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听了清菲的话，秦妃安了些心。但她还是没有吃。
清菲见了来气，不耐烦的道：“娘娘你还是快吃吧，吃完了我好交差。”
“不知是谁在狗仗人势！”一旁的如儿睨了一眼清菲，嘲笑道。
“总比某人好！”
临时决定要留在亲戚家里，稿在家，所以今天无法更新.不好意思.
新年快乐，大家要有[鼠]不尽的幸福快乐和健康啊!
(后天左右更新.感谢大家支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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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皇后啜了一口茶，说道。
紫菱没有应皇后。见内室里只有她与皇后，便毫无顾忌的说话了：“娘娘，来一剂更猛的药不会更好吗？”
皇后笑然，说道：“果然你是习武之人。你不觉得，这样更好玩么？”皇后拨弄着护甲，眼里翻涌着复杂的神情。“你说，当你怀胎十月，盼来的不是孩子，而是……呵，多好玩？”
皇后的笑，在此时紫菱听来刺耳不已。虽然甘心在皇后身旁，但她不愿看到这样的皇后。
“娘娘，福全已经唤来了。”小林子走进来，通报道。
皇后脸色一沉，说道：“叫进来吧！”
“是，娘娘。”
小林子走后，皇后冷笑道：“我是不介意破坏我的寿辰。宫中的寿辰，一点意义也没有。你的主上没有让你们带东西给我吗？”
紫菱默然。
“看吧，连他都嫌我了。”皇后慵懒状的拄着脸说道。相极了小怨妇。紫菱看着这样的皇后，心里也稍稍放松下来。如果主上在这里，一定会笑着拥住皇后吧？然而这些也止于唤作福全的厨子来。
“奴婢福全给娘娘请安，娘娘千岁。”福全乖乖的跪下，行礼。只是半晌他都没有听到皇后叫他起来的声音。相反，气氛越来越低沉，不好的预感慢慢攀上他的心。当身后的门，轻轻的关上发出声音，让他略微一惊，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然而一道充满恨意的冷僻的目光笼罩在他身上时，福全的手心里终于开始沁出汗水。
“抬起头来。”福全听到皇后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心一震。平日里可没见皇后有这样过。
福全抬起头，与皇后森森的目光相撞，身体一颤栗。看来今日，不妙。
“原来就是你下毒害的本宫。”皇后缓缓的一字一句吐出，证实了福全心中的不安。恍惚了一小片刻，福全要夺门而出。紫菱早已看透他的心思，如风般掠过，将他扣住，点了他的穴道。一个早有准备，一个临危而决定，自然是准备好的紫菱占了上风，一把将他擒住。
“你放心，本宫不会要了你的命。相反，本宫，要提拔你。本宫，要你为本宫办事！”皇后勾嘴笑着挑起福全的下巴。
“娘娘您还是杀了我吧！”虽然眼中满是恐惧，但福全还是硬着嘴说道。毕竟家人都在秦妃的手中，自己根本不可能倒在皇后门下。
皇后起身，坐回位上玩弄着护甲，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就不想见见你的家人吗？听说你已经一年多没见过了。不过你可以放心，本宫将她们照料的很好。”
“不可能！”福全矢口否认。
“以本宫的能力，怎么不可能？”皇后摊开一手，将手中的玉佩给福全扔去。不等福全开口，她说道：“本宫的要求很简单。本宫的千秋宴，你将这包药随意给一位妃嫔下了去。但是，除了秦妃。你眼子应该尖，知道要给谁下吧？还有……紫菱！”
闻言，紫菱将一粒红色的小粒药丸塞入福全口中，逼他吞下。
皇后温和的笑着，说道：“药丸吃了，你的武功已废。若你事不成，千秋宴后你就等着收你一家十几口的尸吧！”
拎着装着空碗的篮子走出怡华宫，清菲心里霍然开朗。今天跟那个什么如儿简短的斗嘴，让她心里十分痛快。上次那么狐假虎威的要人往死里打她，这次怎么着也得让那个如儿吃了一嘴黄莲。
若不是念在第一次与皇后去到怡华宫时，如儿便被皇后赐了二十大板，清菲可不会想着就嘴上让如儿吃吃亏。虽然清菲不是坏蛋，但她自认为她也是个小女人。
“呦，我们影儿回来了？”皇后笑盈盈的上前。“什么事这么高兴？”
清菲把篮子交给一旁的侍女，说道：“没什么，就是出了口恶气！”
见她说的调皮又开心，皇后心里也高兴了不少。拉着她坐下，皇后问道：“过几天的千秋宴，皇上指不定会不会来。到时，你要如何？”
清菲一时愣住了。她没想到皇后会问她这个问题。
“娘娘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皇后握住她的手，略带担忧的说道：“皇上肯给你那无前例的特权，说明皇上对你是有心的。其实你也应该知道，皇上当初将秦妃禁足，不是因为秦妃将慧妃的御赐杯子打碎，而是因为你。”这句话，倒是让清菲更错愕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可以说她根本已经忘记了这件事。
“皇上至今为止没有来向我要你，甚至没给你一个名分，与你保持这么远的距离，让我很吃惊。与你是福是祸，我也不知。”
当然是福。清菲心里说道。
“皇上性格向来难以捉摸，这次千秋宴……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清菲当然懂。那这次准备的舞要不要跳？虽然很好奇皇上是个怎么样的人，但她可不要冒险。现在只能千盼万盼，那个该死的皇帝千万别来了。
“既然皇上一直都没有动我，千秋宴也不会怎么样吧！”清菲故作轻松的说。权当安慰自己。
“我知道了。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皇后温柔的一笑。
清菲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屋里。她的确有些累。一会儿还要去练舞，去逍遥居向凌云学剑，若不休息一下一定会累倒的。
说起凌云，这家伙最近有些怪。教剑的时候经常走神。
清菲走出正殿之后，紫菱有些犹豫看着门口发愣。皇后发现，来了兴趣。紫菱走神，可是难得一见。
“菱儿，怎么了？”
“娘娘，有件事，紫菱不知当讲不当讲。”
见紫菱严肃的样子，皇后不禁觉得好笑。
“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快说。”
紫菱顿了一下，抿了抿唇说道：“元宵那夜，我见到莫影与他在一起。”
“他？是谁？”皇后有些凝重的看向紫菱。而后，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轻笑，说道：“你是说，他？！……呵，有意思。原来，是这样。”
一抹精光在皇后亮丽的眸中闪现，又消失的无踪影。
终于更新了。让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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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小插叙，终于迎来皇后的千秋大宴。百官贺宴，群臣献礼，热闹非凡。虽说皇后并不待皇上的见，毕竟有太后撑腰，有整个千叶家族的支撑，皇后的权威是不容任何人质疑的。生辰宴，岂能草草而过？
不似一些嫔妃，作为寿星的皇后，只是简单的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裳，戴上了象征国母的金霞凤冠。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此时无声胜有声。出现在宴会三个主位的其中之一上，艳惊四场。除了慧妃以外，宫中大大小小的嫔妃全数到场。连秦妃，也意外的来到。她也没有刻意的装扮。
沉浸在虚假又或真实的喜悦中，没有人会认为这一天会是一场波澜。
“恭贺娘娘，祝娘娘仙福永铸！恭贺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除了太后，所有人都跪下给皇后祝寿。皇上果然没有来，连份贺礼也没有。不过让在后台上准备好献舞的清菲松了一口气。
“众卿免礼。”皇后扬着笑容说道。
随皇后的话音落下，喜庆的乐曲奏起。浓厚的喜悦气氛下，各宫嫔妃及大臣们、夫人们开始逐一献礼。
特殊的绫罗绸缎，金缕玉衣，东海的珊瑚，龙珠，夜明珠等等宝物一一献上。皇后都微笑着收下。但是清菲知道，皇后不缺这些东西。等宴会散了，在中宫便难以见到这些珍贵的物品了。
秦妃送的礼就比较特别一些，是亲手画的一幅百鸟朝凤图。画笔精湛，栩栩如生。皇后当场便是称赞了一番。难道皇后与秦妃，冰释前嫌了？让清菲更惊讶的还在后头。慧妃大架子，只是差人送了一个长长的盒子。皇后没说什么，收下了。打开一看，是一幅字，上面只写了一个‘寿’字。但是皇后一连发出三个‘好’不说，还当场下赐了慧妃一些东西。
秦妃与慧妃之争，起码这一刻是慧妃胜了。但所有的贺礼被一幅简单的字画全数比下，可想而知其他人的心境也不一般。
“红衫，莫影去哪儿了？从早上便不见她的踪影。”趁着空隙，皇后有些忧心的低声问道。
红衫耸耸肩，说道：“指不定又去哪里玩了。”说是这么说，红衫心里可是在偷笑。
皇后“哦”了一声，虽然面上放松下来，心里还是忧心。难道她是怕皇上来，所以才躲了去？
礼已送完，皇后正欲起身说些什么，一位宫妃突然说道：“娘娘，臣妾听说有人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呢！”
在后台的清菲听了郁闷的吐了吐舌头。怎么还是走漏了风声？不过也好，是时候上台了。
皇后闻言，有些诧异：“哦？还有礼？这本宫还真不知道。”
那宫妃笑笑，说道：“听说就是娘娘——”
一声刹起的震人耳畔的琴声，强行打断了这位宫妃的话，原本低低的乐曲也猛的止住。随声看去，原来是蓝蓠不知何时出现在乐师处，自空中缓缓降下。
不等坐落，蓝蓠手起，一声婉转动听，清越而宛若天籁的琴曲奏起。却是一首从未听过的琴曲。
随琴音的响起，不知从何处已陆续走出轻纱抹面的青衣曼妙舞女们，袖口长长的白色丝绸，汇成浪花起伏。待众人将目光回转，白中带青的浪花变成了八尺高的空心圆柱，迅速旋转，与青衣舞女共同绘成一朵娇花。
琴声此时突然起了变化，片刻的急促后，突然一顿！青白色丝绸猛的一拢，绽开的霎那，一抹白色的身影腾然跃起，在花瓣飞舞的空中凌空舞了起来。虽动作无华，却令众人痴然，诧然。
“是她……”看着腾起而宛若九天玄女的白衣女子，皇后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很快，她的嘴角一扬。
裙摆着地，清菲的手中即刻弹出了一柄剑，正是凌云送她的剑。不似元宵那日舞的凄美，今日的清菲，手起手落间轻灵飘转，柔美中又多了灵动潇洒。更令人刮目的是隐隐的霸气，又或者可以说是，脱俗的英气？
醉人的乐曲，痴人的舞，所有人都沉沦其中，只有一抹淡淡的红影悄悄退离了宴场。
“呵，看来她让你沉迷不能自己了。连我靠近也没有发现。”红衫负手缓缓向藏身暗处的凌云走去，口中的嘲讽之意浓之又浓。“这可是第二次了！”她轻声，声如鬼魅般的说道。
“那又如何！”凌云一动不动，只是眼中的神色从宁静转为了沉思。
“那又如何？！”红衫夸张的一笑，续道：“我想，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使命吧？又或者说是你的诺言？对天下，对你的诺言。”
凌云脸色一沉，低声道：“没忘。”不等红衫开口继续挑衅，他用充满危险的口吻‘警告’道：“她是她，与我的使命无关！至于诺言，红衫你现在的行为，难道就不算是违背了你我之间的诺言吗？”
久了，红衫哼了一哼道：“她迟早会知道你的事情，她会离开你。”
凌云旋身而走，沉声道：“是一天就一天。就算她知道了，离不离开也是未知数。”她知道了，会离开是吗？那时，自己又会怎么做呢？是放她走，还是……
红衫冷笑一声，但是已没有了起初的敌意与寒意。也不知凌云有否听见，她轻声低喃：“明知情苦，何必再红尘？她是打心里厌恶你的身份……”
红衫心中一声长叹，望向宴场中绝妙的身姿。她是她，没错。她只是她，她永远不可能成为别人的替身！因为她的光芒……
何时，宴场中除了琴声，多了清菲的声音。
“十月河洲时，一看有归思。
风飙生惨烈，雨雪暗天地。
我辈今胡为？浩哉迷所至。
缅怀当途者，济济居声位。
邈然在云霄，宁肯更沦踬？
周旋多燕乐，门馆列车骑。
美人芙蓉姿，狭室兰麝气。
金炉陈兽炭，谈笑正得意。
岂论草泽中，有此枯槁士？
我惭经济策，久欲甘弃置。
君负纵横才，如何尚憔悴？
长歌增郁怏，对酒不能醉。
穷达自有时，夫子莫下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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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高适的《效古赠崔二》，配合上突变的琴乐与舞，其意味表现的更加清楚。本没有这一段内容，只是清菲突然想起皇后曾为了如今的国势与战事忧心难安，这才吟了这首《效古赠崔二》。虽与泺迦的形势有所不同，但若是有心人，即刻便会明白清菲所指。
泺迦建国五年，纵然有不少爱国忧民、思君思国之士，但单凭不月前军饷一事，众大臣无几人肯捐其私财就让皇后发现了问题。而且还有人居安而不思危，对泺迦如今的危机完全漠视！……
清菲见了来气，不耐烦的道：“娘娘你还是快吃吧，吃完了我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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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有件事，紫菱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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