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那条线的边缘
那个在车库里的吻，虽然只是轻轻落在手背上，却像一团火，在程屿和程砚之间，烧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那之后的好几天，家里的气氛都有些奇怪。
程母没有再打来电话，程父也没有。老宅那边，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仿佛那天晚上的激烈冲突，从未发生过。
但程屿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他和程砚之间，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们依然像往常一样，一起吃饭，一起散步，晚上，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
但是，他们之间，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拉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坦然，也更加危险的，亲密。
程砚看他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掩饰。那里面，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占有欲。
他会，在吃饭的时候，很自然地，把程屿不爱吃的香菜，挑到自己碗里。
他会，在程屿看书的时候，从身后，给他披上一件外套。
他甚至会，在程屿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的时候，把他拉到身边，拿起吹风机，耐心地，帮他吹干每一根发丝。
那些，曾经只存在于，程屿幻想中的，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亲昵小事，程砚一件一件地，都在为他做。
程屿的心，在这样温柔的攻势下，一点一点地，沦陷。
他开始，贪恋，程砚的怀抱。
虽然，他们依然遵守着那个，“只抱一会儿”的，君子协定。
每天晚上，程砚依然会，等他睡着后，把他从床上，抱到沙发上，紧紧地，抱着他，汲取着，属于他的，温暖和气息。
然后，在天亮前，再把他，悄悄地，送回床上。
程屿，也依然，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会在被抱过去的时候，下意识地，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钻得更深一些。
他甚至，会偷偷地，在程砚的睡衣上，蹭一蹭，留下，自己的味道。
他们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
他们都在，那条名为“兄弟”的，红线的边缘，疯狂地，试探。
谁都知道，那条线，很脆弱。
一不小心，就会，断掉。
周末，到了。
是程屿，跟大学同学，约好，去搞烧烤派对的日子。
程屿一大早就起来了，在衣帽间里，挑挑拣拣。
程砚走进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穿那件白色的卫衣。”程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一丝沙哑，喷在程屿的耳廓上，痒痒的。
程屿的身体，瞬间，就软了。
他靠在程砚的怀里，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为什么？”他小声问。
“因为，我今天，也穿白色的。”程砚说着，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程屿“嘶”了一声，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这个男人，现在，越来越，不知收敛了。
他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勾引他。
“哥！”程屿又羞又气，用手肘，轻轻地，顶了他一下。
程砚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通过胸腔的共振，传到程屿的背上，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好了，不逗你了。”程砚松开他，帮他把那件白色卫衣，取了下来，“快换上吧，我们该出发了。”
程屿瞪了他一眼，拿着衣服，跑进了浴室。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又甜又慌。
他知道，程砚是故意的。
他想穿，兄弟装。
不，是情侣装。
他想，在程屿的朋友面前，宣示主权。
程屿换好衣服出来，程砚已经，在外面等他了。
他果然，也穿了一件，同款不同色的，黑色卫衣。
黑与白。
站在一起，般配得，不像话。
程屿看着他，心，漏跳了一拍。
程砚也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走吧。”程砚伸出手，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
十指，紧扣。
烧烤派对，是在一个，名叫“猴子”的同学家的，别墅里举行的。
猴子家境很好，别墅带一个，很大的，后花园。
他们到的时候，花园里，已经很热闹了。
李胖子他们，正在，笨手笨脚地，生着火。几个女生，则在，叽叽喳喳地，洗着菜。
看到程屿，牵着一个，身材高大，气场强大的，男人，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花园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紧紧牵着的手上。
程屿的脸，有点发烫。
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但程砚，却握得更紧了。
他甚至还，把程屿，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摆出了一副，极具占有欲的，姿态。
“给大家，介绍一下。”程屿硬着头皮，开口，“这是我哥，程砚。”
“你……你哥？”李胖子手里的，一串鸡翅，“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他们当然，都记得，程屿这个，传说中的，哥哥。
但是，传说中，那个，只活在电话里，和豪车里的，神秘哥哥，跟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还跟程屿，手牵着手的男人，形象，实在是，对不上号啊！
兄弟俩，有这么，手牵着手，来参加同学聚会的吗？
“你们好。”程砚主动，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客气，但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带着一种，上位者，天生的，压迫感。
所有人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哥……哥好！”李胖子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都别站着了，快来帮忙啊！”程屿赶紧，打着圆场，他挣开程砚的手，跑到烧烤架旁，拿起几串牛肉，假装认真地，研究起来。
程砚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没有，跟过去。
他知道，要给程屿，一点空间。
他很自然地，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了下来。虽然什么都没做，但那强大的气场，还是让整个花园的气氛，都变得，有些拘谨。
程屿的那帮朋友，都有点，怕他。
他们跟程屿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的，还时不时地，偷偷瞟一眼，那个，坐在不远处，像个帝王一样，审视着他们的，男人。
程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把程砚叫来，是想，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融入自己的生活。
可他倒好，直接把自己的同学聚会，变成了，他的“后宫选妃”现场。
不，是“弟弟交友审核”现场。
程屿烤好一串鸡翅，刷上蜂蜜，端着盘子，走到了程砚面前。
“喏，给你。”他把盘子，递给他。
程砚接过，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那是。”程屿有些小得意。
他刚想，在他身边坐下，李胖子就端着两杯啤酒，凑了过来。
“屿哥，喝一杯！”李胖子把一杯啤酒，塞到程屿手里。
程屿看了一眼程砚。
程砚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
“他不能喝酒。”程砚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李胖子愣了一下，“啊？为什么？上次在‘夜色’，不还喝了吗？”
“我让他戒了。”程砚说得，云淡风轻。
程屿：“……”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戒酒了？
这个男人，简直是，霸道得，不讲道理。
李胖子被程砚的气场，压得，不敢说话。他尴尬地，笑了笑，“那……那喝饮料，喝饮料。”
程屿看着李胖子，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他今天，是别想，好好跟朋友们，玩耍了。
夜色，渐渐深了。
大家吃饱喝足，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程屿本来，不想参加。但被大家，起哄着，硬是，拉了过去。
程砚也跟了过来，坐在程屿身边，像个，监护人一样。
酒瓶，转了第一圈，就指向了，程屿。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猴子一脸坏笑地问。
“真心话。”程屿想都没想，就选了。
“好！”猴子清了清嗓子，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
“屿哥，你到现在，还是不是，处男？”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了，程屿的脸上。
还有，他身边的，程砚的脸上。
程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猴子会问出，这么，没有节操的，问题！
他下意识地，去看程砚。
程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简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程屿感觉，他身边的空气，都快要，结成冰了。
他要是敢说“是”，他毫不怀疑，程砚会当场，把猴子，扔进旁边的，游泳池里。
他要是敢说“不是”，那后果，他更是不敢想。
这简直是，一道，送命题。
程屿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
他看着众人，那八卦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那个快要爆发的，活火山。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开了口。
“我……”
他刚说了一个字，程砚，突然，站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他开口，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我们该回去了。”
说完，他看都没看众人一眼，拉起程屿的手，就往外走。
程屿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他回头，冲着那帮，已经石化的，朋友们，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花园里，那帮可怜的同学们，看着他们俩，相携离去的，“兄弟情深”的，背影。
面面相觑。
过了很久，李胖子才，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我怎么觉得……屿哥他哥，看我们的眼神，像是，我们在，抢他老婆？”
那之后的好几天，家里的气氛都有些奇怪。
程母没有再打来电话，程父也没有。老宅那边，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仿佛那天晚上的激烈冲突，从未发生过。
但程屿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他和程砚之间，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们依然像往常一样，一起吃饭，一起散步，晚上，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
但是，他们之间，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拉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坦然，也更加危险的，亲密。
程砚看他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掩饰。那里面，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占有欲。
他会，在吃饭的时候，很自然地，把程屿不爱吃的香菜，挑到自己碗里。
他会，在程屿看书的时候，从身后，给他披上一件外套。
他甚至会，在程屿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的时候，把他拉到身边，拿起吹风机，耐心地，帮他吹干每一根发丝。
那些，曾经只存在于，程屿幻想中的，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亲昵小事，程砚一件一件地，都在为他做。
程屿的心，在这样温柔的攻势下，一点一点地，沦陷。
他开始，贪恋，程砚的怀抱。
虽然，他们依然遵守着那个，“只抱一会儿”的，君子协定。
每天晚上，程砚依然会，等他睡着后，把他从床上，抱到沙发上，紧紧地，抱着他，汲取着，属于他的，温暖和气息。
然后，在天亮前，再把他，悄悄地，送回床上。
程屿，也依然，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会在被抱过去的时候，下意识地，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钻得更深一些。
他甚至，会偷偷地，在程砚的睡衣上，蹭一蹭，留下，自己的味道。
他们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
他们都在，那条名为“兄弟”的，红线的边缘，疯狂地，试探。
谁都知道，那条线，很脆弱。
一不小心，就会，断掉。
周末，到了。
是程屿，跟大学同学，约好，去搞烧烤派对的日子。
程屿一大早就起来了，在衣帽间里，挑挑拣拣。
程砚走进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穿那件白色的卫衣。”程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一丝沙哑，喷在程屿的耳廓上，痒痒的。
程屿的身体，瞬间，就软了。
他靠在程砚的怀里，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为什么？”他小声问。
“因为，我今天，也穿白色的。”程砚说着，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程屿“嘶”了一声，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这个男人，现在，越来越，不知收敛了。
他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勾引他。
“哥！”程屿又羞又气，用手肘，轻轻地，顶了他一下。
程砚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通过胸腔的共振，传到程屿的背上，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好了，不逗你了。”程砚松开他，帮他把那件白色卫衣，取了下来，“快换上吧，我们该出发了。”
程屿瞪了他一眼，拿着衣服，跑进了浴室。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又甜又慌。
他知道，程砚是故意的。
他想穿，兄弟装。
不，是情侣装。
他想，在程屿的朋友面前，宣示主权。
程屿换好衣服出来，程砚已经，在外面等他了。
他果然，也穿了一件，同款不同色的，黑色卫衣。
黑与白。
站在一起，般配得，不像话。
程屿看着他，心，漏跳了一拍。
程砚也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走吧。”程砚伸出手，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
十指，紧扣。
烧烤派对，是在一个，名叫“猴子”的同学家的，别墅里举行的。
猴子家境很好，别墅带一个，很大的，后花园。
他们到的时候，花园里，已经很热闹了。
李胖子他们，正在，笨手笨脚地，生着火。几个女生，则在，叽叽喳喳地，洗着菜。
看到程屿，牵着一个，身材高大，气场强大的，男人，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花园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紧紧牵着的手上。
程屿的脸，有点发烫。
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但程砚，却握得更紧了。
他甚至还，把程屿，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摆出了一副，极具占有欲的，姿态。
“给大家，介绍一下。”程屿硬着头皮，开口，“这是我哥，程砚。”
“你……你哥？”李胖子手里的，一串鸡翅，“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他们当然，都记得，程屿这个，传说中的，哥哥。
但是，传说中，那个，只活在电话里，和豪车里的，神秘哥哥，跟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还跟程屿，手牵着手的男人，形象，实在是，对不上号啊！
兄弟俩，有这么，手牵着手，来参加同学聚会的吗？
“你们好。”程砚主动，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客气，但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带着一种，上位者，天生的，压迫感。
所有人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哥……哥好！”李胖子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都别站着了，快来帮忙啊！”程屿赶紧，打着圆场，他挣开程砚的手，跑到烧烤架旁，拿起几串牛肉，假装认真地，研究起来。
程砚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没有，跟过去。
他知道，要给程屿，一点空间。
他很自然地，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了下来。虽然什么都没做，但那强大的气场，还是让整个花园的气氛，都变得，有些拘谨。
程屿的那帮朋友，都有点，怕他。
他们跟程屿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的，还时不时地，偷偷瞟一眼，那个，坐在不远处，像个帝王一样，审视着他们的，男人。
程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把程砚叫来，是想，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融入自己的生活。
可他倒好，直接把自己的同学聚会，变成了，他的“后宫选妃”现场。
不，是“弟弟交友审核”现场。
程屿烤好一串鸡翅，刷上蜂蜜，端着盘子，走到了程砚面前。
“喏，给你。”他把盘子，递给他。
程砚接过，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那是。”程屿有些小得意。
他刚想，在他身边坐下，李胖子就端着两杯啤酒，凑了过来。
“屿哥，喝一杯！”李胖子把一杯啤酒，塞到程屿手里。
程屿看了一眼程砚。
程砚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
“他不能喝酒。”程砚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李胖子愣了一下，“啊？为什么？上次在‘夜色’，不还喝了吗？”
“我让他戒了。”程砚说得，云淡风轻。
程屿：“……”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戒酒了？
这个男人，简直是，霸道得，不讲道理。
李胖子被程砚的气场，压得，不敢说话。他尴尬地，笑了笑，“那……那喝饮料，喝饮料。”
程屿看着李胖子，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他今天，是别想，好好跟朋友们，玩耍了。
夜色，渐渐深了。
大家吃饱喝足，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程屿本来，不想参加。但被大家，起哄着，硬是，拉了过去。
程砚也跟了过来，坐在程屿身边，像个，监护人一样。
酒瓶，转了第一圈，就指向了，程屿。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猴子一脸坏笑地问。
“真心话。”程屿想都没想，就选了。
“好！”猴子清了清嗓子，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
“屿哥，你到现在，还是不是，处男？”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了，程屿的脸上。
还有，他身边的，程砚的脸上。
程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猴子会问出，这么，没有节操的，问题！
他下意识地，去看程砚。
程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简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程屿感觉，他身边的空气，都快要，结成冰了。
他要是敢说“是”，他毫不怀疑，程砚会当场，把猴子，扔进旁边的，游泳池里。
他要是敢说“不是”，那后果，他更是不敢想。
这简直是，一道，送命题。
程屿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
他看着众人，那八卦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那个快要爆发的，活火山。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开了口。
“我……”
他刚说了一个字，程砚，突然，站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他开口，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我们该回去了。”
说完，他看都没看众人一眼，拉起程屿的手，就往外走。
程屿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他回头，冲着那帮，已经石化的，朋友们，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花园里，那帮可怜的同学们，看着他们俩，相携离去的，“兄弟情深”的，背影。
面面相觑。
过了很久，李胖子才，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我怎么觉得……屿哥他哥，看我们的眼神，像是，我们在，抢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