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白依昨晚是真的是累狠了,刚刚套上一件衬衫,已经花了她一半的力气,更别说刚刚“挑逗”林初夏那会儿功夫,已将另一半的都透支了。

全身体力已严重枯竭。

她试图撑起身体,可腰肢软得像一滩水,刚一发力就酸软地倒回了林初夏的怀里。

林初夏:“我抱你去洗漱?”

她一个揽子抱起,托住女人臀部时,才意识到,现在的白依只穿着上衣……

“林初夏……浴巾。”白依不太自然地说。

刚刚那一番挑逗还没意识到什么,此时几乎赤果果被林初夏的手托着,她还是不太自在。

林初夏顿了顿,照说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甚至更深的地方都……如今白依反而矜持上了?

但她还是依言扯过一条干净的浴巾,手法熟练地将白依裹上,脸上也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

然而,她越是这般“熟练淡然”,白依心里就越不得味。

林初夏这表现太像个“老手”了,包括昨晚也是……将她弄的欲仙欲死的,现在给她裹浴巾的动作也是行云流水,是不是事后给其他女人也这么裹过。

白依联想到“万花丛中过”的累累前科,林初夏想必对别的女人也这么熟练,她难不成是沾了“前科”的光?

她心中暗自冷哼一声。

就在林初夏抱着她即将踏入浴室的瞬间,浴巾不小心滑落。

林初夏要给她裹上。

“算了。反正马上要洗的,不是吗?”

那条刚裹好的浴巾,顺着丝滑的肌肤瞬间滑落,堆叠在了林初夏的手臂弯里。

怀里的女人再次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白依非但没有遮挡,反而微微仰起下巴,骄傲的像一只孔雀。

在林初夏的所有“前任”中,她白依难道不是最好看的哪一个吗?她不信林初夏尝过她,还有对另一个女人生出别的野心思。

眼下,她很满意看到林初夏眼神闪烁的模样。

林初夏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硬着头皮,快步将人放进了已经放好热水的宽大浴缸里。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白依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林初夏叠好浴巾,拔腿就要走。

白依靠在浴缸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眼神勾人:“一起洗?”

“不、不用了!”林初夏想都没想就拒绝,她揉了揉酸乏的胳膊,再一起洗,怕是要出人命。

“随你。”白依撩了一把水,随即眉头微蹙,发出一声难耐的抽气声,“嘶……疼。”

“哪里疼?”林初夏立刻紧张起来。

“你说呢?”白依有些委屈地瞪了她一眼。谁弄得,一目了然,“我都没力气动了。”

林初夏没法,只好拿过沐浴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

当手滑过腿侧时,白依倒吸了一口凉气,抓住了她的手。

“轻点,这里好疼的。”

“我看看?”林初夏咬了咬唇,她知道始作俑者是自己。

怀揣着“尽责”的使命,她顺着白依的视线,轻轻分开女人的蹆。

那里红肿得厉害,甚至有些可怜兮兮的,如葳蕤的花瓣,沾着露珠儿瑟瑟颤抖。

昭示着昨晚的战况是何等惨烈和……不知节制。

只一瞬,林初夏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白依看着林初夏那副愧疚又脸红的模样,心里那点不爽终于散了些,她起了逗弄的心思,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林初夏的手臂:“林初夏,你赔我……”

她本来只是想撩一撩这个假正经的人,甚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

谁知林初夏却一脸愧疚地站起身,立即走了出去。

白依:这就……离开了?

她蹙了蹙眉,拍了拍水花,水花失落地滚出缸沿。

脚步声重新急匆匆踏入。

林初夏不知从哪翻出一管药膏。

“白依,我帮你上药吧。”

林初夏挤出一点清凉的药膏在指尖,眼神清澈而专注,看着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有单纯的愧疚。

她伸出手,当那带着凉意的finger,真的触碰到那处红肿的私隐之处时。

“唔!”

白依猛地紧绷腰肢,那股难以言喻的刺ji感直冲头皮。

在清醒状态下,这种直白的、带有治疗性质的触碰,远比情。欲中的触碰更让人羞耻。

“别……”白依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我自己来……”

“别动,很快就好。”林初夏却按住了她的厀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持。

白依咬着嘴唇,眼尾泛红,只能羞耻地任由她抬起自己一只蹆在浴缸沿,另一只半架在身上,在那里涂抹,整个人羞得几乎要滑进水里把自己淹死。

这哪里是上药,这简直是酷刑。

……

好不容易折腾完,林初夏用大浴巾将洗得香喷喷、却已经耳朵红的不想说话的白依裹好,抱回了卧室的大床。

她唇角勾了勾,白依……还是知道害羞的嘛。

难得扳回了一局,林初夏心情大好,连后面如何收场的烦恼事,都忘记去惦记。

将人放下后,林初夏无意间瞥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昨晚太昏暗,今早又太心乱,她一直没注意自己身上的痕迹。

此刻才发现,自己的锁骨、脖颈侧面,那几个被白依昨晚发狠咬出来的牙印,位置竟然……

林初夏:?!!

这些新的牙印,竟然和上次一晌贪欢后留下的痕迹……高度重叠。

甚至连咬合的力度、偏爱的位置,都惊人的一致。

是凑巧吗?

还是故意的?

但昨晚白依神志不清,中了蛊毒,完全是凭本能在行动,怎么可能故意去覆盖那个人的印记?

除非白依是天才!也有可能白依上次记下来了,白以芨不是说过吗,她的姐姐是艺术女神,是学霸,记忆力也包含在其中吧。

林初夏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也不排除……这两个看似一点都不像的人,在某种占有欲和性癖方面,真的是……高度一致。

“想什么呢?”

床上的白依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她看着发呆的、离她远远的林初夏,准备开口提起那个她一直想说的话题,关于“继续婚约”和“公开关系”的事。

她是认真的。

经过昨晚,她不想再放林初夏走了,也不想任由自己“口是心非”下去,她愿意为林初夏放弃一次骄傲,赌一赌可能。

“初夏,关于我们……”

突然,手机的来电通知,被设置的延时播报时间提醒。

【主人,林孟舟于昨晚十一点十一分来电三秒。】

林初夏一个猛子奔到床边,“白依,长姐给你带打电话了?”

她的心脏猛地揪紧。昨晚……在她和白依翻云覆雨、彻底失控的时候,长姐……给白依打过电话?

她以为长姐手机一直是关机的,因为她一直打不通。

原来独独是拉黑了自己?

昨晚发生情事后的莫名心虚,被冷漠以待的空落和难过,全化为联系不到的担忧,一刹那裹挟了她。

她看着白依的眼神里满是恳求:“白依,原来姐姐昨晚给你打过电话!你……你能不能帮我回过去?我想联系她,我很担心她!”

白依原本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被噎了回去。

她看着林初夏那副为了另一个女人焦急、恳求的模样,眼底刚升起的温度瞬间冷却。

又是林孟舟。

明明昨晚在她身体里的人是林初夏,明明刚刚帮她上药的人是林初夏,可只要那个女人的名字一出现,林初夏就被勾走了。

即便这个人是林初夏的姐姐,可正因为林孟舟是林初夏的姐姐,那份切不断的血缘羁绊,怎么比?

她微微一哂,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林孟舟,帮过她的,曾经如明月高悬的存在。

她没有接手机,只是冷冷地别过头,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半裸的身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与不悦:

“没电了,没心情,不想打。”

“白依……”

“闭嘴。”

白依不耐烦地指了指旁边那件衣服,那是她昨晚扯掉的,“帮我找一件新的衣服。”

她强行转移了话题,带着一股女王般的颐指气使,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

“我现在手酸,不想拿手机。”

她抬起下巴,眼神睨着林初夏:“过来,帮我把衣服穿上。”

林初夏深吸了口气,撇去焦急,打电话让顶楼专属管家找来衣服。

林孟舟配备的管家的确厉害,原本是用来负责林初夏的私生活。

可使唤的几次,机缘巧合都是为了白依。

不到五分钟,新的衣服就已送上。

“……白依。”

林初夏声音发紧,试图坐直身体,好让两人贴得不那么毫无缝隙。但白依根本不配合,那两条修长的腿依然霸道地跨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像只没骨头的猫,随着她的动作懒洋洋地晃了晃,反而贴得更紧了。

“白依,你松一点,我现在帮你。”

林初夏脱口而出,一想到这句话,梅开三度,昨晚的那一次也说过同样的。

她不由脸热,伸出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捏住了第一颗扣子。

白依的肌肤太滑、有点凉。

指尖刚碰到那细腻的皮肤,昨晚那种令人疯狂的触感就顺着指腹一路烧到了心口。

她努力想要目不斜视,盯着扣眼,可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被那片雪白肌肤上斑驳的红痕吸引。

第一颗扣子,在小腹的位置。

林初夏的手指有些笨拙,扣了好几次才扣进去。过程中,她的指关节不可避免地蹭过白依平坦紧致的小腹。

白依的肌肤瞬间做出了反应,微微收缩了一下。

“嘶……”

头顶传来白依的一声轻哼,带着明显的鼻音,“轻点……那里酸。”

林初夏的手一抖,差点把刚扣好的扣子又扯开。她当然知道那里为什么酸,昨晚她的手掌在那里按揉了不知道多少次,同时用来固定这人乱扭的腰肢。

“知道了。”

林初夏咬着牙,强迫自己加快速度。

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扣上,那原本大敞的风景逐渐被白色的布料遮盖,透出一种禁欲的美感。可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反而比直接袒露更要命。

扣到胸口位置时,是最难熬的。

这里是起伏最大的地方,也是痕迹最重的地方。

林初夏的手指捏着扣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心脏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手背。

白依一直低着头看她。

看着林初夏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紧抿的唇线,还有那明明在发抖、却努力想要温柔的动作。

白依眼底的情绪渐渐散去,她认命地叹了口气。

“林初夏。”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林初夏正全神贯注地对付倒数的某颗扣子,没敢抬头。

“你手抖得好厉害。”

白依伸出手,并没有阻止她,而是覆盖在了林初夏那只正在忙碌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温热,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轻轻包裹住了林初夏。

“是在怕我?”白依凑近她的耳边,气若游丝,“……还是在回味?”

林初夏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终于扣好了那一颗扣子。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温吞、闪躲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一簇暗火。她反手握住了白依覆在她手背上的手。

“白依。”

林初夏的声音沉了下来,她似乎找到了一些“治”白依的法子。

“你再招我,”她盯着白依红肿的唇,“这衣服……刚穿好,可能又要碎了。”

白依一愣。

随即,她笑开了。那笑容明艳得不可方物,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有意思,也最悦耳的话。

“好啊。”

她松开手,顺势搂住林初夏的脖子,整个人从林初夏腿上滑下来,侧身坐在了床上。

那件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上面还带着几道暧昧的指痕。

“这次饶了你。”

白依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手机,恢复了几分女王的姿态,虽然声音还有些软:“不是要找你姐姐吗?”

提到林孟舟,林初夏眼底的无措瞬间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

“手机给我。”

白依朝她摊开手掌。

林初夏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白依却没有接,她也猜出林初夏的手机联系不上,不然她不会求自己。

她把自己那个还在充电的私人手机拿了过来,解锁,然后当着林初夏的面,点开了号码。

那是林孟舟的私人号码。

林初夏闷了闷,怎么她就打不通。

白依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好了。”

“这就好了?”林初夏呆了呆。

信息框里,话语简洁,意义匪浅:【孟舟姐姐,昨晚初夏在我这。她累坏了,我也起晚了。她很担心你,看到消息回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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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她。

是谁治谁呢?[捂脸偷看]

下章长姐章,夏夏的身世即将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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