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柳文婉隐在暗处轻轻扬起嘴角,等着上官焱发怒,最好以七出之罪休了柳卿卿,正好,她也借此为理由退了和白睿亲事,想着心中的盘算不禁暗暗得意起来!

沈乔依言走过去,叹了口气道,“我觉得两位柳小姐和白公子所说的都有道理,你呢,相信谁的?”

上官焱轻笑,抬手摸了摸她的鼻子,“调皮!他们说什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是要问你,不是让你在那里等我一会吗,怎么一眨眼就跑到这来了?让我一番好找!”

“我吃的太饱,出来溜溜食!”

“溜好了?可以陪为夫回家了?”

沈乔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笑道,“好啊!只是,戏是不是还没看完?”

柳文婉姐妹二人脸色慢慢沉下来,红青蓝绿变幻了一番,尤为不甘的上前道,“上官将军,你可以装作不知,但同为受了蒙骗的人,我不能不说,难道长姐和白公子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吗?”

上官焱渐渐变了脸色,冷声道,“当然不能!”

闻言,柳文婉立刻挺直了背,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再次跌入泥土。

“白公子想来是又闲了无处消遣,军营中正好在招募新兵,过完年以后,白公子就去报道吧!”

白睿立刻白了脸,干笑道,“将军不是在开玩笑吧?”

上官焱正色道,“我何时与你开过玩笑!保家卫国是奉□□每个男儿的使命,即使是右相大人知道了想必也是非常赞同的!”

白睿脸色惨白,早就想过上官焱不会轻易放过他,可是他若进了军营,只怕再也没命回来了。此时再顾不得颜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上官将军,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骚扰夫人,我该死!但求您别让我去军营,我若去了,定没有命回来了!我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请您看在他的面子上,饶我一命!”

“原来你还骚扰了我的夫人!”

白睿立时愣在那里,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上官焱却已不再理会,打横抱起沈乔,柔声道,“夫人,我们回家吧!”

众人面前,沈乔微窘,挣扎要下来,“我自己会走!”

“夜黑路滑,就让为夫代劳吧!”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沈乔只得回头招呼青玉跟上,青玉路过柳文婉姐妹两人面前,瞥了她二人一眼,扭头即得意又幸灾乐祸的重重的“哼”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柳文婉二人已然气的浑身颤抖,看着犹自跪在地上发呆的白睿,更是愈加厌恶。

“我看她能猖狂到几时?”柳文卉一声怒喝,终于将发呆的白睿惊醒。见他慢慢的起身,面部狰狞的向她二人走来,柳文卉心中惊惧,逞强喝道,“你要做什么?”

“啪!”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

柳文卉一个趔趄重重的倒在地上,脸颊剧痛,几近晕死过去。

柳文宛惊呼了一声,慢慢向后退去,抵在身后的假山上,惊恐的看着向她走进白睿嚷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白睿上前扯了她胸前的衣服,咬牙道,“让你们胡说!让你们多管闲事!我告诉你柳文婉,我若去了军营不能回来,你就给我守一辈子寡!”

柳文卉此时挣扎着起身扑了上来,双手扑打着白睿,“放开姐姐,你这个混蛋!”

立时三人便扭打在了一起。。。。。。。待宫宴结束,柳文婉回去后找了大夫人一番啼哭诉苦,要退了和白睿的亲事,却终是没能成功,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上官焱一路抱着沈乔出了宫门,留下无数宫侍目瞪口呆,沈乔将头埋在他怀里,只当什么也没看到。

上官府的马车已在宫门外等候,抱着沈乔上了马车,车门刚合上,上官焱的吻就落了下来,炽热的吻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几乎让沈乔窒息只得紧紧的攀着他,在他的唇舌之间吸一丝空气,使自己不至于晕厥。许久,上官焱才渐渐温柔下来,却仍然没有离开,轻轻的含着她的唇瓣,一点点吞噬。

“想我了没有?”吻一路蔓延到她细白的耳垂,上官焱轻轻的舔舐着,哑声问道。

沈乔颤着声音道了声,“想!”

待听到自己柔弱带着些许娇媚的声音,沈乔又是一颤。

上官焱呼吸紧促,将沈乔紧紧拥入怀中,手指一下下抚着她的长发。

片刻后,才渐渐平息下来。

“卿卿”

“嗯?”

“我是不是还欠你一个洞房花烛夜?”

沈乔愣住。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吧!”

“额。。。那个,我还没有准备。。。。”

“无妨,这种事,为夫一人准备就可以了。”

“哦!”

回了府,上官焱一路抱着沈乔进了桃苑,府内下人看呆了眼,待反应过来,纷纷远远回避。

见上官焱抱着沈乔进了桃林,青玉轻轻一笑,深深的吁了口气,转身回房睡觉了,脚步从未有过的轻快!

亭子里温暖依旧,梅华帐在风中鼓动,四角的宫灯散发着暧昧的柔光,室温在不断上升。

炽热的吻,一路吻过她的眼,她的唇,她的锁骨,衣结被轻轻挑开。。。。

(因被网审,此处略去。。。。。)

梅华帐依旧在寒风中鼓动,帐外夜深风寒,帐内温暖如春。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通过。。。。。呜~~~~,已经河蟹掉了。

☆、38

年关过后,右相来过一次,委婉的表示了一下儿子自小体弱,大概不能适合军营的环境。且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近几日他的夫人因为此事已经找他哭闹过好几次,每日炒饭不思,眼见着就要病倒在床。请上官焱无论如何也要体谅一个母亲的爱子之心。

上官焱慢悠悠的将茶倒入青花杯,又慢悠悠的喝完,才启口道,“体弱才需要历练。况且他还是内子家中妹妹的未婚夫婿,于里于外,我都会照顾他的,相爷放心就是!”

“是,将军所说之事也是我的顾虑之一,还有两月左右便是犬子和柳家二小姐的婚期,若去了军中恐怕会耽误。。。。”

上官焱闻言似是认真思量了一番,道,“无妨,先去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自会准假,让他回来成亲。”

右相犹自不甘,挣扎道,“可是。。。。。”

“此事我已经禀告了皇上,现在朝中正需要将领人才,皇上也赞成的很!右相,凡是还是以国家利益为重,我想你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话已至此,右相自知再无转圜的余地,只得赔笑应了几声“是”,最后又说了些麻烦上官焱照顾他儿子的话,起身告辞离开。

待出了上官府大门,右相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满脸阴鸷的上了轿。

至于白睿去了军中受到了怎么的“历练”,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一个月后,上官焱果真准了白睿的假,命他回去准备成亲的事宜。一个月下来,白睿虽然瘦了许多,脸上到也少了些浮夸之气,右相又带着他去上官焱府上谢恩,只是看着自己儿子见了上官焱如耗子见了猫一样,顿时恨铁不成钢,又是一番长吁短叹!

这日沈乔接到一封信,竟是柳文宛差人送来的。

沈乔倍感稀奇,拆开来细细瞧,原来是柳文婉以将要嫁人为由,邀请沈乔回家小住,以解姐妹相思之情。

青玉拿着信“呸”了两声,不屑的道,“她也配提姐妹二字!小姐你可不能去,那姐妹二人不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

沈乔懒懒的靠着藤椅,将信递给她,“嗯,你替我回了吧!就说我偶感风寒,怕传染给新娘子,就不回去了!”

青玉喜滋滋的拿着信去回信了。

然,不过一两日,二夫人便亲自上门来了。二夫人第一次进上官府,一路上言行瑟瑟,见人即点头哈腰,待见了沈乔也甚是拘谨。

原来仍是柳文婉托付二夫人来请沈乔回相府小住的,表明了来意,二夫人端着茶偷偷的看沈乔的回应。

见沈乔半天不回话,二夫人将茶盏轻轻放下,细声劝道,“卿卿啊,要我说你就回家住几日,既然文婉主动向你示好,你也不该太冷落了不是。虽然,现在都知道上官将军对你宠爱有加,但是有娘家的庇护,你的地位才能更稳啊!别像娘一样,没有娘家支撑,在相府每日过的都是战战兢兢。”顿了顿又低眉小声道,“你这次若不回,文宛如果去大夫人那里告状,恐怕娘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啊。。。。。。”

二夫人说着就要落下泪来,青玉心中不忿,二夫人考虑的从来都是她自己,何曾为她家小姐思虑过,明知道那二人从前对小姐怎样还哭哭啼啼的硬逼她回去,可曾想过那二人的用心?可刚要张口反驳,就被沈乔抬手止住。

沈乔笑道,“我回去就是!你且先在这里等候,我进屋收拾几件随身的衣物。”

二夫人立刻眉开眼笑起来,“还是卿卿识大体,心疼娘亲。对了,你要不要和将军说一声?”

“不必了,他这几日每日都早起去军营,此时不在府中,我会交代管家等他回来告诉他一声。”

“好,好,还是卿卿想的周全!”

待进了内室,青玉再忍不住,埋怨道,“小姐为何答应,她们千方百计的要你回去,必然没按什么好心,二夫人只为了自己着想,却不曾想那姐妹二人是什么人!”

“我当然知道,经过了御花园那次,柳文婉不对我恨之入骨已是好的,怎会向我示好!”

“那你还回去?”

“不管她们起的什么心思,我们既然存了万分的小心,自然不会轻易上当。再者,师父和我说过,生身父母之恩不可消,我虽对二夫人没有什么感情,可她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请求,我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好了,收拾东西吧,我也很想看看柳文婉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青玉只得无奈的去收拾东西,一边问道,“我们难道还真的要带衣服吗?”

沈乔思索了片刻道,“带两件吧,好歹装一下样子。还有,在我梳妆台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面,有一个白纸包你带着!”

青玉闻言边找边好奇问道,“是什么啊?”

沈乔神秘一笑,“好东西!我原来去九华山庄的时候准备的,没用到!今日估计是要派上用场了!你且带着就是!”

三人乘轿回了相府,柳文卉已在门口等候。见了沈乔甚是亲热的上前牵了她的手,娇嗔道,“长姐让我们一番好等!二姨娘若还请不你来,我和姐姐就打算亲自去了!”

沈乔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笑道,“我这几日确实染了风寒,怕传染文婉,才想着向后推几日再来。”

柳文卉并不在意沈乔的疏离,上前又挽了沈乔的胳膊,“无妨!先去姐姐那院里,姐姐正翘首以待的等着长姐呢!”

青玉在后面疑怪的看着与往日判若两人的柳文卉,轻轻皱了皱眉,盘算着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二夫人则是满脸笑意的看着她们姐妹“情深”,笑兹兹的回房了!

柳文婉见了沈乔也满是欢喜,忙吩咐下人倒茶拿点心,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淡漠疏离。寒暄一番后,柳文婉略带歉意的道,“上次在御花园,是我和文卉误会了,才闹了笑话。幸好让你和将军之间没起什么龌龊,我才安了心。此番请你来,也是想着我出嫁之前我们把事说明白,以后还是好姐妹。”

沈乔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是过“好姐妹”,但是见她二人这样说话确实也难受的紧,随意应付了几句,就回了陌香苑。

陌香苑自她出嫁后再无人来过,已满是灰尘。看着窗上还贴着她们剪的窗花,沈乔突然有些怀念和青玉在这的那些日子,虽然清苦但也安逸。还有院子里的桂花树,不管世事如何变迁,不管有多少人来人往,它永远伫立在那里默然旁观,无悲无喜。突然就想起了唐珏,他们一起坐在树上把酒言欢,那时真是畅快的很!

招呼青玉打了水来,将陌香苑打扫了一遍,两人边说边笑一直忙到太阳快落山。

到了傍晚的时候柳文婉的贴身丫鬟来请沈乔,道柳文婉在宛中苑设了宴,让沈乔无论如何也要过去!

沈乔淡淡笑道,“你回了你家小姐,我稍后就去!”

青玉轻轻扯了扯沈乔的衣袖,犹疑道,“小姐?”

沈乔回眸一笑,“青玉,好戏要登场了!”

沈乔过去的时候,酒宴已经摆好了,设在苑里的凉亭中,两姐妹热情的起身给沈乔让了座,柳文婉一个眼神过去,柳文卉忙起身,给沈乔倒了酒,笑盈盈的道,“长姐,之前多有冒犯,请恕小妹年幼不懂事,我先敬你一杯!”

沈乔大方的应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柳文卉笑意更甚,忙又将沈乔的酒杯斟满,道,“长姐真是豪爽,又大度,怪不得上官将军如此宠爱长姐!”

柳文宛闻言脸色一冷,马上又恢复常色,也举了杯道,“我也敬你,以后我们姐妹还是要多走动才是!”

沈乔温和一笑,同样举杯应了。

接下来,姐妹二人又轮流敬了沈乔几杯,很快沈乔便招架不住,趴到在桌上。

柳文卉试探的喊了几声,“长姐?长姐?”

见沈乔纹丝不动,柳文婉急问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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