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秦妃下毒？这种近乎鲁莽的行为会是她做的吗？清菲自认她看不清宫里的人或事，但对于这件事情，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绝对不是秦妃所为。
“凌云，你在宫里的时间比我长，你认为秦妃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吗？”将听来的事情全部告诉凌云后，清菲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凌云显得不太上心，看似随意的回答道：“人心难测，谁知道呢？你还是少插手这种事，在宫里没有真相可言。”
“没有插手，只是好奇！”清菲顽皮道。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管或者插手这件事。人心叵测，后宫中危机四伏她都知道。
“嗯，那就好。”
“不过有件事我觉得很不可理喻！”清菲嘟着嘴道。
“什么事儿？”
清菲生气的道：“你看啊，人家皇后什么时候都为国为民为那个皇帝着想，自己寿辰收到的礼物全部拿去充了军饷！可你看看，那个皇帝还是待她不好。上次帮他去筹军饷，他用那个什么‘私自苛扣宫妃薪俸’的狗屁不通的理由禁足皇后一个月，这次帮他，他也不回应点什么。寿辰闹出了人命，只能怪他老婆太多，争斗的太厉害。活该他到现在才只有一个儿子。”
许久，凌云都没有吱声。清菲转过去看他，只见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凌云。”清菲推了推他。
“哎”凌云突然一叹气，睁开了眼睛。她知道多了不是好事，知道得太少又不是好事。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更好得生存下来？“世上的事情太多，人们了解的事情不是全部。也许你看到的只是表象，不要被它蒙蔽，不要为它做无谓的停留。也许它不值得。皇上和皇后之间，与后宫之间的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你是想说这次军饷的事情。好，那我问你。如果你辛辛苦苦在远方打仗，因为军饷缺乏连饭菜都吃不好，因为战事无法踏踏实实的睡觉，还要血洒疆场，甚至丧命。然而你所效命的人却在家里舒舒服服的酒肉畅饮、开宴会、自己开心。你会怎么样？还不想杀了他们？”
清菲凝起了眉。凌云说的的确有道理。
“如果皇后这次不那么做，不只是军将，连百姓都要抗议。那她就要趁早下台，严重了还可能被诛杀。”
“那皇上他们怎么不阻止皇后开寿辰宴会？”
凌云翻了个白眼。这丫头果然还是单纯了些。
“既然皇后不笨，而宴会一定要开，那么她就一定会像昨天那么做，如果做得好那些大臣嫔妃们还会再掏腰包。本来就因为军饷的事发愁，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皇上为什么要放弃呢？”
半天没有清菲的动静，凌云瞥向清菲，不由得一愣。她……这是做什么？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人一样的目光……呃，应该不是想对自己动手吧？
“吃了豆腐还装蒜！你家那个臭屁皇帝真够奸诈的！”
凌云干笑几声。豆大的汗珠从脑后悄悄滑落。
“不过也不能说明皇后就是故意的啊？说不定人家真的是为国为民，并不是因为这件事会给她带来多少影响呢？”
真是……笨的可以。真不知道皇后给她喂了什么药！
“行！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凌云腾的坐起。
清菲吐吐舌头，说道：“好奇，行不？”
凌云听了清菲的话，若有所思的看着清菲好一会儿。躺了下去，道：“你奇怪的事情还真不少。不是件好事。”
“人要时刻保有好奇心，才不会老！”清菲也躺到了草坪上。她的好奇心，是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以后才如此膨大起来。她清楚这不是件好事，但是，忍不住？！
“那你是说我老？”凌云故意皱眉道。露出了不满。
“呵呵，没说。”清菲掩嘴笑了几声，对他又道：“不过你很诚实！”言罢，她脸上攀上了几分奸邪的笑容。
“臭丫头！”凌云嗔着推了推清菲的额头。
“啊！你敢骂我？臭家伙，看招！”清菲抄手打了过去。她知道打不到凌云，而凌云也的确已经跑出去了好远。
“嘿，打不到我！”凌云冲着还没有站起来的清菲做了个鬼脸。
“别跑，尝尝我的九阴白骨爪，呀～～～～～”
于是，逍遥居内开始上演了一场‘金庸戏’！主要是某菲嚷嚷着金庸先生书里的招式，却胡乱拆招。某云只能无奈的接招迎合，顺便还跌了个跤。然而笑语声声，心里都是开心的。
如果能一辈子这样多好？只有你我，无忧无虑……
凌云看着只有笑容的调皮的清菲，心里荡起从未有过的舒坦、安心、依恋。她只是她，只是她。
……
寿辰惊变后的第三天，皇上终于下令撤销了秦妃的‘第一妃’头衔，降为了四妃中最末等的妃。沈嫔封妃，聊以安慰。又以慧妃贤惠仁德，封为了贵妃。‘第一妃’的桂冠即落到了慧妃的头上。而厨子福全，被下令凌迟处死。
其中，以秦妃降级，慧妃升级最为有所纷扰。秦妃的父亲，既是当朝的左丞相。权势重大，加上秦妃怀有龙嗣，罪罚轻的几乎等于没有。而慧妃成为贵妃无疑让左丞相派大大不悦。慧妃的父亲至今也不过是七个等级官员中的三等官员。加上又有些趋于右丞相即皇后父亲的势力！
这其中的种种可想而知。
而让清菲最惊讶的，莫属皇帝下了一道诏令，将皇后为集军饷所作的努力公告天下，加以褒扬。当清菲不可置信的将这告诉凌云，凌云淡淡的说道：这是为了让那些有钱却吝啬的人捐血才做的。
于是清菲对那个皇帝有的一点点、真的是很一点点的改观，被凌云‘有情’的击碎，印象更是比之前跌了不知多少。有时候清菲很怀疑，这个凌云是不是跟他的老板有过节？经常和着她口头打压皇帝。
然而再多的好心情，在第五天秦妃的侍女如儿前来时，便都没了。
因为，那个冤家秦妃说要见清菲？！！！！
今天第二章，大家砸PP啊！
———————————————-
“好舒服啊……”一声长长的充满满足感的声音响起。飘散着迷蒙的水雾的屋中，清菲软软的趴在床上。而床边，则是小叶子。床下，是一个冒着烟雾的小炉子。
“你的技术真不错。如果在我家那里，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大师级的人物！”
“姐姐笑话了。小叶子只是粗粗掌握了点皮毛。”
清菲捏捏他的脸，笑道：“还懂的谦虚！？好了，咱们出去吧！去把我的外袍拿来。”
小叶子收起炉子，拿过外袍为清菲穿上。
“娘娘最近不是说身体有些不舒服吗？技术这么好，你也给娘娘按摩按摩吧！”
小叶子挠挠头，说道：“娘娘有青羽姐姐，哪里需要我啊？”
“快走啦！”清菲把帽子盖到小叶子头上，快步向中宫门外走去。听说今天紫禁花会开，紫禁花是什么花清菲听都没听说过呢！不过所有人都说那花特别漂亮。美丽之余，拥有着胜过莲花的无与伦比的清高。开花的七七四十九天中，每天都给人以不同的感觉。第一天是沉静，第二天是淡泊，第三天是郁郁……不同天的花瓣摘下来泡茶或者制药，都有着不同的功效，可谓奇花一朵。不止如此，它还是兰若王朝与如今的泺迦王朝的国花。只有皇宫中才有，并且为数不多。
然而上天似乎喜欢上了与清菲开玩笑，刚走到门口，就遇见了‘老熟人’。
“姑娘，还请留步。”秦妃的贴身婢女如儿拦下了打算忽视她走过去的清菲。
“什么事儿？”清菲不快的道。
如儿没有介意，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我家娘娘有请姑娘一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的事情，清菲看着如儿很不舒服，很闷气。不过秦妃派人来找她，的确让她意外了。
“秦妃娘娘找我？”
“是，娘娘想与姑娘唠唠家常，也是念着姑娘上次做的水饺了。”
唠唠家常？呵，有意思，她们之间竟然还有家常可唠。敢情是想吃水饺吧？说不定外加为难。
清菲轻轻一笑，对如儿说道：“哦，原来是这样。我倒也无妨。只是皇后娘娘自从我在怡华宫里没了半条命以后，便命我不管谁人召唤，都需要经过她的批准。”
如儿听了这话，并没有意外。“我家娘娘是明白的。还请姑娘与我一同去见皇后娘娘，相信娘娘一定会恩准的。”如儿在‘一定’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一定？你说的倒轻巧。”这话是小叶子说的。秦妃找清菲自然没啥好事，如儿还敢说皇后一定会同意清菲过去，小叶子自然不信。
不过不信归不信，既然事情都这样了，清菲也就与如儿一同去见了皇后娘娘。皇后本来是不坚决不同意的，但如儿将秦妃的一封信交与皇后后，皇后便答应了。这让清菲和小叶子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
竟然同意了？
两人突然有种冲动，把信抢过来看。看是什么内容让皇后改变了注意。可皇后在两个人行动前把信烧了……
最后，清菲无奈的跟如儿去了怡华宫。在小叶子坚决的恳请下，他也一同去了怡华宫。虽然他自己也明白忙不上太大的忙，不过如果出了事儿，至少可以帮清菲一起逃走。实在不行帮她受罚也可以。
途径紫禁花所在的冬暖园，许多妃嫔都在那里围观。她们身后的婢子们围成了个水泄不通的人墙！以至于清菲本打算路过时偷偷瞄几眼，如果可以的话去近前观看的欲望被无情的打压下来。
来到怡华宫的时候，秦妃正坐在摇椅上看着一幅画。因为画挡着，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似乎‘第一妃’的头衔被削，慧妃成为贵妃等等事情对她一点都没有影响。其实如今的宫里，秦妃已经越来越没有地位了。不仅没了皇上的宠爱，又失了身份。若不是有个秦丞相在，有个龙嗣在，怕她连正常的妃嫔待遇也得不到。宫里的人多少去讨好慧妃，不过被拒之门外。所以又有一大路人马去秘密讨好沈妃，曾经的沈嫔。
“娘娘，人已经来了。”如儿走到秦妃身旁轻声说道。
“嗯？已经来啦。”秦妃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收起了画。小叶子碍着宫里的规矩正要行礼，清菲忙跟秦妃搭上话，有意无意的免了小叶子的礼。
“听说娘娘想吃饺子了，看来要借您的厨房一用了。”
面对清菲的冷淡，还有她的小花招秦妃没有与她计较。挺着大肚子，拉着清菲坐了下来。清菲自然的把手抽了出来，坐下。
“本宫还不饿，一会儿做也不迟。”
“那您找我是什么事儿？”反正清菲是不信，秦妃真是找她来唠家常的。
“本宫就不能与你聊聊？”秦妃一皱眉，马上又舒开。“你心里还是放不下那日打你的三十大板吗？那日不能说是你的错，可惜当时本宫疼痛难耐，没能阻止了如儿。已经责罚过她了，你可别放心上啊！如儿，还不快来给莫姑娘道歉？！”秦妃厉声下，如儿向清菲道了谦。
来不及阻止？那天清菲分明看到她在笑，得意的笑！别放在心上？她自认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肚量。人故意要了自己的半条命还可以真心对人好。
但她还是得说：“哪敢放在心上啊？这道歉还是让她收回去吧！那天确实是我太不小心了。她护主心切，也不算过错。”
清菲不是宫中人，她也不是个尔虞我诈的人。心里的内容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被秦妃一一看在眼里。
秦妃淡淡的一笑。
“妹子可知本宫刚才在看什么？”
清菲摇摇头。
“如儿，把画拿来。”吩咐一声后，秦妃又道：“不久前，皇后曾来过这里。问本宫记不记得皇上的未央宫中有一幅画。未央宫里从不曾有任何画，本宫自然说不记得。皇后便拿了一幅画出来给本宫看。就是现在你正在看的这幅。本宫看了，确实也觉着眼熟。也不只是因为画中人与你一模一样。皇后让本宫继续想，将画留了下来。后来，去看皇上的时候特意仔细瞧了瞧未央宫。画是没见着，倒是想起来确实有过一幅画。是在妹子你出现在未央宫的前一天，皇上曾在宫里看过。因为那日皇上见本宫与皇后进来，连忙收了起来，本宫也只见到上面有写‘爱妻’二字。说来可笑，皇上的‘爱妻’竟是本宫从未谋面的女子。”
‘咚’
清菲一颤。
“其实也不能说是素未谋面。还在年幼时，倒是有见过的。只是没想到她与皇上有过一段情。娘娘那日倒是与本宫说了一句十分有趣的话。她说，后宫中的女子，除她以外多多少少与画中的女子相似。从样貌到神情技艺，各有不同。还说本宫是这红唇与她相似。若真是如此，不知本宫是该喜还是当忧了。
“妹子可知道东宫的太子：延烨？听说他并不是宫中妃嫔所出。哎，本宫也不盼着肚里的会是个皇子，只要能平平安安诞生便好了。说来真是奇怪，妹妹与画中的女子几乎一模一样，皇上竟然没有将你纳入羽下？！
“现在想想，皇后娘娘也确实不容易。入主正宫那么久，皇上也不闻不问，未加宠幸。亏得有你，娘娘也好过多了。”
……
“她……怎么会不在了？”
“似乎是为了我，自刎了……”
“凌云，你在宫里的时间比我长，你认为秦妃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吗？”将听来的事情全部告诉凌云后，清菲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凌云显得不太上心，看似随意的回答道：“人心难测，谁知道呢？你还是少插手这种事，在宫里没有真相可言。”
“没有插手，只是好奇！”清菲顽皮道。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管或者插手这件事。人心叵测，后宫中危机四伏她都知道。
“嗯，那就好。”
“不过有件事我觉得很不可理喻！”清菲嘟着嘴道。
“什么事儿？”
清菲生气的道：“你看啊，人家皇后什么时候都为国为民为那个皇帝着想，自己寿辰收到的礼物全部拿去充了军饷！可你看看，那个皇帝还是待她不好。上次帮他去筹军饷，他用那个什么‘私自苛扣宫妃薪俸’的狗屁不通的理由禁足皇后一个月，这次帮他，他也不回应点什么。寿辰闹出了人命，只能怪他老婆太多，争斗的太厉害。活该他到现在才只有一个儿子。”
许久，凌云都没有吱声。清菲转过去看他，只见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凌云。”清菲推了推他。
“哎”凌云突然一叹气，睁开了眼睛。她知道多了不是好事，知道得太少又不是好事。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更好得生存下来？“世上的事情太多，人们了解的事情不是全部。也许你看到的只是表象，不要被它蒙蔽，不要为它做无谓的停留。也许它不值得。皇上和皇后之间，与后宫之间的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你是想说这次军饷的事情。好，那我问你。如果你辛辛苦苦在远方打仗，因为军饷缺乏连饭菜都吃不好，因为战事无法踏踏实实的睡觉，还要血洒疆场，甚至丧命。然而你所效命的人却在家里舒舒服服的酒肉畅饮、开宴会、自己开心。你会怎么样？还不想杀了他们？”
清菲凝起了眉。凌云说的的确有道理。
“如果皇后这次不那么做，不只是军将，连百姓都要抗议。那她就要趁早下台，严重了还可能被诛杀。”
“那皇上他们怎么不阻止皇后开寿辰宴会？”
凌云翻了个白眼。这丫头果然还是单纯了些。
“既然皇后不笨，而宴会一定要开，那么她就一定会像昨天那么做，如果做得好那些大臣嫔妃们还会再掏腰包。本来就因为军饷的事发愁，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皇上为什么要放弃呢？”
半天没有清菲的动静，凌云瞥向清菲，不由得一愣。她……这是做什么？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人一样的目光……呃，应该不是想对自己动手吧？
“吃了豆腐还装蒜！你家那个臭屁皇帝真够奸诈的！”
凌云干笑几声。豆大的汗珠从脑后悄悄滑落。
“不过也不能说明皇后就是故意的啊？说不定人家真的是为国为民，并不是因为这件事会给她带来多少影响呢？”
真是……笨的可以。真不知道皇后给她喂了什么药！
“行！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凌云腾的坐起。
清菲吐吐舌头，说道：“好奇，行不？”
凌云听了清菲的话，若有所思的看着清菲好一会儿。躺了下去，道：“你奇怪的事情还真不少。不是件好事。”
“人要时刻保有好奇心，才不会老！”清菲也躺到了草坪上。她的好奇心，是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以后才如此膨大起来。她清楚这不是件好事，但是，忍不住？！
“那你是说我老？”凌云故意皱眉道。露出了不满。
“呵呵，没说。”清菲掩嘴笑了几声，对他又道：“不过你很诚实！”言罢，她脸上攀上了几分奸邪的笑容。
“臭丫头！”凌云嗔着推了推清菲的额头。
“啊！你敢骂我？臭家伙，看招！”清菲抄手打了过去。她知道打不到凌云，而凌云也的确已经跑出去了好远。
“嘿，打不到我！”凌云冲着还没有站起来的清菲做了个鬼脸。
“别跑，尝尝我的九阴白骨爪，呀～～～～～”
于是，逍遥居内开始上演了一场‘金庸戏’！主要是某菲嚷嚷着金庸先生书里的招式，却胡乱拆招。某云只能无奈的接招迎合，顺便还跌了个跤。然而笑语声声，心里都是开心的。
如果能一辈子这样多好？只有你我，无忧无虑……
凌云看着只有笑容的调皮的清菲，心里荡起从未有过的舒坦、安心、依恋。她只是她，只是她。
……
寿辰惊变后的第三天，皇上终于下令撤销了秦妃的‘第一妃’头衔，降为了四妃中最末等的妃。沈嫔封妃，聊以安慰。又以慧妃贤惠仁德，封为了贵妃。‘第一妃’的桂冠即落到了慧妃的头上。而厨子福全，被下令凌迟处死。
其中，以秦妃降级，慧妃升级最为有所纷扰。秦妃的父亲，既是当朝的左丞相。权势重大，加上秦妃怀有龙嗣，罪罚轻的几乎等于没有。而慧妃成为贵妃无疑让左丞相派大大不悦。慧妃的父亲至今也不过是七个等级官员中的三等官员。加上又有些趋于右丞相即皇后父亲的势力！
这其中的种种可想而知。
而让清菲最惊讶的，莫属皇帝下了一道诏令，将皇后为集军饷所作的努力公告天下，加以褒扬。当清菲不可置信的将这告诉凌云，凌云淡淡的说道：这是为了让那些有钱却吝啬的人捐血才做的。
于是清菲对那个皇帝有的一点点、真的是很一点点的改观，被凌云‘有情’的击碎，印象更是比之前跌了不知多少。有时候清菲很怀疑，这个凌云是不是跟他的老板有过节？经常和着她口头打压皇帝。
然而再多的好心情，在第五天秦妃的侍女如儿前来时，便都没了。
因为，那个冤家秦妃说要见清菲？！！！！
今天第二章，大家砸PP啊！
———————————————-
“好舒服啊……”一声长长的充满满足感的声音响起。飘散着迷蒙的水雾的屋中，清菲软软的趴在床上。而床边，则是小叶子。床下，是一个冒着烟雾的小炉子。
“你的技术真不错。如果在我家那里，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大师级的人物！”
“姐姐笑话了。小叶子只是粗粗掌握了点皮毛。”
清菲捏捏他的脸，笑道：“还懂的谦虚！？好了，咱们出去吧！去把我的外袍拿来。”
小叶子收起炉子，拿过外袍为清菲穿上。
“娘娘最近不是说身体有些不舒服吗？技术这么好，你也给娘娘按摩按摩吧！”
小叶子挠挠头，说道：“娘娘有青羽姐姐，哪里需要我啊？”
“快走啦！”清菲把帽子盖到小叶子头上，快步向中宫门外走去。听说今天紫禁花会开，紫禁花是什么花清菲听都没听说过呢！不过所有人都说那花特别漂亮。美丽之余，拥有着胜过莲花的无与伦比的清高。开花的七七四十九天中，每天都给人以不同的感觉。第一天是沉静，第二天是淡泊，第三天是郁郁……不同天的花瓣摘下来泡茶或者制药，都有着不同的功效，可谓奇花一朵。不止如此，它还是兰若王朝与如今的泺迦王朝的国花。只有皇宫中才有，并且为数不多。
然而上天似乎喜欢上了与清菲开玩笑，刚走到门口，就遇见了‘老熟人’。
“姑娘，还请留步。”秦妃的贴身婢女如儿拦下了打算忽视她走过去的清菲。
“什么事儿？”清菲不快的道。
如儿没有介意，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我家娘娘有请姑娘一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的事情，清菲看着如儿很不舒服，很闷气。不过秦妃派人来找她，的确让她意外了。
“秦妃娘娘找我？”
“是，娘娘想与姑娘唠唠家常，也是念着姑娘上次做的水饺了。”
唠唠家常？呵，有意思，她们之间竟然还有家常可唠。敢情是想吃水饺吧？说不定外加为难。
清菲轻轻一笑，对如儿说道：“哦，原来是这样。我倒也无妨。只是皇后娘娘自从我在怡华宫里没了半条命以后，便命我不管谁人召唤，都需要经过她的批准。”
如儿听了这话，并没有意外。“我家娘娘是明白的。还请姑娘与我一同去见皇后娘娘，相信娘娘一定会恩准的。”如儿在‘一定’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一定？你说的倒轻巧。”这话是小叶子说的。秦妃找清菲自然没啥好事，如儿还敢说皇后一定会同意清菲过去，小叶子自然不信。
不过不信归不信，既然事情都这样了，清菲也就与如儿一同去见了皇后娘娘。皇后本来是不坚决不同意的，但如儿将秦妃的一封信交与皇后后，皇后便答应了。这让清菲和小叶子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
竟然同意了？
两人突然有种冲动，把信抢过来看。看是什么内容让皇后改变了注意。可皇后在两个人行动前把信烧了……
最后，清菲无奈的跟如儿去了怡华宫。在小叶子坚决的恳请下，他也一同去了怡华宫。虽然他自己也明白忙不上太大的忙，不过如果出了事儿，至少可以帮清菲一起逃走。实在不行帮她受罚也可以。
途径紫禁花所在的冬暖园，许多妃嫔都在那里围观。她们身后的婢子们围成了个水泄不通的人墙！以至于清菲本打算路过时偷偷瞄几眼，如果可以的话去近前观看的欲望被无情的打压下来。
来到怡华宫的时候，秦妃正坐在摇椅上看着一幅画。因为画挡着，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似乎‘第一妃’的头衔被削，慧妃成为贵妃等等事情对她一点都没有影响。其实如今的宫里，秦妃已经越来越没有地位了。不仅没了皇上的宠爱，又失了身份。若不是有个秦丞相在，有个龙嗣在，怕她连正常的妃嫔待遇也得不到。宫里的人多少去讨好慧妃，不过被拒之门外。所以又有一大路人马去秘密讨好沈妃，曾经的沈嫔。
“娘娘，人已经来了。”如儿走到秦妃身旁轻声说道。
“嗯？已经来啦。”秦妃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收起了画。小叶子碍着宫里的规矩正要行礼，清菲忙跟秦妃搭上话，有意无意的免了小叶子的礼。
“听说娘娘想吃饺子了，看来要借您的厨房一用了。”
面对清菲的冷淡，还有她的小花招秦妃没有与她计较。挺着大肚子，拉着清菲坐了下来。清菲自然的把手抽了出来，坐下。
“本宫还不饿，一会儿做也不迟。”
“那您找我是什么事儿？”反正清菲是不信，秦妃真是找她来唠家常的。
“本宫就不能与你聊聊？”秦妃一皱眉，马上又舒开。“你心里还是放不下那日打你的三十大板吗？那日不能说是你的错，可惜当时本宫疼痛难耐，没能阻止了如儿。已经责罚过她了，你可别放心上啊！如儿，还不快来给莫姑娘道歉？！”秦妃厉声下，如儿向清菲道了谦。
来不及阻止？那天清菲分明看到她在笑，得意的笑！别放在心上？她自认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肚量。人故意要了自己的半条命还可以真心对人好。
但她还是得说：“哪敢放在心上啊？这道歉还是让她收回去吧！那天确实是我太不小心了。她护主心切，也不算过错。”
清菲不是宫中人，她也不是个尔虞我诈的人。心里的内容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被秦妃一一看在眼里。
秦妃淡淡的一笑。
“妹子可知本宫刚才在看什么？”
清菲摇摇头。
“如儿，把画拿来。”吩咐一声后，秦妃又道：“不久前，皇后曾来过这里。问本宫记不记得皇上的未央宫中有一幅画。未央宫里从不曾有任何画，本宫自然说不记得。皇后便拿了一幅画出来给本宫看。就是现在你正在看的这幅。本宫看了，确实也觉着眼熟。也不只是因为画中人与你一模一样。皇后让本宫继续想，将画留了下来。后来，去看皇上的时候特意仔细瞧了瞧未央宫。画是没见着，倒是想起来确实有过一幅画。是在妹子你出现在未央宫的前一天，皇上曾在宫里看过。因为那日皇上见本宫与皇后进来，连忙收了起来，本宫也只见到上面有写‘爱妻’二字。说来可笑，皇上的‘爱妻’竟是本宫从未谋面的女子。”
‘咚’
清菲一颤。
“其实也不能说是素未谋面。还在年幼时，倒是有见过的。只是没想到她与皇上有过一段情。娘娘那日倒是与本宫说了一句十分有趣的话。她说，后宫中的女子，除她以外多多少少与画中的女子相似。从样貌到神情技艺，各有不同。还说本宫是这红唇与她相似。若真是如此，不知本宫是该喜还是当忧了。
“妹子可知道东宫的太子：延烨？听说他并不是宫中妃嫔所出。哎，本宫也不盼着肚里的会是个皇子，只要能平平安安诞生便好了。说来真是奇怪，妹妹与画中的女子几乎一模一样，皇上竟然没有将你纳入羽下？！
“现在想想，皇后娘娘也确实不容易。入主正宫那么久，皇上也不闻不问，未加宠幸。亏得有你，娘娘也好过多了。”
……
“她……怎么会不在了？”
“似乎是为了我，自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