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浮尘?浮华一生

蒙蒙回到房间,想要好好的整理下思绪,这时候,身体才抑制不住的颤抖,她不敢想象,究竟,是不是那个人?

“唉……”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在这个空旷的室内荡漾开来,寂静的夜里尤为凸显。蒙蒙身躯一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慢慢的站起身,和往日一样骄傲的看着窗边的阴影,冷喝道:“是谁?”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近身而自己无法察觉的人,怎么可能?

阴影身躯微动,慢慢的转身,月光泻下,落在他一头褐色发丝上,泛着隐隐的银光。身形很似少年的男子转身,正对着蒙蒙。

“李,李子。”蒙蒙微微诧异,竟然,是他。或许,是他。

“还想不起来吗?或者,您已经忘记了?”男子红唇微张,整个人的气质与先前不同,似是隐瞒的东西掀开,张露在世间。

“浮尘。”蒙蒙恢复原先的形态,微微敛眉,冷声道。

少年慢慢扬起一抹笑容,却没有以前的高洁冷然,隐隐带着些许的邪魅:“您还记得我!”

蒙蒙没有说话,他仿若和以前不一样,却说不出是哪里。而且以前他总是默默无闻,现在却这样的张扬。

“浮尘,浮尘。浮华一生。我的一生已经献给了你,这世,我要自己主宰。”少年微微侧身,一头银发落下,身上一往的墨色衣衫已经变为紫色衣衫。双瞳亦是紫色,看起来很是张狂邪魅。

“每个人的人生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即使是神,也没有主宰的权利,只是在必要的时候给了一个选择。”微微顿了一下,才说道:“而你,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嘛!”

蒙蒙清晰的看到少年的眉角抽搐,那是他隐忍的表现,她依旧仰着笑容,嘲讽的看着少年,没有丝毫的温情。

“真是自作自受呢。”少年亦是自嘲的笑,却带着些妖异。他缓缓上前,抬起手臂。

蒙蒙冷眼看着,却不做躲闪,或许,潜意识里知道,少年不会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她明了,为什么刚刚没有察觉到少年的存在,一切,只是因为两人的气息仿若一人,少年为她而化形,所以沾了她的气息,而在千万年间,两人都没有分开,修炼法术也是一样的,所以蒙蒙才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你看,为什么要将那些绝代的容颜遮掩……”他微微叹息,隔着一层空气微微勾勒着蒙蒙的面庞,指尖轻化,即使没有接触蒙蒙,蒙蒙也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冷意和柔情。

她微微侧头,拒绝这样的暧昧。她的容颜,只有极少数的神知道,神,怎么会无颜,而她的容颜在整个神界也是绝代的。可是却掩住了,所以每个人,仙,神,看到她的时候只会想到神秘,因为看不清她的容貌,却又清晰的感觉到那清秀普通的摸样。在仔细看的时候就会觉得朦朦胧胧,似要进入梦境。

压制住内心的感觉,即使蒙蒙知道是自己亏欠与眼前的少年,却还是不想去认错,却还是出声嘲讽。因为内心无法言语的恨,或者,只是埋怨,为什么,这么多年,要留下她一个。在内心深处,她知道,可以容忍任何人离开,却不能容忍这个即使睡觉洗漱都是在一起的少年那样决绝的离去。更恨得是,当她射出那一剑时,他明明可以躲,却还是承受着,斩仙剑的威力。一个化形的灵体怎么可以承受,即使他有着那样的仙力神法又如何?

在她的怀中死去,说着那样无悔的话,想要的,不就是她的不相忘吗?

“即使遮掩了,身份,地位,代表的一切,都不会变,不是嘛?”少年低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微微弯腰,嘴角始终噙着嘲讽的笑容,在这一刻,却不知是嘲讽自己,还是别人。

“不要总是自以为是,真的了解我吗?”蒙蒙冷傲的眼神看着距离自己半尺的少年,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一如既往的骄傲仿若带着刺的刺猬,此刻张开自己的保护。

“只是,我的自以为是嘛?”他问,声音低沉的让人不懂究竟是在问谁。蒙蒙没有回答,她是如此的了解少年,知道,他此刻不需要任何的回答。

“蒙,你以为我还会向以前一样,傻傻的只是等待你的回眸吗?现在,我站在你的前面或者,站在你的对面,让你的目光时刻看着我好不好?”他退了一步,手臂垂下,紫色的衣衫仿若也沾了一层雾水,少了先前的明亮,显得沉闷。

“你已经入魔了不是吗!”蒙蒙冷眼看着,不屑的说道。

“是啊,那么只能站在你的对面了,可是怎么办哪,这里,还是很痛!”他持起蒙蒙的手臂轻轻放在左胸膛,无辜的说道,单纯的好像不经事的孩童。可是持着蒙蒙手臂的手掌却坚硬如钢铁,不肯令蒙蒙挣脱。

蒙蒙冷笑,使用神力挣脱开来:“自作自受!”

她看到了少年眼底的受伤被深深的掩藏起来,却还是仿若不在乎的笑,笑的讽刺,看起来好像是在笑别人,她却知道,他是在笑自己。她的手掌碰到他的左胸膛,心跳声由手臂传来,抑制不住的是她的心脏也在跟着一同跳动。是那忽视了的痛楚,再次隐隐传来,可是她仍是不管不顾的冷喝道讽刺道。伤害了双方,使得再也回不到最初。

“是啊,自作自受!”少年终于无法忍受,收起那笑容,目光阴冷的看着蒙蒙,那是属于魔的气息开始扩散开来。

他上前一步,擒住蒙蒙的下巴,抬高她的脸庞,低头,终于捉住那红唇,先是惩罚般的啃咬着,慢慢的开始柔情似水,轻舔着,慢慢勾勒着那柔美的触感与形态。顶开她的双唇,轻轻的进入,纠缠着她的舌头,就好像万年前两个人的纠缠,纠缠了一世,终于,就那样不甘心的分开,傻瓜的不停的付出不舍得要任何的回报。他灵活着吸吮着,蜜汁一般的味道,令人无法舍去。

“嘶、”忍不住吸了一口气,松开,疼痛从舌尖传来。嘴角间还有那血腥的问道,邪魅的一笑:“怎么?冷肖涵能吻得,我便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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