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白依勾着林初夏的腰带,缓缓抬眼,视线与对方惊慌失措的目光对上。

“这顶楼套房,服务这么差吗?”

她的手顺着浴袍的边缘,缓缓上移,最终捏住了林初夏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林初夏。”白依的红唇几乎要贴上她的,一字一顿,气息暧昧又冰冷,“你最好……没有骗我。”

“怎么会……”林初夏干笑了一声,她一把捂住快要春。景。大。露的浴袍,几乎从床上弹起来:“我、我去上个厕所。”

开玩笑,再扯开一点,那些红痕就全部暴光了。

她重重地锁上浴室的门,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狂跳。白依刚刚那句“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才和你订婚”,和系统在脑中疯狂尖叫的声音,让她的心有点乱。

她也不敢让白依发现自己身上的这些痕迹。

咬牙用功德值换成积分,偷偷在系统商城里换了一瓶红痕消除特效喷雾。

她褪下浴袍,苦着一张小脸。

自己会不会是全天下的独一份?不知道被谁“吃”了,还吃得这么彻彻底底。结果现在倒好,“做”无对证,doi过空留痕。

并且对两个女人都不敢对证。

不敢问白依,怕白依刚刚那句话在诈她,是在试探她。

更不敢去问长姐,万一长姐那句“加班”是真的呢?

倘若不是这位,也不是那位……她问错人的代价会非常可怕。

那绝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特效喷雾很快兑换了出来,冰凉的雾气喷洒在皮肤上,让她激起一阵战栗。

喷雾的效果很好,她一点点看着被啃咬、亲吻、抓挠过的暧昧痕迹,在那冰凉的雾气下缓缓消除。

不由咋舌。

没厮混至少一晚上的时间,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壮观”的。

直到镜子里的人重新变得光洁无瑕,她才依依不舍地重新开启了被屏蔽的系统。

吱套那个绿色的小脑袋一探出来,就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强烈警报——

【本世界出现不明bug,请宿主即刻开启撮合大业!】

什么鬼?

林初夏吓了一跳,随即皱起眉:“能不撮合吗?”

她觉得白依和林孟舟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像新剧本中说的那样,一下子就看对了眼,天雷勾地火。

总之,她莫名其妙地,不太想撮合了。

【不行,bug的存在,随时对主角造成生命安全和影响。】

“什么bug?”

【这个bug突然出现,既有可能是人,也有可能是事情!总之宿主你只有在完成撮合任务的过程中,才能发现bug,修复bug!】

林初夏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如果我撮合不成呢?”

小绿鸟脑袋摇成拨浪鼓:【不会的!依依和孟舟就是天生一对!我不相信我家依依对孟舟大猛1没感觉!】

林初夏心里听了,感到怪怪的。

长姐……确定是大猛1吗?

明明不是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笃定。

而且,系统为什么又这么笃定,白依对林孟舟有感觉?

洗完澡,她心中敲着响鼓,没忍住问白依,为什么说是看在林孟舟的面子上,才和自己订婚。

白依提起了自己人生最落魄的那段时光。

白家破产,一夜之间,墙倒众人推。她只能和年幼的妹妹白以芨相依为命,为了生计,她甚至在后厨里洗过盘子,做过最辛苦的杂工。

“以芨能顺利完成学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笔匿名的助学资金,后来我才知道,那笔钱,来自林氏集团,是你姐姐签批的。”

林孟舟是助学资金的发起人,资助了大量学生,白以芨是其中之一,虽说是无心之举,但对她们姐妹来说,无异于是雪中送炭。

可这并不是白依一直相见林孟舟,想请林孟舟吃饭的真正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一个梦。

“我一开始很抗拒演皇后这个角色。”白依的声音,带着一丝飘忽的追忆,“我总是在做一个很真实的梦。梦里,我就是那个皇后,寂寞地守着一座空旷的宫殿。”

林初夏听到这里,心口像被一双小手扯紧,耳朵竖起听白依的声音。

“我梦见在降生到宫殿之前,我在梦里走了很多路,来到一条河边,几乎快魂飞魄散之际,有一人白衣胜雪,脚踏血刃之莲,以血养花瓣,拼好了我的神识,救了完整的我,可惜,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这个人,让我难以忘怀。”

林初夏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她听着女人一字一句,娓娓道来——

“有一年冬天,我在一家叫悦卿酒店的餐厅打工,又累又困,趴在桌上睡着了。我又做了那个梦。等我醒来的时候,一抬头,就好像……看到了她。”

“谁?”

“你的长姐,林孟舟。”

白依抬起眼,看着林初夏:“做完梦的那一瞬间,你姐姐出现了,恍惚间让人觉得,她似乎甚至理应和梦里救我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这样么?”林初夏恍然,出语寥寥落寞。

她的心脏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却又尖锐地,刺了一下。

不愧是世界之书的安排啊。

在新剧情里,林孟舟就是白依的白月光。

从前她惶惑不已,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也难怪系统如此笃定,她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巨大的、酸涩的黯然,在心头掠过,林初夏咬紧后槽牙,强行按了下去。

“但是。”白依的话锋,又转了回来,“后来我托人问了你姐姐,她却否认了,说她那天并没有去过悦卿酒店。”

“所以,我也不太确定了呢。”她有些失落地说,“或许,真的只是我太累,看错了。”

白依更想说的是,从前,她一直很想见一见这位“梦中人”,这位在自己最狼狈时出现、又资助了自己妹妹的恩人。

可无论她怎么提,林初夏以前总是找各种理由,拦着不让她见林孟舟。

很奇怪。

后来也作罢。

林初夏闻言,有些失语。

原身林初夏……是姐控无疑吧!竟然将长姐保护到了这种密不透风的程度?

还是说,原身早就看出了白依的心思,怕她对林孟舟一见钟情,所以才一直从中作梗?

林孟舟的魅力……

林初夏的心神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曳了一下。

那张清冷绝俗的脸,那副温柔之下的强势和掌控的钓感,那份……让她也被林孟舟的节奏带着走……

等等!

她什么时候被长姐带着走了,没有的事!

如今的她确定无疑,白依八成就是白真的转世。

她拿出那半块星纹玉佩送给白依。

白依眼睛微亮,“和你的那半块好像是一对。”

林初夏点头又摇头,“是一对,准确说它们原先就是一块。”

只是分开了,后来叶无城拍下,再被长姐以条件交换。

如今物归原主。

“依依,这个送给你。”

她如今喊“依依”两个字无比顺口。

白依眉眼弯了弯。

夜色渐深。

“林助理,给我按摩一下。”

白影后趴在床上,穿着清凉,白色的睡裙,透过真丝,后背的肌肤宛若透明。

林初夏跪坐在柔软的床垫上,手指按压在白依的纤瘦的背上,动作轻缓。

渐渐,她的手腕,再次泛起酸软,力道不稳,指尖微颤。

“怎么了?”白依没有睁眼,声音带着一丝刚被按摩出的倦懒。

“手腕还酸?什么感觉?”

林初夏的心猛地一跳,她可不敢说,是某种极致用力后、近乎脱力的余韵。

简而言之,使用过度了。

她心虚地找着借口,“可能是……下午你给我揉的时候,不小心掰到了。”

她以为白依会冷哼一声,嘲讽她或者不相信。

没想到,身侧的床垫微微一陷。

白依睁开了眼,那双潋滟的桃花眸在暧昧的灯光中,亮得惊人。

她袅娜地支起半身,丝质的睡裙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

在林初夏反应过来之前,她被握住了那只酸软的手腕。

“是这里?”

“嗯。”

白依没有用力,而是低下头,将她那涂着睡前唇膏的温热红唇,印在了林初夏的掌心、绵延吻到手腕。

林初夏浑身一僵。

白依的动作没有停。

她的吻,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沿着掌心纹路,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那处最酸软、最脆弱的——手腕内侧。

一个轻柔的,却带着湿润触感的吻。

灵气同步传输。

对方抬起眼,一边用唇瓣啄磨着,一边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这样……好点没?”

明明是温柔的安抚,却又带着猫科动物的审视。

林初夏只觉那点点啄吻,被烈火灼烧。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腕下那根血管,在白依的唇下是如何“突突”地狂跳。

她艰难地咽了下喉咙,讷讷道:“……好了。”

“那就继续。”

白依满意了,松开她,像一位餍足的女王般侧躺回去,重新闭上了眼。

林初夏压下心头骇浪,继续给“女王大人”按摩,却被嫌力度不够大。

她只好……骑在了白依的身上。

眼观鼻,鼻观心,没注意到身下的女人的耳根有点红,咬唇极力忍住的“嗯嗯”声,将舒爽后的难耐,闷在嗓子里。

“林初夏,你还是……下来吧。”

林初夏一脸懵懂:“怎么了?我力道控制的很好的。”

白依脸埋在枕头里,她不想承认林初夏骑在她身上的pose,让她有些小小的难堪,大大的害羞。

她像一匹马,被这个家伙骑了,还以按摩的方式“驾驭”着她。

她反唇相讥,傲娇地说:“是你太重了。”

林初夏立即“哦”了声,“抱歉。”

白依咬了咬唇,倏尔开口:“这次,谢谢你。”

林初夏一怔:“谢我什么?”

“你孤身去赌场。”白依淡淡道,“帮我妹妹,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那是应该的。”

“应该?”白依轻轻摇了摇头。

哪有什么“应该”的呢。

她们之间,不过是一纸虚假的婚约,如今更是被一笔巨额债务,强行绑定成了助理与艺人的关系。

她看出林初夏不愿意,将自己的身份、彼此的关系曝光。

白依默了片刻,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那笔钱,不用还了。”

她的私心,是想抹去这层“债主与债务人”的身份,让她们回到最初的、平等的“未婚妻妻”关系。

她以为林初夏会欣喜若狂。

“不行!”

没想到,林初夏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都带上了急切,“我还是要当你的助理。”

白依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眸色微沉:“为什么?”

“我……”林初夏被她看得慌乱,话语不过脑子地往外涌,“我不想你招到差的人,又被照顾得不好,万一你在娱乐圈又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她说了好多好多。

她真正想说的是:我担心你重蹈覆辙,我担心你像原书里那样,落得那样凄惨的命运。

还有……你和那位命定之人……

可这些话,她永远无法宣之于口。

白依眸光微动,在外人看来,自己是影后,有谁会敢欺负她。

不懂的人,会以为林初夏是小题大做。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进圈以来所承受过的风雨和辛苦。

“林初夏,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啊,睡觉?

“我还是睡沙发吧。”

白依轻笑了声,“这是你的房间,你是主人,确定让我睡大床,你自己反而睡沙发?”她顿了顿,意图委婉:“而且……我最近体寒,一个人睡太冷了……”

她抱着双臂,柔弱了起来,那张冷艳的脸蛋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竟显出几分苍白。蹙着眉,像是真的在忍受着什么不适:“这张床好大,好空……越睡越冷。”

林初夏一愣,看了看中央空调的温度显示,26度,很舒适。

“可能是……窗户没关严?”

“不是。”白依打断了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眸直直地锁定了她:“得怪你。”

“我?”

“嗯呢,人家渡了太多灵气给你了,所以林初夏,你要赔我!”

林初夏立即惭愧,她确实拿了白依很多灵气。

她立即殷勤了起来:“我去给你拿个热水袋暖暖。”

“过来~”白依掀开了自己身侧的被子,露出了大片的、空荡的床铺。

“热水袋没有用,不如……林国师给本宫调理一下?”

她下巴微抬,语气却放软了,近乎命令,又似皇后娘娘恩准。

林初夏的脑子“嗡”地一声。

调理……

调理身体风水……

这不就是……暖床吗?!

“白依,这……”

“不愿意?”白依的眸色冷了几分:“还是说,如果换成你长姐,你就同意了?”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林初夏瞬间就心虚了。

她僵硬地爬上那张柔软的超级大床,不是她不愿意,而是白依今晚穿的太清凉了,穿的跟没穿似的。

她甫一上床。

白依的身体靠在了她身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还真的……有些凉。

似丰润的玉石,呼吸又馨香的暖温,紧紧地贴上了林初夏的身后。

女人的手臂也环了过来,指尖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恰恰是那只依旧酸软的手腕。

“初夏,你好暖……”

白依像只找到了火炉的猫,满足地喟叹了一声,脸颊贴在了少女的后颈上,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林初夏的身体,从后背到耳根,瞬间炸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白依……”

“别动。”白依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懒,“乱动的话,被窝会越来越冷的,是谁当初答应了给我的调理睡眠的?”

她像是在说一件履行约定的严肃事情。

可她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正经。

那只扣着她手腕的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摩挲。

贴在她后背的柔躯,似乎因为汲取到了暖意,开始微微地、无意识地……靠拢。

尔后……厮磨。

真丝的料子滑得像水,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却比直接相贴更要命,更勾人,像是裹着层温热的雾,贴在身后时,能清晰摸到那具身体的轮廓:崾肢的软、肩头的弧,正紧紧贴在她身后。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白依身体的轮廓。那柔软,也一同紧紧饱压着她,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恰如晃动的波浪。

林初夏耳尖先烧了起来,连后颈的皮肤都跟着泛热。

她清晰数着白依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那片柔软就晃一下,隔着层布料的波浪,轻轻撞在她最敏感的脊椎,把所有的理智都撞得发飘。

周围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真丝蹭滑而过的轻响,每一声都落在心尖上,让她连动都不敢动。

她突然想起系统那句【孟舟大猛1】和【依依】是天生一对,她觉得自己应该推开白依,去捍卫“官配”的清白。

可她的理智……却僵住了,不听使唤。

“还是……不够。”

黑暗中,白依的声音忽然变得更喑哑了。

她松开了林初夏的手腕,从身后搂住了林初夏,“林初夏,看着我。”

林初夏转身,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后面的气……调理够了。”白依微微支起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僵硬的林初夏。她的睡裙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肩头。

她不再是“冰冷”的了。

女人看似强势,耳尖和脸颊的薄红出卖了她。

那双桃花眸里水光潋滟,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一种自不深知的情愫。

“现在。”白依俯下了身,鼻尖几乎要贴上林初夏的鼻尖,“该调理……前面的了。”

林初夏的大脑一片空白。

“风水讲究前后调和。”白依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傲娇得连命令都下得很动听,“受寒是气血不通,我冷很可能是因为宫寒,林初夏,你可得……帮我。”

她微凉的纤纤玉手,此刻泛着些许柔温。

慢慢牵着林初夏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按向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輹。

隔着那层滑腻的真丝,掌心下的触感温软得不可思议。

“林助理,你感受到了吗?”白依引导着她的手,缓缓逡巡,“这儿,那儿……外面,里面……都冷得很,还莫名堵得慌。”

“这算加班吗?”林初夏心想,无意识说出了口。

“今晚……林助理愿意在我这……加会儿班吗?”

“三倍薪水……调理好了,允你加薪哦”

这哪是加班?可分明又是另一种……加班。

林初夏的手微微颤抖。

她想抽回来,可白依的力气巧妙钳制住了她。

那只充盈着灵气的手,“被迫”越过了小輹,疏导。

越过了那不堪一握的纤崾……疏导,调理。

最终,又停在了那团……

“嗡——!”

林初夏只觉得所触之地仿佛被烈火灼烧,下意识捏了下。

继续疏导。

虽然上次她按过,在赌场,她甚至亲过。

但是从来没有揉棉花这般……

她又按了下饱满中间的膻中穴……灵气直达,认真调理。

白依脸一红,林初夏在做什么。她的呼吸却不听使唤,猛地一窒,身体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没忍住的……吟哦。

恰似一道惊雷,劈在了林初夏的理智上。

“白依!你……”有别的感觉了?

“不准说出口!”白依的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了林初夏的嘴。

她的body,以“棉花”为支点,在林初夏的疏导和抓握的调理中,晃摇直颤着。

她这才发现,被疏导疏导着,她的身体竟是真的需要调理了。

她的体质,似乎从那场片场梦魇事件来后,就察觉到了有些不同,过多的灵气,被各种阴冷磁场觊觎的未知恐惧,以及被过多净气和各种灵体干扰的睡眠。

“还是很冷……”她的眼神迷离,几乎是在哀求,“林初夏……我好难受……气都堵在这里……你再……揉一揉……好吗?”

林初夏感觉自己快疯了。

她抓握着,就那么僵僵地停在那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是如果随着女人的促息,在她的握下……改变着形zhuang。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顶duan的……一点哽起。

“林初夏……”

白依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捧住了她的脸庞。

她的唇,那桃色的、微凉的、却又吐着热气的唇,缓缓地压了下来。

“帮我……”

眼看那两片唇就要贴上。

林初夏的大脑中,却猛地闪过另一张脸,长姐清雅的面容,是在“梦”中被情yu染红的、破碎的模样……

不!

【警告!警告!宿主严重偏离主线!撮合任务-10%!请注意官配力量,以及女主真实喜欢的对象。】

她如梦初醒,却退无可退。

“白依……”

松开手,女人一阵空落,恢复了几分清醒,趴在她的身上,像是才意识到刚刚做了什么。

她脸颊埋在林初夏心口,重重捏了某人那只疏导同时将她弄得很糟糕的,作坏的手。

谁知又不小心捏疼了林初夏手腕。

林初夏“嘶”了声,白依今天和她的手腕干上了是吧。

她捧起女人染着薄晕,羞耻到愠色的脸庞,对视中,生出一丝孤注一掷的执拗,“我能知道……你如今喜欢人的究竟是谁吗?”

两个人都从疏导到“擦枪走火”到这个份上了,她几乎是病态地,渴望从这个女人嘴里听到的,不是“官配”的名字。

自己到底更想听到谁的名字呢。

林初夏明知却不敢深想。

白依危险地眯起了眼。她不答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你希望……我喜欢谁?”

林初夏被她看得心头发麻,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我想知道你……你对我姐姐……”

她的话还没说完,刚抬起手想推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手腕就被白依一把抓住,猛地拽到了唇边。

白依似有些愠怒,竟一口咬住了她的指腹。

那尖锐的犬牙不轻不重地厮磨着,带来一阵微妙的、又痒又痛的酥麻感,让林初夏浑身一颤。

“对。”白依含着她,含糊不清地启唇,“我喜欢林孟舟。这样……你满意了不?”

这个答案,像是一盆冰水。

林初夏的眼神瞬间微变,那份慌乱褪去,反而沉下了一股被刺激出来的狠劲。

怎么可以。

可是……怎么不可以?

她非但没抽回手,那根被含住的finger反而……往里更深。

指尖触碰到了温热的牙床,勾挑了一下那片柔软的、正裹着她手指的……软舌。

“我不信。”

她的声音也哑了,眼眶有些酸,也不知道自己酸的是哪一位。

“白依,你再说一遍。”

白依的眸色一黯,被她这一下勾得呼吸一窒。她猛地松开口,却依旧近在咫尺地盯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反向倔强:

“我喜欢你长姐。”

“再说一遍。”

林初夏的胆子仿佛也上来了,她的手指,带着报复性,沾着晶亮的津液,又一次探入了那片温热的唇腔,窒闷地搅动着。

谁知,白依竟不闪不避,反而“咔”的一声,一口咬住了她的中指。

力道很重,带着十足的惩罚。

“嘶——!”

林初夏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刚要缩回,白依却又猛地松了力道,转而伸出舌尖,在那被咬出的齿痕上,重重又轻挑地舔了舔。

那眼神,既狠,又媚。

“林初夏,林助理,与我有婚约的未婚妻,小林总。”白依盯着她,吐出的话语却石破天惊。

她的眸光下移,落在那根沾满了自己津液的、微红的手指上——

“你敢说……我咬过的地方。”

“没有*过别的女人么?”

“敢对我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不?”

林初夏嗓子发干:“我……”

“你敢以你长姐的声名、乃至生命去起誓吗?”

枕头旁滑落手机,林初夏眼睛一瞥,额头快速泌出了一层汗。

语音通话的窗口,屏幕是亮的,通话人显示【林孟舟】……时间不知道停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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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迟啦[摸头],想写多点。一不小心两章发一起了。请夸夸我[让我康康]

下章长姐出场[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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