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叶无城拱手相让的地皮,旧址是澜心大厦,叶无城出资又出力,本打算拍下后改为赌场,如今为了保住那根手指,就这么白白送给了林孟舟。

澜心大厦地理位置极佳,属于A级商业楼。

林孟舟带着公司团队,前来实地考察,她一身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不见半分赢得赌局的喜悦,只有公事公办的漠然。

林初夏的那笔界限分明的“还款”,让她的心情并不是很佳。

对于林孟舟来说,林初夏提前还钱的举动,似好在两人间划下的“两清”界限。

车载音响里,正流淌着一首钢琴曲。

《仲夏夜之G大调夜曲》。

林孟舟听着这首由著名作曲家创作、由这位作曲家的妹妹参与改编演绎的曲子,心中一片晦涩难言。

她喜欢仲夏夜之梦这首曲子,也喜欢仲夏夜之梦这个名字。

夏、孟。

当初进入林初夏的直播间,起这样的id时,就暗藏有她的私心。

如今私心依旧,这首曲子的动听也依旧,她的心情却不复曾经。

旋律播响,每一个跳跃的浪漫音符,像是无情且一遍遍地提醒着她内心里那些同样见不得光的、无时无刻都在疯狂滋生的禁忌心思。

理智告诉她不该……动作却是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中指。

那上面,仿佛还烙印着在赌场休息室,妹妹吻过的触感。

柔软的、湿热的唇瓣,那带着一丝笨拙与虔诚的、轻柔吮xī的动作,还有那股混杂着少女清甜气息的、渡过来的纯澈灵气……

对于林孟舟而言,那不是“疗伤”,而是一场以治疗为名的、令人上瘾的“喂食”。

上瘾到哪怕被妹妹“两清”对待。

她的指尖,依旧不听话地开始隐隐发烫。

她想念林初夏,她的夏夏。

也是她的妹妹。

思及此。她的眸色,愈发落寞,愈发隐忍。

……也许,是时候该放下了。

“孟舟总,到了。”

助理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林孟舟敛起所有情绪,带着公司团队,走入了这栋叶无城拱手相让的“战利品”。

渐渐地,她感觉不太对劲。

这栋楼的风水,她让人看过,本该是四平八稳的聚财局,可此刻,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沉气息,宛若迷宫。

先是跟随她多年的首席助理,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大变地跑过来,说是家中出了急事,必须立刻赶回去。

林孟舟淡淡颔首,准了假。

没过多久,一名负责勘测的工程师,突然捂着头,痛苦地蹲了下去,说是偏头痛的老毛病犯了,疼得厉害,无法继续工作。

最后,就连她身边最得力的秘书,都在汇报工作时,突然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摔倒在地。

“孟舟总,抱歉,我……我可能是有点低血糖……”秘书的脸色,苍白得像纸。

身后的脚步声与汇报声,一个个地,消失了。

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林孟舟回过头。

身后,是空空如也的长长走廊。

刚刚还跟在她身边的助理、经理、项目总监……全都离开了。

她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确定这里的磁场非常不对劲。

一股令人晕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无声地、缓缓地,向她聚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

林孟舟蹙眉,难怪叶无城这块地给的这么爽快。

她立刻转身,准备离开。

可意识却越来越昏沉,身子也越发的软。

她强撑着,让自己步入一间新装修的总裁办公室。

一股浓浓的粉色迷雾,不知何时,从外漫向中央空调的风口,无声地弥漫开来。

那雾气,带着情毒的气息,迅速模糊了她的意志。

她的头,开始越来越晕。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拿出了手机。

她看见屏幕上那两个跳动的、几乎要跃动上她心口的来电名字。

夏夏。

这就是,命运吗?

挣不脱,逃不开,也……舍不得。

“姐?姐姐,你在哪?你怎么了?你在听吗?”

林初夏唤了一声,林孟舟那边没有回应。她急的接连发问,声音焦急。

林孟舟好想,好想立刻告诉林初夏,自己在这里,她感到很不舒服。

每次不舒服时,林初夏都在她身旁,像纯洁的小鹿般,献上热忱。

她好想贴在妹妹的耳畔,放下冷淡的姿态和多时的隐忍,对其轻声热语,让林初夏不要与自己界限分明,也别再推开她了。

夏夏,姐姐不和你冷战了,所以,你能向姐姐主动奔赴一次吗?

或许人在虚弱时最容易放下姿态,又或许人在无助时最容易看清真心。

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按下免提按键。

“夏夏……”

林孟舟试图努力放大声音,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努力抓住这根唯一的、从深渊外垂下的救命稻草一般。

“姐姐……在……”

可她的声带,却像是被迷蒙的雾气冻住了一般,再也发不出半分。

她只能用最后一丝清明,将自己的定位,发了过去。

手机从早已无力握紧的手中,滑落。

屏幕,在冰冷的地板上,亮着。

“姐姐,你等我,我现在就过来!”

电话那头,林初夏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姐姐的声音虚弱至极,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立刻打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那栋楼前。

刚一靠近,她便感觉到了外面包围着一股极其强大且恶毒的咒术气息。

她毫不犹豫咬破指尖,以血为引,竖起三根手指,掐成剑状手印,口中默念军荼利明王神咒,为自己布下了一道金光结界,随即冲进了大楼。

一进门,她到处搜寻,终于看见了那个被困在总裁办公室阵法中心,脸色潮红,摇摇欲坠的身影。

“长姐!”

林初夏眼神一凛,双手迅速在胸前结印,口中厉喝:“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

随着她最后一个字落下,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她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轰——!”

那股原本盘踞在大楼内、阴邪黏腻的邪咒之气,被她这道至纯至阳的真言之力,瞬间冲刷得七零八落!

束缚着林孟舟的无形枷锁,应声而碎。

她身上的烟灰色西装外套,早已被她自己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紧贴着玲珑曲线的真丝衬衫。

扣子被她扯开了两颗,露出了大片因燥热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雪白肌肤。

“姐姐,你还好吧。”林初夏冲了过去,将女人抱进怀里,不小心看到比她大很多的雪白饱满和完美弧度时,她眼神忙不迭错开,将衣领拉了上去。

林孟舟此时太过无力。她一个公主抱,将林孟舟抱到办公室内间的休息室床上。

指尖先碰着了冰凉的指尖,姐姐的手好冷,林初夏有些心疼地蹙眉,她正欲握住,好好探查把脉一下。

下一秒,那只手就依恋地攥住了她的袖口,像溺水者抓着浮木。

床单被蹭得发皱,窗帘遮挡明阳。

床边暖灯的光落在林孟舟脸上,能看见她眼睫颤得厉害,唇瓣泛着没血色的白,却还在无意识呢喃:“夏夏……”

“姐姐,再撑会儿……”林初夏的声音发紧,她探到林孟舟中了热毒,解这术的唯一办法是‘以灵力相渡’。

她咬了咬唇,帮长姐以灵力贴身治愈什么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再多一次又何妨。

林初夏这么自我安慰着,可当长姐无意识往她怀里蹭时,绝美的脸颊蹭了蹭她的脖颈。

林初夏还是僵住了。

往日神女般不可高攀的清冷,染上情雾后,又多了丝不自知的性感勾人。

女人眼睫低垂着,意识模糊得像陷在浓雾里,却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滚烫地贴在她的衬衫上,力道大得像怕她跑掉。

“夏夏,别走……”

“我不走。”林初夏的声音认真,掌心贴在林孟舟的后颈试体温,那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坚定,褪去了自己的外衣。

俯身时膝盖压上床垫,“沙沙沙”的声响听起来是个离开的姿势。

却被身下的女人误会了。

林孟舟像是察觉到什么,忽然往她怀里缩了下,头抵着她的身前,呼吸的热透过衬衫渗进来,一下下撞在她的心跳上。

“夏夏不要走……多靠近姐姐一点好吗?”

她的手慢慢往上滑,指尖勾住林初夏衬衫的纽扣,笨拙地扯了扯,没能扯开:“唔……解开好吗?……像梦里那样……进来……”

林初夏的脸瞬间烧起来,要她进哪里?

她手指攥停林孟舟肆意的动作,指腹都泛了白,姐姐做的梦,是她想的那种带颜色的梦吗?

梦里的她们,也是这样贴得这么近?

她“啪”拍了下自己的脸庞,怎么可能!

绝对是自己想龌龊了!

她还没理清心头的乱,林孟舟的唇已经无意识地擦过她的下颌,带着点撒娇似的蹭和贴贴,“今天梦里的夏夏……怎么不主动亲亲姐姐呢?”

女人的呼吸明显重了些,掌心贴着她的崾侧,慢慢往上移,停在她的肩胛骨处,轻轻摩挲着。

林初夏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衬衫下的皮肤都烧了起来。

她看着林孟舟蒙着水汽的凤眸,明明没聚焦,却像能望进她心里。

水波盈盈,潋滟动人。

那声“夏夏”像羽毛挠在心尖,勾得了痒痒的。

林初夏闭了闭眼,俯身时鼻尖先碰到长姐的额头。

林孟舟主动抬了抬下巴,唇瓣轻轻贴住她的,带着点急切的软。

这次不像上次,只是蹭了下唇角的晚安吻。

而是切切实实,贴上了彼此的唇瓣。

四片唇瓣相触,林初夏呆住了,呼吸瞬间滞涩,指尖无意识地抚上林孟舟的后背。

她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就和长姐接吻了?

“再近点……”林孟舟亲了亲林初夏,依依不舍地分开唇瓣,鼻尖蹭过林初夏的下巴,带着点平日里难见的软,轻声细语抱怨着,又像撒娇一般:“上次梦里……夏夏会主动亲姐姐这里哦……现在的夏夏,一点都不主动。姐姐不喜欢。”

她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嘴上说着不喜欢,却是主动凑过去,伸出舌尖,湿湿润润地扫过林初夏的唇缝。

还不够。

她用唇瓣擦过,贝齿咬上林初夏的下唇。

林初夏大脑一木,再次彻底呆住了。

她身子僵得跟木乃伊一般,她能清晰感觉到林孟舟唇瓣的软,还有那股混着墨兰香的呼吸,裹着她的鼻尖。

还不够。见夏夏跟小傻子一般,女人洁白的贝齿,咬上了妹妹的下唇瓣,往外绵绵软软地拽了下。

“嘶~”

林初夏嘴巴一痛,又麻又爽,更多是长姐的芬香,还没舌吻,却已充斥着她的唇腔。

“姐姐,醒一醒。”

林初夏抬脸,唇瓣湿亮地说着,那是被林孟舟舔过,咬过的地方,有点甜,有点痒。

她睁大眼,扣住林孟舟的双手,“姐姐,不能再继续了。”

女人迷蒙中,只抓住后半重点,却与她十指交缠:“要继续……嗯?”

尾音往上挑,带着点迷蒙的渴求,眼尾泛着层薄红,明显情动的征兆。

林初夏看着林孟舟绝美的脸庞,沾上盈光水润的唇瓣,此刻微微张着,吐息时带着轻软的“嗯”的上扬声,气息像裹了层诱人蛋糕的雕花玫瑰。

林初夏觉得自己越来越热,扣住林孟舟手的动作变软。

只一瞬间,立即被逮到空隙。

林孟舟指腹蹭过林初夏的掌心,带着点滚烫的温度,下一秒就缠了上去。

她的意识还陷在梦里,身体却本能地行动着。她伸手往上解开林初夏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尖蹭过锁骨时,带起一阵战栗,“夏夏……帮一帮姐姐。”

她的腰轻轻往上抬了抬,额头抵着林初夏的,眼尾泛着因缺氧而泛红的潮,像只依赖人的小猫。

“不能……”林初夏咬唇让自己清醒,她扣上林孟舟的后颈。

“姐姐,我们不能!”她快咬出了血。

她拒绝的声音越来越低,尤其林孟舟竟主动往她的掌心蹭了蹭,头微微仰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肌肤细腻,还带着点薄汗的湿,蹭过她的指腹。

“夏夏,难道内心讨厌姐姐吗?”

像撞进迷雾的白狐,成熟女人的眉梢轻蹙着,委屈似的,鼻尖微微泛红,连鬓边垂落的发丝都沾了点薄汗,“但是……姐姐好热,好难受。”

林初夏的finger烫得厉害,她能感受到林孟舟身体的变化,也能感受到那股异常磁场在两人肚脐相贴,传输灵力的地方慢慢消散,可某种更陌生的热意却从心底涌上来。

【啊啊啊,宿主你给我放开!】

小绿鸟发出海豚音般的尖叫,它两只翅膀捂着腮,土拨鼠动作.jpg

孟舟总大猛1怎么成了0了!!

【宿主还我家大猛1!等等,重点不是这个,这是我家依依的大猛1!】

【宿主你到底在做什么?!】

林初夏被吵死了,热意从气海上涌,她努力保持最后的清醒:【我在帮长姐解毒,上次就是这么解的。】

【哦!】小绿鸟嘴巴张成鹅蛋“O”型,变成了鹌鹑蛋型,松懈了下来。

下一秒,它就被林初夏“啪嗒”一下关进了系统家园空间。

【不准偷窥!】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嗡嗡响,林初夏觉得吵,还觉得怪怪的,下意识关闭屏蔽了系统。

甫一关上。

林孟舟双手缠人地攀上了她的脖子:“夏夏,在躲什么?嗯?”

她很快被林孟舟压下,女人上方的呼吸落在她的鼻尖,唇瓣擦过她的唇角,还轻轻咬了下。

林初夏意识迷糊之际,努力维持最后的‘贞洁’和1德,紧紧捂住自己的裤子。

“姐姐,别……”

她捂着的手更紧了,指节都泛了白。

一想到姐姐“大猛1、大苏1”在外的名头,现在还中了热毒。

林初夏心里直发慌。

她不被长姐吃掉吧。

嘤嘤嘤。

不管怎么样,先制住再说,林初夏不知哪来的力气,在女人没防备时,将其翻压在下。

……

“姐姐……”林初夏的声音飘在耳边,用“肚脐传输灵力”的方式帮林孟舟解好毒后,情毒过渡,再受残存的情雾影响,她感觉自己不太对劲,“你好点没?”

她反而开始热了起来,八爪鱼似的贴着林孟舟蹭啊蹭。

林孟舟听着那声软得发颤的“姐姐”,“主动”都化成了纵容。

她忍不住抬手摸上妹妹的脸,这是梦吗?这么主动的、脸颊潮红得很可爱的夏夏。

这是梦吧。

她没去推林初夏,反而轻轻揽住她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往下滑。

唇瓣擦过林初夏的额角时,声音放得极软:“乖,轻点儿……”

暖灯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上,林孟舟能清晰感觉到林初夏压在身上的重量,还有那只胡乱摸索的手,笨拙却滚烫,像要把所有的混沌都揉进这亲密里。

她原本的紧绷彻底放松下来,眼底的掌控感渐渐被温柔的迎合取代。

反正,是她心甘情愿的。

反正,这是一场梦。

她可以尽情任纵自我,将晦涩、禁忌的桎梏忘却,肆意放纵一场。

已然变得意识不清的林初夏,听着女人一声声唤“夏夏”,和动听悠长的吟哦声,竟舍不得停下。

她的动作从克制变得有些失控,掌心抚过姐姐的腰侧,能摸到那柔软饱满,也能感受到姐姐因她的触碰而微微发颤到猛地发颤、润润的反应。

暖灯的光慢慢移到床尾,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孟舟的呢喃混在吻里,断断续续的:“夏夏……再……再多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已经有些酸,却依旧无意识往上,贴着林初夏,迎合着……感觉到对方衬衫下的体温。

林初夏指尖接触到丝质睡裙下漫为一汪泽国的所在,惊了下,唔,好多……

怎么这么多……

渐渐她感觉自己被咬住了,那里有一张小小的小*热情地欢迎着她、吮着她,和女人因促息而起伏的频率同频。

不记得多少次,湿纸巾擦不完,揉了一地,耷拉着皱在地面。

不知道是谁开始的,没忍住贴了上去,彼此张开自我,纵意碾磨。

每一次的触碰和揉磨都像在继续什么,让林初夏忘了系统的警报,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怀里人的温度,和那一声声软得发黏的“夏夏”。

不知过了多久,林孟舟的呼吸渐渐平稳,那股缠人的热雾在彼此体内终于消散了。

林初夏撑着发酸的胳膊想起来,指尖还攥着姐姐的睡裙衣角,却忍不住眼皮困重,在墨兰香味气息的萦绕包裹下,她忍不住将女人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听见林孟舟贴在她耳边,轻声喃喃:“夏夏,喜欢姐姐吗……姐姐很……”

后面的她没再听清。

……

林孟舟醒时,窗外已步入深夜。

就从下午一直到了晚上?

腰肢传来的酸软让她倒抽口气,身下的床单的大片痕迹,和某处的肿胀感清晰得让她脸红。

她动了动,痛的不像是梦。

梦里会痛的这么真实吗?而她被一双手揽着很紧。

但梦里无数次,林初夏也曾这么揽过她。

她偏头看见妹妹,林初夏睡得很沉,侧脸蹭着她的胳膊,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胸口,指尖轻轻抵着她的小内边缘。

而床单靠近她某处的地方,沾着一点极淡的红,像落在雪上的樱花瓣。

林孟舟的脸瞬间烧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点红,又飞快缩回来。

她的第一次,真的给了那个她藏在心底,连看一眼都怕被发现心思的人吗?

这时林初夏的手忽然动了动,掌心贴着某处饱满按了按,很是满足地吧唧了下嘴。另一只手往下滑,习惯性停在女人肿胀的某处,带着点睡梦中的依赖。

像贴着一朵花瓣,手悬拢着,只差嗅闻的轻声询问——

“姐姐……还要不?”

林孟舟听见林初夏梦呓般的话,脸颊火速染上绯红,贝齿咬上唇瓣,她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的呼吸,能摸到对方头发的软,还有那只手传来的温度。

未免太过真实?温度也是。

烫得她何止心口发慌,连某处都习惯性地瑟缩了一下,以肿胀叫嚣着对再来一次的惶恐,释放的舒爽,以及对下一次的暗自羞涩的期待。

在林初夏睡着的这一刻,她竟突然舍不得推开。

所以一定是梦吧,梦里夏夏才会这么主动。

哪怕是梦里,她也只想和夏夏抱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休息室的暖灯把光揉成软绒,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林孟舟身上的墨兰香冷雅,林初夏的沉香温醇,本该是泾渭分明的气息,此刻却缠在一起,沾了彼此的体温后,竟漫出点甜意来。

那甜不像糖,是揉在呼吸里的软,绕着鼻尖转,又浸进衣领,贴在皮肤最嫩的地方,怎么挥都散不开。

林孟舟圈着妹妹后背的手紧了紧,闭上眼忐忑地心想,会有这么漫长的梦境吗?

她不愿面对的现实提醒着她。

过往在梦里一晌贪欢之后,是没有欢愉后的温存的,如今却有。

抱着她的人,呢喃声突然飘过来,软得发黏:“姐姐yao我松一点好不好……”

林孟舟倏而睁开眼,她什么时候咬夏夏了……

抬眸,林初夏锁骨处的草莓印,背上的抓痕……

她的视线瞬间乱了。

是梦,绝对是梦。

惊讶,慌乱!她怎么可能,怎么会和夏夏真的发生关系。

不会的。

“姐姐没有咬你。”她小声地辩驳道,声音发虚,抬手揪了揪林初夏的嫩白的耳朵。

女人指腹轻颤,“到底咬你哪里了,嗯?”

话音刚落,闭着眼的林初夏突然动了。

泡白的指节微微蜷了下,像是欢好后没散的本能,一句喃喃却清晰的回应打破了所有幻想。

“姐姐……那里咬得好紧。”

迷糊中,林初夏慢悠悠、习惯性往下蹭,擦过女人窈窕、裸裎的崾线,带着点刚醒的滞涩,却精准地停在那处隐秘的地方,甚至无意识地戳了戳尚在滴润的某处,雨林深处盘旋,回味一般……

耳尖红到滴血,林孟舟绝美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灿若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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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算周日的,也算两更了

如果口口了没办法[笑哭][笑哭]

ps:由于姐姐以为是在梦里,所以很配合,很主动……就一不小心吃的有点多,有点深,次数也……腿软且需要扶腰的那种[笑哭](咳[捂脸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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