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瞬间安静。
高常杉又说一句：“如果你们还不走，我现在就死。”
安莉也吓住了，拉走艾僮，对高亦行道：“小亦，今天确实是我们太唐突了，你先安抚一下你爸，我们再找机会拜访。”
高常杉情绪失控：“不准再来！谁都不准来！如果你们不给小僮办理转学，我就让小亦转学，或者你们更想逼死我。”
高亦行抱住高常杉，偷瞄一眼惶恐不安的艾僮，他还有其他办法吗？他早猜到这个结局。
高常杉抓紧高亦行衣服，话语急切恳求：“小亦，小亦，你不能见他，不能再见姓艾的人，一定不能见。”
高亦行不想答应。高常杉失控去拿刀，大家都吓住了，高亦行快一步握住刀刃，跪地求饶：“爸，我什么都听，你先把刀放下。”
高常杉不放刀，逼迫安莉和艾僮出去：“出去！永远不准再出现！”
安莉推走不动的艾僮，生气吼道：“快走！必须走！”
出去就叫艾天扬也走：“走！都走！”
四周只能听见水滴声，回神一看是血滴，高亦行的手还握着刀刃，争抢中伤口见骨。
高常杉急忙松手，自责道：“小亦！快把手给我。”
高亦行收走刀，自己打开医药箱包扎伤口。高常杉懊恼不已：“小亦，对不起，我太失控了，还让你这么压抑。”
高亦行似乎是自己跟自己对话：“爸，你喜欢艾叔叔吧，很喜欢很喜欢吧，所以才不准艾叔叔看到你落魄狼狈的样子。你也很享受艾叔叔不批你假期，你去找他斗嘴吧。很享受假期期间被艾叔叔叫回来加班吧，很享受给他带特产让他误以为你在讨好求和而高高在上的姿态吧。你很喜欢狂傲不羁的艾叔叔吧。”
高常杉隐藏的最完美的一件事就这样被人说了出来，他竟然觉得轻松，有人能分享了：“他每次看我不爽的表情我也很喜欢，他每次来找我故意刁难我的表情我也喜欢，到现在都忘不掉。所以你能知道我有多恶心赵芳嘛。”
高亦行怀疑自己发烧了，头晕脑胀，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艾叔叔不喜欢你，但小僮喜欢我。”
高常杉道：“我不是要剥夺你幸福，是、为什么一定要是小僮！”
高亦行道：“那天也是没什么特别的午后，我就觉得那天的阳光灿烂，嫉妒能碰到他的阳光，他把阳光都带明媚了，必须是他。”
突然传来笑声。
高常杉笑命运就是这般无解：“他就开了我一次办公室的门，我就嫉妒上了门有这么好的命让他碰。就是这么的猝不及防，又无可避免。我不想毁了他记忆中我的模样，这是我唯一的自尊了。”
高亦行道：“你恨艾叔叔吗？”
高常杉摇头：“我很庆幸当时救下他，再选一次，我还是会救他。”
高亦行低声道：“还是会选择爱他。”
高常杉道：“小亦，我知道我自私，除了小僮谁都可以。”
高亦行摇头：“除了小僮，我谁都不要。”
高常杉愧对高亦行，说话声音小：“我知道你想我同意你们……”
话没说完，高亦行摇了头。高常杉一愣：“你不想我同意？”
高亦行嘴角有弧度：“抛开小僮姓艾不谈，你喜欢他吗？”
高常杉说真话：“小僮讨喜，我很喜欢。”
高亦行道：“他值得更好的，如果他愿意喜欢我的话，一辈子我都等。”
高常杉透过高亦行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当年他想重振旗鼓重来一次，偏偏他的人生遇到了赵芳，当他以为生活无望时又有了高亦行，他这一生还有没看完的风景，他希望高亦行替他去看，但如果牵扯上艾天扬……他不行，他藏不住，他这一生已经够烂了。
他只得对高亦行道歉：“对不起。我做不到见艾天扬、”只是说出这个名字他心就一跳，他看到艾天扬幸福他也很高兴：“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喜欢他，对他来说是污点，见不得光，一个残废，一个烂楼里的半老人喜欢他，会恶心到他。就让他记忆停留在高常杉意气风发、年少轻狂的样子，我不奢求更多，只求这一点。”
高亦行也同样希望艾僮未来平步青云，熠熠生辉，内心更渴望的是他回头来找自己，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很满足。他开口：“爸，如果不见艾叔叔，你愿意同意我们吗？”
高常杉现在看到艾僮就会想起艾天扬：“小僮他姓艾。小僮……真的很好，他妈妈很优秀，艾天扬很幸福，我也很开心。”
高亦行道：“那就只看到我，你能同意吗？”
高常杉知道高亦行是无法忘怀艾僮的，高亦行跟他太像了，他退一步：“如果高考之前你们不联系，之后还想在一起，我就默认。”
高亦行说实话做不到，他好想立马见到艾僮，同意了：“你会愿意见小僮吗？”
“不愿。”
高亦行许久才应声：“嗯。”
他注视自己止不住血的手，他不断缠绷带，总会遮住。
高常杉眼底满是担忧：“小亦，去医院包扎伤口吧。”
高亦行展示不见血的绷带：“已经好了。你今晚也累了，早点睡吧。”
高常杉回房间前又道一声歉：“对不起。”
高亦行真心话：“爸，我一点不怨你。”
“对不起。”
“是真的。”
高亦行需要拆开纱布才能点开手机消息，他点开消息，艾僮显示输入中，只有一句话发过来。
——恩人，你手上药了吗？
还在显示输入中，十分钟过去还在输入中。他盯着消息框舍不得眨眼，回——吓到了吧。
艾僮：恩人，我能看看你手吗？
高亦行：不能。
艾僮语气很担心：当时流了好多血……
高亦行：已经上了药，缠得跟包子一样。
艾僮：对不起。高叔叔好点了吗？
高亦行：不用担心。
隔了会儿才有消息过来——我妈想约高叔叔好好聊一下，可以吗？高叔叔什么时候有空想聊都行。
高亦行：我会转达给我爸，聊天尽量不要提艾叔叔。
艾僮保证：我保证！我妈就想好好聊聊，替我爸跟爷爷道歉。
高亦行：爷爷还好吗？
艾僮不敢说实话，板着脸非不跟他们走，他们还在一市没走。他回消息——已经冷静下来了。
艾僮回完消息就去哄艾建国：“爷爷，你说得对，是我的错。这么冷的天你不冷吗？快回去吧。”
艾建国油盐不进：“这件事不解决我不走。”
艾僮道：“爷爷，你要怎么解决？”
艾建国道：“不许跟高家的人来往。”
艾僮生气：“爷爷，你是完全不能接受我喜欢男人跟男人在一起，对吧？”
艾建国肯定道：“废话！你一个大男人喜欢男人，你又没病喜欢男人做什么！”
艾僮语气阴阳起来：“如果我跟许若笛在一起呢？”
艾建国顿了顿：“你又提许家干嘛，他家我们惹不起。”
艾僮淡淡应一声：“噢、”随即编胡话：“他跟我告过白，我去答应他。”
艾建国懵了会儿，反应过来去拦艾僮，艾僮已经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许若笛：我喜欢你。
许若笛：我喜欢你。
许若笛：我喜欢你。
……
一连串的喜欢，最后是艾僮的消息：我答应你了！
艾建国目瞪口呆，骂人：“小兔崽子！你是真想找死是不是！许家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人！你活腻了！”
艾僮道：“爷爷，你不同意我喜欢男人，现在我跟许若笛在一起了，你去跟他说不准我们在一起，正好我们在一市，去拜访一下吧。”
艾建国要气晕过去了，猛咳：“咳咳咳……”
艾天扬急忙顺一顺艾建国后背，说教艾僮：“把嘴闭上。你爷爷年纪大了经不住吓，你好好说话。”
艾僮特乖的鞠躬弯腰：“爷爷，我请你去许家，如果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我亲自告诉他，我不能喜欢男人，让他把刚才的话忘了。”
“……”安莉：你是真能编。
艾建国气得手指发抖：“你……你……你先等一下，先等一下。容我想一想。你先别乱说话，稳住许若笛，我想一想怎么跟许家说这件事。”
艾天扬道：“爸，我们先回二市吧。”
艾建国此时只想快点回去：“回、回去！马上走。”
回去路上，艾建国觉得这事有蹊跷，偷偷摸摸去看艾僮聊天。
许若笛：我只喜欢你。
艾僮：我知道你只喜欢我，如果我有事瞒了你，你会生气吗？
许若笛：是什么事？
看到这里艾建国没心思怀疑真假，先拦住回消息的艾僮，凶道：“不是叫你先稳住他嘛！你打算说什么？！”
艾僮微微一笑，转换态度：“我会稳住他。”
艾建国这才松开手机，看着艾僮发消息——你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
许若笛：你喜欢哪一种？
艾僮：我都要！
许若笛：好。
看到这里艾建国思绪跑偏，在思考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严肃道：“这件事还是要跟许家商量，到底是办中式还是西式。”
艾僮缓缓看向艾建国，幽幽道：“我不能喜欢男人，我最后会跟他说清楚。”
艾建国气半死：“你简直胡闹。许家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就连垄断了三市经济的夏家都不敢在他面前乱说一句话，你惹许若笛不满，我们都没命活。你既然答应他就跟他好好在一起！不准出幺蛾子。”
艾僮道：“所以我能喜欢男人。”
“……”艾建国：摆我一道。
艾建国叹气：“我没说你可以喜欢男人，但你招惹到许家就没有选择了。”
这么可怕嘛，我上次看他挺好相处的。
许家、惹不起，如果让他知道我毁他名声就真死定了，得想个办法见一面。
我又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不可能同意见我。
等一下！三市，夏家！
高常杉又说一句：“如果你们还不走，我现在就死。”
安莉也吓住了，拉走艾僮，对高亦行道：“小亦，今天确实是我们太唐突了，你先安抚一下你爸，我们再找机会拜访。”
高常杉情绪失控：“不准再来！谁都不准来！如果你们不给小僮办理转学，我就让小亦转学，或者你们更想逼死我。”
高亦行抱住高常杉，偷瞄一眼惶恐不安的艾僮，他还有其他办法吗？他早猜到这个结局。
高常杉抓紧高亦行衣服，话语急切恳求：“小亦，小亦，你不能见他，不能再见姓艾的人，一定不能见。”
高亦行不想答应。高常杉失控去拿刀，大家都吓住了，高亦行快一步握住刀刃，跪地求饶：“爸，我什么都听，你先把刀放下。”
高常杉不放刀，逼迫安莉和艾僮出去：“出去！永远不准再出现！”
安莉推走不动的艾僮，生气吼道：“快走！必须走！”
出去就叫艾天扬也走：“走！都走！”
四周只能听见水滴声，回神一看是血滴，高亦行的手还握着刀刃，争抢中伤口见骨。
高常杉急忙松手，自责道：“小亦！快把手给我。”
高亦行收走刀，自己打开医药箱包扎伤口。高常杉懊恼不已：“小亦，对不起，我太失控了，还让你这么压抑。”
高亦行似乎是自己跟自己对话：“爸，你喜欢艾叔叔吧，很喜欢很喜欢吧，所以才不准艾叔叔看到你落魄狼狈的样子。你也很享受艾叔叔不批你假期，你去找他斗嘴吧。很享受假期期间被艾叔叔叫回来加班吧，很享受给他带特产让他误以为你在讨好求和而高高在上的姿态吧。你很喜欢狂傲不羁的艾叔叔吧。”
高常杉隐藏的最完美的一件事就这样被人说了出来，他竟然觉得轻松，有人能分享了：“他每次看我不爽的表情我也很喜欢，他每次来找我故意刁难我的表情我也喜欢，到现在都忘不掉。所以你能知道我有多恶心赵芳嘛。”
高亦行怀疑自己发烧了，头晕脑胀，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艾叔叔不喜欢你，但小僮喜欢我。”
高常杉道：“我不是要剥夺你幸福，是、为什么一定要是小僮！”
高亦行道：“那天也是没什么特别的午后，我就觉得那天的阳光灿烂，嫉妒能碰到他的阳光，他把阳光都带明媚了，必须是他。”
突然传来笑声。
高常杉笑命运就是这般无解：“他就开了我一次办公室的门，我就嫉妒上了门有这么好的命让他碰。就是这么的猝不及防，又无可避免。我不想毁了他记忆中我的模样，这是我唯一的自尊了。”
高亦行道：“你恨艾叔叔吗？”
高常杉摇头：“我很庆幸当时救下他，再选一次，我还是会救他。”
高亦行低声道：“还是会选择爱他。”
高常杉道：“小亦，我知道我自私，除了小僮谁都可以。”
高亦行摇头：“除了小僮，我谁都不要。”
高常杉愧对高亦行，说话声音小：“我知道你想我同意你们……”
话没说完，高亦行摇了头。高常杉一愣：“你不想我同意？”
高亦行嘴角有弧度：“抛开小僮姓艾不谈，你喜欢他吗？”
高常杉说真话：“小僮讨喜，我很喜欢。”
高亦行道：“他值得更好的，如果他愿意喜欢我的话，一辈子我都等。”
高常杉透过高亦行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当年他想重振旗鼓重来一次，偏偏他的人生遇到了赵芳，当他以为生活无望时又有了高亦行，他这一生还有没看完的风景，他希望高亦行替他去看，但如果牵扯上艾天扬……他不行，他藏不住，他这一生已经够烂了。
他只得对高亦行道歉：“对不起。我做不到见艾天扬、”只是说出这个名字他心就一跳，他看到艾天扬幸福他也很高兴：“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喜欢他，对他来说是污点，见不得光，一个残废，一个烂楼里的半老人喜欢他，会恶心到他。就让他记忆停留在高常杉意气风发、年少轻狂的样子，我不奢求更多，只求这一点。”
高亦行也同样希望艾僮未来平步青云，熠熠生辉，内心更渴望的是他回头来找自己，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很满足。他开口：“爸，如果不见艾叔叔，你愿意同意我们吗？”
高常杉现在看到艾僮就会想起艾天扬：“小僮他姓艾。小僮……真的很好，他妈妈很优秀，艾天扬很幸福，我也很开心。”
高亦行道：“那就只看到我，你能同意吗？”
高常杉知道高亦行是无法忘怀艾僮的，高亦行跟他太像了，他退一步：“如果高考之前你们不联系，之后还想在一起，我就默认。”
高亦行说实话做不到，他好想立马见到艾僮，同意了：“你会愿意见小僮吗？”
“不愿。”
高亦行许久才应声：“嗯。”
他注视自己止不住血的手，他不断缠绷带，总会遮住。
高常杉眼底满是担忧：“小亦，去医院包扎伤口吧。”
高亦行展示不见血的绷带：“已经好了。你今晚也累了，早点睡吧。”
高常杉回房间前又道一声歉：“对不起。”
高亦行真心话：“爸，我一点不怨你。”
“对不起。”
“是真的。”
高亦行需要拆开纱布才能点开手机消息，他点开消息，艾僮显示输入中，只有一句话发过来。
——恩人，你手上药了吗？
还在显示输入中，十分钟过去还在输入中。他盯着消息框舍不得眨眼，回——吓到了吧。
艾僮：恩人，我能看看你手吗？
高亦行：不能。
艾僮语气很担心：当时流了好多血……
高亦行：已经上了药，缠得跟包子一样。
艾僮：对不起。高叔叔好点了吗？
高亦行：不用担心。
隔了会儿才有消息过来——我妈想约高叔叔好好聊一下，可以吗？高叔叔什么时候有空想聊都行。
高亦行：我会转达给我爸，聊天尽量不要提艾叔叔。
艾僮保证：我保证！我妈就想好好聊聊，替我爸跟爷爷道歉。
高亦行：爷爷还好吗？
艾僮不敢说实话，板着脸非不跟他们走，他们还在一市没走。他回消息——已经冷静下来了。
艾僮回完消息就去哄艾建国：“爷爷，你说得对，是我的错。这么冷的天你不冷吗？快回去吧。”
艾建国油盐不进：“这件事不解决我不走。”
艾僮道：“爷爷，你要怎么解决？”
艾建国道：“不许跟高家的人来往。”
艾僮生气：“爷爷，你是完全不能接受我喜欢男人跟男人在一起，对吧？”
艾建国肯定道：“废话！你一个大男人喜欢男人，你又没病喜欢男人做什么！”
艾僮语气阴阳起来：“如果我跟许若笛在一起呢？”
艾建国顿了顿：“你又提许家干嘛，他家我们惹不起。”
艾僮淡淡应一声：“噢、”随即编胡话：“他跟我告过白，我去答应他。”
艾建国懵了会儿，反应过来去拦艾僮，艾僮已经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许若笛：我喜欢你。
许若笛：我喜欢你。
许若笛：我喜欢你。
……
一连串的喜欢，最后是艾僮的消息：我答应你了！
艾建国目瞪口呆，骂人：“小兔崽子！你是真想找死是不是！许家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人！你活腻了！”
艾僮道：“爷爷，你不同意我喜欢男人，现在我跟许若笛在一起了，你去跟他说不准我们在一起，正好我们在一市，去拜访一下吧。”
艾建国要气晕过去了，猛咳：“咳咳咳……”
艾天扬急忙顺一顺艾建国后背，说教艾僮：“把嘴闭上。你爷爷年纪大了经不住吓，你好好说话。”
艾僮特乖的鞠躬弯腰：“爷爷，我请你去许家，如果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我亲自告诉他，我不能喜欢男人，让他把刚才的话忘了。”
“……”安莉：你是真能编。
艾建国气得手指发抖：“你……你……你先等一下，先等一下。容我想一想。你先别乱说话，稳住许若笛，我想一想怎么跟许家说这件事。”
艾天扬道：“爸，我们先回二市吧。”
艾建国此时只想快点回去：“回、回去！马上走。”
回去路上，艾建国觉得这事有蹊跷，偷偷摸摸去看艾僮聊天。
许若笛：我只喜欢你。
艾僮：我知道你只喜欢我，如果我有事瞒了你，你会生气吗？
许若笛：是什么事？
看到这里艾建国没心思怀疑真假，先拦住回消息的艾僮，凶道：“不是叫你先稳住他嘛！你打算说什么？！”
艾僮微微一笑，转换态度：“我会稳住他。”
艾建国这才松开手机，看着艾僮发消息——你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
许若笛：你喜欢哪一种？
艾僮：我都要！
许若笛：好。
看到这里艾建国思绪跑偏，在思考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严肃道：“这件事还是要跟许家商量，到底是办中式还是西式。”
艾僮缓缓看向艾建国，幽幽道：“我不能喜欢男人，我最后会跟他说清楚。”
艾建国气半死：“你简直胡闹。许家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就连垄断了三市经济的夏家都不敢在他面前乱说一句话，你惹许若笛不满，我们都没命活。你既然答应他就跟他好好在一起！不准出幺蛾子。”
艾僮道：“所以我能喜欢男人。”
“……”艾建国：摆我一道。
艾建国叹气：“我没说你可以喜欢男人，但你招惹到许家就没有选择了。”
这么可怕嘛，我上次看他挺好相处的。
许家、惹不起，如果让他知道我毁他名声就真死定了，得想个办法见一面。
我又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不可能同意见我。
等一下！三市，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