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吃完早饭，艾僮送高亦行去上班，这次非要挤进后厨帮忙，说什么也不肯出去。其他员工对艾僮还是很喜欢的，给他做最简单的装小料。
高亦行不同意，压声：“小僮，出去坐着。”
艾僮委屈极了：“已经有人点单了，又要忙个半死，我想帮忙嘛。”
如果可以选，他想找人替高亦行做，但高亦行肯定不同意。他不想高亦行太累，他是来报恩的，不仅没减轻高亦行负担，还增加他负担。
这年头为什么送钱都送不出去啊！
最终还是以艾僮离开解决此事。他坐在位置上愈想愈想不通，就跟拼桌的两个女生说：“我送钱，你们要不要？”
差点被她们一巴掌呼脸，好在他反应快，不禁质问她们：“你们怎么还打人！”
女生肃然道：“我们只是拼桌而已，人满了，不是我们非要跟你坐，你也不见得就多受欢迎。你什么想法我们不知道吗？我们不认识你，麻烦你放尊重点。”
艾僮也不是傻子，当即明白她们误会了：“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我想报恩，给我恩人送钱，但他不要，为什么？”
女生半信半疑：“你要她回以什么？”
艾僮道：“什么都不用回，真要说回什么，就每天高兴快乐吧。我什么都不要，就是想报恩希望他过上好日子。”
女生道：“她有恩你什么？让你这么无私奉献。”
艾僮道：“这些你们不用知道，就告诉我怎么送钱。”
另一位女生道：“我认为她肯定跟我们一样想偏了，以为收了钱就要以身相许，你送其他的吧，送钱太俗了。”
艾僮轻叹：“他都不要。”
女生突然激动道：“我或许懂了！她应该有点喜欢你，不想跟你不对等，所以不收你东西。女生嘛，做饭给她吃，或者送花……”
艾僮打断道：“不是女生。”
女生顿了顿：“那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了，毕竟我们又不是男生。”
艾僮撑着下颚，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办法。突然，女生靠过来，指了指他做的英语题：“你连单复数都不会吗？”
艾僮请教道：“我做错了？应该怎么做？”
三人一起做了十分钟题，被一杯冰水扰乱注意力看过去。
高亦行态度平平淡淡：“小僮，我让你做，你让别人做？”
艾僮认错快：“我想做对嘛，想得到你表扬。”
高亦行道：“我要通过作业得知你哪些还不懂，不准问别人，独立思考。”
“噢、”艾僮应一声就拿过作业开始写，高亦行摸他头他也习惯了：“恩人，不能摸乱了，发型不能乱。”
高亦行很忙，是实在忍不住他们靠太近才过来提醒他，摸一摸头就没气了，喜笑颜开走了。
女生目睹这一切当即抢走艾僮作业，很严肃道：“我们谈一谈。”
？
艾僮脾气真不算好，语气没了之前的和气：“有事？把作业还我。”
女生要哭了：“高亦行是你报恩对象？你跟他是不是太亲了！”
艾僮道：“我好不容易才跟他亲近，报一点恩，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女生闺蜜道：“她喜欢高亦行，有空就来找他。”
艾僮没有过大动作打量女生，说一句：“我恩人没成年。”
女生道：“我也才上大学！刚成年而已。”
艾僮道：“要我把话说绝吗？我再说一遍不可以，喜欢他可以，不能让他知道，更不能给他制造麻烦。”
女生质问艾僮：“你喜欢他？”
艾僮理所应当道：“我当然喜欢他。”
“我说谈恋爱的那种。”
艾僮眼神一淡：“我是男人。”
女生继而道：“我就问你喜欢他是不是谈恋爱的喜欢？”
“……”艾僮无语很长一阵：“我恩人不喜欢男人。”
女生声音开始变大：“我问你喜不喜欢！”
艾僮声音也大了：“我都说了我是男人。”
女生闺蜜说话了：“你对高亦行真没有谈恋爱的喜欢？不想牵手、亲他之类的？”
艾僮不客气道：“我们不认识，你没资格问我这些。我再说一遍我是男人。”
三人闹不愉快，女生走了。艾僮还很生气，莫名其妙，他来报恩，不是来谈恋爱的。而且高亦行很恶心男人……牵手……
我们好像牵过了，牵手有什么不对的吗？
亲……亲你二大爷亲！
不知怎么想偏了，他若真亲了高亦行会怎么样？高亦行会毫不犹豫走吧。
我只想报恩而已，怎么这么难。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被人摸头才醒，映入眼帘的是高亦行张合的唇瓣，红唇白齿……！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立即推开高亦行，说话不顺：“太、近了。”差点亲上。
但凡他抬头快一点准亲上去！高亦行也太没防备了吧！
高亦行还有些懵：“怎么了？做噩梦了？”
艾僮不自然道：“我、睡糊涂了。”
高亦行是叫他起来吃饭：“吃饭了。”
艾僮看时间立马订餐：“我点外卖。”
高亦行抢走手机，还敢摁住艾僮不准他抢：“乖乖吃饭。”
艾僮乖乖吃饭，高亦行又要忙了。他内心五味杂陈，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高亦行不那么累。
晚上回去，艾僮就问：“恩人，我钱有毒吗？”
？
高亦行莫名其妙道：“为什么这么说？”
艾僮小声道：“你就说有没有毒。”
高亦行道：“当然没有。”
艾僮道：“那你为什么不要？”
“……”高亦行。
高亦行道：“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没资格给我花钱。”
艾僮低落起来：“我想给你花钱嘛，你当我女朋友就可以接受我钱了吗？你能当女朋友？不应该是男朋友。”
高亦行道：“你想我当你男朋友。”
艾僮一口回绝：“我没有想过当你男朋友。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
高亦行道：“我没说我不喜欢男人。”
安静了一秒。
艾僮吃惊道：“恩人，你喜欢男人？！你不是很烦陈矗嘛。”
高亦行道：“我烦他跟我喜不喜欢男人不相关。”
艾僮道：“所以、你是喜欢男人的？”
“……”高亦行说实话：“我没想过喜欢男人。”对你一见钟情才知道我喜欢男人……
高亦行认真道：“我喜欢我喜欢的人，无关男女。”
艾僮看高亦行眼神又亮起来：“恩人，我好喜欢你啊。”
不准撩我！
高亦行红了耳尖：“快走吧。”
“嗯。”
——
国庆小假期结束，高二、一班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高亦行最后一天提前下班跟艾僮一起去上晚自习。
高亦行胆子大当着主任的面玩手机，还打招呼：“主任好。”
“……”教导主任。
艾僮佩服道：“恩人，你好厉害，主任都要看你脸色。”
高亦行道：“秦闲会替我说话，他也不会管我。你现在担心你自己，全班第二。”
艾僮道：“谁全班第二？”
高亦行笑了：“你。”
艾僮一顿：“我？全班第二？”
“嗯。”
“……”艾僮：方次！
高亦行道：“我让你好好考，你考出全班第二的好成绩。嗯。厉害。”
艾僮哑口无言：“我……意外。”
还没到教室就被秦闲叫走。艾僮没底气便没回话，也很诚实：“卷子是方次给我写的，成绩是他的。”
秦闲冷嘲热讽：“一丘之貉，蛇鼠一窝。抄来的成绩有什么光荣的……”
艾僮抢话：“我没觉得光荣，是你说光荣，我承认是抄的，你还要怎么样？”
秦闲道：“你还有理了！你抄你还有理了？”
艾僮道：“我没理，我不是在认错嘛。”
“……”秦闲没语言了，一拍桌子：“滚回班上去。”
艾僮回到教室就靠高亦行肩上。刘华转过来，钦佩道：“师父，你也太敢抄了吧，全班第二，你怎么敢的。”
艾僮也一肚子火气，站起来质问方次：“你故意的吧。”
方次笑开了心：“不满意吗？可惜我实力不够超不过高亦行，不然我帮你拿下全班第一。”
艾僮生无可恋的坐下，向高亦行撒娇：“恩人，恩人，我怕你骂我才叫他帮我作弊。恩人，我错了。”
高亦行没有怪他的意思，笑了笑：“下次别作弊了，我要真实成绩。”
“嗯。”
这时，刘华找钟珊珊讲话：“大哥，我给你表演变脸。”发现钟珊珊在自拍，一看是拍的高亦行跟艾僮，然后发贴吧，标题是“学神跟大神恩爱日常”。
刘华目瞪口呆，一把按住钟珊珊手机，怕被艾僮察觉做贼心虚来回看：“大哥！你这是造谣！你怕不怕我师父扒你皮！”
钟珊珊警告刘华：“你敢说漏嘴，我割了你舌头。”
“……”刘华：我为什么要看到！
钟珊珊道：“你刚说表演什么变脸？”
刘华示意她看艾僮，他找艾僮借手机：“师父，我能借你手机吗？”
艾僮给他一个眼神：“滚。”
刘华又找高亦行：“班长，你找我师父借手机，看他借你嘛。”
高亦行看了看刘华，对艾僮道：“小僮，你手机给我一下。”
“马上。”
高亦行能打开艾僮手机，因为艾僮没锁，没有一点秘密，他也没看就放抽屉了：“下课给你。”
艾僮很自觉做题：“嗯。”
刘华撞一下钟珊珊：“我师父会变脸。”
高亦行不同意，压声：“小僮，出去坐着。”
艾僮委屈极了：“已经有人点单了，又要忙个半死，我想帮忙嘛。”
如果可以选，他想找人替高亦行做，但高亦行肯定不同意。他不想高亦行太累，他是来报恩的，不仅没减轻高亦行负担，还增加他负担。
这年头为什么送钱都送不出去啊！
最终还是以艾僮离开解决此事。他坐在位置上愈想愈想不通，就跟拼桌的两个女生说：“我送钱，你们要不要？”
差点被她们一巴掌呼脸，好在他反应快，不禁质问她们：“你们怎么还打人！”
女生肃然道：“我们只是拼桌而已，人满了，不是我们非要跟你坐，你也不见得就多受欢迎。你什么想法我们不知道吗？我们不认识你，麻烦你放尊重点。”
艾僮也不是傻子，当即明白她们误会了：“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我想报恩，给我恩人送钱，但他不要，为什么？”
女生半信半疑：“你要她回以什么？”
艾僮道：“什么都不用回，真要说回什么，就每天高兴快乐吧。我什么都不要，就是想报恩希望他过上好日子。”
女生道：“她有恩你什么？让你这么无私奉献。”
艾僮道：“这些你们不用知道，就告诉我怎么送钱。”
另一位女生道：“我认为她肯定跟我们一样想偏了，以为收了钱就要以身相许，你送其他的吧，送钱太俗了。”
艾僮轻叹：“他都不要。”
女生突然激动道：“我或许懂了！她应该有点喜欢你，不想跟你不对等，所以不收你东西。女生嘛，做饭给她吃，或者送花……”
艾僮打断道：“不是女生。”
女生顿了顿：“那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了，毕竟我们又不是男生。”
艾僮撑着下颚，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办法。突然，女生靠过来，指了指他做的英语题：“你连单复数都不会吗？”
艾僮请教道：“我做错了？应该怎么做？”
三人一起做了十分钟题，被一杯冰水扰乱注意力看过去。
高亦行态度平平淡淡：“小僮，我让你做，你让别人做？”
艾僮认错快：“我想做对嘛，想得到你表扬。”
高亦行道：“我要通过作业得知你哪些还不懂，不准问别人，独立思考。”
“噢、”艾僮应一声就拿过作业开始写，高亦行摸他头他也习惯了：“恩人，不能摸乱了，发型不能乱。”
高亦行很忙，是实在忍不住他们靠太近才过来提醒他，摸一摸头就没气了，喜笑颜开走了。
女生目睹这一切当即抢走艾僮作业，很严肃道：“我们谈一谈。”
？
艾僮脾气真不算好，语气没了之前的和气：“有事？把作业还我。”
女生要哭了：“高亦行是你报恩对象？你跟他是不是太亲了！”
艾僮道：“我好不容易才跟他亲近，报一点恩，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女生闺蜜道：“她喜欢高亦行，有空就来找他。”
艾僮没有过大动作打量女生，说一句：“我恩人没成年。”
女生道：“我也才上大学！刚成年而已。”
艾僮道：“要我把话说绝吗？我再说一遍不可以，喜欢他可以，不能让他知道，更不能给他制造麻烦。”
女生质问艾僮：“你喜欢他？”
艾僮理所应当道：“我当然喜欢他。”
“我说谈恋爱的那种。”
艾僮眼神一淡：“我是男人。”
女生继而道：“我就问你喜欢他是不是谈恋爱的喜欢？”
“……”艾僮无语很长一阵：“我恩人不喜欢男人。”
女生声音开始变大：“我问你喜不喜欢！”
艾僮声音也大了：“我都说了我是男人。”
女生闺蜜说话了：“你对高亦行真没有谈恋爱的喜欢？不想牵手、亲他之类的？”
艾僮不客气道：“我们不认识，你没资格问我这些。我再说一遍我是男人。”
三人闹不愉快，女生走了。艾僮还很生气，莫名其妙，他来报恩，不是来谈恋爱的。而且高亦行很恶心男人……牵手……
我们好像牵过了，牵手有什么不对的吗？
亲……亲你二大爷亲！
不知怎么想偏了，他若真亲了高亦行会怎么样？高亦行会毫不犹豫走吧。
我只想报恩而已，怎么这么难。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被人摸头才醒，映入眼帘的是高亦行张合的唇瓣，红唇白齿……！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立即推开高亦行，说话不顺：“太、近了。”差点亲上。
但凡他抬头快一点准亲上去！高亦行也太没防备了吧！
高亦行还有些懵：“怎么了？做噩梦了？”
艾僮不自然道：“我、睡糊涂了。”
高亦行是叫他起来吃饭：“吃饭了。”
艾僮看时间立马订餐：“我点外卖。”
高亦行抢走手机，还敢摁住艾僮不准他抢：“乖乖吃饭。”
艾僮乖乖吃饭，高亦行又要忙了。他内心五味杂陈，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高亦行不那么累。
晚上回去，艾僮就问：“恩人，我钱有毒吗？”
？
高亦行莫名其妙道：“为什么这么说？”
艾僮小声道：“你就说有没有毒。”
高亦行道：“当然没有。”
艾僮道：“那你为什么不要？”
“……”高亦行。
高亦行道：“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没资格给我花钱。”
艾僮低落起来：“我想给你花钱嘛，你当我女朋友就可以接受我钱了吗？你能当女朋友？不应该是男朋友。”
高亦行道：“你想我当你男朋友。”
艾僮一口回绝：“我没有想过当你男朋友。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
高亦行道：“我没说我不喜欢男人。”
安静了一秒。
艾僮吃惊道：“恩人，你喜欢男人？！你不是很烦陈矗嘛。”
高亦行道：“我烦他跟我喜不喜欢男人不相关。”
艾僮道：“所以、你是喜欢男人的？”
“……”高亦行说实话：“我没想过喜欢男人。”对你一见钟情才知道我喜欢男人……
高亦行认真道：“我喜欢我喜欢的人，无关男女。”
艾僮看高亦行眼神又亮起来：“恩人，我好喜欢你啊。”
不准撩我！
高亦行红了耳尖：“快走吧。”
“嗯。”
——
国庆小假期结束，高二、一班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高亦行最后一天提前下班跟艾僮一起去上晚自习。
高亦行胆子大当着主任的面玩手机，还打招呼：“主任好。”
“……”教导主任。
艾僮佩服道：“恩人，你好厉害，主任都要看你脸色。”
高亦行道：“秦闲会替我说话，他也不会管我。你现在担心你自己，全班第二。”
艾僮道：“谁全班第二？”
高亦行笑了：“你。”
艾僮一顿：“我？全班第二？”
“嗯。”
“……”艾僮：方次！
高亦行道：“我让你好好考，你考出全班第二的好成绩。嗯。厉害。”
艾僮哑口无言：“我……意外。”
还没到教室就被秦闲叫走。艾僮没底气便没回话，也很诚实：“卷子是方次给我写的，成绩是他的。”
秦闲冷嘲热讽：“一丘之貉，蛇鼠一窝。抄来的成绩有什么光荣的……”
艾僮抢话：“我没觉得光荣，是你说光荣，我承认是抄的，你还要怎么样？”
秦闲道：“你还有理了！你抄你还有理了？”
艾僮道：“我没理，我不是在认错嘛。”
“……”秦闲没语言了，一拍桌子：“滚回班上去。”
艾僮回到教室就靠高亦行肩上。刘华转过来，钦佩道：“师父，你也太敢抄了吧，全班第二，你怎么敢的。”
艾僮也一肚子火气，站起来质问方次：“你故意的吧。”
方次笑开了心：“不满意吗？可惜我实力不够超不过高亦行，不然我帮你拿下全班第一。”
艾僮生无可恋的坐下，向高亦行撒娇：“恩人，恩人，我怕你骂我才叫他帮我作弊。恩人，我错了。”
高亦行没有怪他的意思，笑了笑：“下次别作弊了，我要真实成绩。”
“嗯。”
这时，刘华找钟珊珊讲话：“大哥，我给你表演变脸。”发现钟珊珊在自拍，一看是拍的高亦行跟艾僮，然后发贴吧，标题是“学神跟大神恩爱日常”。
刘华目瞪口呆，一把按住钟珊珊手机，怕被艾僮察觉做贼心虚来回看：“大哥！你这是造谣！你怕不怕我师父扒你皮！”
钟珊珊警告刘华：“你敢说漏嘴，我割了你舌头。”
“……”刘华：我为什么要看到！
钟珊珊道：“你刚说表演什么变脸？”
刘华示意她看艾僮，他找艾僮借手机：“师父，我能借你手机吗？”
艾僮给他一个眼神：“滚。”
刘华又找高亦行：“班长，你找我师父借手机，看他借你嘛。”
高亦行看了看刘华，对艾僮道：“小僮，你手机给我一下。”
“马上。”
高亦行能打开艾僮手机，因为艾僮没锁，没有一点秘密，他也没看就放抽屉了：“下课给你。”
艾僮很自觉做题：“嗯。”
刘华撞一下钟珊珊：“我师父会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