他不想去想。
"我想画你。"我想在这画里添上你，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好。"芊芊没多想，"等我下。"
芊芊回房抱了琴出来，坐在池塘边，作抚琴状："画吧，帮我画的漂亮点。"
海默正要落笔。
"哎，海默，这是我的画，你另外画张嘛。"芊芊喊道。
海默看着她："这画缺了你，我添上。"
芊芊愣愣地看着他，嗓子像被棉花堵上了，他的深情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海默画了很久，芊芊抚琴弹起了《梁上燕》。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这首乐府词意很美，清新明丽，语浅情深，芊芊很喜欢。
看着海默，芊芊在心中许愿：海默，一愿你千岁，二愿你常健，三愿你寻得贤妻，恩爱美满。
海默放下了笔，芊芊走过去看画。画的近处是自己，正在抚琴，远处是海默，他在静静地听着。她的画与他的画是如此地契合，看不出一丝拼凑的痕迹，完美地就像是同一个人画的，这种默契，这份心思，得有多少情意才能做到。
"我画得不好。"自己太笨，只能画出她五分的神韵。
"画得很好，非常好，海默是个全才呢。"芊芊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这份爱意了，他的爱，不应该浪费在自己身上。
"海默，我想为你做顿饭，不过我只会简单的家常菜，你不要嫌弃。"
海默点头。
芊芊进了厨房，海默也要跟进去，被芊芊赶了出来。芊芊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古代的厨房真的用不惯，每次做菜总会出各种意外。海默待在厨房外不肯走，吓得那些厨娘手都在抖，芊芊只得把他推出院门，还把院门给关了。
忙活了一个时辰，芊芊总算做好了五菜一汤，虽然菜是厨娘切的，火是厨娘生的，鱼是厨娘处理的，但把菜煮熟的过程是芊芊一个人完成的。
"青椒炒肉丝，韭黄炒蛋，红烧肉，清蒸鲫鱼，醋溜白菜，冬瓜花蛤干贝汤。"芊芊一脸期待地看着海默，"你吃吧，我先回房清洗一下。"一身的油烟，没有抽油烟机真痛苦。
芊芊回房扒拉了几口，觉得手艺还成，没退步。正吃着，丫鬟送来了浴桶和热水，芊芊放下碗筷就奔向了浴桶。
"我吃好了，你帮我拿下去吧。"芊芊说道。
"是。"
芊芊洗了长发，洗了澡，一身舒爽地靠在床头擦头发。门开了，海默进来了，
"吃好了？喜欢哪道菜？"
"都喜欢。"菜是她做的，海默很珍惜，每一口都细嚼慢咽，每道菜都吃得干干净净。
海默拿过芊芊手里的棉巾，运起内力烘暖毛巾，为她擦拭着湿发。
"你用内力帮我烘发？不用这么浪费啊，现在天热，多擦一会儿就干了。"芊芊想拉下他的手。
"让我擦吧。"海默温柔地擦拭着，为了她，没有什么是浪费。
"想摘下我的面具吗？"海默想让她看，他不想留在她记忆里的是一个面具。
芊芊摇头："你的面具就像是新娘子的红盖头，只能在洞房花烛夜，由你的娘子亲手揭开。"
海默继续擦拭着，芊芊没有看到他的眼睛，没有发觉他的痛苦。
擦了很久，湿发终于干了，芊芊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睡吧。"海默扶她躺下，然后搬来美人榻，他要看她睡。
"嗯。"芊芊闭上眼睛睡觉。
听到芊芊的呼吸变成缓慢，海默知道她已经睡着了，他点了她的睡穴，摘下面具，低头吻上了娇唇。海默含着娇唇轻轻□，浅浅地吮吸，他不懂如何接吻，只是想亲近她，感受她的气息。
海默抱着芊芊，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她的秀鼻，她的娇唇。吻着吻着，海默的眼中蒙上了水雾，一闭眼，泪珠便掉落，落在了芊芊的眉间。海默舔净泪珠，泪水是咸涩的。他一向不喜流泪，因为流泪没用，只会让他更加受伤，可是看着怀中的芊芊，他竟然止不住泪。
"芊芊，芊芊，你能不能爱我？"海默轻喃，眼中满是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海默的性格很纠结，这个跟他的过去息息相关，他渴望得到爱，却又自卑，内心的患得患失以及一贯的强硬霸道，使得他的感情之路很不好走，希望各位亲们喜欢他，给他多一点时间学会爱
☆、回归
海默一直抱着芊芊，直到一个时辰快满了。海默不想让她起疑，只能解了她的穴道，躺回美人榻上。
芊芊幽幽醒来，这觉怎么睡得这么累啊，脑子晕晕的。
"下午你想做什么？"芊芊问海默。
"西游记。"
"好。"芊芊起床洗脸漱口，开讲西游记。
一个下午的时光就在悟空的打怪中过去了。丫鬟送来了晚饭，芊芊吃饭，海默则看她吃。
"我该去哪找你？"海默只能让几个心腹留意她，他怕他的在意会让敌人对她下手。
"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四处跑，因为要去几个地方联系人，所以我也无法告诉你确切的联络地点。"
海默拿出个小哨吹了一声，一只信鸽扑腾地飞了进来。
"一个月给我报一次平安。"海默将信鸽和小哨交给芊芊。
"嗯。"芊芊接过，继续吃饭。
"如果有危险，点燃这个信号弹，我会尽快赶来。"海默从怀中掏出一支小竹筒，上面有引线。
"嗯。"芊芊放入怀中。
"如果，他对你不好，你要记得来找我。"海默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
啪一声，芊芊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海默。。。。。。"
"对不起，我不会说话。"海默手足无措地为她抹泪，可是她的泪怎么也止不住。
"海默，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芊芊哽咽着。
"你值得。"
芊芊摇头，海默抱住了她："让我再抱一会儿。"
海默静静地抱着她，心如刀绞。三天的约定已经到了，今晚便要送她走，从此以后，她会在别人的怀中笑着闹着，她的身边再也没有他。他不甘，他不愿，可是他不想勉强她，不想看到她哭，她的眼泪能击垮他所有的坚持，她，是他的劫。
海默点了芊芊的睡穴，恋恋不舍地吻着她的唇，好一会儿他才不舍地放开，深深地看了芊芊一眼，抱起芊芊，飞身离去。
——————————————————————————————
客栈里的三人都焦躁不安地等待着，秦天磊的下巴满是胡渣，哥哥的神色很憔悴，杨劲风不停地安慰他们，三人都时不时看向窗外，心中暗暗焦急：天色越来越黑了，怎么还不回来。
一道身影从打开的窗户蹿入，三人立时戒备。
"是你。"秦天磊既惊且怒，看着海默怀中的芊芊，"你把她怎么了？"
"我点了她的睡穴。"海默把鸽子放在桌上，轻轻地将芊芊放到床上，为她脱鞋，盖被。
海默转过身来直盯着秦天磊，身上的杀气瞬间飚出："如果你对她不好，我会杀了你。"
秦天磊不被海默的杀气所惧，上前一步："她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对她好，你可以离开了。"
海默冷冷地看着秦天磊："希望你能信守诺言。"
秦天磊做了个请的手势，海默看了芊芊一眼，从窗户离开了。
秦天磊解了芊芊的睡穴，芊芊幽幽转醒，看着这陌生的床帐，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芊芊，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秦天磊狠狠地盯着芊芊。
芊芊转头看到哥哥、秦天磊、杨劲风三人，笑了："嗨，我回来了。"
"芊儿。"哥哥沙哑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哥，我回来了。"芊芊向哥哥张开了怀抱，哥哥扑向芊芊哭了出来。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交代就走了，你知不知我们都急疯了，找了你一夜，就怕你出什么事。"哥哥紧紧搂着芊芊，哽咽着。
芊芊抚着哥哥的背，眼睛看着秦天磊，秦天磊直瞪她。
"我当时被人点晕了，醒后就到了一个院子里，后来才知道是海默掳我走的。海默就是面具男。"芊芊隐下这个名字是她起的事实，她怕秦天磊醋意大发。
"他掳你干嘛？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和他有联系？"秦天磊开始审问了。
"没有，我也很惊讶的。他说我不怕他，懂他，所以想见我，便掳我来了。"
"这三天，你们做什么了？"秦天磊介意地要死，如果他们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他会发狂的。
"头一天晚上我们聊了聊他的经历；第一天我给他讲西游记，还教他下棋；第二天他教了我一套剑法，我继续讲西游记；第三天我下厨做了顿饭，下午继续讲西游记。没了。"
"西游记，是什么？"
哥哥抢着回答了："是讲师徒四人去西天取经，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妖怪，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的故事。"
秦天磊瞪了芊芊一眼："为什么大哥知道我不知道？"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得讲几天，你想听，我就讲给你听。"芊芊赶紧为秦天磊捋毛，他的毛都快炸起来了。
"就这些？你们没做其它的事？"秦天磊继续审问。
"没有了，我们没有亲嘴更没有上床，我们之间是纯洁的。"芊芊的话让杨劲风的脸又红了。
秦天磊这才气顺了些："以后你不许见他。"
"天磊，其实海默人很好的，而且他身世很可怜的。"芊芊转向哥哥和杨劲风，"哥，杨大哥，海默是个孤儿，是乞丐白爷爷从河边把他捡回来的，跟着乞丐过日子，会有多苦，我们都知道。可是这样的日子也没过多久，海默三岁时，白爷爷就去世了，他到处求人，可连同住一座庙的乞丐都不理他，还好衙役路过，才把白爷爷埋到乱葬岗。才三岁的海默就到处流浪乞讨，可是他的长相和常人不一样，五官轮廓很深，皮肤太白，眼睛又是蓝色的，他被人当作是妖怪到处赶。哥，杨大哥，你们说，海默是不是很可怜？"
芊芊摇头，那里是两个人，与她经历了那么多，秦天磊更是为她几次千里奔波，她怎么可能放得下。
海默紧紧地抱住芊芊，紧得芊芊都疼了，可是她不敢喊疼，因为海默的心里更疼。
"我为你画幅画吧。"芊芊说道。
海默缓缓放开了她。
"你书房里有颜料吗？"
海默点头。
"我们到池塘那边去吧。"芊芊向外走去，"走啊，怎么还愣着。"
黑衣人搬来了书桌，摆上了纸、笔、颜料。
芊芊指向假山："海默，你站到那里。"
海默乖乖地走到芊芊的指定位置上，芊芊构思好画面布局，提笔作画。
寥寥几笔，勾勒出海默的身形。他总是站得直直地，像伟岸的山；他身材很好，倒三角的上身加上修长笔直的双腿，是让女人流口水的完美身材；他的五官长得很好，可惜却隐藏在面具之下。
芊芊喜欢工笔画，她勾勒出身形后，便开始仔细描绘每一处细节，身后的假山池塘也不能马虎，芊芊不允许有一丝瑕疵毁了这幅画。
画了很久，最后该添色了，芊芊仔细将颜色晕染开，画就了天上那美丽的霞光，假山的暗绿色苔藓，和池塘中若隐若现的鲤鱼身影。
"好了。"芊芊收笔。
海默看着画，心中思绪万千。这是她心目中的自己吗？沾满血腥的自己在她的画中竟然显得那么温和，原来自己在她的面前是这样的啊。芊芊，你知道吗，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这样的，如果没有你。。。。。。海默心中一痛，他不想去想。
"我想画你。"我想在这画里添上你，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好。"芊芊没多想，"等我下。"
芊芊回房抱了琴出来，坐在池塘边，作抚琴状："画吧，帮我画的漂亮点。"
海默正要落笔。
"哎，海默，这是我的画，你另外画张嘛。"芊芊喊道。
海默看着她："这画缺了你，我添上。"
芊芊愣愣地看着他，嗓子像被棉花堵上了，他的深情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海默画了很久，芊芊抚琴弹起了《梁上燕》。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这首乐府词意很美，清新明丽，语浅情深，芊芊很喜欢。
看着海默，芊芊在心中许愿：海默，一愿你千岁，二愿你常健，三愿你寻得贤妻，恩爱美满。
海默放下了笔，芊芊走过去看画。画的近处是自己，正在抚琴，远处是海默，他在静静地听着。她的画与他的画是如此地契合，看不出一丝拼凑的痕迹，完美地就像是同一个人画的，这种默契，这份心思，得有多少情意才能做到。
"我画得不好。"自己太笨，只能画出她五分的神韵。
"画得很好，非常好，海默是个全才呢。"芊芊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这份爱意了，他的爱，不应该浪费在自己身上。
"海默，我想为你做顿饭，不过我只会简单的家常菜，你不要嫌弃。"
海默点头。
芊芊进了厨房，海默也要跟进去，被芊芊赶了出来。芊芊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古代的厨房真的用不惯，每次做菜总会出各种意外。海默待在厨房外不肯走，吓得那些厨娘手都在抖，芊芊只得把他推出院门，还把院门给关了。
忙活了一个时辰，芊芊总算做好了五菜一汤，虽然菜是厨娘切的，火是厨娘生的，鱼是厨娘处理的，但把菜煮熟的过程是芊芊一个人完成的。
"青椒炒肉丝，韭黄炒蛋，红烧肉，清蒸鲫鱼，醋溜白菜，冬瓜花蛤干贝汤。"芊芊一脸期待地看着海默，"你吃吧，我先回房清洗一下。"一身的油烟，没有抽油烟机真痛苦。
芊芊回房扒拉了几口，觉得手艺还成，没退步。正吃着，丫鬟送来了浴桶和热水，芊芊放下碗筷就奔向了浴桶。
"我吃好了，你帮我拿下去吧。"芊芊说道。
"是。"
芊芊洗了长发，洗了澡，一身舒爽地靠在床头擦头发。门开了，海默进来了，
"吃好了？喜欢哪道菜？"
"都喜欢。"菜是她做的，海默很珍惜，每一口都细嚼慢咽，每道菜都吃得干干净净。
海默拿过芊芊手里的棉巾，运起内力烘暖毛巾，为她擦拭着湿发。
"你用内力帮我烘发？不用这么浪费啊，现在天热，多擦一会儿就干了。"芊芊想拉下他的手。
"让我擦吧。"海默温柔地擦拭着，为了她，没有什么是浪费。
"想摘下我的面具吗？"海默想让她看，他不想留在她记忆里的是一个面具。
芊芊摇头："你的面具就像是新娘子的红盖头，只能在洞房花烛夜，由你的娘子亲手揭开。"
海默继续擦拭着，芊芊没有看到他的眼睛，没有发觉他的痛苦。
擦了很久，湿发终于干了，芊芊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睡吧。"海默扶她躺下，然后搬来美人榻，他要看她睡。
"嗯。"芊芊闭上眼睛睡觉。
听到芊芊的呼吸变成缓慢，海默知道她已经睡着了，他点了她的睡穴，摘下面具，低头吻上了娇唇。海默含着娇唇轻轻□，浅浅地吮吸，他不懂如何接吻，只是想亲近她，感受她的气息。
海默抱着芊芊，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她的秀鼻，她的娇唇。吻着吻着，海默的眼中蒙上了水雾，一闭眼，泪珠便掉落，落在了芊芊的眉间。海默舔净泪珠，泪水是咸涩的。他一向不喜流泪，因为流泪没用，只会让他更加受伤，可是看着怀中的芊芊，他竟然止不住泪。
"芊芊，芊芊，你能不能爱我？"海默轻喃，眼中满是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海默的性格很纠结，这个跟他的过去息息相关，他渴望得到爱，却又自卑，内心的患得患失以及一贯的强硬霸道，使得他的感情之路很不好走，希望各位亲们喜欢他，给他多一点时间学会爱
☆、回归
海默一直抱着芊芊，直到一个时辰快满了。海默不想让她起疑，只能解了她的穴道，躺回美人榻上。
芊芊幽幽醒来，这觉怎么睡得这么累啊，脑子晕晕的。
"下午你想做什么？"芊芊问海默。
"西游记。"
"好。"芊芊起床洗脸漱口，开讲西游记。
一个下午的时光就在悟空的打怪中过去了。丫鬟送来了晚饭，芊芊吃饭，海默则看她吃。
"我该去哪找你？"海默只能让几个心腹留意她，他怕他的在意会让敌人对她下手。
"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四处跑，因为要去几个地方联系人，所以我也无法告诉你确切的联络地点。"
海默拿出个小哨吹了一声，一只信鸽扑腾地飞了进来。
"一个月给我报一次平安。"海默将信鸽和小哨交给芊芊。
"嗯。"芊芊接过，继续吃饭。
"如果有危险，点燃这个信号弹，我会尽快赶来。"海默从怀中掏出一支小竹筒，上面有引线。
"嗯。"芊芊放入怀中。
"如果，他对你不好，你要记得来找我。"海默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
啪一声，芊芊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海默。。。。。。"
"对不起，我不会说话。"海默手足无措地为她抹泪，可是她的泪怎么也止不住。
"海默，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芊芊哽咽着。
"你值得。"
芊芊摇头，海默抱住了她："让我再抱一会儿。"
海默静静地抱着她，心如刀绞。三天的约定已经到了，今晚便要送她走，从此以后，她会在别人的怀中笑着闹着，她的身边再也没有他。他不甘，他不愿，可是他不想勉强她，不想看到她哭，她的眼泪能击垮他所有的坚持，她，是他的劫。
海默点了芊芊的睡穴，恋恋不舍地吻着她的唇，好一会儿他才不舍地放开，深深地看了芊芊一眼，抱起芊芊，飞身离去。
——————————————————————————————
客栈里的三人都焦躁不安地等待着，秦天磊的下巴满是胡渣，哥哥的神色很憔悴，杨劲风不停地安慰他们，三人都时不时看向窗外，心中暗暗焦急：天色越来越黑了，怎么还不回来。
一道身影从打开的窗户蹿入，三人立时戒备。
"是你。"秦天磊既惊且怒，看着海默怀中的芊芊，"你把她怎么了？"
"我点了她的睡穴。"海默把鸽子放在桌上，轻轻地将芊芊放到床上，为她脱鞋，盖被。
海默转过身来直盯着秦天磊，身上的杀气瞬间飚出："如果你对她不好，我会杀了你。"
秦天磊不被海默的杀气所惧，上前一步："她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对她好，你可以离开了。"
海默冷冷地看着秦天磊："希望你能信守诺言。"
秦天磊做了个请的手势，海默看了芊芊一眼，从窗户离开了。
秦天磊解了芊芊的睡穴，芊芊幽幽转醒，看着这陌生的床帐，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芊芊，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秦天磊狠狠地盯着芊芊。
芊芊转头看到哥哥、秦天磊、杨劲风三人，笑了："嗨，我回来了。"
"芊儿。"哥哥沙哑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哥，我回来了。"芊芊向哥哥张开了怀抱，哥哥扑向芊芊哭了出来。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交代就走了，你知不知我们都急疯了，找了你一夜，就怕你出什么事。"哥哥紧紧搂着芊芊，哽咽着。
芊芊抚着哥哥的背，眼睛看着秦天磊，秦天磊直瞪她。
"我当时被人点晕了，醒后就到了一个院子里，后来才知道是海默掳我走的。海默就是面具男。"芊芊隐下这个名字是她起的事实，她怕秦天磊醋意大发。
"他掳你干嘛？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和他有联系？"秦天磊开始审问了。
"没有，我也很惊讶的。他说我不怕他，懂他，所以想见我，便掳我来了。"
"这三天，你们做什么了？"秦天磊介意地要死，如果他们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他会发狂的。
"头一天晚上我们聊了聊他的经历；第一天我给他讲西游记，还教他下棋；第二天他教了我一套剑法，我继续讲西游记；第三天我下厨做了顿饭，下午继续讲西游记。没了。"
"西游记，是什么？"
哥哥抢着回答了："是讲师徒四人去西天取经，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妖怪，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的故事。"
秦天磊瞪了芊芊一眼："为什么大哥知道我不知道？"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得讲几天，你想听，我就讲给你听。"芊芊赶紧为秦天磊捋毛，他的毛都快炸起来了。
"就这些？你们没做其它的事？"秦天磊继续审问。
"没有了，我们没有亲嘴更没有上床，我们之间是纯洁的。"芊芊的话让杨劲风的脸又红了。
秦天磊这才气顺了些："以后你不许见他。"
"天磊，其实海默人很好的，而且他身世很可怜的。"芊芊转向哥哥和杨劲风，"哥，杨大哥，海默是个孤儿，是乞丐白爷爷从河边把他捡回来的，跟着乞丐过日子，会有多苦，我们都知道。可是这样的日子也没过多久，海默三岁时，白爷爷就去世了，他到处求人，可连同住一座庙的乞丐都不理他，还好衙役路过，才把白爷爷埋到乱葬岗。才三岁的海默就到处流浪乞讨，可是他的长相和常人不一样，五官轮廓很深，皮肤太白，眼睛又是蓝色的，他被人当作是妖怪到处赶。哥，杨大哥，你们说，海默是不是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