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当妹妹开始触碰她,她便开始需要她,垂涎她……”

——《孟舟日记》

“香吗?夏夏。”林孟舟问的是护手霜,香不香。

林初夏却晕晕道:“香……姐姐很香。”

林孟舟闻言,先是一怔,眼尾先弯出浅淡的弧,细碎的笑意从唇角漫开时,连呼吸都软了几分。

林初夏愣住,长姐对她笑了?

林孟舟的笑容向来清浅,此刻,比她在古代见过的春日桃花、夏夜流萤都要晃眼。

原来,长姐的笑容是这般好看啊。

林孟舟看着林初夏,深棕偏墨的瞳孔里盛着光,像笼了半宿薄纱的月亮终于掀了帘,将清辉毫无保留地洒落。

此刻,在林初夏面前的她,平日的清冷都融得淡了。

林初夏的脑袋一下子懵住。

难道,自己刚刚是说了什么有趣的话了?

林孟舟抬手,指尖轻拂过林初夏额前的碎发,不经意蹭了蹭林初夏那处被她“包扎”过,如今光洁的耳垂。

素手轻轻捏了捏:“姐姐问的是护手霜香不香,夏夏倒是很会偷换概念呢。”

林初夏眨了眨眼,竟是她理解错了。

她指尖轻轻勾了下浅蓝牛仔短裤的毛边,磨出细碎的痒意,耳尖漫开不自知的薄红。

那点窘迫像颗小石子,刚落进心湖,又被她干脆利落地拨到一边。

林初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直球开口:“护手霜是香,但姐姐身上的味道比它还香。”

说罢,她表现坦荡,好奇追问:“不知道姐姐用的是什么香水?闻着很舒服。”

她往前凑闻的动作太近。

林孟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紧,微微侧远了一点,骨节泛白:“我没有用香水的习惯。”

“啊?”林初夏愣了愣,随即鼻尖轻轻动了动,移到林孟舟颈边,呼吸声放得浅而清晰,认真分辨味道。

好像她吸的不是车厢里的香味,而是吸的是林孟舟本身,把林孟舟身上的气息都拢进鼻端。

林初夏:“原来不是香水味。姐姐身上的体香,也很好闻。”

她抬眸时,眼底带着点坦荡的亮,没藏着躲闪,倒让林孟舟指尖顿了顿,耳尖悄悄泛了点热。

女人抬指轻轻撩起耳边的发,声音略微绷紧:“哦,是吗?”

悄悄偏过头,避开了林初夏清亮的视线。

“先系安全带。”女人语气依旧温柔,总觉得妹妹的视线太过灼人,连搭在方向盘上的指尖……似乎都泛起烫意。

“安全带?”林初夏终于回神,目光落在座椅旁垂着的黑色带子上。

她指尖戳了戳那冰凉的卡扣,眉头轻轻皱起,劳斯莱斯的安全带设置未免太过复杂。

古代哪有这种“束缚”?林初夏手指绕着带子转了两圈,越绕越乱,轻轻“咦”了声,“这个怎么系……”

林孟舟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唇角勾了勾,身体直接往副驾倾过来。

她的长发随着动作滑到肩前,发梢轻扫过林初夏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到极近,林初夏能清晰地闻到林孟舟身上的墨兰冷香,混着护手霜的乳香,像一张软网,轻轻裹住她。

在对方尝试帮她系时,林初夏没躲,只是指腹轻轻按了下牛仔短裤的裤腰,抬头看着林孟舟垂眸的模样。

女人睫羽纤密,垂落时如蝶翼轻敛,眼波藏在睫下,似秋水漾着两汪浅柔。

她无端想起“眸若秋水,眉若远山,不点而黛,姝色倾城……”几个字。

心口像被羽毛挠过,泛起细碎的痒意。

林初夏深深吸了口气,腰向一侧避开。

“夏夏,别动~”

绕过腰肢系安全带,林孟舟的指尖,不小心蹭到林初夏逃开的腰窝——隔着薄薄的衬衫,触到少女温热、紧致的腰线。

那触感像带了电,林初夏不自觉绷紧了身体,避无可避,她的腰线完全拢在林孟舟的臂弯中。

她错愕启唇,抬起脸,却正好和林孟舟的视线对上。

林孟舟眸中墨色涌动,妹妹微微张着的樱色唇瓣,粉嫩得像刚绽的桃花苞,呼吸轻轻落在她的手背上,带着点温热的痒。

她喉咙轻轻动了动,手上的动作顿了半秒,连呼吸都放轻柔了些。

林初夏心想,她不敢动,只怪林孟舟的睫毛长,让她连动都不敢动,太近了,会碰到她的脸颊、鼻尖……

“咔嗒”一声,安全带扣好的轻响打破了沉默。

林初夏松了口气。

林孟舟迅速坐回驾驶座,指尖还带着刚才碰到林初夏腰侧的温度。

她指尖蜷了蜷,语气试图清淡:“好了,坐稳。”

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蹭过的热意。

车厢里的墨兰冷香似乎更浓了些,混着护手霜的暖香,在空气里缠缠绕绕。

“夏夏,今晚是回家,还是……和姐姐一起吃饭。”林孟舟镇定问道。

林初夏看着林孟舟近在咫尺的、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回家?吃饭?

这两个词,像两把钥匙,猛地捅开了她混沌的思绪。

她不是要来向林孟舟介绍白依就走的吗?她差点忘记正事了。

“啊,不用了。”林初夏立即道:“我就是来送送姐姐的。”

“还有,就是这个。”她从帆布包里拿出白依的签名照,照片被她小心捏着边角,怕折了印子,递到林孟舟面前时,眼里还带着点雀跃。

“姐,这是白依特意送礼的,她说下次想请你吃饭,你别忘了通过她的好友申请。”

气氛一瞬凝滞,刚刚酝酿起的些许温馨和暧昧,消散无旎。

林孟舟没有立刻去接那张照片,她的目光从那张照片上移开,落在了林初夏的脸上。

“白依请我吃饭。”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夏夏也会去么?”

林初夏立即摇头,她去不就成了电灯泡,她可不能去。

她循循善诱,轻轻摇了摇林孟舟的衣袖,“白依真的很欣赏你,姐姐,你就去吧。”

按系统给的《撒娇妹妹最好命》的宝典实践,林初夏觉得自己真是拼了。

林孟舟望着她眼里亮晶晶的光,全是为白依着想的模样,指腹忍不住按了按眉心,眼底漫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声音却依旧轻柔:“下次再说吧。”

她偏过头,避开林初夏“推销”般的热切目光,“抱歉,夏夏,姐姐今晚有个项目要谈,没法陪你了。”

“好。”林初夏没多想,拉开车门时回头叮嘱,“姐姐谈项目别太晚,记得吃点东西垫垫。”

车门关上的瞬间,林孟舟才抬眸,看着林初夏跑向片场的背影,浅蓝牛仔短裤,双腿修长笔直,马尾甩得利落。

她拿起那张签名照,指尖拂过照片上的白依的字迹,眸色深思。

照片丢入副驾储物格的一瞬,月亮恰好爬上了柳梢。

系安全带时,林初夏唇瓣的粉嫩樱色,浮在了林孟舟的心上。

……

张特助喜滋滋又接到林孟舟的工作回电,只是电话里,孟舟总的语气有点冷。

原本卡在五个亿的项目,林孟舟指尖敲着合同页,眼尾没抬一下,只几句话就戳中对方的要害,最后竟让合作方主动把金额提到了六点五个亿,林氏平白多赚一个亿净利润。

散场时,他偷偷瞄着自家老板冷得像结了层薄霜的侧脸,咋舌之余忍不住嘀咕:“这到底是谁惹着boss了?”

都说情场失意,事业场得意,难不成孟舟总真栽了?

张特助为自己发散的思维而感到好笑,这些年,追求林孟舟的男男女女如狂蜂浪蝶,能从公司排到街口,从街口排到F国,他就没见林孟舟对谁上过心。

他早把“林孟舟是无性恋”这想法刻进了骨子里,只当是自己想多了,笑着摇了摇头。

……

晚上回家,白依的签名照被放在玄关的置物台上,照片上的女人,年轻冷艳。

林孟舟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片刻。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又一次,浮上心头。

难道她真的在哪里见过白依?

她没有多想,径直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流过她婀娜的曲线。

水汽氤氲中,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了另一张画,是林初夏送她的绘画照。

王妈说,夏夏在床边看了她的照片,整整一晚上。

洗完澡,吹干头发,她走进了书桌前。

那张被林初夏临摹的、她的肖像画,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画风偏古,水墨的笔触悠远而写意,寥寥几笔,却将她的神韵,尽数落于纸上。

林孟舟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那股从晚上开始,就一直盘踞在她胸口的、莫名的憋闷,哪怕谈判胜利,都不能带来丝毫的愉悦。

从林初夏拒绝与她共进晚餐开始,从她喋喋不休地夸赞白依开始,从她将另一个女人的签名照硬塞给自己开始……

那股挥之不去的烦扰,似乎在看到这幅画的瞬间,奇迹般地被安抚了。

她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画上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

随即,她将画,翻了过来。

画的背面,是一行清隽、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字迹。

【林初夏绘,赠长姐孟舟。】

一瞬间。

那最后一点点残留的烦扰,也如青烟般,彻底飘散了。

一种奇异的、恍惚的、几乎是陌生的充盈感,从她的心脏深处,缓缓地,满溢了出来。

像被浸泡在一个装满了温热糖水的杯子里。

而杯子的外面,清清楚楚地,刻着的,是妹妹的小名

——夏夏。

……

床边,林初夏仰着脸,那双漂亮的瑞凤眸,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她将自己的额头,凑到她面前,声音又软又糯。

“姐姐,晚安吻,要亲亲才睡。”

明明和小时候如出一辙,却又什么和小时候不太一样。

林孟舟低下头,冰凉的唇,轻轻地,落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就在她即将退开的瞬间,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片近在咫尺的、樱色的、微微开启的唇瓣上。

鬼使神差地。

她再次,俯下了身。

唇,贴着唇。柔软,温热。

一秒。

两秒。

三秒。

唇瓣相贴的触感软得发颤,真实的逼人。

“夏夏~”她听见自己微微沙哑的声音,“晚安。”

心脏像泡在温软的云里,满是奇异的满足,可这满足只撑了片刻,就被更汹涌的空落取代——不够,还想再近一点,还想再久一点。

怀里的人,眼睛变得更亮了,像盛着揉碎了的星光,带着几分意动的欢喜。

“姐姐,你说这算不算……夏夏的初吻。”

“初吻……?”

林孟舟的身体,猛地一僵。

恍惚意识到,她亲了妹妹的唇,而面前的妹妹,已经长大了,她惊慌起身,从想说,姐姐也是初吻,转为抱歉。

就在她即将慌张退开的瞬间,一双劲瘦的手臂,却闪电般地,牢牢捧住了她的脸。

林初夏主动地,贴唇吻了上来,伸进舌尖勾卷,海啸般的深吻和舌吻,将她的轻吟、呼吸都吞进喉中。

唇舌纠缠后,唇齿相依间,她听见妹妹在自己耳边,带着一丝得逞的、小兽般的轻喘。

“姐姐……”

“现在,这一次,不是初吻了。”

………

林孟舟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光未亮。房间里,一片死寂。

冷汗浸了睡衣,梦里的触感还残留在唇上,甜得发慌。

林孟舟抚上唇,眸色惊动——

她怎么会……梦见……

她怎么能……梦见……

可,那股陌生的、糟糕的、黏腻的潮湿感,从身体的深处传来。

她掀开被子,近乎是逃一般地,走进了浴室。

起身冲进浴室时,陌生的潮热,潮湿的悸动,从身体深处漫上来。

冰冷的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她滚烫的、因为一个梦而起了奇异反应的身体。

像沉睡多年的冰川,突然遇到春天后,怦然苏醒。

水流沿着单薄的肩颈、脊椎往下淌,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

“如果林初夏亲吻你,你会排斥吗?”

“亲到嘴唇,会反感吗?”

李观华那句不经意的问话,此刻,却像一道魔咒,在耳边,反复回响。

不。

她不仅,不会反感……甚至……

水流渐次转热。

纤长的手指,覆上了浴室里那片被水汽氤氲的镜面。

指尖,在那片灼热的雾气上,一笔一划,缓缓书写出三个字——

林初夏。

缱绻绵绵、又矛盾万分。

刚写完,就被涌上来的慌乱抹掉。

水流,冲过她的饱满,滑过纤细的两处圣涡,淌过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谷妙之处……

三十一岁,从未向任何人展露过的身体,美妙,成熟,在某方面的经验却依旧“稚嫩”。

惊觉,有什么温热的、一涓涓的湿意顺着笔直、却渐发软的腿,往下淌。

正是在水流冲过脖颈,滑过亚马逊雨林般的神秘……和淋浴的水混合一起淌下……

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从那从来无感,从无使用的地方,被唤醒………宛若积年冰川,凿开后一片火热岩浆。

平静的湖面被投了颗石子,连最私密的部位都因一个梦,因那个藏在心底,不可说的禁忌名字,而——

泛起羞耻的、浪荡的……涟漪。

林孟舟的背,死死地,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她轻咬下唇,无措地,抬起了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许久,她才缓缓地,放下手。

再抬眼时,镜子中的女人脸庞染霞,惯常清冷的凤眸眼尾,染上一层薄薄的嫣红。

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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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夏夏接吻的一个梦,把姐姐开发出了了不得的体质?[捂脸偷看]

做梦就潮润成这样了,以后真和夏夏doi了,孟舟姐姐你可咋办啊~~~(吟唱[求你了]

孟舟姐姐,似乎是——一款看起来很苏1,但体质超绝敏感,可0可1,为爱淌0上瘾的“攻”?[黄心][害羞][竖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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