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高亦行心情好了，他不喜欢这种金钱糜烂的味道，跟艾僮商量：“小僮，我们以后吃夜宵能不来这种地方吗？”
艾僮欣然同意：“你想吃什么？”
“我带你去。”
高亦行知道自己还算幸运，没遇到天灾人祸，否则站在舞池中央的人一定是他。
夜市大排档。
嘈杂的环境，不算干净的卫生。
高亦行不会担心艾僮吃不惯，能吃十块钱烤肠的人自然能吃大排档，路边摊。
艾僮甚是怀念大排档：“我上一次吃还是高一，后来子瑱去了理科，我来了二市，然后、苦命学习，都没时间来吃。”
钟珊珊道：“知音，我天天请你吃，只要不去宫殿都好说。”
艾僮道谢：“多谢。还是我请你吧。”
高亦行不会同意艾僮天天吃大排档：“我来做吧，我手艺还可以。”
钟珊珊对高亦行投去羡慕目光：“班长，你不知道我爸妈多喜欢你，我家里已经贴满你照片了，我妹书桌上全是你照片，说要得到你眷顾也考上中大。”
刘华笑道：“班长，她妹把你脸全涂花了，我上次教她，她做不来就画你脸。”
“……”高亦行。
艾僮不高兴道：“把我恩人照片给我！不准画我恩人的脸。”
钟珊珊道：“知音，别这么小气嘛，人是你的，照片就给我们吧。”
艾僮还是不想同意：“不准再画我恩人的脸。”
高亦行笑了笑，话语很温柔：“小僮，那只是照片。”
“照片也不行。”
刘华道：“师父，我到现在还是很吃惊，你居然过了本科线！差一点上重本线，我对你太佩服了。”
艾僮口吻淡：“我才过本科线，超一分，你恭维过头了吧。”
钟珊珊大笑：“他就是想巴结你让你带他打游戏。”
刘华谄媚道：“师父，我请客，你随便吃。你不知道你刚才定位发错了吓懵我们了，那宫殿哪是我们能去的。”
艾僮没多想：“你们想去吗？”被高亦行轻轻一撞才转换话题，对钟珊珊道：“你怎么染这么多颜色？”
钟珊珊展示自己发色：“好看吧。知音，你打算什么时候染？”
艾僮道：“我还想回家。”
刘华道：“上大学你爸妈还要管吗？”
艾僮道：“我要自己管自己了，形象很重要。”
钟珊珊道：“知音，你形象还不够好嘛！你看看你身上这一套，哪一件不是市面上的绝版。”
刘华狂点头：“我很怕你嫌弃班长不跟他玩。”
高亦行笑道：“你是想说你吧。”
刘华有自知之明道：“我又没班长成绩好，你更会嫌弃我。”
艾僮说实话：“我没嫌弃过你，就是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
刘华道：“班长为什么可以靠你近？”
艾僮道：“我恩人现在是我男朋友，你觉得呢？”
安静一秒。
刘华撞了撞钟珊珊，缓缓道：“我师父刚才说什么？”
钟珊珊笑得灿烂：“我就说我没写错。”
刘华有些接受了：“啊……就是、你们真在谈恋爱……怪不得上厕所也要一起。”
这时，烤鱼上桌。高亦行轻轻搭上艾僮后颈将他往后带避开烤鱼热气，同时回话：“他那时候没和我在一起。”
钟珊珊敏锐察觉这话不对劲：“班长，你会说不通的话吗？”
高亦行笑道：“我又不是神人，就是一个普通脑子。”
艾僮第一个不同意：“你是高考状元，记者媒体把我家门槛都要踏破了，你是当之无愧的文曲星。”
钟珊珊应和：“对！我一直觉得班长是文曲星下凡。”
高亦行受不起：“别恭维我。”
“哐当哐当、”
隔壁桌的人打翻桌椅板凳，还有一群社会人殴打着人，见血都不停手。
艾僮喜欢凑热闹看一眼，立马捂住高亦行眼睛把人带走，焦急道：“走走走……我们快走。”
走了很远才停下。
高亦行问道：“是谁？”
艾僮装傻：“啊……我是怕伤及无辜，怕伤到你。”
“……”高亦行。
高亦行道：“我认识的人，赵强嘛。”
！
猜这么准！
艾僮不承认：“我不认识。我看他们太残忍了怕伤到你。”
高亦行道：“你手机在我这里，我没有刻意点开过消息，赵强发来短信我才看了一下。他们过着神仙日子，现在，你停了钱，我爸又离开大院房，他们肯定落魄。”
艾僮是忘了这事：“我才想起来，不然早让他们吃牢饭了。”
高亦行道：“我以为你是故意让他们体验生不如死的日子才迟迟没报警。”
艾僮不开玩笑道：“这种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以绝后患要第一时间赶尽杀绝，永世翻不得身。”
高亦行被艾僮认真模样迷住，情不自禁靠近。
“高亦行！”
这一声充满暴戾！赵强拼命一般冲过来，艾僮第一时间挡在高亦行面前，还要推高亦行快走：“恩人！快走！”
高亦行反应也快一把将艾僮拉身后，一拳打偏赵强脑袋，补一脚，又一绊，绊倒赵鹭。一打二占上风。
刘华赶过来时赶紧去帮忙，把人完全打趴下才停手，对高亦行一顿夸：“班长，好久没看你打架了！还是这么厉害。”
高亦行关心艾僮：“小僮，你有受伤吗？”
艾僮摇头，低眸注视躺地上的赵强父子，他眼眸一冷，踩上赵强腿，下一秒就被高亦行抱起来。他很生气：“恩人，你放手。”
高亦行哄人：“再打就防卫过当了。听话，警察已经来了。”
艾僮咽不下这口气：“这是第二次打你了。”
高亦行笑道：“我没挨打，你看我有受伤吗？”
艾僮记仇：“之前额头伤了。”
高亦行撩了撩头发：“已经好了。方次说柠檬手上残肢断腿数不胜数，你手上也有吧？”
艾僮坦诚：“嗯。”
高亦行闲聊：“有多少？”
刘华也好奇道：“师父，有多少？”
艾僮对刘华没好脸色：“关你屁事。”转头对高亦行道：“就几个。”
“……”刘华：还是这么偏心。
高亦行摸了摸艾僮还炸的头：“警察来了，先处理正事。”
“嗯。”
遇到正事，艾僮特靠得住，话语不说滴水不漏，要找破绽很难。赵强父子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家早散了，对他们家人来说这个结局更好。
从警局出来，高亦行看艾僮眼神早变成星星眼，开口就是一顿夸：“小僮，你才是真厉害。”
艾僮道：“哪里厉害？”
高亦行眼睛亮：“你处理事情从容不迫，有理有据，好帅。”
艾僮回想一下，他从小耳濡目染遇到真事保持镇定，他不觉得算本事：“这、没什么吧，很平常的事。”
高亦行夸道：“你很优秀。”
艾僮喜欢吹捧，笑道：“恩人，我很喜欢，你多夸夸我。”
高亦行道：“这是真心话，也是实话。”
艾僮吞咽一口唾沫，他好喜欢高亦行一本正经说情话：“恩人，我还想听情话。”
高亦行道：“我不会说情话。”
艾僮电话响了才没回话，群里电话，他没接，挽上高亦行撒娇：“恩人，我真的很喜欢你说情话，你不说我就给你喂酒……”注意到刘华眉头愈皱愈深才停下来，不过依旧挽着高亦行，冲刘华昂头：“以后你不能喊他班长了，喊他、师娘，不对，是师爹。”
刘华惊得合不拢嘴。钟珊珊替他手动合嘴：“我写对了吧！就叫你相信我。”
艾僮有好奇的问题要问钟珊珊：“你为什么喜欢黏着他，他去哪你都跟着。”
高亦行缓缓看向艾僮，他是真信了艾僮跟柴子瑱他们是直男了，很明显钟珊珊喜欢刘华。他记得高一刚开学钟珊珊一头短发，跟他头发差不多长，他没猜错是染头发被剪了，当时就有人错认她是男生，刘华喊她“大哥”，说她头发酷毙了，一点没偏见与心眼。
刘华也是直男：“我跟大哥是异父异母的兄弟。”
钟珊珊搭上刘华的肩膀，一摔，把人摔地上，回话：“我永远是他大哥。”
艾僮完全没多想：“你们结拜了，那以后对方结婚可以充当家长出席。”
“……”高亦行：你真会说话。
钟珊珊假装没事的给刘华一脚：“有谁会看上他。”
刘华争辩道：“大哥，我玉树临风谁会不喜欢我，穿婚服肯定更帅。”
钟珊珊打击道：“绝对丑死了。”
艾僮说公道话：“帅不过我，不过肯定不会丑。”
“想多了，他都不会有人喜欢。”
“嗡、”
兄弟群电话艾僮没接就单独给他打过来，他当即走到一旁去接：“出什么事了？”
“桦哥出事了。”
艾僮关心道：“严重吗？在哪个医院？”
高亦行贴艾僮耳边一起听电话。
柏攸卡壳半天。
艾僮急死了：“说话！”
柏攸吞吞吐吐道：“……他、失身了。”
“……”艾僮。
“……”高亦行。
艾僮稍显无语道：“让他去死吧。”
柏攸又冒一句出来：“在医院……后面撕裂了……”
艾僮震惊：“！这么……劲爆嘛。谁做的？”
柏攸道：“桦哥不说。”
艾僮气愤但没忍住笑：“他也没脸说。我还在一市，我晚点回来看他。”
“嗯。”
高亦行开口道：“我们今晚就回二市？我们才到一市……”
艾僮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我服了……他打架都没去过医院，居然因为这个去医院……哈哈哈……没脸见人了。”
高亦行憋着笑：“别笑了。”
艾僮收敛笑：“何止是笑，等他伤好了我们要打人。一夜情，去医院也是活该。”
高亦行微微吃惊道：“你怎么确定是一夜情？”
艾僮道：“我就是确定。走，回去看他。”
“嗯。”
艾僮跟刘华他们道别：“我们先走了。”
“下次再约。”
艾僮欣然同意：“你想吃什么？”
“我带你去。”
高亦行知道自己还算幸运，没遇到天灾人祸，否则站在舞池中央的人一定是他。
夜市大排档。
嘈杂的环境，不算干净的卫生。
高亦行不会担心艾僮吃不惯，能吃十块钱烤肠的人自然能吃大排档，路边摊。
艾僮甚是怀念大排档：“我上一次吃还是高一，后来子瑱去了理科，我来了二市，然后、苦命学习，都没时间来吃。”
钟珊珊道：“知音，我天天请你吃，只要不去宫殿都好说。”
艾僮道谢：“多谢。还是我请你吧。”
高亦行不会同意艾僮天天吃大排档：“我来做吧，我手艺还可以。”
钟珊珊对高亦行投去羡慕目光：“班长，你不知道我爸妈多喜欢你，我家里已经贴满你照片了，我妹书桌上全是你照片，说要得到你眷顾也考上中大。”
刘华笑道：“班长，她妹把你脸全涂花了，我上次教她，她做不来就画你脸。”
“……”高亦行。
艾僮不高兴道：“把我恩人照片给我！不准画我恩人的脸。”
钟珊珊道：“知音，别这么小气嘛，人是你的，照片就给我们吧。”
艾僮还是不想同意：“不准再画我恩人的脸。”
高亦行笑了笑，话语很温柔：“小僮，那只是照片。”
“照片也不行。”
刘华道：“师父，我到现在还是很吃惊，你居然过了本科线！差一点上重本线，我对你太佩服了。”
艾僮口吻淡：“我才过本科线，超一分，你恭维过头了吧。”
钟珊珊大笑：“他就是想巴结你让你带他打游戏。”
刘华谄媚道：“师父，我请客，你随便吃。你不知道你刚才定位发错了吓懵我们了，那宫殿哪是我们能去的。”
艾僮没多想：“你们想去吗？”被高亦行轻轻一撞才转换话题，对钟珊珊道：“你怎么染这么多颜色？”
钟珊珊展示自己发色：“好看吧。知音，你打算什么时候染？”
艾僮道：“我还想回家。”
刘华道：“上大学你爸妈还要管吗？”
艾僮道：“我要自己管自己了，形象很重要。”
钟珊珊道：“知音，你形象还不够好嘛！你看看你身上这一套，哪一件不是市面上的绝版。”
刘华狂点头：“我很怕你嫌弃班长不跟他玩。”
高亦行笑道：“你是想说你吧。”
刘华有自知之明道：“我又没班长成绩好，你更会嫌弃我。”
艾僮说实话：“我没嫌弃过你，就是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
刘华道：“班长为什么可以靠你近？”
艾僮道：“我恩人现在是我男朋友，你觉得呢？”
安静一秒。
刘华撞了撞钟珊珊，缓缓道：“我师父刚才说什么？”
钟珊珊笑得灿烂：“我就说我没写错。”
刘华有些接受了：“啊……就是、你们真在谈恋爱……怪不得上厕所也要一起。”
这时，烤鱼上桌。高亦行轻轻搭上艾僮后颈将他往后带避开烤鱼热气，同时回话：“他那时候没和我在一起。”
钟珊珊敏锐察觉这话不对劲：“班长，你会说不通的话吗？”
高亦行笑道：“我又不是神人，就是一个普通脑子。”
艾僮第一个不同意：“你是高考状元，记者媒体把我家门槛都要踏破了，你是当之无愧的文曲星。”
钟珊珊应和：“对！我一直觉得班长是文曲星下凡。”
高亦行受不起：“别恭维我。”
“哐当哐当、”
隔壁桌的人打翻桌椅板凳，还有一群社会人殴打着人，见血都不停手。
艾僮喜欢凑热闹看一眼，立马捂住高亦行眼睛把人带走，焦急道：“走走走……我们快走。”
走了很远才停下。
高亦行问道：“是谁？”
艾僮装傻：“啊……我是怕伤及无辜，怕伤到你。”
“……”高亦行。
高亦行道：“我认识的人，赵强嘛。”
！
猜这么准！
艾僮不承认：“我不认识。我看他们太残忍了怕伤到你。”
高亦行道：“你手机在我这里，我没有刻意点开过消息，赵强发来短信我才看了一下。他们过着神仙日子，现在，你停了钱，我爸又离开大院房，他们肯定落魄。”
艾僮是忘了这事：“我才想起来，不然早让他们吃牢饭了。”
高亦行道：“我以为你是故意让他们体验生不如死的日子才迟迟没报警。”
艾僮不开玩笑道：“这种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以绝后患要第一时间赶尽杀绝，永世翻不得身。”
高亦行被艾僮认真模样迷住，情不自禁靠近。
“高亦行！”
这一声充满暴戾！赵强拼命一般冲过来，艾僮第一时间挡在高亦行面前，还要推高亦行快走：“恩人！快走！”
高亦行反应也快一把将艾僮拉身后，一拳打偏赵强脑袋，补一脚，又一绊，绊倒赵鹭。一打二占上风。
刘华赶过来时赶紧去帮忙，把人完全打趴下才停手，对高亦行一顿夸：“班长，好久没看你打架了！还是这么厉害。”
高亦行关心艾僮：“小僮，你有受伤吗？”
艾僮摇头，低眸注视躺地上的赵强父子，他眼眸一冷，踩上赵强腿，下一秒就被高亦行抱起来。他很生气：“恩人，你放手。”
高亦行哄人：“再打就防卫过当了。听话，警察已经来了。”
艾僮咽不下这口气：“这是第二次打你了。”
高亦行笑道：“我没挨打，你看我有受伤吗？”
艾僮记仇：“之前额头伤了。”
高亦行撩了撩头发：“已经好了。方次说柠檬手上残肢断腿数不胜数，你手上也有吧？”
艾僮坦诚：“嗯。”
高亦行闲聊：“有多少？”
刘华也好奇道：“师父，有多少？”
艾僮对刘华没好脸色：“关你屁事。”转头对高亦行道：“就几个。”
“……”刘华：还是这么偏心。
高亦行摸了摸艾僮还炸的头：“警察来了，先处理正事。”
“嗯。”
遇到正事，艾僮特靠得住，话语不说滴水不漏，要找破绽很难。赵强父子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家早散了，对他们家人来说这个结局更好。
从警局出来，高亦行看艾僮眼神早变成星星眼，开口就是一顿夸：“小僮，你才是真厉害。”
艾僮道：“哪里厉害？”
高亦行眼睛亮：“你处理事情从容不迫，有理有据，好帅。”
艾僮回想一下，他从小耳濡目染遇到真事保持镇定，他不觉得算本事：“这、没什么吧，很平常的事。”
高亦行夸道：“你很优秀。”
艾僮喜欢吹捧，笑道：“恩人，我很喜欢，你多夸夸我。”
高亦行道：“这是真心话，也是实话。”
艾僮吞咽一口唾沫，他好喜欢高亦行一本正经说情话：“恩人，我还想听情话。”
高亦行道：“我不会说情话。”
艾僮电话响了才没回话，群里电话，他没接，挽上高亦行撒娇：“恩人，我真的很喜欢你说情话，你不说我就给你喂酒……”注意到刘华眉头愈皱愈深才停下来，不过依旧挽着高亦行，冲刘华昂头：“以后你不能喊他班长了，喊他、师娘，不对，是师爹。”
刘华惊得合不拢嘴。钟珊珊替他手动合嘴：“我写对了吧！就叫你相信我。”
艾僮有好奇的问题要问钟珊珊：“你为什么喜欢黏着他，他去哪你都跟着。”
高亦行缓缓看向艾僮，他是真信了艾僮跟柴子瑱他们是直男了，很明显钟珊珊喜欢刘华。他记得高一刚开学钟珊珊一头短发，跟他头发差不多长，他没猜错是染头发被剪了，当时就有人错认她是男生，刘华喊她“大哥”，说她头发酷毙了，一点没偏见与心眼。
刘华也是直男：“我跟大哥是异父异母的兄弟。”
钟珊珊搭上刘华的肩膀，一摔，把人摔地上，回话：“我永远是他大哥。”
艾僮完全没多想：“你们结拜了，那以后对方结婚可以充当家长出席。”
“……”高亦行：你真会说话。
钟珊珊假装没事的给刘华一脚：“有谁会看上他。”
刘华争辩道：“大哥，我玉树临风谁会不喜欢我，穿婚服肯定更帅。”
钟珊珊打击道：“绝对丑死了。”
艾僮说公道话：“帅不过我，不过肯定不会丑。”
“想多了，他都不会有人喜欢。”
“嗡、”
兄弟群电话艾僮没接就单独给他打过来，他当即走到一旁去接：“出什么事了？”
“桦哥出事了。”
艾僮关心道：“严重吗？在哪个医院？”
高亦行贴艾僮耳边一起听电话。
柏攸卡壳半天。
艾僮急死了：“说话！”
柏攸吞吞吐吐道：“……他、失身了。”
“……”艾僮。
“……”高亦行。
艾僮稍显无语道：“让他去死吧。”
柏攸又冒一句出来：“在医院……后面撕裂了……”
艾僮震惊：“！这么……劲爆嘛。谁做的？”
柏攸道：“桦哥不说。”
艾僮气愤但没忍住笑：“他也没脸说。我还在一市，我晚点回来看他。”
“嗯。”
高亦行开口道：“我们今晚就回二市？我们才到一市……”
艾僮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我服了……他打架都没去过医院，居然因为这个去医院……哈哈哈……没脸见人了。”
高亦行憋着笑：“别笑了。”
艾僮收敛笑：“何止是笑，等他伤好了我们要打人。一夜情，去医院也是活该。”
高亦行微微吃惊道：“你怎么确定是一夜情？”
艾僮道：“我就是确定。走，回去看他。”
“嗯。”
艾僮跟刘华他们道别：“我们先走了。”
“下次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