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副CP2：恋爱合约
保姆车的私密空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夜景透进来明明灭灭的光。刚结束一个夜间访谈节目的录制，江烬脸上带着镜头前完美的、略带疲惫的笑意，一上车，那笑意就像潮水般褪去，换上了一副慵懒中带着点审视的表情。叶燃照例坐在他对面，抱着手臂闭目养神，仿佛身边这个行走的发光体不存在。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助理和司机都识趣地保持了沉默。
江烬从随身携带的铂金包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很薄，封面没有任何标识。他拿着文件夹，在指尖轻轻转了两圈，然后，手腕一抖，那文件夹在空中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叶燃并拢的膝盖上。
叶燃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掀开眼皮，墨镜后的目光没什么情绪地扫过膝盖上那个突兀的文件夹，又抬起来，看向对面姿态慵懒、眼神却带着某种玩味和深意的江烬。
“什么东西？”叶燃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低哑，语气是惯常的不耐烦。
“看看。”江烬没直接回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打开。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桃花眼里闪烁着叶燃熟悉的、那种“我又要搞事了”的光芒。
叶燃心里啧了一声，大概猜到了这不是什么正经文件。他拿起文件夹，打开。里面只有薄薄两三页纸，顶头是加粗的宋体字标题：
【恋爱合约（试用版）】
叶燃：“……”
他额角的青筋，几乎是在看到标题的瞬间，就欢快地跳了一下。他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条款不多，但条理清晰，措辞……相当“江烬风格”。
第一条：试用期限。 自双方签字之日起，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内，任何一方均可无理由提前三日书面通知终止合约，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但需归还试用期内甲方提供的所有物质福利折现，具体折现方式见附件一，虽然附件一此刻并不存在）。
第二条：甲方（江烬）权利与义务。
1. 甲方享有乙方（叶燃）的独家、全天候、随叫随到（工作性质特殊无法随叫随到的情况需提前一小时报备并经甲方书面同意）的陪伴权。
2. 甲方需负责乙方试用期内的全部食宿（标准不低于甲方现有水平），并承担乙方因履行本合同可能产生的全部合理开销（需提供发票）。
3. 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薪资，金额为乙方当前月薪的贰倍，于每月5号前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
4. 甲方享有在合理范围内对乙方提出“情感需求”（包括但不限于拥抱、牵手、陪伴用餐、共同出席非公开场合活动等）的权利，乙方在非极端抗拒情况下应予以配合。
第三条：乙方（叶燃）权利与义务。
5. 乙方需履行第一条中约定的“随叫随到”陪伴义务，并积极配合甲方的“情感需求”。
6. 乙方在试用期内不得与除甲方外的任何第三方发展超越普通朋友关系的亲密关系。
7. 乙方需对甲方的隐私及本合同内容严格保密。
8. 乙方享有在甲方提出过分或无理要求时，保留拒绝并记录在案（作为试用期评估参考）的权利。
第四条：试用期评估与转正。 试用期满，经双方协商一致，可签订正式恋爱合约，或终止关系，好聚好散。评估标准由甲方单方面制定，但需提前告知乙方。
第五条：其他。 本合同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以甲方意见为准。
落款处，甲方签名栏已经龙飞凤舞地签上了“江烬”的大名，日期也写好了。
叶燃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份堪称“霸王条款”的“恋爱合约”，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他抬起头，看向对面好整以暇等着他反应的江烬，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恋爱合约？试用期三个月？包吃包住，薪资翻倍，随叫随到？”他将文件夹在手里掂了掂，嗤笑一声，“影帝先生，您这追人的方式，挺别致啊。怎么，演偶像剧演上瘾了，拿我当男主角练手呢？”
他就知道，那晚那个失控的吻之后，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江烬这种掌控欲强、又喜欢玩花样的人，怎么可能满足于一个不清不楚的吻。果然，这就拿出合约来了。还试用期？当他是什么？新上市的电子产品？
江烬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加愉悦，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叶燃，那双桃花眼里漾着狡黠又势在必得的光。
“别这么说嘛，叶保镖。”江烬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懒洋洋的蛊惑，“条件很优厚了，不是吗？你现在的薪资已经是行业顶尖，翻倍是多少，你心里有数。吃住全包，跟我同标准，绝对亏待不了你。至于随叫随到……你本来不就是我的贴身保镖吗？工作内容稍微……扩展一下而已。”
他顿了顿，笑容里带上了几分认真，还有一丝叶燃看不懂的深沉：“而且，白纸黑字，权责清晰，试用期不满意随时可以喊停，没有后顾之忧。多好。”
叶燃看着他，没说话。车厢里再次陷入安静，只有窗外夜景流光溢彩地掠过。
他知道江烬说得没错。这份合约，从纯粹的利益角度看，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薪资翻倍，顶级待遇，还附带一个……试用期男友的身份。虽然条款霸道，但以江烬的脾性，能拿出这么一份东西，某种程度上，已经是一种“诚意”的体现——他在用一种他习惯的、掌控全局的方式，来“定义”和“推进”他们之间那晚之后变得微妙的关系。
他在用合约，来给那份突如其来的亲吻和之后可能的纠缠，套上一个看似合理、有规则可循的框架。他在试图掌控节奏，也在试探叶燃的底线。
叶燃讨厌被掌控，讨厌被安排。但奇怪的是，对江烬这份看似儿戏、实则步步为营的“合约”，他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一丝隐秘的兴趣。
和江烬这种人打交道，直来直往可能反而无效。这份合约，像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游戏规则，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心照不宣的开始。它划定了界限，也提供了退路。三个月试用期，好聚好散。听起来，似乎不坏。
至少，比现在这种暧昧不明、彼此试探、又忍不住被对方吸引的状态，要清晰得多。
叶燃的目光，再次落到合约上“薪资翻倍”那几个字，又扫过“包吃包住”，最后停留在“随叫随到”和“情感需求”上。他仿佛能看到江烬写下这些条款时，脸上那种恶劣又得意的笑容。
他心里啧了一声。反正，好像也不亏。
陪这位大影帝玩三个月恋爱游戏，拿双倍工资，享受顶级待遇，还能随时抽身。怎么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至于“情感需求”……叶燃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在酒店房间里，那个带着酒意和掠夺意味的吻，以及之后许多次，江烬靠近时，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心跳失衡的气息和温度。
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叶燃抬起眼，重新看向江烬。江烬依旧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像在等待一场重要审判。
叶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惯常的、带着点痞气和无所谓笑容。他拿起文件夹里夹着的笔，在乙方签名栏那里，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迹遒劲有力，力透纸背。
然后，他将签好字的合约，连同笔，一起丢回给江烬。
“行啊，”叶燃靠回椅背，重新抱起手臂，闭目养神，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戏谑，“那就陪影帝先生，玩三个月。”
江烬接住合约，低头看着叶燃那和自己风格迥异、却同样极具个人特色的签名，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得逞的、灿烂到极点的笑容。那笑容真实而耀眼，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纯粹的喜悦和势在必得。
他小心翼翼地将合约收好，放进包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他起身，走到叶燃旁边的座位坐下，距离近到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叶燃没睁眼，但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江烬仿佛毫无所觉，他侧过头，凑到叶燃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和一种不容错辨的亲昵：
“只对你。”
他说，语气理所当然，又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
叶燃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个短促的音节，算是回应。
车厢里，光影继续流转。一份荒诞不经的“恋爱合约”，将两个原本平行世界的人，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正式捆绑在了一起。
试用期，开始了。
而叶燃心里清楚，这场游戏，一旦开始，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喊停了。
不过，好像……也正合他意。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助理和司机都识趣地保持了沉默。
江烬从随身携带的铂金包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很薄，封面没有任何标识。他拿着文件夹，在指尖轻轻转了两圈，然后，手腕一抖，那文件夹在空中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叶燃并拢的膝盖上。
叶燃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掀开眼皮，墨镜后的目光没什么情绪地扫过膝盖上那个突兀的文件夹，又抬起来，看向对面姿态慵懒、眼神却带着某种玩味和深意的江烬。
“什么东西？”叶燃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低哑，语气是惯常的不耐烦。
“看看。”江烬没直接回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打开。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桃花眼里闪烁着叶燃熟悉的、那种“我又要搞事了”的光芒。
叶燃心里啧了一声，大概猜到了这不是什么正经文件。他拿起文件夹，打开。里面只有薄薄两三页纸，顶头是加粗的宋体字标题：
【恋爱合约（试用版）】
叶燃：“……”
他额角的青筋，几乎是在看到标题的瞬间，就欢快地跳了一下。他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条款不多，但条理清晰，措辞……相当“江烬风格”。
第一条：试用期限。 自双方签字之日起，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内，任何一方均可无理由提前三日书面通知终止合约，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但需归还试用期内甲方提供的所有物质福利折现，具体折现方式见附件一，虽然附件一此刻并不存在）。
第二条：甲方（江烬）权利与义务。
1. 甲方享有乙方（叶燃）的独家、全天候、随叫随到（工作性质特殊无法随叫随到的情况需提前一小时报备并经甲方书面同意）的陪伴权。
2. 甲方需负责乙方试用期内的全部食宿（标准不低于甲方现有水平），并承担乙方因履行本合同可能产生的全部合理开销（需提供发票）。
3. 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薪资，金额为乙方当前月薪的贰倍，于每月5号前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
4. 甲方享有在合理范围内对乙方提出“情感需求”（包括但不限于拥抱、牵手、陪伴用餐、共同出席非公开场合活动等）的权利，乙方在非极端抗拒情况下应予以配合。
第三条：乙方（叶燃）权利与义务。
5. 乙方需履行第一条中约定的“随叫随到”陪伴义务，并积极配合甲方的“情感需求”。
6. 乙方在试用期内不得与除甲方外的任何第三方发展超越普通朋友关系的亲密关系。
7. 乙方需对甲方的隐私及本合同内容严格保密。
8. 乙方享有在甲方提出过分或无理要求时，保留拒绝并记录在案（作为试用期评估参考）的权利。
第四条：试用期评估与转正。 试用期满，经双方协商一致，可签订正式恋爱合约，或终止关系，好聚好散。评估标准由甲方单方面制定，但需提前告知乙方。
第五条：其他。 本合同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以甲方意见为准。
落款处，甲方签名栏已经龙飞凤舞地签上了“江烬”的大名，日期也写好了。
叶燃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份堪称“霸王条款”的“恋爱合约”，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他抬起头，看向对面好整以暇等着他反应的江烬，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恋爱合约？试用期三个月？包吃包住，薪资翻倍，随叫随到？”他将文件夹在手里掂了掂，嗤笑一声，“影帝先生，您这追人的方式，挺别致啊。怎么，演偶像剧演上瘾了，拿我当男主角练手呢？”
他就知道，那晚那个失控的吻之后，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江烬这种掌控欲强、又喜欢玩花样的人，怎么可能满足于一个不清不楚的吻。果然，这就拿出合约来了。还试用期？当他是什么？新上市的电子产品？
江烬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加愉悦，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叶燃，那双桃花眼里漾着狡黠又势在必得的光。
“别这么说嘛，叶保镖。”江烬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懒洋洋的蛊惑，“条件很优厚了，不是吗？你现在的薪资已经是行业顶尖，翻倍是多少，你心里有数。吃住全包，跟我同标准，绝对亏待不了你。至于随叫随到……你本来不就是我的贴身保镖吗？工作内容稍微……扩展一下而已。”
他顿了顿，笑容里带上了几分认真，还有一丝叶燃看不懂的深沉：“而且，白纸黑字，权责清晰，试用期不满意随时可以喊停，没有后顾之忧。多好。”
叶燃看着他，没说话。车厢里再次陷入安静，只有窗外夜景流光溢彩地掠过。
他知道江烬说得没错。这份合约，从纯粹的利益角度看，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薪资翻倍，顶级待遇，还附带一个……试用期男友的身份。虽然条款霸道，但以江烬的脾性，能拿出这么一份东西，某种程度上，已经是一种“诚意”的体现——他在用一种他习惯的、掌控全局的方式，来“定义”和“推进”他们之间那晚之后变得微妙的关系。
他在用合约，来给那份突如其来的亲吻和之后可能的纠缠，套上一个看似合理、有规则可循的框架。他在试图掌控节奏，也在试探叶燃的底线。
叶燃讨厌被掌控，讨厌被安排。但奇怪的是，对江烬这份看似儿戏、实则步步为营的“合约”，他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一丝隐秘的兴趣。
和江烬这种人打交道，直来直往可能反而无效。这份合约，像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游戏规则，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心照不宣的开始。它划定了界限，也提供了退路。三个月试用期，好聚好散。听起来，似乎不坏。
至少，比现在这种暧昧不明、彼此试探、又忍不住被对方吸引的状态，要清晰得多。
叶燃的目光，再次落到合约上“薪资翻倍”那几个字，又扫过“包吃包住”，最后停留在“随叫随到”和“情感需求”上。他仿佛能看到江烬写下这些条款时，脸上那种恶劣又得意的笑容。
他心里啧了一声。反正，好像也不亏。
陪这位大影帝玩三个月恋爱游戏，拿双倍工资，享受顶级待遇，还能随时抽身。怎么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至于“情感需求”……叶燃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在酒店房间里，那个带着酒意和掠夺意味的吻，以及之后许多次，江烬靠近时，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心跳失衡的气息和温度。
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叶燃抬起眼，重新看向江烬。江烬依旧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像在等待一场重要审判。
叶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惯常的、带着点痞气和无所谓笑容。他拿起文件夹里夹着的笔，在乙方签名栏那里，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迹遒劲有力，力透纸背。
然后，他将签好字的合约，连同笔，一起丢回给江烬。
“行啊，”叶燃靠回椅背，重新抱起手臂，闭目养神，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戏谑，“那就陪影帝先生，玩三个月。”
江烬接住合约，低头看着叶燃那和自己风格迥异、却同样极具个人特色的签名，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得逞的、灿烂到极点的笑容。那笑容真实而耀眼，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纯粹的喜悦和势在必得。
他小心翼翼地将合约收好，放进包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他起身，走到叶燃旁边的座位坐下，距离近到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叶燃没睁眼，但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江烬仿佛毫无所觉，他侧过头，凑到叶燃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和一种不容错辨的亲昵：
“只对你。”
他说，语气理所当然，又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
叶燃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个短促的音节，算是回应。
车厢里，光影继续流转。一份荒诞不经的“恋爱合约”，将两个原本平行世界的人，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正式捆绑在了一起。
试用期，开始了。
而叶燃心里清楚，这场游戏，一旦开始，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喊停了。
不过，好像……也正合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