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艾僮高兴的抱住高亦行，撒娇卖乖：“恩人，我想听你说情话。”
“我不会。”
高亦行搂上艾僮的腰吻上去，把艾僮吻没了力气才松开，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艾僮道：“恩人，你说情话我听。”
高亦行羞得不行：“我不会。”
艾僮肯定道：“你会！”
“不会。”
艾僮气不过咬了高亦行唇瓣，觉得软就趴他身上继续咬，高亦行想吻上他，他就后退，然后继续咬唇瓣。
纯折磨我吧。
高亦行还是没脸说情话，说软话：“小僮，我想亲你。”
艾僮听话的吻下来。唇舌相缠，配上温馨的氛围容易上头。高亦行在上头前推开艾僮，忍着喘：“我去洗澡。”
艾僮拉住高亦行，也喘：“恩人，你帮我。”
高亦行拒绝不了的蹲下身，帮艾僮释放出来后自己要炸了，再不走他会失控。
艾僮清醒时高亦行没了身影，突然坐起来，他入迷按了高亦行脑袋……没吐出来！
吃了！
他跑去敲浴室门，呼喊：“恩人！恩人！你没事吧？”
高亦行好不容易要消火了，艾僮一开口全白费，恳求道：“我没事，你先去睡吧。”
艾僮担心：“恩人，我没学过这个，这个能吃吗？应该不能吃吧。”
“……”高亦行忍的冒青筋，他是没及时吐出来，也没想吃的。
他需要艾僮安静：“吃了也没事，我洗个澡就好了，你快去睡觉。”
艾僮道：“我不看到你我睡不着。”
你再不睡我要疯了！
最终还是高亦行出来，幸好天冷被子厚，不刻意贴紧不容易磨出火。
这一晚，高亦行失眠，火没消，又期待第二天告白。
艾僮是早上让电话吵醒，高亦行的电话，他接通：“恩人。”
“起来吃早饭，在锅里保着温，小心别烫手了。”
“嗯。”
八点就要补课，刚好八点。艾僮洗漱完去锅里端早饭，营养粥，里面有虾有肉，他吃了一碗。
不一会儿就有人上门，是家政和装饰公司。
艾僮只看不惯鱼缸：“先把鱼缸打扫了。”
“老板，按照你吩咐，我给每条鱼都戴上了圣诞帽，是现在放鱼缸里吗？”
“紫藤花才摘，很新鲜。”
“圣诞树都放哪？”
“……”
一簇簇紫藤挂满吊顶，楼梯上满是玫瑰花瓣，栏杆是圣诞花环，头顶是紫藤。
圣诞树最大的一棵在客厅，阳台，餐桌，都是小圣诞树。
圣诞城堡蛋糕跟高亦行一样高。高亦行看到这些明显被震惊住了，他见过两次世面远远不够。
艾僮送了好几份礼物给高亦行，还有情书：“恩人，这是我写给你的情书，我、想当你男朋友。”
高亦行先给艾僮戴上细细银链，很细，细小的银片上有精美图案，由十八个组成。艾僮的手白，戴细的更好看。
艾僮没有戴过什么东西，配饰也只是搭配衣服才戴，他喜欢道：“恩人！我要天天戴！”
高亦行道：“你能喜欢就好。”他拆开情书，在心里读一遍——
高二、一班的高亦行同学，你有每天自问一遍，自己今天开心吗？我答案是你要天天开心。
你的笑如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明媚。
我是天空中最不起眼的一颗星星，你是皎洁明亮的月亮，照亮了我，夜夜相伴，流光相皎月。
我此生遇见最美的风景，是你。
你提笔为我着色，自此我有了色彩。
梅雪初见，你的爱热烈而忠诚，让我心甘情愿融化在你怀里。
我触碰上你便触碰到彩虹，绚丽多彩，因为有你，他人都将成为匆匆浮云。
“……”
照搬啊。
高亦行不愿提及醉酒那晚不是失忆，是没脸提……小僮，你这是情话，对我来说都是。
艾僮看到高亦行递给他情书激动坏了，先亲一口情书，再抱着高亦行亲一口，欢呼道：“恩人！我爱你！我可以看吗？”
高亦行开心道：“你当然可以看。”
艾僮读出来：“艾僮，我只见你一面便定下一生，永远不会忘记你出现那天的阳光，远远望着你分不清是彩虹带你而来还是你踩彩虹而来，喜欢你是我一生的幸运，欢迎你走来我心里，你能住下来吗？恩人，你写的没有我的好。”
高亦行道：“你把情书内容都弄明白了？”
艾僮写了好多错别字才整理出来，相当自豪道：“我天天听，能背了。”
！
高亦行脸一红：“你天天听！你录音了！”
艾僮笑弯了眼：“准确说是视频。恩人，你好像记得你说的话，没断片，那你怎么不说情话给我听。”
高亦行嘴硬：“我不会，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要不要喝酒？”
高亦行果断摇头：“不喝。”
艾僮倒一杯酒，眼眸危险：“恩人，小尝一口。”
说完自己喝，留一口去吻高亦行。高亦行有心理准备没呛着还喝完了，觉得不够缠着艾僮还要。
艾僮喘着粗气：“恩人，你很喜欢这么喝。”
高亦行眯上眼又吻上去：“继续喂。”
艾僮抽空才能说话：“喝一口就行，下次再喝，免得、烧到……唔、让我把话……”说完！
高亦行不是不给艾僮说话机会，是等太久了，迫不及待要吻上去。吻得太过投入，手摸入艾僮衣服而不知，只知道很软，很嫩，一掐就停不下来。
“……恩、人……停、”
高亦行听到艾僮叫他停才停下来，他需要冷静一下才不会做错事，慌慌忙忙跑去浴室，把脑袋整个埋入水里都冷静不下来，体内的火消不了，憋太久需要释放一次。
一次不够……
糟糕了、很容易出事。
高亦行不敢出浴室。艾僮躺了很久才回神，一摸自己衣服都掀翻了，赶紧整理好，再一看，又没有高亦行身影，唤道：“恩人？”
“恩人？蛋糕还没吃呢，礼物也没拆完。”
“恩人？你在哪？”
艾僮找了一圈在浴室找到，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恩人，你又把自己关浴室里，浴室里是有宝吗？”
淋浴声大，根本听不见艾僮声音，只知道有人敲门。
艾僮有房间钥匙，开门进去高亦行也没察觉他，双手抱头蹲在淋浴下，还以为能看到高亦行光屁股，穿很整齐嘛。他打开玻璃门才惊醒高亦行，高亦行一看他就软地上，一个劲催促他走。他还没上前就察觉到冷水，有些生气的把高亦行拽出来，不算太温柔的丢沙发上，赶紧去找浴巾给高亦行擦。
“恩人，把衣服脱了，换睡衣。”艾僮自始至终没怀疑高亦行是故意洗冷水澡，是认为停热水了：“没热水你跟我说，我还是第一次被停热水，我给我爸打电话叫他缴费。”
高亦行拉住艾僮的手，被烫一颤，又勾起他体内欲火，他有些绝望的和艾僮拉开安全距离：“没有停热水，你上去睡觉，我换一套衣服就好了。”
艾僮迟缓了片刻：“你故意洗的冷水？”他跑去看有没有热水，有热水就气鼓鼓的看着高亦行，他想知道原因：“恩人，为什么这么做？”
高亦行有苦说不出：“太热了。”
艾僮打开空调：“热就开空调，你又不是笨的人怎么会想洗冷水澡呢。按理说空调自动调节，不会热才对。”
高亦行有预感他要感冒，严重一点会发烧，但他一般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他再不把湿衣服换下来明天必发烧，他劝艾僮上楼：“小僮，你先上楼睡觉。”
艾僮嘟囔道：“还很早，蛋糕也没吃，礼物你也没拆。”
高亦行道：“那我换完衣服出来吃蛋糕。”
“嗯。”
吃蛋糕时艾僮把圣诞城堡蛋糕丢一边，打开小包装盒里的冰淇淋蛋糕。
艾僮欢道：“恩人，正好你说热，冰淇淋蛋糕降温。”
高亦行看着圣诞城堡蛋糕：“这么大的蛋糕一口都不吃？”
艾僮道：“放太久了，这种一般都是好看，要吃也吃最里面的，我嫌太麻烦就做了一个冰淇淋蛋糕。”
高亦行道：“你没打算吃这个蛋糕。”
艾僮道：“恩人，你别管那个蛋糕了，快尝一口，超级冰，保证降火。”
艾僮吃了冰淇淋蛋糕的嘴残留了奶油，舌头一舔，红舌奶油……高亦行偏开目光，他能降下火就有鬼了。
“恩人，我发现你喜欢书签，就买了两套书签给你，看喜不喜欢。”
龙凤和鸣黄金书签，美轮美奂的龙凤金光闪闪。还有一套古色古韵的紫檀镶金丝书签。他怎么知道是紫檀，这个味道他熟。
他高兴，但高兴不起来：“谢谢你的礼物。”
艾僮以为没送对：“你还是更喜欢树叶书签嘛，那琥珀书签喜欢吗？”
高亦行露出笑：“我很喜欢，最喜欢的礼物是你成绩的提高。”
艾僮瞬间没了激情：“恩人，我倒数第一，唐瞬比我高两百分居然还得不到教主的重视，我有这么高的分，我妈要把我供起来。”
高亦行道：“我的圣诞老人男朋友，你努努力吧，好不好？”
艾僮耳朵不受控的红了：“我尽力。”
“那要不要学习？”
“……”艾僮：不要。
艾僮不是情愿的点头：“好。”
高亦行奖励似的摸一下艾僮头，艾僮没反应更像是奖励自己：“上次学到等比数列，你还没会，继续学。”
“我不会。”
高亦行搂上艾僮的腰吻上去，把艾僮吻没了力气才松开，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艾僮道：“恩人，你说情话我听。”
高亦行羞得不行：“我不会。”
艾僮肯定道：“你会！”
“不会。”
艾僮气不过咬了高亦行唇瓣，觉得软就趴他身上继续咬，高亦行想吻上他，他就后退，然后继续咬唇瓣。
纯折磨我吧。
高亦行还是没脸说情话，说软话：“小僮，我想亲你。”
艾僮听话的吻下来。唇舌相缠，配上温馨的氛围容易上头。高亦行在上头前推开艾僮，忍着喘：“我去洗澡。”
艾僮拉住高亦行，也喘：“恩人，你帮我。”
高亦行拒绝不了的蹲下身，帮艾僮释放出来后自己要炸了，再不走他会失控。
艾僮清醒时高亦行没了身影，突然坐起来，他入迷按了高亦行脑袋……没吐出来！
吃了！
他跑去敲浴室门，呼喊：“恩人！恩人！你没事吧？”
高亦行好不容易要消火了，艾僮一开口全白费，恳求道：“我没事，你先去睡吧。”
艾僮担心：“恩人，我没学过这个，这个能吃吗？应该不能吃吧。”
“……”高亦行忍的冒青筋，他是没及时吐出来，也没想吃的。
他需要艾僮安静：“吃了也没事，我洗个澡就好了，你快去睡觉。”
艾僮道：“我不看到你我睡不着。”
你再不睡我要疯了！
最终还是高亦行出来，幸好天冷被子厚，不刻意贴紧不容易磨出火。
这一晚，高亦行失眠，火没消，又期待第二天告白。
艾僮是早上让电话吵醒，高亦行的电话，他接通：“恩人。”
“起来吃早饭，在锅里保着温，小心别烫手了。”
“嗯。”
八点就要补课，刚好八点。艾僮洗漱完去锅里端早饭，营养粥，里面有虾有肉，他吃了一碗。
不一会儿就有人上门，是家政和装饰公司。
艾僮只看不惯鱼缸：“先把鱼缸打扫了。”
“老板，按照你吩咐，我给每条鱼都戴上了圣诞帽，是现在放鱼缸里吗？”
“紫藤花才摘，很新鲜。”
“圣诞树都放哪？”
“……”
一簇簇紫藤挂满吊顶，楼梯上满是玫瑰花瓣，栏杆是圣诞花环，头顶是紫藤。
圣诞树最大的一棵在客厅，阳台，餐桌，都是小圣诞树。
圣诞城堡蛋糕跟高亦行一样高。高亦行看到这些明显被震惊住了，他见过两次世面远远不够。
艾僮送了好几份礼物给高亦行，还有情书：“恩人，这是我写给你的情书，我、想当你男朋友。”
高亦行先给艾僮戴上细细银链，很细，细小的银片上有精美图案，由十八个组成。艾僮的手白，戴细的更好看。
艾僮没有戴过什么东西，配饰也只是搭配衣服才戴，他喜欢道：“恩人！我要天天戴！”
高亦行道：“你能喜欢就好。”他拆开情书，在心里读一遍——
高二、一班的高亦行同学，你有每天自问一遍，自己今天开心吗？我答案是你要天天开心。
你的笑如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明媚。
我是天空中最不起眼的一颗星星，你是皎洁明亮的月亮，照亮了我，夜夜相伴，流光相皎月。
我此生遇见最美的风景，是你。
你提笔为我着色，自此我有了色彩。
梅雪初见，你的爱热烈而忠诚，让我心甘情愿融化在你怀里。
我触碰上你便触碰到彩虹，绚丽多彩，因为有你，他人都将成为匆匆浮云。
“……”
照搬啊。
高亦行不愿提及醉酒那晚不是失忆，是没脸提……小僮，你这是情话，对我来说都是。
艾僮看到高亦行递给他情书激动坏了，先亲一口情书，再抱着高亦行亲一口，欢呼道：“恩人！我爱你！我可以看吗？”
高亦行开心道：“你当然可以看。”
艾僮读出来：“艾僮，我只见你一面便定下一生，永远不会忘记你出现那天的阳光，远远望着你分不清是彩虹带你而来还是你踩彩虹而来，喜欢你是我一生的幸运，欢迎你走来我心里，你能住下来吗？恩人，你写的没有我的好。”
高亦行道：“你把情书内容都弄明白了？”
艾僮写了好多错别字才整理出来，相当自豪道：“我天天听，能背了。”
！
高亦行脸一红：“你天天听！你录音了！”
艾僮笑弯了眼：“准确说是视频。恩人，你好像记得你说的话，没断片，那你怎么不说情话给我听。”
高亦行嘴硬：“我不会，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要不要喝酒？”
高亦行果断摇头：“不喝。”
艾僮倒一杯酒，眼眸危险：“恩人，小尝一口。”
说完自己喝，留一口去吻高亦行。高亦行有心理准备没呛着还喝完了，觉得不够缠着艾僮还要。
艾僮喘着粗气：“恩人，你很喜欢这么喝。”
高亦行眯上眼又吻上去：“继续喂。”
艾僮抽空才能说话：“喝一口就行，下次再喝，免得、烧到……唔、让我把话……”说完！
高亦行不是不给艾僮说话机会，是等太久了，迫不及待要吻上去。吻得太过投入，手摸入艾僮衣服而不知，只知道很软，很嫩，一掐就停不下来。
“……恩、人……停、”
高亦行听到艾僮叫他停才停下来，他需要冷静一下才不会做错事，慌慌忙忙跑去浴室，把脑袋整个埋入水里都冷静不下来，体内的火消不了，憋太久需要释放一次。
一次不够……
糟糕了、很容易出事。
高亦行不敢出浴室。艾僮躺了很久才回神，一摸自己衣服都掀翻了，赶紧整理好，再一看，又没有高亦行身影，唤道：“恩人？”
“恩人？蛋糕还没吃呢，礼物也没拆完。”
“恩人？你在哪？”
艾僮找了一圈在浴室找到，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恩人，你又把自己关浴室里，浴室里是有宝吗？”
淋浴声大，根本听不见艾僮声音，只知道有人敲门。
艾僮有房间钥匙，开门进去高亦行也没察觉他，双手抱头蹲在淋浴下，还以为能看到高亦行光屁股，穿很整齐嘛。他打开玻璃门才惊醒高亦行，高亦行一看他就软地上，一个劲催促他走。他还没上前就察觉到冷水，有些生气的把高亦行拽出来，不算太温柔的丢沙发上，赶紧去找浴巾给高亦行擦。
“恩人，把衣服脱了，换睡衣。”艾僮自始至终没怀疑高亦行是故意洗冷水澡，是认为停热水了：“没热水你跟我说，我还是第一次被停热水，我给我爸打电话叫他缴费。”
高亦行拉住艾僮的手，被烫一颤，又勾起他体内欲火，他有些绝望的和艾僮拉开安全距离：“没有停热水，你上去睡觉，我换一套衣服就好了。”
艾僮迟缓了片刻：“你故意洗的冷水？”他跑去看有没有热水，有热水就气鼓鼓的看着高亦行，他想知道原因：“恩人，为什么这么做？”
高亦行有苦说不出：“太热了。”
艾僮打开空调：“热就开空调，你又不是笨的人怎么会想洗冷水澡呢。按理说空调自动调节，不会热才对。”
高亦行有预感他要感冒，严重一点会发烧，但他一般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他再不把湿衣服换下来明天必发烧，他劝艾僮上楼：“小僮，你先上楼睡觉。”
艾僮嘟囔道：“还很早，蛋糕也没吃，礼物你也没拆。”
高亦行道：“那我换完衣服出来吃蛋糕。”
“嗯。”
吃蛋糕时艾僮把圣诞城堡蛋糕丢一边，打开小包装盒里的冰淇淋蛋糕。
艾僮欢道：“恩人，正好你说热，冰淇淋蛋糕降温。”
高亦行看着圣诞城堡蛋糕：“这么大的蛋糕一口都不吃？”
艾僮道：“放太久了，这种一般都是好看，要吃也吃最里面的，我嫌太麻烦就做了一个冰淇淋蛋糕。”
高亦行道：“你没打算吃这个蛋糕。”
艾僮道：“恩人，你别管那个蛋糕了，快尝一口，超级冰，保证降火。”
艾僮吃了冰淇淋蛋糕的嘴残留了奶油，舌头一舔，红舌奶油……高亦行偏开目光，他能降下火就有鬼了。
“恩人，我发现你喜欢书签，就买了两套书签给你，看喜不喜欢。”
龙凤和鸣黄金书签，美轮美奂的龙凤金光闪闪。还有一套古色古韵的紫檀镶金丝书签。他怎么知道是紫檀，这个味道他熟。
他高兴，但高兴不起来：“谢谢你的礼物。”
艾僮以为没送对：“你还是更喜欢树叶书签嘛，那琥珀书签喜欢吗？”
高亦行露出笑：“我很喜欢，最喜欢的礼物是你成绩的提高。”
艾僮瞬间没了激情：“恩人，我倒数第一，唐瞬比我高两百分居然还得不到教主的重视，我有这么高的分，我妈要把我供起来。”
高亦行道：“我的圣诞老人男朋友，你努努力吧，好不好？”
艾僮耳朵不受控的红了：“我尽力。”
“那要不要学习？”
“……”艾僮：不要。
艾僮不是情愿的点头：“好。”
高亦行奖励似的摸一下艾僮头，艾僮没反应更像是奖励自己：“上次学到等比数列，你还没会，继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