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樊医生治病

侧身做口算题,没那么方便。书朗转动了樊霄的肩膀,两个面对面。

于是,书朗的脚尖微微分开,指着自己的鞋面,对樊霄说,“方便你放膝盖。”

但樊霄怕压痛了书朗的脚,他的膝盖是悬空的,他的屁股搭在自己的脚踝上,作为力的支点。

这哪里就方便呢?樊霄也很困惑。这比跪键盘还难受。

“别靠我太近,你的胸膛抵在我的膝盖上,方便。”书朗温柔地建议道。

“这很方便吗?方便什么?”

“方便,我的膝盖可以当做支点,给樊总借力用的。”

这让樊霄更困惑了,“支点?借我什么力?”

“就是樊总伸脖子的支点呀!”

“什么,这分明是阻力呀?”樊霄不可置信地看着书朗,“这一道题下来,我不得脖子酸腰疼吗?游主任,你好坏啊,你这哪是借力,你是借机惩罚我啊?”

“樊总这惹人生气的嘴,应该有的专属待遇。”书朗勾过樊霄的脖子。

书朗抚摸着樊霄的唇。

樊霄说不出来话,但也不能闭嘴。

“你看,这才好,终于不能说话气人了,下次你再说话不过脑子,我只好怪我自己,没及时堵住你的嘴。”书朗满意地抚摸樊霄的脸。

书朗心情愉悦无比。

书朗闭着眼睛,微微咬着唇,鲜红的血晕染了唇,舌头探出,轻轻舔舐,鲜艳又魅惑,野蔷薇的味道,带着一丝丝血腥味,迷人又危险。

书朗也会伸出手揉捏他的脖子,缓解他的酸痛。

书朗发现他的动力不足,也会积极给樊霄加油,“如果,你的嘴不能让我快乐,说明我的病不能怪罪樊总,爱与恨夹缝的泥沼,就困不住我了,我也可以轻松一些了。”

什么“怪罪”?这个“罪名”樊霄势在必得。

樊霄集中注意力,专注了起来。

书朗独特的嗓音,谱写和吟唱着镇痛迷魂曲,让樊霄渐渐忘了身上的麻木和酸痛。

突然,樊霄的脚上传来剧痛。

书朗猛然睁开眼,注意到他的脸色有微微的变化。

书朗收回了腿躺在床上,还解释了一句,“我坐累了。”

就点到为止,书朗还是舍不得让樊霄太累。

可樊霄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跪在原地,有点愣住了。

书朗推了他一下,“算了,你起来吧,别费劲了,没用。我估计这就是病,我自己的原因,不怪你。”

但樊霄没跟上来,也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书朗仔细地观察樊霄,书朗好像发现了什么,立即从床上翻了下来,

“你左脚抽筋了吗?”书朗蹲下来给樊霄揉一下左脚踝。

樊霄瞬间活了过来,扶住左脚踝。

书朗轻轻抚摸樊霄的脸庞。

“游主任,你想换滋式,对吗?满足你。”说完,樊霄双臂围抱住蹲着的书朗,抛到了床上。

樊霄没有知觉的双腿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樊霄的意志坚定,“但是,今天无论如何,樊医生都得给游主任治好。”

樊霄拽过了书朗,继续。

可能书朗舍不得樊霄太累,他让樊霄躺下。

书朗捧起了他的脸,书朗自己来。

樊霄忍不住向上仰望,想把书朗欲念的样子全部收在眼底,书朗的喉结沾上了汗珠,热地发烫,微微泛红的脖子,喉结上下滚动。

书朗一滴泪垂落,他已经分不清是身体还是心里带来的巨大幸福感了,已经让书朗灵魂出窍,身体飘忽了起来。

樊霄接住了往旁边倒的书朗,轻轻搂紧自己怀里,万分珍惜。樊霄的脚还是有些麻木。

“刚刚爽吗?樊医生的医术好吗?治好你了吗?”樊霄的说话有些不清不楚,他揉了揉酸痛的脸颊,自己的舌头也有点不听使唤了。

樊霄以为自己说的不清楚,连着问了三遍。

其实是书朗刚还没缓过神来。

书朗轻轻吻了樊霄,“感谢樊医生,精准找到了我的病因。”

“既是我的病因,又是我的解药。”书朗用额头蹭了蹭樊霄的胸膛,给樊霄揉了揉脖子。

“我要不是解药,就是个王八蛋,你还爱我吗?”

“爱上你这么个王八蛋,我就不是什么大善人,”书朗把樊霄的大腿挑了过来,揉揉他的膝盖和脚踝附近。

书朗顿了一下,“我就是一个心比天高又贪得无厌的好色之徒,我既要你爱我,我还想你乖一点,尊重我,相信我,懂我,不离不弃。”

樊霄直直点头,“我都能做到。”

“你再好色,也是我的菩萨。”

书朗挡住了樊霄吻上来的唇。

这时,书朗的肚子又传来了咕咕叫。

樊霄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去漱口,然后做饭给你吃。”

可能蹲得太久了,樊霄走起来,腿有点颤巍巍的。

樊霄打开冰箱,里面全是素菜,一点荤菜都没有,他打电话让人送了点熟食过来。

书朗从身后抱住了樊霄的腰。

“游判官,你的审判做好了?”刚问完,樊霄就后悔了。

樊霄把米掏好,准备放进电饭锅,却发现电饭锅里有生米,也放了水,樊霄睁大了眼睛看向书朗,很是心疼。

而书朗有些失神,像是没看见,在旁摘菜。

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放的米,樊霄给倒掉了,换上了新的米,插上了电源。

樊霄看了一下垃圾桶,“这是韭菜,你把它挑出来,扔了做什么?”

樊霄的惊讶让书朗回过神来,“哦,我以为是草呢。”

“这是给咱游主任壮阳补精气的。”樊霄接过剩下的半把韭菜,放进了洗菜篮里,打开了水龙头,洗了洗。

书朗大概是没听到樊霄的笑话,呆滞而机械地转身。

樊霄回头看了书朗一眼,书朗拿起土豆开始削皮,樊霄大声制止他,“等一下,我来削皮,你洗菜吧。可再别走神,把手削了。”

樊霄接过了书朗手里的土豆,“嘴巴破了,流了这么多血了,再把手削了,血都不够流了。”

书朗回过神来,苦笑一声。

“你今天中午吃的什么?”樊霄问书朗。

“面条和鸡蛋。”

“昨天呢?”

“好像是米饭吧,不记得了。”

樊霄心里一阵阵酸楚,那刚刚他打开电饭锅看到的一幕,估计是昨天或前天的,书朗淘米放了进去,水也放了,但忘了插电,也忘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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