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和姐姐之间的所有细节,每一个过程?

林初夏眼睛瞪得溜圆,白依在开玩笑吧!

她苦起一张脸:“依依,我不记得了,我和姐姐之间并没有你想象的次数那么多。”林初夏信誓旦旦保证:“远没有我和你之间……”频繁。

“还是两次?”白依挑眉问,这是之前林初夏跟她说的,但她那时并不知道林初夏以下犯上,染指的人居然是她长姐。

林初夏低眉顺眼,卑微地摇了摇头。

白依气笑了:“说吧,后来几次的经过。”

“依依,你是认真的?”

“不然呢?说清楚了,我才考虑要不要同意,要不要原谅。林初夏,道歉首先要的是坦诚,不是吗?”

林初夏被这有些直白的要求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此时的她。丝毫没意识到,这时和接下来的变态要求相比还不算什么。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她现在绝对会一口答应。

【叮!女主怨气值提升,再不下降,十分钟电闪雷鸣,影响飞机路线,无法着陆,请宿主快速做出选择。】

系统小黄突破禁制,不怕死的递上消息,怕被宿主揍,又缩了缩脖子。

林初夏无语凝噎。

不对,刚刚飞机颠簸的厉害,白依的怨气值也没有上升提示啊。

她问系统原因。

【应该是宿主在屏蔽小统的时候,把女主给伺候爽了吧,请宿主再接再厉哦!】

林初夏小脸一红。

所以刚刚做的时候,白依看似在骂她,实则是在夸她?除了身体,内心也在暗爽?

白影后你太傲娇了。

“唔!”正想着,耳朵被白依揪得一痛。

“发什么呆,又在想着谁呢?快回答我的问题。”

“在想你。”小嘴抹了茉莉。

“只是依依啊,你让我说的这…这种事怎么好说……”林初夏支支吾吾。

“怎么?次数太多,都不知道该从哪次说起了?”

白依觑她一眼美艳眼刀,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就从用完我买的那两盒指套的那次开始说起。”

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那是空姐记录乘客需求的工作本,此刻却成了审讯的“刑具”。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扣子彻底扣不住了,奶白的雪子,包臀裙半遮半掩,藏住了一点春光,却显得更加涩气。

她骑在林初夏身上,姿态风骚,却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审讯姿态,笔尖悬在纸上:“开始吧,请注意你的措辞,我要听细节。”

穿着制服、高高在上、拿着笔等着记录她“出轨实录”?

林初夏想扶额,白依拍了拍她的脸。打起精神!嗯?

三分钟后。

林初夏跪坐在白依双*之间,进退两难,犹犹豫豫地张不开嘴。这也太羞耻了,太难为情了。

见她不说话,女人眼眸幽潭涌动。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的折磨方式。

随手扔掉了本子和笔,那只纤白的手突然抬起来,像是主人赏赐宠物一般,摸了摸林初夏的脑袋,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最后停在她滚烫的耳垂上狠狠一捏。

“说不出口?那是没到底线。”

白依向后微倚,靠在背上主动分开,甚至有些挑逗的地用穿着黑丝的脚尖蹭了蹭林初夏。她勾唇一笑,那笑容里,几许疯执,更多是极致的诱惑。

“这样吧。”

“我允许你,一边弄我,一边坦白。”

林初夏瞳孔地震。

白依凑近她的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似黑皇后的低语:“我要你在这般对我的时候,告诉我……当初你是否也是这么对她的吗?”

“我要你在这个时候,告诉我……她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哭着求过你慢一点?”

“说出来,我就给你。”

“不说,就给我滚下去。”

“以后?也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吧。”白依拉过来林初夏,替她理了理衣领,又冷而无情地一把子推开,仿佛刚刚勾引的人不是她。

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氧气,只剩下让人窒息的疯狂。

林初夏看着那张艳若桃李却冷若冰霜的脸,那双被情欲浸染的眸子里,是一种近乎自毁的执着。

白依将自己打开到,用最任dang的姿态,却掌握着这场欢爱里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

“不说吗?”

“嗒”的一声解开,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对应职业化的冷淡,仿佛她真的只是在执行一次普通的客舱服务。

“不说,就憋着。或者滚出去找你的孟舟姐姐。”

“我……”

林初夏被激得眼眶微红。

理智告诉她这太bt了,这简直是在把两人的尊严放在地上踩,但不化解女主的怨气,大家都得死翘翘。

而且她此行就是为了获得白依的原谅。

她根本无法拒绝白依的任何要求,尤其是此刻,她喜欢的女人正散发着致命的邀请。

“我说。”

林初夏声音沙哑,她颤着手拆开了那个新的柑橘味礼包,zj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她按住了自己的手,不好意思承认,手抖源于紧张,还有莫名的兴奋。

当那一抹冰凉触碰到白依残余时,身下的人明显缩了一下,但随即更用力地缠了上来,紧紧盘住了林初夏。

“……来吧。”白依咬了咬下唇,命令道,“现在,第一题。”

随着林初夏那毫不留情一下,女人捂住了唇……

像是要将对方果断,渐渐白依脸色微白,却是疼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愉悦。

她死死扣住林初夏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在林初夏耳边急促地喘息着逼问:“在她面前……你也这么急?”

还是像个绅士一样,慢慢地……哄她?

她将自我打开,供上极致的罂粟。

令被审讯的人恍恍惚惚。

林初夏移得艰难,每一次都像是行走在刀尖上。

她看着白依那双执拗的眼睛,不得不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倒也……没有这么急……不,差不多吧。”

“因为她怕疼?”白依冷笑一声,yaozhi却配合着林初夏的动作,任荡地向上一迎,迫得林初夏光顾更深,“所以你就温柔?你就小心翼翼?像侍奉神祇一样?”

林初夏闭上眼,耻辱感和刺感交织,“没有,她是姐姐,不是神祇,她也……比较矜持。”

“呵。”

白依唇角噙着嘲讽,却笑得更加妖冶。她猛地抬手,捧起林初夏的脸,强迫她睁开眼看着自己。

“那你现在对我这般,因为我不够矜持?”

“不是!依依不是!我喜欢你这样。”

林初夏相反很喜欢白依的主动,却被白依躲开,在她耳边摄出钩子,咬着她的耳,哼声道:“我可看不出来,除非你……证明给我看。”她往后退,不给她继续了又。

林初夏深吸了口气,适才的餍足被蓦地掏空。

既然要疯,那就一起吧。

她决意不再克制。

柑橘味的盒子在剧烈的晃动中掉落在地,里面的东西空了一个、两个、三个……

彼此明明有爱意,却心有千千结。

彼此灵魂有龃龉,却试图用欢好抵消所有。

甚至拉上不在场的第三人。

正如两人此刻零落一地的理智,正如空气中越来越烈的各种礼包的草莓味、柑橘味、混着彼此的味道,相融而交c。

“第二题……”白依在破碎的shenyin中,依旧不肯放过自己,也不肯放过林初夏,“她那时的声音……好听吗?有我好听吗?”

林初夏将在小岛训练的成果,放大到极致,乃至残影,却依旧为zj的美景,而被迫一紧,她深吸了口气,控制住自己嘭通通的心跳和促息:“不,姐姐不怎么喜欢出声,她会咬着枕头……”

“嗯…嗯啊…不会闷么?”白依忍住断断续续的feel,唇角勾起一抹凄艳的笑:“那……你更喜欢……哪种?”

林初夏张口想说都喜欢。

姐姐虽然不爱jc,但白依的jc她也很喜欢,各有各的风景。

但……她也怎么说得出口啊!

灵光一动。

“依依,我喜欢你的声音。”林初夏俯下了身,一口嘬咬住白依起伏的锁骨,再往后声音就含糊不清了起来,“但从来没有觉得你放任过,我喜欢你这样。”

险险过关,林初夏想擦汗都没手。

下一题:“和她那个的时候,想过我没有?”

依旧是致命一问。

偏偏林初夏也不知想快点结束逼供,还是想让她问不出话,猛怼一点专研了起来。

白依的灵魂快被冲刷出窍。

“啪!”香气后的巴掌,裹着薄淋淋香汗。

“你……故意的吧。”

林初夏停了下来,一手捂着脸,好不委屈,也不看看自己空闲的那个还在福里。

白依冷斥:“换一只。”

林初夏懵住了。

“换你没x过她的手。”

闻言,捂着脸不得不拿开的林初夏,恨不得让白依再抽她一巴掌。

接下来换了个角度,且必须听到这个答案。

“你和我做的时候,现在、过去……想的是谁?”

林初夏猛地一顿,快疯了。

她按白依的要求换了左s,福中肆意着,感叹白依绝对有执法队审讯天赋。

她暗自咬了咬牙关,眼睛湿漉漉同时凶狠着,似是要用这种方式掩盖那个不堪的真相,又像是要将那份真心剖出来给白依看。

“想的是你,全是你!”

林初夏咬破嘴内,那两滴眼泪终于挤了出来,滴落在白依泌出香汗的饱壑中。

“白依,和你欢好时,我想的全是你。”

“和姐姐好后,我想着你知道了,会怎么骂我,会不会离开我,我很怕……和她欢好后,我想的也是你!”

“我知道,我很混蛋。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对不起!我是混蛋!”

听到这句话,一直紧绷、压抑在白依心头的那根弦,悄无声息的断了一点,没有断开,成了软线。

所有的嫉妒,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被对方的歉意、裹挟着强烈的情遇动作,敞开的回答,春风化雨般的消磨些许。

虽然还没有全部,但有开始,就是两人和好的征兆。

虽然扭曲,虽然卑劣,但这正是白依想要的,那份哪怕在别人床上,也无法抹去的,属于她白依的阴影。

“既然知道是混蛋……”

白依松开了扣着林初夏脑袋的手,转而温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环住了她的脖颈。

她主动抬起下巴,送上了自己微颤的红唇,在林初夏耳边轻声呢喃,宛如塞壬的歌声:“混蛋以后都要听我的话,能做到吗?”

“能。”

林初夏松一口气,以为要结束了,准备擦手不干,怕白依累着是其次,除了身体,她更想抱着白依安抚她的情绪,就抱着,什么都不做那种。

刚开始的确有被引诱的成分,加上小别胜新婚,和患得患失的惶恐,就这么情不自禁了。

后来又是“审讯”状态,林初夏享受着白依的美,但也紧张着她的问题。

现在,“审讯”结束了吧。

林初夏察觉到白依今天状态不对劲,心疼极了,蹭了蹭她的脸颊。

又被推开。

呜。

“很好,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喊过林孟舟妈咪?”

啊?

……

最后,这个问题的解决,让林初夏太羞耻了。

她艰难地埋起然后抬起了头,“好,我刚刚按你说的,叫了。”

还要怎么样啊依依老婆。

“很好,乖宝。”又拍了两下她的脸。

林初夏咬紧牙关,心里暗戳戳地想了很多以后“报复”回去的法子。

终于,白依递来了“枕头牌橄榄枝”。

“就在这儿,就在我这儿……把你的愧疚,把你对孟舟姐姐做过的最难以忘却的事,做给我看……林初夏,最后再把我狠狠弄脏吧。”

她存心让林初夏愧疚不安,在行动中加深惭愧的记忆。

她不仅要林初夏喜欢她,还要她更加难以忘却她。

吊桥效应也好,飞机上的制服审讯逼问也罢,一切都是最好的方式,缘由多种,效果多种。

万米高空的休息室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孤岛中,两颗从未放下对方的心,念念相续,今有回响。在彼此津液的互换和体温的交融中,将爱意诉说,将怨意抵消。

而在隔板之外,驾驶舱的机长看了一眼仪表盘,疑惑地皱了皱眉:“奇怪,明明雷达监测没有问题,显示气流很稳,怎么周边的气流,将机身晃动的频率这么诡异?”虽然也不危险就是。

来到副驾后面,坐在特别乘客位置的张蓉,淡定地戴上了降噪耳机:“别问。问就是遇到了爱情气流。”

虽然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但不妨碍她随口调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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