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高三学习任务更重了。高亦行把补课的人员减少，中考之后的学生也会找他退。
反正现在他时间空一些，也不空，学业重死了。
一天不是刷题就是背题。
“亦行。”
高亦行闻声回头，是陈矗，他不知道陈矗来一中做什么，没搭理他继续上体育课。一直到下课陈矗都在等他，他才不得不过去：“你找我有事吗？”
陈矗不敢招惹高亦行了，只是太久没见还是会心动，高亦行真来他面前还有点不知所措，第一时间确认艾僮没在：“他没在？”
高亦行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陈矗道：“我就是来一中送点东西，正好看到你就打招呼。连招呼都不能打吗？”
高亦行道：“能不打就不打。”
说完走了。
他又回到一个人孤单的时候，不全是，艾僮说过他名字之后是他，没说错，他们名字已经牵在一起了。
回到教室，刘华就找他聊天：“班长，我给你看我记录。”
他不敷衍的看一遍，看到了熟悉的游戏ID名字：萌新一枚。他忍着激动看记录，上面显示的名字他认识，是柠檬跟柴子瑱他们，没有刘华。他好笑道：“我认识你游戏名。”
刘华假意抱怨道：“我师父跟别人都能打，就是不跟我打。”
高亦行说公道话：“小僮上周才跟你打了。”
刘华道：“小号！我要他拿大号。”
钟珊珊给刘华一拳头：“你就是得寸进尺。我知音用小号带你玩已经是抬举你了，一个三千分的大号，质疑我知音八千分的小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知音。”
刘华小声嘟囔：“我叫我师父玩大号让我截图耍帅也不行。”
高亦行道：“你可以P图，然后去下面评论，小僮肯定不会拆穿你。”
刘华道：“我师父要是没转学就好了，我天天缠着他，他肯定会答应我的。”
钟珊珊傲娇的昂起下颚，炫耀道：“这一点你就不如我，我是知音缠我。”
高亦行微微低下头，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刘华不信道：“不可能！我师父才不会看上你。”
钟珊珊又给了刘华两拳外加一脚才开口：“你去帖子里看，知音吹我更新。”
刘华惊住了：“你！你帖子里……不都是一些黄……黄颜色字嘛。”忍不住去偷看高亦行，他一直担心高亦行跟艾僮知道钟珊珊乱写。
高亦行有罪，他也在看……
钟珊珊傲娇道：“你不懂我跟知音的感情，我们胜过友情。我已经写到圣诞节了，今天圣诞节你们准备怎么过？”
刘华问高亦行：“班长，你准备怎么过？”
高亦行道：“我想跟圣诞老人过。”
刘华道：“你还信有圣诞老人。”
高亦行笑道：“我有圣诞老人。”突然与钟珊珊对视上，钟珊珊眼眸一眯他就知道今晚会出续集。
果然，晚上就发布了一篇圣诞老人半夜翻窗的故事……
他下意识看了窗外，三十楼，这不是圣诞老人，是蜘蛛侠。
“嗡、”
刘华突然打来电话，他接通：“你又干什么被抓住了？”
刘华讨好道：“班长，我刚准备煮泡面锅就让收走了。”
这里到一中不远，他赶过去正好赶在熄灯前。他应声：“我马上过来。”
刘华欢呼：“班长！你太好了！”
圣诞节路边全是铃儿响叮当，十分热闹。
他多次打开手机也没收到兄弟群消息，今天一整天没有消息，偶尔会有这种情况，但半夜就会补上。看来是他们太累了，或者玩嗨了。
高亦行哪有好学生影子，翻墙比谁都熟练。不过今天运气不好，刚翻过来就遇到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没想到又抓到高亦行，手电筒一晃就晃走了，自言自语道：“今天的风好大，眼睛都吹冻住了。”
高亦行大摇大摆走到宿管阿姨房前。宿管阿姨看到他就热情招呼：“亦行，你饿不饿？我这里有夜宵。”
高亦行笑着道：“我刚叫室友煮面，他说你把锅收走了。”
宿管阿姨急忙打开柜子让高亦行自己拿：“我收错了，你自己拿。”
高亦行拿走刘华的锅就走：“阿姨，麻烦你了。”
“不吃点东西吗？”
“我回去煮。”
把锅给刘华送去就准备走。刘华挽留道：“班长，我都一个人独守空房多日，你留一晚吧，我给你煮面吃。”
高亦行道：“我中午不是有回来嘛。”
刘华道：“你就睡午觉回来，晚上我一个人害怕。”
高亦行还是开门出去：“你玩手机都玩到早上，哪会害怕。”
刘华不再挽留：“要我送你吗？”
“不用。”
刚翻出宿舍又被强光照住，又与教导主任对上眼。
教导主任忍无可忍：“你刚翻进来，又翻出去，那你来干嘛？”
高亦行回答自如：“忘拿东西了。”
教导主任无语道：“你何必偷偷摸摸，谁有你胆子大，直接从正门进来啊。”
高亦行道：“我下次从正门进。”
“……”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叮嘱道：“从正门出去，别翻了，大晚上的多危险。”
“谢谢主任。”
人走远了。高亦行思考从正门出去还是翻出去，翻出去吧，他更熟门熟路。
忽然，草丛里传来动静，学校里有小猫小狗，他还喂过。他小心翼翼靠近，唤一声：“小猫咪。”
只有猫胆子小喜欢躲，狗是见人就粘。他又唤一声：“小猫咪。”
小猫似乎指引他往里走，小草微微动着。因为是半蹲着的关系被人扑倒都来不及躲，大脑有一瞬间空白，闻到熟悉的香味不禁把人抱紧。
“小僮。”
艾僮把高亦行拉起来，开心道：“你刚才不出来主任就抓到我了。”
高亦行恍然：“他说我偷偷摸摸，我平时翻墙都走得大摇大摆，原来是你。”
艾僮道：“你大晚上来学校做什么？”
高亦行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学校？”
艾僮道：“心灵感应。”
高亦行笑道：“是你手机有定位吧。”
艾僮夸道：“恩人，你好聪明。”
高亦行道：“你还叫我恩人？”
艾僮道：“你是我一辈子的恩人，或者你想我叫你什么？”
高亦行笑道：“都行。”
二人一前一后翻出校园，艾僮先跳下去，高亦行正准备跳就被抓住。
教导主任叫住他：“高亦行，我不是叫你走正门嘛。”
高亦行心情很好开起玩笑：“正门没有圣诞老人。”
教导主任哑然无语：“你看到圣诞老人了？”
高亦行笑开了心：“看到了。”
教导主任道：“圣诞老人怎么过来找你的。”
高亦行说实话：“坐飞机。”
教导主任也笑了：“你的这个圣诞老人很有钱嘛。”
高亦行点头：“太有钱了。”
教导主任给高亦行照亮方便他翻墙：“快下来，上面危险。”
高亦行道：“我走了。”
高亦行刚跳下来就被艾僮捧着脸亲一口。艾僮欢喜道：“恩人，有什么愿望需要圣诞老人帮你实现吗？”
高亦行顾不上会有人看到回亲艾僮，亲够了就埋在他颈边，只是想闻一闻他的味道，情不自禁咬一口。
“圣诞老人，你会实现我愿望吧。”
艾僮道：“任何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
高亦行道：“我等你。”
艾僮牵着高亦行往家走，但不是去家里，只是这个方向：“恩人，我必考上中大，相信我。”
高亦行脑袋就没正过：“我相信你。你现在要去哪？”
艾僮笑道：“圣诞老人要坐飞机回去实现你的愿望。”
高亦行很不舍：“这么快就走。”
艾僮也很舍不得：“我答应过高叔叔高考前不找你，已经违约了，而且明天要上课，迟到了班主任要哭。”
高亦行新奇道：“会哭？你把人骂哭吗？”
艾僮道：“我班主任超级好，她担心我迟到是生病了或者受伤了，会担心的哭。”
高亦行道：“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班主任。”
艾僮注意到他手机壳换了：“恩人，你这是提前祝我考上中大吗？”
高亦行举着手机：“是数学老师送你的进步奖。”
艾僮意外道：“她真送我进步奖，没想到她还挺喜欢我的。”
高亦行凑近艾僮：“我也喜欢你。”
艾僮脸一红，害羞道：“我知道。恩人，你送我的手链有什么含义吗？”
高亦行道：“想送你。”
艾僮声音微微大了些：“身份证号你敢送，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高亦行举了举艾僮的手机：“你手机也敢送，胆子也很大。”
二人默契的笑了。
高亦行道：“小僮，你今天怎么想起过来了？”
艾僮把礼物送给高亦行：“我们一周年纪念日，我当然要来。”
高亦行有些愧疚：“我……没准备礼物。”
艾僮注视高亦行眼睛：“我收到了。”手指点上高亦行心口：“你的心意，好诚。”他一指不远处等他的司机，最后再亲一下高亦行：“恩人，我要走了，你快回去吧。”
高亦行不舍放开艾僮的手，松一点力度就又握紧，道别的话开不了口。
艾僮安慰的摸一摸高亦行的头：“恩人，你相信我，明年我来接你。”
高亦行这才松开手：“我等你。”
“相信我。”
“我相信。”
艾僮先要坐车去停飞机的地方。高亦行在路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走，他心情美妙，笑得比街边播放的圣诞歌还灿烂。
回到家拆开艾僮送的礼物，是书签，琥珀书签。
他开心的拍了自己和书签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圣诞老人，我会等你。
只有一个点赞，因为仅艾僮所见，艾僮的大号在他这里，小号已经点赞了。
还有回复——圣诞老人会实现所有愿望。
反正现在他时间空一些，也不空，学业重死了。
一天不是刷题就是背题。
“亦行。”
高亦行闻声回头，是陈矗，他不知道陈矗来一中做什么，没搭理他继续上体育课。一直到下课陈矗都在等他，他才不得不过去：“你找我有事吗？”
陈矗不敢招惹高亦行了，只是太久没见还是会心动，高亦行真来他面前还有点不知所措，第一时间确认艾僮没在：“他没在？”
高亦行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陈矗道：“我就是来一中送点东西，正好看到你就打招呼。连招呼都不能打吗？”
高亦行道：“能不打就不打。”
说完走了。
他又回到一个人孤单的时候，不全是，艾僮说过他名字之后是他，没说错，他们名字已经牵在一起了。
回到教室，刘华就找他聊天：“班长，我给你看我记录。”
他不敷衍的看一遍，看到了熟悉的游戏ID名字：萌新一枚。他忍着激动看记录，上面显示的名字他认识，是柠檬跟柴子瑱他们，没有刘华。他好笑道：“我认识你游戏名。”
刘华假意抱怨道：“我师父跟别人都能打，就是不跟我打。”
高亦行说公道话：“小僮上周才跟你打了。”
刘华道：“小号！我要他拿大号。”
钟珊珊给刘华一拳头：“你就是得寸进尺。我知音用小号带你玩已经是抬举你了，一个三千分的大号，质疑我知音八千分的小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知音。”
刘华小声嘟囔：“我叫我师父玩大号让我截图耍帅也不行。”
高亦行道：“你可以P图，然后去下面评论，小僮肯定不会拆穿你。”
刘华道：“我师父要是没转学就好了，我天天缠着他，他肯定会答应我的。”
钟珊珊傲娇的昂起下颚，炫耀道：“这一点你就不如我，我是知音缠我。”
高亦行微微低下头，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刘华不信道：“不可能！我师父才不会看上你。”
钟珊珊又给了刘华两拳外加一脚才开口：“你去帖子里看，知音吹我更新。”
刘华惊住了：“你！你帖子里……不都是一些黄……黄颜色字嘛。”忍不住去偷看高亦行，他一直担心高亦行跟艾僮知道钟珊珊乱写。
高亦行有罪，他也在看……
钟珊珊傲娇道：“你不懂我跟知音的感情，我们胜过友情。我已经写到圣诞节了，今天圣诞节你们准备怎么过？”
刘华问高亦行：“班长，你准备怎么过？”
高亦行道：“我想跟圣诞老人过。”
刘华道：“你还信有圣诞老人。”
高亦行笑道：“我有圣诞老人。”突然与钟珊珊对视上，钟珊珊眼眸一眯他就知道今晚会出续集。
果然，晚上就发布了一篇圣诞老人半夜翻窗的故事……
他下意识看了窗外，三十楼，这不是圣诞老人，是蜘蛛侠。
“嗡、”
刘华突然打来电话，他接通：“你又干什么被抓住了？”
刘华讨好道：“班长，我刚准备煮泡面锅就让收走了。”
这里到一中不远，他赶过去正好赶在熄灯前。他应声：“我马上过来。”
刘华欢呼：“班长！你太好了！”
圣诞节路边全是铃儿响叮当，十分热闹。
他多次打开手机也没收到兄弟群消息，今天一整天没有消息，偶尔会有这种情况，但半夜就会补上。看来是他们太累了，或者玩嗨了。
高亦行哪有好学生影子，翻墙比谁都熟练。不过今天运气不好，刚翻过来就遇到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没想到又抓到高亦行，手电筒一晃就晃走了，自言自语道：“今天的风好大，眼睛都吹冻住了。”
高亦行大摇大摆走到宿管阿姨房前。宿管阿姨看到他就热情招呼：“亦行，你饿不饿？我这里有夜宵。”
高亦行笑着道：“我刚叫室友煮面，他说你把锅收走了。”
宿管阿姨急忙打开柜子让高亦行自己拿：“我收错了，你自己拿。”
高亦行拿走刘华的锅就走：“阿姨，麻烦你了。”
“不吃点东西吗？”
“我回去煮。”
把锅给刘华送去就准备走。刘华挽留道：“班长，我都一个人独守空房多日，你留一晚吧，我给你煮面吃。”
高亦行道：“我中午不是有回来嘛。”
刘华道：“你就睡午觉回来，晚上我一个人害怕。”
高亦行还是开门出去：“你玩手机都玩到早上，哪会害怕。”
刘华不再挽留：“要我送你吗？”
“不用。”
刚翻出宿舍又被强光照住，又与教导主任对上眼。
教导主任忍无可忍：“你刚翻进来，又翻出去，那你来干嘛？”
高亦行回答自如：“忘拿东西了。”
教导主任无语道：“你何必偷偷摸摸，谁有你胆子大，直接从正门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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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叮嘱道：“从正门出去，别翻了，大晚上的多危险。”
“谢谢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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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远了。高亦行思考从正门出去还是翻出去，翻出去吧，他更熟门熟路。
忽然，草丛里传来动静，学校里有小猫小狗，他还喂过。他小心翼翼靠近，唤一声：“小猫咪。”
只有猫胆子小喜欢躲，狗是见人就粘。他又唤一声：“小猫咪。”
小猫似乎指引他往里走，小草微微动着。因为是半蹲着的关系被人扑倒都来不及躲，大脑有一瞬间空白，闻到熟悉的香味不禁把人抱紧。
“小僮。”
艾僮把高亦行拉起来，开心道：“你刚才不出来主任就抓到我了。”
高亦行恍然：“他说我偷偷摸摸，我平时翻墙都走得大摇大摆，原来是你。”
艾僮道：“你大晚上来学校做什么？”
高亦行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学校？”
艾僮道：“心灵感应。”
高亦行笑道：“是你手机有定位吧。”
艾僮夸道：“恩人，你好聪明。”
高亦行道：“你还叫我恩人？”
艾僮道：“你是我一辈子的恩人，或者你想我叫你什么？”
高亦行笑道：“都行。”
二人一前一后翻出校园，艾僮先跳下去，高亦行正准备跳就被抓住。
教导主任叫住他：“高亦行，我不是叫你走正门嘛。”
高亦行心情很好开起玩笑：“正门没有圣诞老人。”
教导主任哑然无语：“你看到圣诞老人了？”
高亦行笑开了心：“看到了。”
教导主任道：“圣诞老人怎么过来找你的。”
高亦行说实话：“坐飞机。”
教导主任也笑了：“你的这个圣诞老人很有钱嘛。”
高亦行点头：“太有钱了。”
教导主任给高亦行照亮方便他翻墙：“快下来，上面危险。”
高亦行道：“我走了。”
高亦行刚跳下来就被艾僮捧着脸亲一口。艾僮欢喜道：“恩人，有什么愿望需要圣诞老人帮你实现吗？”
高亦行顾不上会有人看到回亲艾僮，亲够了就埋在他颈边，只是想闻一闻他的味道，情不自禁咬一口。
“圣诞老人，你会实现我愿望吧。”
艾僮道：“任何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
高亦行道：“我等你。”
艾僮牵着高亦行往家走，但不是去家里，只是这个方向：“恩人，我必考上中大，相信我。”
高亦行脑袋就没正过：“我相信你。你现在要去哪？”
艾僮笑道：“圣诞老人要坐飞机回去实现你的愿望。”
高亦行很不舍：“这么快就走。”
艾僮也很舍不得：“我答应过高叔叔高考前不找你，已经违约了，而且明天要上课，迟到了班主任要哭。”
高亦行新奇道：“会哭？你把人骂哭吗？”
艾僮道：“我班主任超级好，她担心我迟到是生病了或者受伤了，会担心的哭。”
高亦行道：“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班主任。”
艾僮注意到他手机壳换了：“恩人，你这是提前祝我考上中大吗？”
高亦行举着手机：“是数学老师送你的进步奖。”
艾僮意外道：“她真送我进步奖，没想到她还挺喜欢我的。”
高亦行凑近艾僮：“我也喜欢你。”
艾僮脸一红，害羞道：“我知道。恩人，你送我的手链有什么含义吗？”
高亦行道：“想送你。”
艾僮声音微微大了些：“身份证号你敢送，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高亦行举了举艾僮的手机：“你手机也敢送，胆子也很大。”
二人默契的笑了。
高亦行道：“小僮，你今天怎么想起过来了？”
艾僮把礼物送给高亦行：“我们一周年纪念日，我当然要来。”
高亦行有些愧疚：“我……没准备礼物。”
艾僮注视高亦行眼睛：“我收到了。”手指点上高亦行心口：“你的心意，好诚。”他一指不远处等他的司机，最后再亲一下高亦行：“恩人，我要走了，你快回去吧。”
高亦行不舍放开艾僮的手，松一点力度就又握紧，道别的话开不了口。
艾僮安慰的摸一摸高亦行的头：“恩人，你相信我，明年我来接你。”
高亦行这才松开手：“我等你。”
“相信我。”
“我相信。”
艾僮先要坐车去停飞机的地方。高亦行在路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走，他心情美妙，笑得比街边播放的圣诞歌还灿烂。
回到家拆开艾僮送的礼物，是书签，琥珀书签。
他开心的拍了自己和书签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圣诞老人，我会等你。
只有一个点赞，因为仅艾僮所见，艾僮的大号在他这里，小号已经点赞了。
还有回复——圣诞老人会实现所有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