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扶额,这小徒弟,他该拿她怎么办?

☆、第六十五章 不带这样的啊

“----,”他扶额,这小徒弟,他该拿她怎么办?

她却像发现了什么新奇好玩宝贝那般的兴奋,双手在他的分身上摸来摸去,金虹长风想着这样也好,她误打误撞的倒是也不错,就任由着她在那里玩着,然,只听得她惊叫一声,“师傅,这怎么还会流出黏黏的汁水啊。”

这下金虹长风再也忍不住了,他倏然从背后抱住紫夜,双手一下握住她的柔软,舌尖灵活地在她的肩舆之间移动:“紫儿,这可是你自找的。”

刚才紫夜那懵懵懂懂的模样,让他忽然清醒,考虑到她还是未及笄,让他有暂时的犹豫。此刻却已是欲 火焚身情难自己了。

紫夜被他吻的七荤八素的,他的大手那么用力的挤揉着她,奇怪的是她却没有一点反感,片刻前那奇怪的渴望又涌上了脑子,她不自禁地回应着,嘴里竟发出了几声梦游般的嘤咛。

她不由自主溜出口的声音,更刺激了金虹长风,不由得就想若是在她身上驰骋,她该会叫成哪般模样?

金虹长风的理智已完全被紫夜磨的所剩无几,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让他如此想早点占有。他指间一点微光闪了一下,紫夜和他就完全没了阻隔。

他温柔地板过紫夜的身子,让她和他对面而视,他想看到进入她的时候,他知道会很痛,他得看到她的表情,慢慢进入,他可不想和紫夜做一次就把她吓怕了,得好好调 教她,最好能让她一看到他就想着要。

托起紫夜的娇躯,把小徒弟的桃源洞对准他的分身,她就快要完完全全是他的了,他嘴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线,笑容里隐隐透着极致的邪魅——那是势在必得的霸道!

然而,有些事情往往就是那么狗血。

“风哥哥,风哥哥。”随着脆如风铃的声音,门被人大力急促地拍打着,或许是被金虹长风加持法力的缘故,门外那人并不能穿门而进。

宛若被人从头上泼了一盆冰水,两人瞬间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紫夜看自己正一丝不挂姿势奇怪地被金虹长风托着,他的嘴里还含着她的一个蓓蕾,而她,竟然还感到很是享受。

慌忙想要站起身逃开,但却被一双大手搂住了大腿,紫夜低头一看,瞬间满脸黑线,那个气宇轩昂风华绝代冷漠高贵的师傅,竟然在吻她的---,她开始拼命挣扎,不要啊,好恶心有木有,好羞羞有木有,金虹长风高大光辉圣洁英雄雍华尊贵的师傅形象在她心中轰然倒塌。

然而,连紫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慢慢失去了抵抗力,只觉得浑身不对劲,一时禁软了身子,金虹长风顺势把她捞回怀中,大手握住她的绵软,并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紫夜心内咆哮,刚吻完那个又来吻她的嘴,她紧紧闭住嘴唇,不带这么恶心的好不?她用牙齿当挡板阻住他的吻,怎奈她的身子却不听话地做出了反应。

拍打门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能想象到门外那人脸上的神色,紫夜一开始还是会被影响,但很快就被金虹长风带入了云里雾里,完全无视了那震耳欲聋的嘭嘭声。

“风儿,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了。”金虹熠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清晰的就像在耳边一样。

皱了皱眉,金虹长风停下动作,修长的手指一弹,就给自己和紫夜穿好了衣服,但脸上的靡旎之色却更深了些,看向紫夜的眼神,让紫夜觉得自己被剥光了似得,紫夜偷瞄了一眼那急速软下去的某物,心里犹自在那奇怪。

“紫儿,你可以这般看为师,但不能看别人!”也不待她回答,金虹长风随手一挥,那距离极远的门自然开启,门外站着金虹熠和九华,还有身后探头探脑的金虹诺,和硬把她扯着渐渐远去的金虹原。

最先进来的是金虹熠,床边丢着紫夜裹胸布的碎片,满室的旖旎靡丽气息,别说金虹熠了,就是傻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很多年后,紫夜才知道,那是金虹长风故意为之。但是彼时,紫夜随着金虹熠越瞪越大越瞪越圆的眼睛看去,立马就成了红脸。再看看把手放在她身上来回摩挲的金虹长风,紫夜有种想晕的冲动。

只可惜她一向身体健康极少生病,那瞬间秒晕的状态实在是难以模仿,于是赶紧堆起一脸讨喜的笑容,并使劲拍打着拍开金虹长风的爪子。

凤凰之怒,她是听说过的,她可不想被烧成焦炭!

☆、第六十六章 他的女人

凤凰之怒,她是听说过的,她可不想被烧成焦炭!

“上神息怒,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就是和师傅随便玩一下,真是很随便的玩,不是认真的。”紫夜试图解释,力求不要让某只正处于崩溃边缘的不死凤凰冷静下来。

金虹长风淡淡地看着紫夜,小徒弟是不知道她自己说的是什么,凭他对她的了解,她会越解释越糟糕,越描越黑的,他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沉默。

果然,金虹熠听完脸都黑了。九华像是也被雷到了,那俊逸的脸陷入了呆愕中。

“长风,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金虹熠低低叫道,那神情愤怒却隐隐有着无措。

金虹长风伸手指指紫夜,淡淡道:“我都听紫儿的。”金虹熠脸更加黑了,黑中还透出点红来。九华则恢复神色,双手抱胸,完全是一副旁观者的样子。

紫夜抓抓头,这样的事,好像不该是她一个女孩子来出面澄清的吧,可看看那斜斜躺成一道风景的美男雕像,那一副迷离神色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紫夜就知道,这事儿,只能她自己来说。

“上神,事情是这样的,我被后山的妖花伤了,师傅给我疗伤,因为我伤的重,师傅就把我的衣服脱了,但是师傅好像不擅长脱女人家的衣服,就把我的衣服弄碎了。”紫夜指指床边那一地碎布片,“咯,就是你现在看到的。”

九华咽了咽口水,看看金虹熠,娘咧,这丫头还真是有趣,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看看她那红肿的嘴唇,那凌乱的发髻,还有那衣裙下赤果果的小白腿——疗伤?当他们是瞎子么?

当然,若是说金虹长风不懂得脱女人的衣服,他是相信的,因为,女人到了长风的床上,一般都是早就没有衣服的---

“紫夜姑娘,你怎么会知道你师傅不太懂得脱女子衣衫。”九华一副好学生的模样,桃花眼一眨一眨地盯着紫夜看,态度极为诚恳。

本来慵懒斜躺着的金虹长风忽然坐了起来,把紫夜往怀里一带,遮挡住九华的目光:“找我有什么事?”他语气淡淡,神色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寡淡。

看到他的反应,九华眼里闪过一丝趣味,指指金虹熠,笑吟吟道:“我能有什么事,是父亲大人对你朝思暮想,坐立不安,非说要来看你。”

金虹长风闻言,不再理会,只轻轻为紫夜梳理起发髻,紫夜打掉他的手,对金虹熠扯出一个讨喜的笑脸,金虹长风又伸手梳起她的发髻,她又打掉,对金虹熠再扯出一个献媚的笑脸,如此反复。

那模样,仿若一对小情侣在打情骂俏,目中无人。

紫夜是确实觉得愧对金虹熠,不管怎么说,他曾准许她叫他爷爷,虽然又莫名其妙地仇视起她来,但,那瞬间的感动,让紫夜并不想伤害他。

金虹熠对金虹诺的疼惜,紫夜是非常向往的。所以,她极力想证明,没有和金虹长风怎么滴,她有种感觉,如果她老老实实地当金虹长风的徒弟,眼前的老人是不会为难她的。

她多么希望,能有人像爷爷那般疼爱她!

然而,金虹长风显然不是那么想的,他正努力使事情往金虹熠想的那个方向发展!

刚遇见紫夜时,她的莽撞言语让他常常无可奈何,她的呆憨可爱常常让他绷不住脸上的冰冷,如果她是他的劫,那么他已在劫难逃!

也许在她扑进他怀中蹭来蹭去的时候,也许在她睡着后还流着泪叫着络翌哥哥的时候,也许在她伸手揉他的耳垂的时候,也许在她把泪水擦在他手上的时候,也或者,在他透过她的一滴泪水,看到她所受伤害的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紫夜这个名字已经刻在了他的骨骼,她的笑容已经渗进了他的血液。

反正,从此后,她只能是他——金虹长风的女人!别人同不同意,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女人是谁,并不需要他们来决定。

为了金虹一族,他已经忍让的够多了,如果必要,他会带她离开东岳,从他收下她做徒弟,他就考量到了---

对于金虹长风的疏离,金虹熠却没有发怒,只是轻击一下手掌。

一个白衣胜雪的美男款款站在门口,向着紫夜张开双臂:“吃货,到这里来。”阳光在他身后照耀着,使他的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里,对紫夜来说,他犹如天使降临。

☆、第六十七章 神算之卦

对紫夜来说,他犹如天使降临。

幸福圈圈就那么在紫夜的头顶现,她骤然起身,竟不顾赤脚向那个怀抱奔去,金虹长风蹙紧眉头,长指一弹,紫夜脚上忽然穿上了一双鞋子。

紫夜怔了怔,看看脚,迟疑了一下。

“吃货,看看这是什么。”像是变戏法般地,他手中多了一只油光发亮的鸡腿。

不愧是青梅竹马的球球,一出手就是紫夜的死穴,她再不犹豫,飞身过去抢过鸡腿,张嘴咬了一口,由于咬的太狠,硬生生扯下了一大块鸡腿肉,一时紫夜嘴上贴着一块肉,吐也不是吃也不是。

球球轻笑着拍拍她鼓鼓的脸颊,为她把多出来的肉扯下,她才顺利的吃了进去,塞满了一嘴的肉,紫夜满足极了,她饿了很久,金虹长风小气死了,也不给找点吃的,就知道和她玩亲亲,还是羽力好。

这般想着,心里对金虹长风越发不满,她仰首笑的一脸灿烂:“球球,你太好了,我喜欢你。”张口正欲再来一口,手中的鸡腿却被人抢了去。

“紫儿,不可吃的太油腻,”金虹长风那冷的能冻死人的声音里似乎夹着怒气,却依旧是淡淡的没有起伏。

“我要吃鸡腿,”紫夜不肯放弃,眼里泪花闪闪,咕嘟地咽了下口水,道:“师傅,紫儿就吃这一次,下次不吃了。”从踏上东岳开始,她就没有吃过食物,先前一直处在紧张的生死关头,倒也不觉得饿。

可当下却已经被鸡腿勾起了食欲,怎么能放弃着到手的美食,美男神马的谁要爱谁去爱,但这鸡腿,紫夜却是不想放弃。

然而面对金虹长风如此强大的人,紫夜只能使用楚楚可怜这一招,她平常只要一拿泪眼盯着金虹长风看,他就会妥协的,紫夜深以为然,于是故伎重演。

谁知道,这次却失灵了,想来是刚才性趣被打断,心情还压抑着没发泄。

紫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看他一成不变的冷脸,紫夜闭上了嘴,她好歹也跟了他这一路,对他的习惯大致还是了解的。

金虹长风细细端详他掌心的纹路时,必定是已动了杀意,这个时候要是有人惹上他,无异于自求死路;当他沉默不语的时候,就是让你为所欲为的意思,这时候你可以大胆而又胆大地做些平常不敢做的。

然而,当他如现在那般,不仅端详着掌心的纹路,还反常地时而看手掌,时而懒懒地斜视着球球——-,那么对象便只有自求多福了。

这一瞬间,紫夜明白,金虹长风是真的生气了!当下,他露出特别讨喜的笑容,慢吞吞,慢吞吞地朝金虹长风蹭了过去,狐后曾经说过,男人生气的时候,要顺他的意。

看看到了安全距离他居然没有反感,紫夜从心里笑开了花,张开双手一下如八爪鱼般,扒上了他的左臂,蹭啊蹭蹭啊蹭:“师傅,师傅,俺不吃鸡腿了,师傅不要生气嘛。”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是她一双眼睛里映出的都是他手里那缺了一口的大鸡腿,口水在嘴角盈盈欲滴。

“你现在不要吃这么油腻的---,呃,给你,”金虹长风原本想板起脸来,好好给那不知好歹的小徒弟一顿训斥,却在紫夜盯着鸡腿的目光中,破了功,语气不自觉地软下来,把手中的鸡腿递给了紫夜。

紫夜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认真琢磨了一会,做出大义凛然的样子,道:“不吃了,不吃了,师傅可比鸡腿重要多了咧。”金虹长风扶额,他和鸡腿能一样么?

九华看着他们俩人,眉眼抑制不住地抽动。球球则眼神淡淡地观望着。

而,金虹熠早已是成了呆老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金虹长风会那样对一个女子,他看着紫夜的眼神——说不尽的喜爱和纵容!最让人吃惊的是,他竟然会妥协!在他这个做父亲的印象里,金虹长风的字典里,是永远不会有妥协的!

看来,佛珠虽然没有在金虹长风身上,但是这次,金虹熠却确信,他的卦象是精准的。看着眼前的金虹长风,看着他和紫夜的相处,会让人觉得站在这里都是多余的,仿佛他们两人之间,根本没有第三人的存在。

完全可以相信,就算是现在整个五岳神门的人,都站在这里,金虹长风也是看不到的,他的眼,他的心,都已经在眼前那个小丫头的身上了。

金虹熠向九华使个眼色,九华会意,二人便就地离开了。紫夜见状,也对着羽力使眼色,“球球,快走。”她可是知道,金虹长风不会对她怎么样,但对球球,他是很想要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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