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还好意思说,竟敢对她下药,慕容逸厌烦的推开阮思琦。

“逸儿,你干什么?”慕容夫人看到阮思琦被推到一边,有些心疼的跑过来,“这不关思琦的事,是为娘的主意,要怪就怪我好了。”

“我累了,进去休息了。”慕容逸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才在寒潭衣服都湿透了,他的回去换件衣服,用不了多久她就该到了!

初初跑跑走走走了近半天,终于看到了天门洞,这就意味着到了天门宫的地盘了。

“终于到了。”初初松了一口气。这天门洞陡峭无比,她要怎么上去呢,初初现在后悔极了,当时怎么就跟了师父那个老头呢,要是跟个武术大师,现在不早就上去了。

看初初在天门洞下踱来踱去,慕容逸扬起嘴角,“喂,神医,要不要帮忙啊?”

初初抬头看到慕容逸,她兴奋的一个劲点头,看来出门靠朋友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是来报恩的。”慕容逸一个飞身,轻易的站在了初初的身边,他好像知道初初要问什么一样,自我回答道。

不待初初有所反应,慕容逸一把揽住初初的细腰,初初生气的看着他,他又占她便宜,“你干什么?”

“带你上去啊。”慕容逸无辜的说,初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慕容逸抿嘴一笑,“你抓紧了。”

只听见嗖嗖一声,他们已经到了天门洞上面,见初初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慕容逸打趣的说道,“怎么?还舍不得放开吗?”

听慕容逸一说,初初立刻松开了手,谁知天门山地势险曲,她一个不稳向后倒去,她又立刻搂住了慕容逸。

“不许说话。”初初小声制止,她现在连脖子都红了起来,她真怕慕容逸会拿她开玩笑。

“我叫慕容逸,记住我的名字。”慕容逸在她耳边说着,初初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心头不经意间漏了一拍。

作者有话要说: 以前的小短篇,希望大家喜欢。

☆、初初情窦开(二)

阮思琦看着在天门洞亲密的两个人,生气的握紧了拳头,她本来就怀疑媚药这么厉害的药他的慕容哥哥是怎么解的,原来有她帮忙。你抢了我的表哥,我不会放过你的!可是当她看到初初的脸时,她不由的也惊讶了,不对这不是表姐,表姐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她只是长的有点相似罢了。

站在天门宫门口,初初眼睛瞪着大大的,她还没见过这么宏伟的建筑呢,慕容逸看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是有点怀疑她的医术了。

“大神医,你是来救人的,还是?”慕容逸拍拍初初的肩。

“你知不知道神医都很低调啊?”初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她趴在慕容逸耳边轻轻的说,随即她警告的看着慕容逸,“所以不要把我的身份暴露了,以后不许叫我神医了。”

“是神医!”慕容逸点点头,看他一副油腔滑调的模样,气的初初恨不得把他嘴缝上。

进了天门宫,慕容逸直接把初初带到了慕容雪的房间,她的房间里人进人出,一个个背着药箱的人从里面走出来。

“真是高啊!咱们研究了这么多天,人家一下就看好了。”

“山外青山楼外楼啊。”

什么情况?治好了?初初好不容易才上来的,老头子还在下面等着呢。

“大叔。”初初一把抓住了刚走出来的一个大夫,“慕容小姐情况怎么样了?”

“不会自己进去看啊。”那个大夫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提着药箱大步离开。

初初朝他翻翻白眼,“凶什么凶,走路摔个狗啃泥。”

初初自言自语的说着,但全部落入了慕容逸耳中,只见他中指一弹那个大夫果然摔在了地上,初初一下捂住了小嘴,不会这么灵吧?

“医翁大恩,无痕没齿难忘。”慕容雪是因为无痕才身染怪病,所以无痕内心愧疚,现在多亏医翁搭救,他的心才稍有慰藉。可是医翁却好似不太喜欢他。

初初走进慕容小姐的闺房一眼看到了站在站在桌边的医翁,她惊讶的叫了一声,不是师父是谁?只是他怎么在这儿?不是应该在下面吗?

“丫头。”医翁嘿嘿一笑,显然如同小孩一般,平常天天见就觉得初初叽叽喳喳的很烦,一天没见还真想的不得了。初初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活像一对亲密的爷孙。

“师父,你怎么上来了?”

“我再不上来就饿死了”医翁刮刮初初的鼻子。

“那你是怎么上来的啊?”初初调皮的吐吐舌头,走路都难的他,怎么比她来的都快啊!

医翁指指后面木若呆鸡的无痕,从初初进门的那一刻无痕的思绪早就回到了七年前,无痕被仇人所害,深受重伤,晕死在了清风谷外面,被偷跑出来的初初发现,危在旦夕的无痕被医翁解救,在清风谷养伤半年,伤愈后他出谷报仇,他说他会回来找她,那年他十岁,她八岁……

初初看着他好像似曾相识,可又觉得那么陌生,无痕也静静的看着她,她基本没怎么变化。

“无痕你怎么了?”慕容逸看着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竟然有点不悦,这就是所谓的喜欢,所谓的占有欲吗?

“无痕?”初初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眶竟然湿润了,是那个与她有过约定的无痕哥哥吗?

“无痕哥哥。”看到无痕的默许,初初一把抱住无痕高兴的哭着,从他离开清风谷,她每天都站在谷口等待一年两年……可是他始终没有回来。

慕容逸一把把初初从无痕的怀里拽出,他狠狠的瞪着无痕,“妹夫,照顾好我妹妹。”

慕容逸特别重的强调了妹夫两个字,慕容逸看他两人抱在一块他简直快气疯了。

初初就像小鸡一样被慕容逸拖出了房外,原来她的无痕哥哥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怪不得一直没有回去!初初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

看到初初被带了出去,无痕的心被戳的好痛,可是他没有办法,自从慕容雪为他染上怪病,他已向慕容宫主提亲,要照顾她一生一世,这就是命!

医翁看着初初被慕容逸拖了出去,高兴的点点头,这个家伙看起来挺喜欢他这个小徒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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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经过医翁的医治没多久就清醒了过来,她看到无痕静静的站在窗前,她真的好高兴,她记得她昏倒之前他说要娶她的。

“无痕大哥。”慕容雪虚弱的叫了一声,打断了无痕的思绪。

看到慕容雪醒来,无痕很高兴,至少不用那么愧疚,他走到床边,柔声细语,“小雪,你醒了?”

慕容雪认真的看着无痕的眼睛,期盼的问,“无痕大哥,你之前说过的话是不是真的?”

无痕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点点头,可是开口说出的话,却平淡中带着些许伤痛,“我已经向慕容宫主提亲了。”

只是那样的伤痛,慕容雪不懂。

初初一个人坐在石凳上,也许是习惯了慕容逸这几天的陪伴,她现在感到好无聊啊,就连师父那个老头都跑去跟慕容宫主聊天了,“臭慕容逸,臭老头,说不在都不在。”

“姨妈,就是她。”阮思琦把慕容夫人带到初初的面前,一脸不悦的指指初初的脸,“跟表姐长的可像了。”

“姑娘”慕容复人的声音很小,甚至有点打颤,初初回过头,奇怪的看着她。真的好像,慕容夫人激动的坐在了初初的身边,“姑娘多大了?”

“十五。”初初觉的她好和蔼,心里暖暖的,是她没有过的感觉。

十五,她的雪儿也是十五,慕容夫人一直抓着她的手,温柔的问着,“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初初。”初初不知道为什么对慕容夫人总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对了夫人,您知道慕容逸去哪了吗?”

这个慕容逸平白无故搞失踪,她快气死了。

慕容夫人笑了笑,“逸儿被他爹派出去做事了,过几天才回来,”

初初听到这好失落,去这么久也不来说一声,慕容复人眼底含笑,“初初喜欢是我们逸儿吗?”

听慕容夫人一问,初初立刻脸红了一大片,她羞涩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姨妈,你不是还要去看表姐吗”阮思琦是在看不下去了,她们的亲密让她抓狂,早晚有一天她不会让她好过!

师父要下山了,说是不放心谷里的花花草草,平时也没见他多照顾那些花草啊,师父这次也是第一次把初初单独留了下来,说是照顾慕容雪,慕容雪的病要想痊愈怎么也得两个月,她要和她的老头分开这么久,初初还是相当不舍的。师父我走了,慕容逸还没有回来她要怎么办??

初初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大夫,所以自从师父走了以后,每天都定时定点的跑去照顾慕容雪,说是照顾了,其实就是聊天而已,没想到她们不止长相相似,而且像是有永远聊不完的话题,包括无痕的故事,也包括慕容逸的故事,就这样很快她们成了最好的朋友。

“无痕哥哥,能娶到雪姐姐真的是你的福气啊。”初初发自内心的说,无痕点点头,照顾慕容雪的这段时间他也已经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接受她了。

“不知道我大哥,能不能幸运的娶到你呢?”慕容雪打趣初初说到,见初初满脸通红,她开心的笑了,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阮思琦生气的站在门外,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喜欢她,就连姨妈都向着她,自从她来了,一切都变了,是不是只要她不在了所有的事才能回到原来。

慕容逸在消失了十天之后终于出现在了初初的面前,初初心里很高兴,可是对于他的不辞而别,也很是生气,无论慕容逸怎么道歉,她就是不理他,结果慕容逸甩甩袖子离开了,看着慕容逸离开的背影,初初伤心的躲到房里哭了起来,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慕容逸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他离开没有告诉她是怕她担心,他这十天没有一天不在想她,可她呢?对他恐怕只有不理解吧,想到这慕容逸又饮尽了一杯酒,喝着喝着他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阮思琦来到慕容逸的门外,慕容逸回来都没有来看她,只能换她来看他了,她敲敲门,屋里没有回应,没在吗?

“表哥?”她叫了一声,阮思琦用内力推推门,门开了,她走了进去,看到了烂醉如泥的慕容逸。

“表哥,你怎么了?”阮思琦扶住睡死过去的慕容逸,她担心的问,“干嘛这么多酒啊”

“初初,初初。”慕容逸迷迷糊糊的叫着林初初的名字,又是她!

“我……错了,我是……不想你……担心”慕容逸断断续续的说着。

阮思琦看着他,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都无动于衷,却对一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女人念念不忘,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作者有话要说:

☆、初初情窦开(三)

林初初哭了一会也想明白了,是自己太无理取闹了,慕容逸已经道歉了,自己不该不理他,她擦干自己的眼泪,朝慕容逸的房间跑去,她要告诉他,她生气是因为她以为他心里没她,而她心里满满的都是他!

慕容逸的房门敞开着,初初能闻到里面重重的酒香味,心底突然有些忐忑与不安。

“慕容逸!”她朝里面大喊了一声,里面没有任何回声,“慕容逸,我进去了啊。”

难道他喝多了?酒喝多了也是会死人的,初初想到这里立刻冲了进去,一个空空的酒壶倒在桌上,酒杯掉在了地上,初初朝慕容逸的内室跑去,只见室内一片狼藉,床上躺着两个人,慕容逸、阮思琦,初初的眼泪不自觉的在眼里打转,她伤心的跑了出去。阮思琦坐起来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初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满脑子都是慕容逸和阮思琦在一起的场景,她的心真的好痛,为什么会这样?

慕容逸拼命的练剑,昨晚他是怎么了,为什么阮思琦会出现在他的床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慕容逸就像疯了一样乱砍一气。

“大哥,你跟初初怎么了?一上午闷闷不乐的。”慕容雪问,听到慕容雪提起初初慕容逸停了下来,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刚才还跟思琦走了”慕容雪略带迟疑的说,她们两个平时没什么走动啊。

“你说什么?初初被谁带走了?”慕容逸抓住慕容雪的胳膊问到。

“思琦啊,她俩……”还没等慕容雪说完慕容逸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梦崖上,阮思琦拿剑指着初初,她很得意,林初初我已经是表哥的人了,所以你以后永远不能再缠着他。”

初初不发一言,空洞的眼神不知道在看哪里,昨晚她已经想清楚了,慕容雪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她也该回去陪师父了,以后终生不出清风谷,但是现在她还有离开的选择吗?

阮思琦一剑朝初初刺来,初初本来就不懂武功,她此刻也不想躲避,与其活着痛苦,死了倒是快乐,初初安然的闭上双眼,剑刺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初初,你没事吧?”这声音是慕容逸。

初初睁开眼,看到慕容逸关切的眼神,男人,天生会演戏的动物,昨晚还和别人缠绵今日又来对她关怀备至,初初一把推开慕容逸,“我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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