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在击中孟知意眉心的那一刻,白依按了下她的胳膊,“不要杀她。”

林初夏:“放心,我有分寸。”

她击中的眉心印记,其实是孟知意供奉的狐精元神。

“啊——!”

一声大叫响彻场馆,狐精受创,孟知意身上的妖气瞬间溃散。

孟知意听到白依阻止林初夏,神色复杂,又有点小感动:“白依,你刚刚是在关心我吗?”

林初夏:……她家依依只是善良好吧。

白依欲言又止,她只是不想林初夏担上人命。

【滋滋……信号恢复……】

系统小鸟冲破了屏蔽,重新接通了直播信号。

那一刻,屏幕前的数万观众,眉头皱紧,疑虑丛生——

白影后怎么出现在孟知意的演唱会台上,还很虚弱的样子?

孟知意不是要大变活人,这木箱子怎么碎的像被活埋的人爬出来一样??

那些聚起来冲向舞台的人是要干嘛,难道是想要偷袭白依和她身边的助理???

紧接着,他们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位面容俏丽,身材高挑的年轻少女随手抄起麦克风支架,对着涌上来偷袭的人潮虚空一划。

一道金色的剑气横扫而出,直接将前排的人全部震退。

【这是白依的助理??】

【天哪!她刚刚以筒为剑的动作好帅!】

【我知道这个助理,她叫林初夏,聚仙搂也帮过白依,我朋友还是她们的cp粉呢。】

【话说你们不觉得台下的人很诡异吗,赶紧报给异闻局才是正事。】

剑气之下,却还是有不知死活的人,顽固地爬上来。

这些人是孟知意的脑残粉,哪怕魅术失效,还是执拗地冲锋上前。

林初夏如守护神般紧紧抱着白依,口念不动明王咒,手拈飞符扔下,上台的男人脑门沾上,嘭地倒地,动弹不得。

很快,有人注意到了现场的不对劲。

【等等……孟知意这样子是干嘛,她刚刚是使用邪术了吗?】

【这都不是重点!你们听刚才断流前的笛声……那是叶无忧的曲子!孟知意的声音也是!为什么之前我们一直没发现?】

【细思极恐!难道孟知意偷了叶无忧的天赋?!】

【是啊,叶无忧最近称病不出,说嗓子坏了,这绝对不是巧合!】

孟知意咬牙切齿,吩咐后台:“给我切断直播。”

如果不是为了热度和捞钱,她是断然不会开线上直播的。

现在切掉,也迟了。

舆论的风暴彻底掀起,运势的倒塌,在狐精受损的那刻,彻底反噬,异闻局和玄门也注意到动静,在赶来的路上,外面的警声由远及近的响起。

林初夏已经不关心了。

刚刚白依替她挡了一下,她探寻到白依的气脉紊乱,不太对劲。

心急如焚道:“白依,我带你去疗伤。”

“没事。”白依稳了稳心神,“我还能撑住,不要放过孟知意身边的妖物,它肯定会逃。”

一语刚落,果真如此。

狐精的元神并没有消失。

对于白依身上的气运和灵气宝库的体质,它嘴馋的快发疯。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它再次迅速附了孟知意的身,疯狂张爪反扑过来。

孟知意却突然伸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住手……不准动她!”

她甜美的脸庞早已不复上台时的光鲜,满脸脏污,眼神在猩红与清明之间剧烈挣扎,竟然凭着一股执念,硬生生地阻挡了狐精的反扑。

大口喘息着,目光越过林初夏,死死地盯着被护在身后的白依,眼底涌动着扭曲而复杂的疯狂。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大叫一声,“林初夏,还不快……”

林初夏“啪”的一声,从袖中乾坤,抽出缚神鞭:“好,现在就过来杀你。”

孟知意:……

“我是让你用你的红绳抽狐精元神,我之前向你讨要,你不愿给我的那个。”

林初夏拧眉,“你怎么知道我的本命法器,红罥索。”

“废话,它跟我说的,这玩意跟它相克!”

所以她当初才会反复向林初夏讨要,在聚仙楼那次她就上心了。

孟知意口中的“它”就是狐仙。

娱乐圈供奉狐仙早不是秘闻,只是催运这种提前透支福报的行为,渐渐不被明星所喜。

慢慢就延伸了借运、吸运,还有……增运。

孟知意供的狐仙,三种都擅长,因缘际会,它被孟知意捡到的宝物——红灵珠滋养,力量愈发强大,慢慢不满足于此。

林初夏的红罥索同属“怀业法器”,能克狐仙的法力,所以它才会令孟知意多次讨要。

孟知意没有想到,狐精看上她的粉丝,还看上了白依,还说白依身上有大气运。

她在夺走叶无忧的天赋后,也想过夺白依的运势,可在听到白依担忧她的这刻,她终究是犹豫了。

再加上狐仙没经她同意,就附体她身,越发不受控,孟知意下定了决心。

她死死攥住快控制不住的手腕,“快点,林初夏。”

她复杂地看了眼白依:“白依,我可不是为了你。”

“啪”的一声,林初夏手腕的红绳挥舞成一条赤红长鞭。

随着狐精被击溃,一颗泛着诡异红光的珠子从消散的黑雾中跌落。

林初夏眼疾手快地接住。

孟知意冷哼一声,“看在白依光临宣传我演唱会份上,送你了。”

她不解释这是她怎么得到的。

“白依,今晚的事……也就当我欠你的。”

她先前也被操控得失去了一点神志。

白依却看穿了她的假面,一针见血道:“那你的粉丝和叶无忧是怎么回事,孟知意你不要装作自己很无辜。也别跟我说,这几年针对我和我团队的恶意行为,不是你做的?”

“那又如何?”孟知意挑眉:“我针对你,我抢你的资源,我甚至想过毁了你……这些我都承认,可是白依,你为什么不能看到我,认可我?”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凭什么你现在眼里只有一个林初夏?你就那么喜欢这个三心二意的家伙?!”

“我这么欣赏你,难道你看不到?”

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的剖白,让空气凝固了一瞬。

白依冷冷地看着她,擦了擦林初夏额角的冷汗,眼神比冰雪还冷:“孟知意,你这不是欣赏,是扭曲。你的欣赏,让我恶心。”

“确实。”林初夏缓过一口气,立刻握住白依的手,附和补刀,“喜欢一个人是希望她好,而不是把她装进棺材里锯着玩,孟知意,你这叫得不到就毁掉。”

“你闭嘴!”

孟知意被戳中痛处,怨毒地盯着林初夏,“林初夏,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以为你多深情?你就是个烂人!你不专一!你不仅钓着白依,你还……”

“那你呢?”

林初夏冷笑一声,为了反击,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当初是谁对我长姐死缠烂打?是谁口口声声说喜欢孟舟姐姐,转头又来纠缠白依?”

她早看孟知意不爽了,对着她的长姐,姐姐前姐姐去的,热乎得腻人。

“我姐”二字一出,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林初夏猛地感到身后一凉。

她慌乱地回头,正对上白依那双似笑非笑的冷眼。

先前还满含情愫的眸子,此刻再次凝结成霜。

林初夏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不敢再提那个禁忌的名字。

孟知意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还在为自己辩驳:“我对林孟舟那是崇拜!我对白依不同……”

小鸟听到这里,摇头晃脑“嗐”了声,【早知道,让我家依依亲孟知意一口,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得了。”

林初夏一阵失语,同时打断。

“孟知意,省省吧。你相信轮回吗?也就是这一世你还没得逞。若是在前世……你对白依做得恐怕比现在更差,更残忍。”

“什么前世?”

孟知意浑身一震,睁大了满是血丝的双眼。

脑海中,她想起狐精曾传递给她一些破碎的画面,说那是原本的命运线,白依惨死,林初夏早亡。

她那时没信,如今……她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癫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直流,“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被改写了!林初夏,你这个炮灰!按照命运,你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吗?你为什么还活着?!”

“你在说什么浑话。”白依冷冷地插话。她听不得“死”这个字和“林初夏”联系到一起,刺耳至极。

孟知意还想说什么,突然,体育馆上空传来了破风之声。

“不许动!异闻局办事!”

数道光芒从外临近,玄门高手与身穿制服的异闻局特工破窗而入。特殊的法器瞬间张开结界,将孟知意死死压制在地上。

“林大师!”

一个身穿道服的男子冲了过来,正是朱仰玑。

他一眼就看到了林初夏那惨不忍睹的手,立刻掏出一瓶珍贵的止血药膏,巴结道:“快!这是玄门百年秘制、只此一瓶的玉骨生肌散,专治创伤,配合灵气敷上,不出一小时就好。”

与此同时,异闻局的几位老探员也围了上来,看到林初夏刚才残留的阵法痕迹,激动不已:“这手法……是不动明王印,您……您难不成是那位神秘的主播玄小夏大师?”

“天呐,终于见到玄小夏本人了!”

现场一片混乱与崇拜。

白依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林初夏。

这个家伙,有玄门道长送药,有官方异闻局认证,她一直忘了林初夏的玄学本领和在林氏集团的身份。

她不是她一个人的助理。如今更不是……未婚妻。

白依眼底闪过一丝黯然,随即便恢复了清冷。她忍住体内激涌的不适,后退半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语气淡淡道:“既然你安全了……那你跟他们走吧。去医院也好,去录笔录也好,别耽误了治疗。”

说完,她转身欲走。

“哎哟~”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虚弱至极的呻吟。

只见刚才还抽着鞭子,扔着飞符,很是“孔武有力”的林初夏,在听到白依要跟她分开时瞬间,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眼一翻,身体软绵绵地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精准地朝着白依身上倒去。

“不行了……头好晕……毒气好像攻心了……”

“白依,你看我的手……嘶!真的好疼啊……”她举起自己还在渗血的指节,只恨伤口不是深可见骨。

她一边“有气无力”地呢喃,一边死死搂着白依不撒手,朝朱仰玑狂眨眼。

朱仰玑看着白依的脸色,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急得林初夏眼睛都快眨酸了。

朱仰玑恍然,猛地拍了下手,“白小姐,林大师不能没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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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初夏最好命[吃瓜]白依亲孟知意小脸一口,什么事都没了[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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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邻居家的女儿岁数大了还不结婚,他们喊她珍姨。

在雨淋的江南,如一朵洁白的莲,温婉像母亲一般的女人。

她最喜欢的小朋友,是邻居家的孩子,岑潇。

晴天会给潇潇买糖,雷雨天会捂住她耳朵:“潇潇,别怕。”

关系好到小镇风言风语,说没妈的岑潇,是慕婉珍和人苟且生下的孩子。

慕婉珍没有理会。

“慕阿姨,你怎么会是我妈?”

她用布茧的手指,摸着岑潇的脸庞,笑着说:“如果你想,也可以。”

调皮过后,做坏事后,岑潇总喊慕婉珍妈妈。

妈妈总能包容她。

——

“潇潇,你在看什么呢?”

岑潇喜欢注视她,她不懂慕婉珍在想什么,女人在乡镇亭亭玉立,格格不入,或旗袍素裹,或汉服如仙,如出画的美人图,她是孩子王,总爱往这个大15岁的阿姨家里跑。

……

“什么,你要结婚,做别人的老婆?”岑潇不懂。

十八岁的少女热情似火,被认祖归宗,飞出小镇成了凤凰,放肆地“纠缠”慕婉珍“三天三夜。

她安心地以为,慕阿姨只能属于她了。

她以为慕婉珍会央她带她离开,家里却没有人。

少女眼神晦暗,气到手抖。

慕婉珍怎么可以丢下她,嫁人?!

——

三年后,岑家破败,岑潇低就酒吧打工,座下有服装公司新晋的美女总裁,36岁,风头无两。

岑潇一眼认出了她,眼神故意飘忽到别人身上。

“潇潇,你只能看我。”

无论是情人,还是妈妈。

都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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