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转过一道蜿蜒的石径,一处天然汤池豁然撞入眼帘。

林初夏刚一踏入,惊喜又惊叹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的地形简直是绝佳的天然阵法,四周山石环抱,错落有致,暗合了“藏风聚气”的极品风水格局,连天地灵气都比她在古代的时候浓郁十倍。

唯一可惜的是按系统说法,这座温泉可泡次数有限,像海市蜃楼一般。

汤池之上,氤氲的白雾浓得几乎要化作实质,丝丝缕缕地萦绕在水面上,宛如一处遗世独立的瑶池仙境。

只是这浓得化不开的白雾,竟和她先前梦境中所见的模样,分毫不差。

林初夏下意识摸了摸后脖颈,心头掠过一丝微妙的猜测,轻声嘀咕:“白依该不会也在这里吧?”

【不在。】系统突然冒泡。

“怎么听你的语气,还有些可惜?”林初夏一阵失语。

【宿主,提醒一句,让官配cp共浴,可是能大幅提升和谐度的,】系统的声音多了几分“循循善诱”,【你确定不要小黄帮忙牵线搭桥?】

“不用了。”林初夏果断拒绝,她可不想姐姐和白依互相“勾搭”上的梦境兑现。

很快,她的注意力被汤池入口处的景象转移。

两侧长满青苔的石壁上,竟天然镌刻着古老而深奥的大道真言,字迹隽永,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的法则。

正中央,立着一尊由晶莹水流凝结而成的神女雕像,神女衣袂飘飘,眉眼低垂,带着俯瞰众生,悲悯却又疏离的神圣感。

看着那神女的轮廓,林初夏怔了怔,为什么系统奖励的汤池会有神女像?

虽然没有她供奉的神像那般的肖似姐姐,但也有三四分的像。

她有意无意瞥了身侧的姐姐一眼。

林孟舟神色无异。

林初夏心下稍安,她仰望神女像,心底不可遏制地生出无限的虔诚,双膝微屈,双手合十,对着那尊神女像深深行了一个顶礼膜拜的大礼。

林孟舟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掠过那尊水形雕像,最后落在了林初夏虔诚的背影上。

“没想到荒岛上也有神女信仰。”林孟舟缓缓开口,清冽温柔的嗓音里,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微澜,“夏夏这般虔诚,神女是你的信仰?还是说……你恋慕她?”

林初夏直起身,摇了摇头,眼神清澈坦荡:“算是信仰。但我对神女,只有敬畏与感激之情,恋慕可是万万不可当的。”

听到这句话,林孟舟的眼睫微微一颤。

与此同时,脑海深处仿佛有一根紧绷的弦被轻轻拨动,某些破碎,古老却又极其庞大的记忆画面,开始如潮水般隐隐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脸色微微一白,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茫然。

林初夏敏锐地察觉到了林孟舟的异样,还以为姐姐是伤口不舒服,立即上前,双手捧住林孟舟受伤的手。

“我现在就帮你处理一下。”

林初夏起初单手掐着复杂的手印,随后引流着四周充裕的灵气,淡绿色的光芒从她指尖亮起,温柔地包裹住林孟舟的伤口。

林孟舟垂着眸,看着她行云流水的手法,轻声问:“这是玄学道法吗?”

“是灵力疗愈之药师法。”林初夏没有抬头,全神贯注地运转着灵力,毫无防备地解释道,“只是想要完美运行灵气,需要借助特定的咒语和手印来引导,我这次用的是药师法门,相对普通疗愈法更为繁琐,但疗愈效果也更彻底一些。”

话一出口,林初夏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关于修行的具体方法、手印和咒语,她对白依只字未提。可此时此刻,在这氤氲的水雾中,面对林孟舟,她竟然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了。

她还未思及多久,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林孟舟看着自己被治愈的手心,眼底闪过一丝异彩,她缓缓抬起手,极其自然地覆在了林初夏那受伤的膝盖上。

未念任何咒语,只是凭借着刚才那一眼的记忆,纤白的手指便完美复刻了林初夏的手印。

在做这个动作时,林孟舟整个人透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圣洁感,宛如悲悯世人的神女本尊降世。

一道极其纯粹,耀眼的白色圣光从林孟舟掌心涌出。

林初夏震惊地睁大了双眼,那股治愈之力霸道又温柔,以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抚平了她膝盖上的伤痕,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这效果,竟然比她这个正牌修仙者自己运转灵力还要快上数倍!

这就……好了?!

“姐姐……”林初夏喉咙发干,突然莫名的有点心慌,“你为什么会这些?”

林孟舟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自己也有些怔忪。她刚才只是看着妹妹受伤的腿,心里生出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想让她快些好起来。她随手一试,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为了掩饰眼底的波动,林孟舟极其自然地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温柔地笑了笑,“或许是这里的风水比较好?”

这也行?林初夏愣愣地环顾四周。左青龙右白虎,明堂开阔,这里的风水格局确实顶级。

难道,真的是得益于这洞天福地的加持?

互相疗愈过后,两人褪去衣衫,步入汤池。

自打进了这天池,林孟舟的神色就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她几次看向林初夏,欲言又止,仿佛那被冲击的记忆让她陷入了某种隐秘的挣扎。

当林孟舟背对着她褪去所有衣物时,林初夏的呼吸不可抑制地顿住了。

哪怕见过很多次,甚至碰过很多次坦诚的姐姐,但每见一次,都会比上次更心动。

姐姐褪去了平日里那身端庄的旗袍,或禁欲的工作装,裸裎的身段简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冷白细腻的肌肤在水雾中泛着莹润的光泽,线条起伏凹凸有致,增一分则腴,减一分则瘦,每一处都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致命吸引力。

不受控制般,林初夏的视线在那绝美的春光上流连。

周围的灵气伴随着水温,她的嘴唇突然有些干燥。

来泡澡之前,还心无旁骛的心,突然就……有所意动了起来。

林初夏像一条循着本能的鱼,破开水面,直直地游到了林孟舟的面前。

水波荡漾间,她大胆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林孟舟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湿润的肌肤相贴,林初夏甚至能感觉到林孟舟瞬间绷紧的小輹。

“姐姐……”林初夏蹭着脑袋,嗓音里带着一丝软哒哒的渴求,“我想亲你。”

不止想亲吻。

一靠近姐姐,被激发的肢体记忆,像食髓知味了一般,温泉水并不烫,林初夏却如同再次身处岩浆,热得可怕,面前的女人是她唯一的清凉水源。

想靠近,想亲吻,还想做更多过分的事……

林孟舟低垂着眼眸,凝视着面前如同献祭般虔诚拥着她不放的妹妹。

她没有推开,这次在接受林初夏邀浴的信号时,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

只是妹妹这么快提出,难免有些……小小的羞涩。

清冷如画的女人,极轻极缓地将螓首微侧。

这是一个默许的姿态,她把自己脆弱白皙的修长颈侧,毫无防备地暴露给了林初夏。

理智至此彻底崩盘。

“谢谢姐姐。”

林初夏礼貌客气的像初次拜访的客人,行动上却是完全相反。

她意乱情迷地闭上了眼,吻上了那张肖想已久的芳唇。

触感微凉,却在相触的瞬间被彻底点燃。

起初只是带着试探的浅尝,但当林孟舟微微启唇,放任她的舌头长驱直入时,林初夏心潮涌动,含吮起女人舌尖轻轻吸咬着。

怎么办,她好像……彻底中了林孟舟种植的,或者名为“林孟舟”的罂粟一般。

还好,姐姐只是林孟舟,她们之间再无任何阻挡,身份也好,血缘也好,任务也罢,一切已消失于无形。

老天对她还是不薄的。

林孟舟的手温柔地抚上了林初夏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妹妹的脖颈,如同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纵容着她的掠夺。

这一吻,绵绵长长,整整十分钟。

水汽、呼吸与津液交融,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与促息。

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被榨干,林孟舟的呼吸变得极其不畅,眼角甚至被逼出了一抹惹人怜爱的薄红,她这才微微蹙眉,用那双因为失力而发软的手,轻轻推了推身前的人。

林初夏恋恋不舍地退开些许。

看着姐姐那原本清冷浅淡的唇,此刻被自己吻得殷红肿胀,泛着潋滟的水光,林初夏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

情遇并未因为分开而平息,反而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没有忍住,顺从着内心的想法,唇瓣微微下移。先是如同膜拜般,在林孟舟沾着水珠的脸颊上落下了一连串滚烫细碎的热吻,随后,她稍稍偏头,一口含住了女人那如同莹润珍珠般的耳垂。

“唔……”林孟舟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轻哼。

林初夏的舌尖在她的耳廓上轻扫,牙齿轻轻地咬住女人玉白的耳垂,温柔却极具占有欲地吮吸、舔吻着。

耳垂是林孟舟身上最脆弱的防线之一。

此时她的耳垂被林初夏潮湿而温热地含入口中,一阵酥麻。

林孟舟紧闭的红唇终于失守,随着呼吸的急促,喉间溢出了几声细碎又带着克制的低吟。

听到姐姐这种近乎纵容的反应,林初夏好似受到了某种神圣的加冕。

她在被吮得泛红的耳垂上流连许久,吻势愈发肆意,滑过那如天鹅般优美、正因为情动而微微起伏的玉颈,依次逡巡……

直到林初夏终于从那场恣意的肆虐中抬头,将那处如雪的白腻口土出。

在氤氲的灵雾下,那如瓷般的雪白上粘连着晶莹的水迹,散发出混合着神圣又堕落,极致圣洁又银靡的光芒。

林孟舟原本如桃花般的粉蘂,已被她不知轻重地弄成了愈发鲜艳的深红。

女人急促地喘息着,雾气中,她的背影削纤瘦而又透着一丝难以自持的战栗。

像端庄被欲求浸染后,一尊圣洁破碎的堕神,反而更显惊心动魄的美。

就在林初夏想要进一步探向更深处的“雨林”时,女人微凉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孟舟清冷的凤眸里还盛着未散的水雾,但眼神却恢复了几分清醒。

“姐姐,你不想和我在这里亲近么?”

林初夏此时满脸红晕,眼神里充斥着求而不得的困惑与躁动。

她以为林孟舟来之前的话,是暗示她这次可以……

“夏夏,清醒一点。”林孟舟嗓音微哑,一字一顿地试探问道,“假如……我是你的母亲卫澜,和孟舒冰的女儿,是和你血脉相连的亲姐姐,你还能继续和姐姐这样做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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