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红瓦房

他们进了房间。是昏黄的暖色,第一次住这么黄的房间。

“书朗,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吗?”樊霄问。

“不是樊总的仇敌比较多吗?”书朗反问,打开了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

“书朗,你的两张假身份证是怎么来的?”

“樊总保管了我的身份证,只好找人买了两张假的。”

“啊?这样的,你也有渠道?怎么买的,找谁买的,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樊霄很惊讶。

书朗揉了揉脖子,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今天一天,累死我了,”

洗完澡,书朗挨着床就睡了。

第二天,樊霄头痛着醒来的,他还在这个昏黄的房间里。

书朗不见了。

樊霄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睡这么沉,连书朗离开了都不知道。

樊霄看到了书朗留下的小纸条,“樊霄,不用找我了,我们就此别过。”

这给樊霄看的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

很不理解书朗的操作,父亲给钱,让他离开就离开吗?要是这么信守承诺,为什么还要用大火烧了父亲的庄园。

更奇怪的是,父亲给了60万现金,但书朗一分没带走。都没有拿别人的钱,还要为别人办事?

樊霄真是不理解了。

“开什么玩笑?没有你,我哪里也去不了,我还能回现实吗?”樊霄把纸条撕碎。

樊霄想查酒店的监控,看看书朗什么时候离开的,去往何方,不巧的是,昨晚这家酒店的监控,坏了。

樊霄一个人走出酒店。

樊霄回忆了一下,这个时候,书朗应该是接了一点私活,白天去帮助别人洽谈生意,晚上帮一个猎头挖人。

书朗说过,他离家出走的第四天早上,在一个公园的酒店里洽谈一味中药材生意。

第四天,早上八点,樊霄守在了酒店门口,但是,书朗没有出现。

樊霄调查了酒店的里里外外,但是一无所获。

奇怪,书朗难道在撒谎?他根本没有在这个酒店里洽谈生意吗?不对,他明确说了肯定是做了。可能是什么原因,改变了他的安排。

书朗赚了钱,会去银行汇款,樊霄决定去银行守株待兔。

但是,令樊霄惊讶的是,书朗也没有去。就连范青鸿也没有遇见书朗。

是哪里发生了变化了呢?

父亲!

樊霄突然想到,庄园的周围,都有监控,自己的车,会不会被拍到?昨天酒店在后面盯着他们的小眼睛,估计是父亲的手笔,

好端端地书朗不辞而别,住的酒店监控莫名其妙坏了,父亲完全有可能用手段把两人迷晕了,带走了书朗,故意让书朗写下纸条留下。

难怪自己一起床就头痛,估计是被药迷晕了。

樊霄越想越合理。

樊霄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父亲,您上次交代我的三件事情,我完成了。”

“哦,阿火跟我说过了。”电话里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

“父亲,最近有个小项目,漫游庄园,挺不错的,本来准备做个投资,但是,前几天,这个庄园,起了大火。父亲听说了吗?”樊霄试探道。

“漫游庄园?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我想不起来,年纪大了哦,很多事情以后都得交给你们了,马上都是你们的天下了。”

“父亲谦虚了,父亲正值壮年,是我们主心骨。”

“你赚到的钱,你想投资就投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是一个有主见,可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不必事事来与我打报告。”说完,樊父挂了电话。

樊霄问了管家,得知父亲这俩天在曼谷。

樊霄决定登门拜访。

家里的人,没几个人敢拦住樊霄,急忙去和樊父报告,此时,樊父正在和一位大人物下棋。

樊霄在外等候。他四处走动。

角落,有一个红门的房间,很显眼,门口站着四五个人。他们拦住了樊霄,不让他进去。

“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拦我?”

几个人非常硬气,“是未来的家主也不行。”

这个屋子,是红色的砖瓦房。

樊霄转到屋外,发现窗边也有人看守。

樊霄站在了树下,对着红瓦房发呆,脑子里开始酝酿好主意。

突然,樊霄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樊霄吓了一跳,一转头,是父亲,樊霄立即站直,恭敬地微微鞠躬,“父亲,您来泰国一趟,怎么也不吩咐一声,儿子好来接您,为您鞍前马后,尽一份孝心。”

樊父已经看透了儿子的虚伪,没有理会他,带着一丝责问的语气,“听说,你去目标资产那里放了一把火呢?”

樊霄略微有些困惑,“嗯?”

“霄霄啊,放火毁了它,虽然有利于你低价购入,但庄园本身的价值被你毁了,你购入的只是一个残次品,投资不是这么做的。”樊父谆谆教诲。

父亲装不知道,还污蔑樊霄放火,樊霄也不好捅破,瞥了一眼红瓦房,因为游主任可能还在父亲的手里,“父亲教训的是,儿子铭记在心。”

“那个红瓦房,很好看吗?”

“父亲,那红瓦房里,关着什么重要的人吗?用那么多重兵把守呢?”

“你到处打听我在哪里,品风的投委会也不去,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搞半天,你只关心这个红瓦房?”樊父的眉毛微挑。

“霄霄,你身为总经理,却天天无所事事,围在我的身边,可不行啊。”

“许叔的投资,肯定会亏的血本无归的,但我得顾念他与父亲的旧情,我是晚辈,不好当面拂了许叔的面子,我不去,是婉转否决的态度,免得许叔觉得我质疑他的年纪,他会伤春悲秋的。”樊霄的回答也是实话,前世许忠的投资,没几个是能赚钱的。

樊父听了,很不是滋味。

“儿子好些天没见到父亲了,甚是想念,能在父亲身边尽孝,是儿子的本分。”

樊父笑了一声,“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把婚结了,让我抱个孙子,就是你最大的孝道了。”

虽然樊霄刚刚的回话滴水不漏,但是谁信了,当真了就是他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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