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林初夏脑袋晕晕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白依抱出泳池的。白依的双臂搂着她的脖颈,笔直的双腿盘在她的腰间。

林初夏觉得怀里的女人,肌肤如温泉洗凝,身段又软得要命。

哪怕两人身上都在滴着水,那股属于白依的致命桃花香却如同附骨之疽,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四肢百骸。

穿过楼梯和长廊,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蜿蜒砸在地板上,留下蜿蜿蜒蜒的水痕。

“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林初夏单手扭开,又被牢牢关上。

哪怕家里只有两个人。

她将白依覆在深粉色的床单上,像把一朵桃花归还到桃树上。

桃花归树,静待春采。

春天诱引着她,春光指引她去采摘。

柔软的床垫瞬间凹陷,白依陷在床褥中,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来,映衬着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美得宛如一副色彩浓颜的美人画。

林初夏单膝跪在床沿,心口起伏着。真气逆行的影响,和眼前的视觉冲击,理智在叫嚣,定力在挽救。

“怎么了?”

白依懒懒地陷在枕头里,根本不在乎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比基尼,微微偏过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流转着潋滟的水光,眼尾染着一抹妖异的绯红。

她抬起纤细雪白的小腿,脚背崩出诱人弧度,脚趾顺着林初夏结实的小腿肚,带着湿润的触感,一路暧昧地向上滑动,最后踩在了林初夏的小fu上。

“不是说……我是小骚货吗?”

白依的声音哑而娇媚,透着一股要把人吸干的蛊惑,“林老师,来验证一下啊。”

林初夏攥紧掌心,猛地一鼓作气,攫取了那两瓣还在喋喋不休的红唇。

“唔……”白依喉间溢出一声甜腻。

是惩罚,是吞噬,是示威。

林初夏舌尖顶开白依的牙关,付诸一再勾引的代价,不客气地汲取着女人口中的津液。

两人呼吸交缠,连周围的空气都听见自己劈里啪啦的烧灼响。

刺啦!!!

早已存在感稀薄的布料,避之不及,被扯得颤巍。

所有阻碍剥离,彼此贴合,一个紧实而充满力量,一个是极致的娇软与丰润。

天生一对。

林初夏呼吸喷洒在白依的颈窝,温热的唇顺着她优越的下颌线逡巡向下,在锁骨下猛然咬上一口红痕。

“嗯,初夏,别咬的这么狠嘛。”白依呼吸不稳,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十指深深没入林初夏的发丝中。

她表面上在求饶,可却诚实地向上迎合,将自己最脆弱所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林初夏面前。

过来~

她将自己送予林初夏光顾,猛地绷紧,随即不可抑制地战栗。

“白依……”林初夏的声音微哑,被白依主动迎合着,“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就不怕我弄伤你吗?”

“那就来弄坏我……”白依眼底满是疯狂的迷离,她主动咬上林初夏的耳垂,吐气如兰,,“林初夏,不是你说的……骚货吗?今天要是弄不坏……我就看不起你。”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林初夏最后一点矜持的火星。

每一次遥远的跋涉,都伴随着淅淅沥沥与悠长的娇啼。

翻转、折叠,用尽各种手段在这具完美上烙印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汗水混合着残留的池水,在两人身上泛着晶莹的光。

白依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抱着林初夏的背,指甲在林初夏光洁的背脊上抓出了红痕。

她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她和林初夏的血脉。

她讨厌林孟舟用那张“疑似怀孕”的体检单。

三天。

白依有些脱力,脱力到大脑陷入了一种短暂的空白,那盒象征着宣誓和承诺的螺纹zt,被损耗殆尽。

到最后,完全没有新盒上场的必要。

白依抚摸着林初夏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指腹眷恋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随后,她的手缓缓下移,轻轻覆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明媚的清晨,这位向来冷傲的影后,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这个冰凉的世界,好像多了一个温暖的连接,身边的太阳同时照耀别人,可她肚子里的……却只属于她一个人。

是她和林初夏的羁绊。

可光有羁绊,又怎么够呢,在三天三夜后,白依的野心又不止如此,自看到林初夏供奉神女像,顶礼膜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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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顶礼的究竟是神女,还是渴望她出国的姐姐,以此作为怀念和寄托。

她不愿深究。

白依将自己深深埋入林初夏的怀中,像回归蛹的小小的寒蝉。

如果可以的话——

林初夏,我不要你再瞻仰神女,供奉的心情都不可以。

好想让你做我一个人的信徒。

哪怕毁你道心,哪怕拖你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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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顶奢品牌VIP专区光线明亮。

白依站在全身镜前,扶了扶酸软得快要断掉的腰。

这三天三夜的抵死缠绵,简直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拉锯战。惹火的代价,就是她被那个看似清心寡欲,碰一碰就几乎走火入魔的某人弄得几乎下不了床。

今天中午,趁着林初夏小憩的时间,白依才强撑着打颤的双腿,戴上墨镜偷偷溜了出来。

没办法,林初夏精力太好了,她就不会累的吗?

本想用购物来躲人,顺便平复一下这几天荒唐到不受控的心绪,等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导购一字排开的当季高定,却怎么也选不定。

“白老师,您看这几款……”专属导购Mary轻声询问。

白依疲惫地摆了摆手,眼皮像是灌了铅。

连日的极度透支让她逛累后只想睡觉,靠在天鹅绒软椅上,微微阖上双眼:“我先休息五分钟。”

就在她昏昏欲睡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好闻的冷香,不是店内那种甜腻的香氛,而是一种带着上位者压迫感的清冽木质香。

紧接着,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一支质地丝滑的口红贴上了她的唇瓣。

“这种丝绒复古红,比你平时喜欢用的色调更衬你现在的气色。”一道极其耳熟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特别是…用来遮掩某些疲态的时候。”

白依猛地睁开眼。

镜子里,站在她身后帮她涂口红的,根本不是什么新来的导购,而是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的林孟舟。

她似乎是刚回国开完会,又像是恰好路过视察一般。

白依怀揣着莫名的心虚,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避开。

但镜子里的自己,涂上这抹复古红后,那股被爱情滋润过的娇媚与原本的冷傲融合得恰到好处,确实极美。

林孟舟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看着白依略显慌乱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不喜欢?这支可是我用过的,白小姐不要了?”

白依一听“用过”两个字,脸色微变,立刻伸手去抽桌上的纸巾想要擦掉。

“骗你的。”林孟舟轻笑出声,眼神滑过一丝戏谑。

她将那支全新的口红随手放在桌上,转头看向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的导购:“Mary,这支包起来,送给白小姐了。”

“好的,林总。”Mary恭敬地点头,“是从小林总的账上划吗?”

“不用。”林孟舟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就当是我这个做长姐的,回国送给白小姐的见面礼吧。”

给夏夏的礼物,她沉吟了会,却很难无视几日前出差时林初夏发来的短信。

【姐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再纠缠你。】

自那以后就没有消息了,反而这几日时不时做一个奇怪的梦。

梦境中,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个世界夏夏不是她的妹妹,另一个人却……

林孟舟的目光在白依那件领口微敞的真丝衬衫上停留了几秒,眉宇微动。

商场含着净化功能的冷气,呼呼直吹。

她从展示架上挑出一条酒红色的真丝方巾递给Mary:“顺便把这条丝巾也包上。”

Mary赶紧拿着丝巾上前:“白小姐,我帮您系上吧。”

“不用!我自己来!”

当林孟舟那双深邃的凤眸扫过来时,白依破天荒地感到了一阵心虚。

她命令林初夏不允许和林孟舟发生什么,还以那盒指套为约定。

然而,她自己却缠着林初夏不依不饶了三天,不光用完了那盒,到最后,三天里除了吃饭,林初夏就在各种“吃”她。

哪有空还给林孟舟发短信更别说语音、视频了。

白依一把抢过丝巾,胡乱地系在脖子上,死死遮住了昨晚林初夏在她锁骨上留下的那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系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等等,我为什么要心慌?为什么要遮掩?

即便按先来后到,自己也是先来的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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