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呃````”似乎是这样的没错,他已毁了她的清白,该是对她负责吧.只是,现在就叫他相公.````会不会,太快了点儿啊?而且,他什么时候对她的嘴?难道她指的是早晨的那一幕!?好象有些地方不对劲,他想起来了!

“那,那个!明明就是你对我用强的!我,我才是被````”他支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后退一大步,他一手仍有些后怕的捂着薄唇,一手指着她的鼻尖眼含热泪悲愤指控.

他说不下去了,被一个女儿家用强的真的很丢脸.现下还要他再将痛苦回忆一遍,他说说不出口!

碧月落的表情比之他更显无辜,面露无限哀怨之色开口.

“相公难道想对奴家始乱终弃````?把奴家吃光抹净了就````”她的潜台词很明显,若他敢承认````蒽哼!后果自负.

“呃````娘子````在下有礼了````”他是被逼的,她脸上带笑的威胁太明显,若他不从她就````算他孬好了!他就是没胆看她脸上笑容瓦解之后的表情,好男不和女斗!

他认栽了.哎~```没名分之前她都敢对他胡作非为,这下成了他娘子,她好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啊?一想到如此,南星随就倍觉气垒.

他快熬不住了,他扭头,偷瞄了她一眼,却差点惊吓掉他的魂魄.她两手还交握垂在身前,却是痴痴的凝望着他,笑的高深莫测````

“相公!”她好笑的看着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开口轻唤.

“呃?娘子有何事吩咐?”他凝神回望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奴家名唤碧月落.”总不能一直唤她姑娘,他肯开口叫她娘子已是做了极大的让步.

“哦,我知道了.”恩````碧月落,她的名字可真好听.松懈下紧绷的神经.他虚弱的伸手抹了把额际的薄汗.

“相公请用这个.”她从怀里取出随身携带犹带着淡淡清香的丝绢给他,笑的开口.

“呃````多谢娘子````”接过手绢儿,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只觉冷汗分泌的更加旺盛了.呐呐的开口道谢,他匆匆的在脸上抹了一把才收回袖里.他打算洗净再还她.

“这手绢儿就当送给相公了吧,不用再还给妾身了.”她笑的更加灿烂了,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那个````娘子还有什么话要说么?”被她盯的混身不自在,他僵硬着身子不敢动作,仍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一两银子````”她的表情可称的上是雀跃,指了指他袖里的手绢儿,她轻快的扬起唇角,伸出一只手向他讨要.

“````”她简直是土匪!一两银子都可以买一打手绢儿了.尽管这样想着,南星随仍是顺从的自怀里摸出几两碎银递给了她.他的嘴角还在抽搐,他的血汗钱呐````!

“相公真是大方,如此,那妾身就不客气咯!”她收好钱装进钱袋里,放在贴身之处.踮起脚尖\"吧唧\"一声在他的颊上印下一记响吻.随即转身迈着轻快的脚步出门.

“娘子,跑慢点!”他迅速回神,追了出去.边走边喊,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会跌倒在地.呵,被吻.也成了习惯么?果真是训练有素的反应呐.

她怎么可能是个孩子!搞不好男女之事她比他还熟!又被骗了,他摇头苦笑.哎````果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这世上有一种人,面皮子薄偏偏还自认极有骨气.如果你喜欢的是这种人,那么相对来说可能会比较辛苦.对于这一点碧月落是很有发言权的.

“相公````不要再喝了,乖.你已经有点醉了````”碧月落柔柔的轻声规劝着兀自狂饮的南星随,捺着性子温言相劝.

“我没醉,月落.你是我的娘子对吧”他一手扫开酒桌上乱七八糟的酒瓶子,复又揪住碧月落的衣袖急急求证.他真的很清醒!清醒的狠!

真的有点受够了!他的娘子从一开始进入客栈,就被那些恶心的男人虎视耽耽着.他的娘子非常的耀眼.对于这一点他非常的清楚,真的,再清楚不过.

于是南星随顾不上什么矜持于礼不合了,他明目张胆的牵着碧月落的柔嫩小手,似乎是宣告一般.火速要了一间上好的客房,向小二要了几瓶女儿红,酌杯自饮.

他没醉真的没醉碧月落狐疑的盯着他的神情,想抓住一点端倪.真的不是她信不过她家相公.问题是他截止目前为止,已经糟蹋了五瓶珍藏好酒了.他都不会觉撑么

“说了没醉就是没醉!你还不信么快点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他的眼神不像一般喝醉酒的人那般朦朦胧胧.精光烁烁的直视着碧月落的脸,求证她的答案.

越是如此却越让她觉得诡异.哪有人喝了那么多酒还能````那般清醒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说话的语气.

“相公````”她一手拿开散落桌上的酒瓶,一手轻轻抚上他微红的俊脸.正欲回答,却见他“噌”的一声站起,重拍一记桌子狂吼不已.

“都怨你!你没事长那般出众做什么!你没事哪里不倒偏偏要倒在我面前!你就是欺负我心肠软见不得有人受委屈是不是!你,你还强吻我!强抱我!你白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已经让我够心烦了!连晚上睡觉也不放过我,你还在我的梦里跑来跑去做什么!因为你,我都快变的不像自己了.碧月落!你到底是谁!对我做了什么!把以前的我还给我!!!”他在咆哮,把平日里压抑在心里的想法几乎全都发泄出来了.他轻松了,这可苦了月落.是什么意思,他的那番话语.

“相公!”不等碧月落反应过来,他已浅浅□□一声,倒塌下去.

碧月落眼急手快的一手揽住南星随软下的身体,一手从他膝下穿过,打横抱起.折身将他轻放在床上,褪去他的外衫,脱去鞋袜.是她天生神力没错,后天的练习也是必不可少的.

唇角轻扬,她笑的颇有心计.沉沦吧,相公.爱上我,为我付出你所拥有的一切.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

有人!迅速的捕捉到外面急促的掠风之声.碧月落旋身出门,顺带在门闩上抹下剧毒.她的相公需要好好休息,外人可打搅不得.

月牙白的衣杉在一坐坐屋顶上划下痕迹,不停的奔跑.那人背对着她,看不清他的容貌.碧月落急射出一枚袖里箭,满意的看着那人因为阻挡而停下了身形,她连忙飞扑过去.

“哎呀,小月儿.这么久不见你就是如此招呼师父的?”那人转身停下脚步,一手扶住飞扑而来的碧月落,嘴里满是不正经的调笑.浅浅的笑意浮上眼眸,好看的薄唇掀起一道诱惑的弧线.

“阎白骨!深更半夜你诱我来此地是何意思。”一手挥开他的狼爪,碧月落稳住身形满心戒备的询问.不是她信不过他,而是他的人品向来有待考证.

他是她师父没错,可他当初十岁遇上她,除了甩她一本<<冰心诀>>给她叫她慢慢琢磨.基本就是放牛吃草,隔个一年半载才来看她一次,指教指教.而且看着她身在胭脂楼却不出手相救,只是神秘的说,命运````去他的命运!

她知道他擅长的是占卜和五行之术,可随便甩她一本江湖绝迹的轻功和内力修为的武功秘籍是何意思!

“啧,才两年没见我们家小月儿都长这么大了,还不懂得尊师重道,你可真是伤为师的心呐````”阎白骨两手捧着胸口做病西施状,瞧见碧月落的唇角牵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线条.他连忙轻咳一声,郑重说道.

“咳蒽!那什么,对了小月儿,你知道你现在唤相公的男子可是何身份?”阎白骨微微偏头,眼里已没了方才的那抹调笑意味.只是这般正经的神情,看在碧月落眼里仍是嫌嫩.

他不是人!碧月落一直很怀疑这点,打从她十岁那年自胭脂楼邂逅了阎白骨,他就一直是这副模样.八年过去了,岁月完全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那年,他说.小女娃,哥哥今年二十五岁,你长的这般可人,做我徒弟可好她年幼不知事,傻傻的就被乖乖的骗了去,一口一个师父长师父短,叫的他笑逐言开.

直至十五岁及屏了.方才知道辈分的重要,自此没再唤过他师父,心情好了就直呼其名,心情一不好就死老头的叫.反正,她就是吃定了他不能奈她如何.

“不就是寒医南星随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阎白骨你今年该几十岁了?”漫不经心的敷衍,碧月落问出了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

“二十五.为师我长生不老,永远的二十五.”被转移了话题还不自知,阎白骨得意洋洋的摇着手指头炫耀着他的年岁.那神情,简直是欠扁至极!她真的,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不将他一脚踹在地上狂扁一顿的冲动````

这是屋顶,不适合谈天说地.不过某位神经大条的同志完全不当一回事,继续侃侃而谈.

“小月儿,他不仅是寒医,你可知当今江湖排名第一的是何门派是阎罗门!善医善毒的阎罗门啊,你现在的相公就是那门派的掌门人的大公子!常人要去要留全凭他一念之间.这样,你还能无动于衷么依然决定要他?”阎白骨苦口婆心的奉劝着碧月落,当他八婆好了.现在不告知小月儿真相,只怕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知情,会是无比的打击吧.

“如果你叫我出来只是让我听这些废话,那么.你可以滚了.”淡淡挑眉,碧月落对他的鄙视之相毫不掩藏.尽说些有的没的,真当她是傻瓜接触这么久再不知道她相公的底细那这些年算是白活了.

他是个单纯的人,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心事和情绪.仅仅是在未饮酒之前.或许,酒后的他.才是真实的他吧.

“小月儿,忠言逆耳呐.为师今天算是言尽于此了,对他的感情还要不要泛滥看你决定.”噢,好久都没抱到她小小软软的身子了.阎白骨一边说着一边状似随意的一手揽住碧月落的肩,一手正欲探向她的柳腰````

“趴~哐~哗啦~`啊~`````”一手拍下他的手肘,另一只手反扣住他的腰,微一弯身,碧月落直接送阎白骨一记过肩摔.凄厉的惨叫顿时响起.

呜~``他错了,他错大了.他真的不该不学“武术”只学占卜.也不应该胡乱丢给他们家小月儿那么完美的武工秘籍,看她现在练的.已经完全不把他这个当师父的放在眼里.

“死老头!警告你,没事少在我耳边嚼舌根!南星随是我看上的人,是好是坏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我喜欢他,我爱上他了!今生今世非他不可!以后你若是再拿他身份的事在人面前到处宣扬.小心我把你打的不能人道!!”碧月落一边愤愤的说着,再顺势多踹了阎白骨几脚.送了他两记“粉拳”.鼻梁似乎有些塌,视线也有一点朦胧.以他以往的挨揍经验,什么都不要管,还是先护住他炫耀门面的资本.俊脸!

稍稍喘了口气,碧月落再懒洋洋的抬脚补了他的一下.屋顶坍塌了.阎白骨无力的卷缩在地上抱住脑袋嘴里不住的哼哼.哎哟,他的一把老骨头今儿个可会被拆了去啊.小月儿小时还那么可爱怎么长大了就,呜~``他还是不希望他的小月儿长那么快啊````

满意的看着倒在瓦片废墟里抽搐不已的阎白骨,碧月落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转身,扬长而去````

夜色正浓,碧月落行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她的相公现在还醉酒不知人事.得快点到他身边才行呐.思及此,碧月落懒散的步子顿时加快.

待她小心翼翼的赶到客房时.正欲推门而入,忽然想到门闩被下了毒.轻轻的自袖里取出一面五彩斑斓的手绢儿来回擦拭几下.她悄悄进屋,转身轻轻掩上门.回头正欲寻找南星随的身影.床上只有凌乱的被褥!

碧月落脑袋一片空白,一口气咽在咽喉处上下不得,几乎窒息.被人掳走了她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慢慢打探.门板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窗户依然完好.这间房里还没有人出入过的痕迹.那么,他是去了哪里````会不会````

碧月落急步走到床塌下,出手如闪电的掀起床沿边上的布帛!果然````她的相公正抱着枕头在床底酣然大睡````眼角微微抽搐,碧月落握了握拳头.冲动是魔鬼,他是你的相公````扁不得.

虚惊一场,放松下心情来,碧月落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她将南星随轻放在床上.指尖颤栗的抚上他沉沉的睡脸````相公,相公````不可以,再这样吓我````

她褪去火红色的彩绸外衣,牵过被子的一角.仰身躺下去.微微侧脸,红唇轻触了触南星随沉睡的脸颊.扭头再吹熄耀动的火烛.相公,好梦````

唔````头疼!南星随睁开布满血丝的睡眼,一手轻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脑袋里似乎有很多个小人在不停的争吵,吵的不合还用钉子一下一下的凿他的脑壁.噢~`天呐.到底昨晚是做了什么孽!

他喝酒了!脑海里顿时劈入一道灵光,惊的他生生打了个寒战.他已经,完全没印象了.每次喝醉酒都这样,而且据小时周边人的描述.似乎,喝醉之后都会好可怕````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