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顾寒川表白
第二天的拍摄现场，气氛比昨天更微妙。
林砚站在镜头前，看着正在布光的工作人员，手心有点冒汗。
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顾寒川贴着他后背的温度，那个让人窒息的吻，还有最后那声“要再来一次吗？”
林砚掐了掐手心，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各就各位！”导演喊了一声，“林砚，顾寒川，准备好了吗？”
林砚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顾寒川站在他旁边，也点了点头，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林砚注意到，他的手在自己身后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只是一触即离。
但那一下，让林砚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开始！”
林砚站在前面，顾寒川从后面贴上来。
温热的胸膛贴上后背的那一刻，林砚的呼吸顿了顿。
明明昨晚已经体验过了，但此刻在镜头前，当着几十号人的面，感觉又不一样。
“林砚，表情放松一点。”导演的声音传来，“你是宋知年，不是林砚，回应这个吻，享受这个吻，别紧张。”
林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进入角色。
他是宋知年，面前的人是江屿，他爱这个人，即使他是个偏执的疯子。
林砚侧过头，闭上眼睛。
顾寒川的嘴唇贴上来。
那一刻，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个吻的温度，那个吻的力度，还有那个吻带来的密密麻麻的电流。
林砚的手往后伸，轻抚顾寒川的脸颊，顾寒川的手环在他腰上，力度逐渐收紧。
两人吻得很投入，很认真，也很情欲。
不是练习，不是帮忙，是真正的、全身心的投入。
林砚能感觉到顾寒川的呼吸，能感觉到他嘴唇的动作，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加快。
剧本里，宋知年最后咬了一下江屿的嘴唇，质问：“我们这样算什么？”
“只是玩玩。”江屿说。
林砚的眼眶迅速红了，他知道顾寒川只是按照剧本上的台词接话，可是，林砚听到心里还是很难过。
我们这样算什么？
不光宋知年想知道，林砚自己也想知道。
他和顾寒川现在这样，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顾寒川是个Gay，这点他早就知道了。
而他自己，一直是直男，谈过两次恋爱，都是和女生。
林砚从来没想过会对男人有感觉。
但现在呢？
那些心跳，那些控制不住的念头和身体反应。
自己还是直男吗？是不是已经弯了啊！
林砚不知道。
他只知道，和顾寒川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不一样。
不是那种“搭档”的感觉，也不是那种朋友的友谊，两人之间有一层看不清却真实存在的关系。
具体是什么？林砚说不清楚。
如果，只是相互帮忙，那他们算什么？
炮友吗？
不对，炮友是那种只上床不谈感情的人，他们不是，他们不算上床，只相互帮忙泄火而已。
导演的声音打断了林砚的思考：“卡！”
林砚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有点恍惚。
顾寒川松开他，退后一步。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非常好！”导演走过来，满脸笑容，“这条太棒了，那个感觉，那个投入度，绝了！你们俩今天状态太好了！”
林砚点点头，脸有点红。
工作人员开始准备下一场，有人递水过来，有人帮忙补妆，林砚坐在旁边，脑子里还有点懵。
刚才那个吻，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自己都有点分不清，那是宋知年在吻江屿，还是林砚在吻顾寒川。
“啧啧啧。”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砚转头，看到沈辞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脸坏笑地盯着他。
“林老师，”沈辞压低声音，“刚才那个吻，很投入啊。”
林砚的心虚了一下：“演戏而已。”
“是吗？”沈辞笑得更坏了，“我看你们俩那眼神，可不像演戏。”
林砚的耳根开始发热，他低下头，假装喝水，心虚的不敢接话。
林砚收工后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发呆，没有胃口吃饭。
脑子里全是那个问题，他和顾寒川这样算什么呢？
敲门声突然响起，林砚愣了一下，走过去开门。
顾寒川站在门口，他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菜，排骨，还有一条鱼。
顾寒川举了举手里的袋子：“还没吃饭吧？”
林砚摇摇头。
“借用一下厨房。”顾寒川说。
林砚跟在后面，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洗菜、切菜、开火、下锅，动作熟练得就像在自己家。
“你还会做饭？”林砚问。
顾寒川头也没回：“会一点。”
不是一点。
四十分钟后，桌上摆了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清炒时蔬，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全是林砚爱吃的，看着那些菜，林砚愣住了。
“尝尝。”顾寒川递给他一双筷子。
林砚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软烂入味，酱味适中，比他吃过的大部分餐厅的菜都好。
“好吃。”他说。
顾寒川笑了，那笑容很轻，但眼睛弯弯的。
林砚原本没胃口，但这菜实在太诱人，他一口接一口，不知不觉就吃多了。
最后一块排骨进肚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吃撑了。
“饱了？”顾寒川问。
林砚点点头，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顾寒川开始收拾碗筷，林砚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系着围裙的顾寒川，和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
没有了疏离感，没有了那种捉摸不透的距离，就只是一个帅气的会做饭的年轻人。
更何况，他做的菜，都是自己爱吃的。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习惯。
他对自己，好得不像话。
林砚心里那个模糊的答案，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顾寒川对他好，应该是喜欢他吧？
收拾完厨房，顾寒川走出来，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对视了几秒。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顾寒川说。
林砚看着他，等着。
顾寒川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说。
“八年前，我在横店做武替。”
林砚耐心听着。
“那时候我刚入行，什么都不懂，每天的工作就是戴着面具，替主演完成那些危险的动作。”顾寒川的声音很平静，“有一天，剧组少订了一份盒饭，所有人都拿到了，只有我没有。”
林砚的呼吸顿了顿。
“我就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顾寒川继续说，“然后有个人走过来，把自己的盒饭递给了我。”
他看着林砚：“那个人，是你。”
林砚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盒饭？
他完全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也刚转型演员不久，在剧里演一个配角。”顾寒川说，“你脸上还带着妆，穿着一身白色的古装长袍，你把盒饭塞给我，说‘你吃吧’，然后就走了。”
林砚拼命回忆，但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种事，他做过很多次，看到有人没饭吃，就分一点过去，在他看来，只是举手之劳。
“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关注你。”顾寒川继续说，“我看你演的每一部剧，从龙套到配角，从配角到主角。”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林砚心上。
“后来我开始努力，从武替到群演，从群演到小角色，从小角色到配角，从配角到主角。”顾寒川说，“我用了八年，终于能走到你面前。”
他顿了顿：“你同意接这个剧本的那天，我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八年了，我终于有机会站在你身边了。”
林砚的眼眶有点热。
他没想到。
完全没想到。
那些豆浆不加糖的小习惯，那些不吃木姜子油的细节，那些他爱吃的菜，那些深夜的对台词，那些照顾。
不是因为巧合，是因为这个人，已经默默关注了他八年。
“我说这些，”顾寒川看着他，“不是想要你回应什么，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玩玩或者只是相互帮忙，只是炮友。”
他站起来：“单向喜欢，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不用有压力。”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林砚突然开口：“顾寒川……”
顾寒川停下脚步，林砚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里太乱了。
那些信息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根本没法思考。
顾寒川等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笑：“没事。你慢慢想。”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晚安，林老师。”
门关上，林砚一个人坐在那儿，很久没有动。
他看着桌上收拾的干干净净，看着厨房里亮着的灯，看着顾寒川刚才坐过的位置。
八年，顾寒川居然喜欢了他八年。
从一份盒饭开始，追着他的脚步追了八年。
从一个武替开始，一路努力，走到了他身边。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林砚把脸埋进手心里。
脑子里乱成一团，心里被一种热热的东西填的发胀。
顾寒川，默默喜欢了他八年，这要怎么回应？
林砚不知道答案。
林砚站在镜头前，看着正在布光的工作人员，手心有点冒汗。
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顾寒川贴着他后背的温度，那个让人窒息的吻，还有最后那声“要再来一次吗？”
林砚掐了掐手心，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各就各位！”导演喊了一声，“林砚，顾寒川，准备好了吗？”
林砚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顾寒川站在他旁边，也点了点头，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林砚注意到，他的手在自己身后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只是一触即离。
但那一下，让林砚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开始！”
林砚站在前面，顾寒川从后面贴上来。
温热的胸膛贴上后背的那一刻，林砚的呼吸顿了顿。
明明昨晚已经体验过了，但此刻在镜头前，当着几十号人的面，感觉又不一样。
“林砚，表情放松一点。”导演的声音传来，“你是宋知年，不是林砚，回应这个吻，享受这个吻，别紧张。”
林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进入角色。
他是宋知年，面前的人是江屿，他爱这个人，即使他是个偏执的疯子。
林砚侧过头，闭上眼睛。
顾寒川的嘴唇贴上来。
那一刻，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个吻的温度，那个吻的力度，还有那个吻带来的密密麻麻的电流。
林砚的手往后伸，轻抚顾寒川的脸颊，顾寒川的手环在他腰上，力度逐渐收紧。
两人吻得很投入，很认真，也很情欲。
不是练习，不是帮忙，是真正的、全身心的投入。
林砚能感觉到顾寒川的呼吸，能感觉到他嘴唇的动作，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加快。
剧本里，宋知年最后咬了一下江屿的嘴唇，质问：“我们这样算什么？”
“只是玩玩。”江屿说。
林砚的眼眶迅速红了，他知道顾寒川只是按照剧本上的台词接话，可是，林砚听到心里还是很难过。
我们这样算什么？
不光宋知年想知道，林砚自己也想知道。
他和顾寒川现在这样，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顾寒川是个Gay，这点他早就知道了。
而他自己，一直是直男，谈过两次恋爱，都是和女生。
林砚从来没想过会对男人有感觉。
但现在呢？
那些心跳，那些控制不住的念头和身体反应。
自己还是直男吗？是不是已经弯了啊！
林砚不知道。
他只知道，和顾寒川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不一样。
不是那种“搭档”的感觉，也不是那种朋友的友谊，两人之间有一层看不清却真实存在的关系。
具体是什么？林砚说不清楚。
如果，只是相互帮忙，那他们算什么？
炮友吗？
不对，炮友是那种只上床不谈感情的人，他们不是，他们不算上床，只相互帮忙泄火而已。
导演的声音打断了林砚的思考：“卡！”
林砚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有点恍惚。
顾寒川松开他，退后一步。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非常好！”导演走过来，满脸笑容，“这条太棒了，那个感觉，那个投入度，绝了！你们俩今天状态太好了！”
林砚点点头，脸有点红。
工作人员开始准备下一场，有人递水过来，有人帮忙补妆，林砚坐在旁边，脑子里还有点懵。
刚才那个吻，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自己都有点分不清，那是宋知年在吻江屿，还是林砚在吻顾寒川。
“啧啧啧。”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砚转头，看到沈辞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脸坏笑地盯着他。
“林老师，”沈辞压低声音，“刚才那个吻，很投入啊。”
林砚的心虚了一下：“演戏而已。”
“是吗？”沈辞笑得更坏了，“我看你们俩那眼神，可不像演戏。”
林砚的耳根开始发热，他低下头，假装喝水，心虚的不敢接话。
林砚收工后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发呆，没有胃口吃饭。
脑子里全是那个问题，他和顾寒川这样算什么呢？
敲门声突然响起，林砚愣了一下，走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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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跟在后面，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洗菜、切菜、开火、下锅，动作熟练得就像在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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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点。
四十分钟后，桌上摆了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清炒时蔬，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全是林砚爱吃的，看着那些菜，林砚愣住了。
“尝尝。”顾寒川递给他一双筷子。
林砚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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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原本没胃口，但这菜实在太诱人，他一口接一口，不知不觉就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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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了？”顾寒川问。
林砚点点头，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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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看着他，等着。
顾寒川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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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的呼吸顿了顿。
“我就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顾寒川继续说，“然后有个人走过来，把自己的盒饭递给了我。”
他看着林砚：“那个人，是你。”
林砚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盒饭？
他完全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也刚转型演员不久，在剧里演一个配角。”顾寒川说，“你脸上还带着妆，穿着一身白色的古装长袍，你把盒饭塞给我，说‘你吃吧’，然后就走了。”
林砚拼命回忆，但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种事，他做过很多次，看到有人没饭吃，就分一点过去，在他看来，只是举手之劳。
“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关注你。”顾寒川继续说，“我看你演的每一部剧，从龙套到配角，从配角到主角。”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林砚心上。
“后来我开始努力，从武替到群演，从群演到小角色，从小角色到配角，从配角到主角。”顾寒川说，“我用了八年，终于能走到你面前。”
他顿了顿：“你同意接这个剧本的那天，我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八年了，我终于有机会站在你身边了。”
林砚的眼眶有点热。
他没想到。
完全没想到。
那些豆浆不加糖的小习惯，那些不吃木姜子油的细节，那些他爱吃的菜，那些深夜的对台词，那些照顾。
不是因为巧合，是因为这个人，已经默默关注了他八年。
“我说这些，”顾寒川看着他，“不是想要你回应什么，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玩玩或者只是相互帮忙，只是炮友。”
他站起来：“单向喜欢，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不用有压力。”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林砚突然开口：“顾寒川……”
顾寒川停下脚步，林砚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里太乱了。
那些信息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根本没法思考。
顾寒川等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笑：“没事。你慢慢想。”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晚安，林老师。”
门关上，林砚一个人坐在那儿，很久没有动。
他看着桌上收拾的干干净净，看着厨房里亮着的灯，看着顾寒川刚才坐过的位置。
八年，顾寒川居然喜欢了他八年。
从一份盒饭开始，追着他的脚步追了八年。
从一个武替开始，一路努力，走到了他身边。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林砚把脸埋进手心里。
脑子里乱成一团，心里被一种热热的东西填的发胀。
顾寒川，默默喜欢了他八年，这要怎么回应？
林砚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