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如初（中）
李粟睡不着，夜半去摸去了李烁的房间。
进屋子的时候，李烁还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什么。
李粟走近，李烁将相机放下。
“你真的很喜欢摄影啊，这么晚了还抱着相机。”
李烁脸色有些红。
“嗯，在看哥哥的照片。”
李粟愣住，摸了摸鼻子。
“我有什么好看的.而且我都回来了，你还看照片干什么？”
“因为不常见到哥哥，可能照片给我的感觉会更亲切吧。”
“呃.”
李烁将相机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上拍了拍。
“哥哥应该是来找我睡觉的。”
李粟手里抱着的枕头太明显了，总不能是来找李烁枕头大战的。
李粟尴尬了一瞬，但见李烁脸上的表情并不是拒绝的意思，他笑了笑，两下就跳上了床。
拖鞋被踢飞，李粟滚到床的里侧。
李烁弯腰捡起李粟的拖鞋，不规整地摆放在床边。
李粟爬过来看。
“你怎么还记得.”
李粟最喜欢和李烁讲一些民俗怪谈，僵尸啊，绣花鞋啊之类的。
李烁每次都被吓得半死，半夜跑来找他一起睡，非要整个人钻进他的怀里，还要他拍拍背。
李粟笑着打了个滚，头自然地垫在李烁腿上。
李烁有一瞬的僵硬，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太久没有和李粟这么亲近了，竟然会觉得落在腿上的重量不真实，轻飘飘地捉不住。
“鞋子整齐地摆放着，鞋尖朝着床，就是在邀请不干净的东西。”
“哥哥，别说了，我害怕。”
李粟诧异地看向李烁。
李烁这副模样说害怕，完全没有可信度。
李粟捂着嘴小声地笑了起来。
“其实是假的，因为鞋尖朝着床，下床的时候就不方便穿鞋。”
李烁没有笑，而是一直看着李粟。
好像小时候一样，或者是李烁刚到李家的时候。
李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只是按照记忆里最开始的模样，李烁就是这样，不爱笑，也不理人。
那时候的李烁或许是不适应环境，所以表现得这么抗拒。
那现在呢？
为什么李烁也不笑呢？
李粟到底觉得自己是愧对李烁的，无论是妈妈，还是这么多年的离开，在他心里，血缘什么的都捆不住他和李烁之间的关系。
只是，再一次打破李烁的心防又要多久？
李烁还需要他吗？
李烁都不需要这个家了，还会需要这个给他带来阴影的哥哥吗？
哎呀，晚上果然就是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李粟刚想完林秋爽，现在又要想李烁，抽空还要惦记着宋无遗。
一颗心太小了，如果塞得满满的就会很拥挤，会挤得难受。
“火乐，我好困啊，我要在你这睡觉了。”
李粟调转身位，在小小的床上找了个位置躺好。
“晚安。”
李粟说完就闭上了眼。
好一会儿过去，李粟的呼吸声就平缓有序地传来。
咔嚓。
咔嚓。
一夜全是梦，睡得极不安稳，李粟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
“火乐？”
身侧狭窄的位置上没有人，床单冷冰冰的。
李粟叫了好几声，李烁才从屋外进来。
李烁手里端着一个碗和一个杯子。
杯子里是热豆浆，加了糖。
碗里是豆腐脑，麻辣的。
因为伤了嗓子的缘故，自那以后，家里就禁止了辣的食物，后来渐渐成了李家的宗旨，即便李粟不在，李妈妈也不吃辣了。
到了宋家，宋无遗也不允许李粟吃辣椒。
有一次偷吃管家私藏的辣条，被宋无遗发现了，宋无遗说再有下次就把辣椒塞他屁股里，可把他吓坏了。
不过这么多年了，嗓子好不好也就这样了，吃两口辣也差不到哪去。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谁会纵容李粟，第一个当然是李烁，第二个自然是陶桃。
李烁就像半夜起来给李粟煮方便面一样，早上端来一碗辣的豆腐脑。
李粟坐起来，伸着手要接过碗。
李烁没给。
“你会把床弄脏的。”
李粟掀开被子要下床，却又被李烁按了回去。
“我下床去厨房吃。”
李烁耐心地说：“妈妈在打扫卫生，哥哥别去添乱了，我喂你吃就好。”
李粟听罢，只能任由李烁去了。
“啊。”李烁张着嘴发出声音。
李粟也张开嘴，一勺温热的豆腐脑就送进了嘴巴里。
“哥哥，宋家那边已经不需要你了，你可不可以回家里来。”
“.”
李粟欲言又止。
此时，妈妈在外面叫李烁。
“老二，出来，把水果拿去给哥哥吃。”
李烁闻声将碗放在床头，起身出去，片刻后端着水果盘进来。
果盘里是已经切好的橙子，李粟等着李烁喂给他。
然而李烁竟然把第一口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甚至不等李粟谦让。
此时妈妈已经走到了门口，只是往里看了眼，看见李烁自顾自地吃果盘，她没说什么，又转身去拖地了。
李烁用手捻起一片橙子，送到李粟嘴边。
“哥哥，不酸，张嘴。”
李粟想着事，无意识地顺从着李烁，张嘴，咬住。
李烁闷笑两声。
“哥哥，你咬着我的手了。”
李粟回神，用牙齿衔走橙子，胡乱嚼了几下就咽进肚子里。
妈妈对李烁，好像确实不一样了。
刚才那一眼，就真的是像在看两个儿子一样，水果不用分大小先后，李烁可以想吃就吃。
李粟当时选择离开李家，为的就是逃避自己内心对李烁的愧疚，以及不敢面对妈妈的残忍。
但如果妈妈和弟弟之间已经没了难以突破的隔阂，那他还需要逃避吗？
.
管家打来电话，告诉李粟，林秋爽在宋家蹲守了好几天。
李粟诧异地问：“没告诉他我已经回自己家了吗？”
管家：“我自然是如实说了，但小粟少爷前些天对他避而不见，导致他以为这句是借口。大少爷这两天已经回来了，正在休养，我也不好放林少爷进来.”
“林少爷还送了不少东西过来.说是来赔罪的。”
李粟听了管家的话，心里很是纠结。
跟管家说，随林秋爽去吧，反正他不在。
李烁见李粟又愁云密布地歪躺在沙发上，走过去，蹲在边上。
“哥哥，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李粟闷闷地嗯了一声。
“跟我说说吧。”
有些话不好对别人说，但李烁不一样。
他们自小就无话不谈，连身世这样的秘密都在彼此心里心知肚明，这世界上恐怕也没什么值得互相遮掩的。
经年累月的愧疚转化成对李烁绝对的信任。
李粟勾着李烁的脖子，贴近他的耳边，小声地说：“我的好兄弟，好像喜欢上我了。”
李烁眼神似有一瞬的变化。
“哥哥说的，又是哪个兄弟？”
李粟忽然觉得‘兄弟’这个词在兄弟面前不好提起，便又改口为好朋友。
李烁很是惊讶。
“哥哥原来也招男的喜欢。”
“我不知道啊.”李粟始终没不明白这种喜欢，“我也喜欢他啊，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的喜欢会成为他做出这种事的理由.”
李烁坐上沙发。
李粟坐直了身体，给李烁让出位置。
李烁随手打开电视，里面正在重播黄金档偶像剧。
“喜欢和喜欢也分层次的。”
李粟突然笑了起来，捂腹腹仰躺在李烁的腿上。
笑完，他用手指戳着李烁棱线清晰的下巴，似要打破李烁这张正经的表象。
“我不觉得你会比我懂。”
李烁这个没有感情的小怪物。
李粟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一句话，不知道是谁曾经说过的，似乎是妈妈，也可能是爸爸，又或者是学校里的老师。
李粟收起笑意。
或许别人可以这么说，但他不能，想也不可以。
“好吧，你从小就比我聪明，说不准你更有理解。”
“那你跟我说说，我对他的喜欢，和他口中对我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烁抓住李粟在他下巴上作乱的手，把食指包在掌心。
“哥哥对他的喜欢，是从心里出发的。而他对哥哥的喜欢，是从.”
李粟看着李烁唇齿微动，说出令他反应了好久的话。
“这怎么可能！”
李粟惊坐起，红着脸打断李烁的话。
“我们都是男的，这怎么做.”
“他只是亲了我一下，也没做别的事.你是不是胡说八道骗我？”
李烁目光凌厉：“他亲了你？”
李粟下意识抿唇，“就一下。”
李烁皱起眉来，目光歪到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粟还是不能接受李烁刚才说的话，什么洞.也能.，那怎么可能.
傍晚。
用过晚餐，李烁带着李粟去了网吧。
开了间双人机房。
李粟以为是来打游戏的，刚开机，李烁就把他拉了过来，放坐到自己腿上。
一只手环在李粟腰上，另一只手把光盘插入主机里。
“看电影？为什么不在家里看？”
李烁笑笑：“你确定这要在家里看吗？”
李粟不懂李烁在卖弄什么玄虚，只见李烁在电脑上操作了两下，屏幕上就有了画面。
先是好长一段英文字幕。
这些年来，李粟就英语这科最差了。
林秋爽说，文科不是男孩子的强项，英语差是很正常的事。林秋爽次次英语考试都和他一样是倒数，这让他放心了很多。
结果，在学期末的口语考试里，林秋爽像个外国人一样滔滔不绝。
拿了第一名，在总成绩上拉了他和陶桃一大截，开学就被分到别的班去了。
李粟看不懂字幕，只依稀认出几个单词。
Boys、happy、love.
“怎么没有中文字幕啊，我看不懂，换个电影好不好？”
李烁按住在怀里乱动的李粟，伸着长手去按掉了灯的开关，整个房间内只有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一方角落。
“不需要字幕，只看画面就好。”
“难道是默片哑剧？”
李烁又笑了，“有声音，还很多。”
进屋子的时候，李烁还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什么。
李粟走近，李烁将相机放下。
“你真的很喜欢摄影啊，这么晚了还抱着相机。”
李烁脸色有些红。
“嗯，在看哥哥的照片。”
李粟愣住，摸了摸鼻子。
“我有什么好看的.而且我都回来了，你还看照片干什么？”
“因为不常见到哥哥，可能照片给我的感觉会更亲切吧。”
“呃.”
李烁将相机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上拍了拍。
“哥哥应该是来找我睡觉的。”
李粟手里抱着的枕头太明显了，总不能是来找李烁枕头大战的。
李粟尴尬了一瞬，但见李烁脸上的表情并不是拒绝的意思，他笑了笑，两下就跳上了床。
拖鞋被踢飞，李粟滚到床的里侧。
李烁弯腰捡起李粟的拖鞋，不规整地摆放在床边。
李粟爬过来看。
“你怎么还记得.”
李粟最喜欢和李烁讲一些民俗怪谈，僵尸啊，绣花鞋啊之类的。
李烁每次都被吓得半死，半夜跑来找他一起睡，非要整个人钻进他的怀里，还要他拍拍背。
李粟笑着打了个滚，头自然地垫在李烁腿上。
李烁有一瞬的僵硬，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太久没有和李粟这么亲近了，竟然会觉得落在腿上的重量不真实，轻飘飘地捉不住。
“鞋子整齐地摆放着，鞋尖朝着床，就是在邀请不干净的东西。”
“哥哥，别说了，我害怕。”
李粟诧异地看向李烁。
李烁这副模样说害怕，完全没有可信度。
李粟捂着嘴小声地笑了起来。
“其实是假的，因为鞋尖朝着床，下床的时候就不方便穿鞋。”
李烁没有笑，而是一直看着李粟。
好像小时候一样，或者是李烁刚到李家的时候。
李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只是按照记忆里最开始的模样，李烁就是这样，不爱笑，也不理人。
那时候的李烁或许是不适应环境，所以表现得这么抗拒。
那现在呢？
为什么李烁也不笑呢？
李粟到底觉得自己是愧对李烁的，无论是妈妈，还是这么多年的离开，在他心里，血缘什么的都捆不住他和李烁之间的关系。
只是，再一次打破李烁的心防又要多久？
李烁还需要他吗？
李烁都不需要这个家了，还会需要这个给他带来阴影的哥哥吗？
哎呀，晚上果然就是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李粟刚想完林秋爽，现在又要想李烁，抽空还要惦记着宋无遗。
一颗心太小了，如果塞得满满的就会很拥挤，会挤得难受。
“火乐，我好困啊，我要在你这睡觉了。”
李粟调转身位，在小小的床上找了个位置躺好。
“晚安。”
李粟说完就闭上了眼。
好一会儿过去，李粟的呼吸声就平缓有序地传来。
咔嚓。
咔嚓。
一夜全是梦，睡得极不安稳，李粟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
“火乐？”
身侧狭窄的位置上没有人，床单冷冰冰的。
李粟叫了好几声，李烁才从屋外进来。
李烁手里端着一个碗和一个杯子。
杯子里是热豆浆，加了糖。
碗里是豆腐脑，麻辣的。
因为伤了嗓子的缘故，自那以后，家里就禁止了辣的食物，后来渐渐成了李家的宗旨，即便李粟不在，李妈妈也不吃辣了。
到了宋家，宋无遗也不允许李粟吃辣椒。
有一次偷吃管家私藏的辣条，被宋无遗发现了，宋无遗说再有下次就把辣椒塞他屁股里，可把他吓坏了。
不过这么多年了，嗓子好不好也就这样了，吃两口辣也差不到哪去。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谁会纵容李粟，第一个当然是李烁，第二个自然是陶桃。
李烁就像半夜起来给李粟煮方便面一样，早上端来一碗辣的豆腐脑。
李粟坐起来，伸着手要接过碗。
李烁没给。
“你会把床弄脏的。”
李粟掀开被子要下床，却又被李烁按了回去。
“我下床去厨房吃。”
李烁耐心地说：“妈妈在打扫卫生，哥哥别去添乱了，我喂你吃就好。”
李粟听罢，只能任由李烁去了。
“啊。”李烁张着嘴发出声音。
李粟也张开嘴，一勺温热的豆腐脑就送进了嘴巴里。
“哥哥，宋家那边已经不需要你了，你可不可以回家里来。”
“.”
李粟欲言又止。
此时，妈妈在外面叫李烁。
“老二，出来，把水果拿去给哥哥吃。”
李烁闻声将碗放在床头，起身出去，片刻后端着水果盘进来。
果盘里是已经切好的橙子，李粟等着李烁喂给他。
然而李烁竟然把第一口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甚至不等李粟谦让。
此时妈妈已经走到了门口，只是往里看了眼，看见李烁自顾自地吃果盘，她没说什么，又转身去拖地了。
李烁用手捻起一片橙子，送到李粟嘴边。
“哥哥，不酸，张嘴。”
李粟想着事，无意识地顺从着李烁，张嘴，咬住。
李烁闷笑两声。
“哥哥，你咬着我的手了。”
李粟回神，用牙齿衔走橙子，胡乱嚼了几下就咽进肚子里。
妈妈对李烁，好像确实不一样了。
刚才那一眼，就真的是像在看两个儿子一样，水果不用分大小先后，李烁可以想吃就吃。
李粟当时选择离开李家，为的就是逃避自己内心对李烁的愧疚，以及不敢面对妈妈的残忍。
但如果妈妈和弟弟之间已经没了难以突破的隔阂，那他还需要逃避吗？
.
管家打来电话，告诉李粟，林秋爽在宋家蹲守了好几天。
李粟诧异地问：“没告诉他我已经回自己家了吗？”
管家：“我自然是如实说了，但小粟少爷前些天对他避而不见，导致他以为这句是借口。大少爷这两天已经回来了，正在休养，我也不好放林少爷进来.”
“林少爷还送了不少东西过来.说是来赔罪的。”
李粟听了管家的话，心里很是纠结。
跟管家说，随林秋爽去吧，反正他不在。
李烁见李粟又愁云密布地歪躺在沙发上，走过去，蹲在边上。
“哥哥，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李粟闷闷地嗯了一声。
“跟我说说吧。”
有些话不好对别人说，但李烁不一样。
他们自小就无话不谈，连身世这样的秘密都在彼此心里心知肚明，这世界上恐怕也没什么值得互相遮掩的。
经年累月的愧疚转化成对李烁绝对的信任。
李粟勾着李烁的脖子，贴近他的耳边，小声地说：“我的好兄弟，好像喜欢上我了。”
李烁眼神似有一瞬的变化。
“哥哥说的，又是哪个兄弟？”
李粟忽然觉得‘兄弟’这个词在兄弟面前不好提起，便又改口为好朋友。
李烁很是惊讶。
“哥哥原来也招男的喜欢。”
“我不知道啊.”李粟始终没不明白这种喜欢，“我也喜欢他啊，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的喜欢会成为他做出这种事的理由.”
李烁坐上沙发。
李粟坐直了身体，给李烁让出位置。
李烁随手打开电视，里面正在重播黄金档偶像剧。
“喜欢和喜欢也分层次的。”
李粟突然笑了起来，捂腹腹仰躺在李烁的腿上。
笑完，他用手指戳着李烁棱线清晰的下巴，似要打破李烁这张正经的表象。
“我不觉得你会比我懂。”
李烁这个没有感情的小怪物。
李粟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一句话，不知道是谁曾经说过的，似乎是妈妈，也可能是爸爸，又或者是学校里的老师。
李粟收起笑意。
或许别人可以这么说，但他不能，想也不可以。
“好吧，你从小就比我聪明，说不准你更有理解。”
“那你跟我说说，我对他的喜欢，和他口中对我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烁抓住李粟在他下巴上作乱的手，把食指包在掌心。
“哥哥对他的喜欢，是从心里出发的。而他对哥哥的喜欢，是从.”
李粟看着李烁唇齿微动，说出令他反应了好久的话。
“这怎么可能！”
李粟惊坐起，红着脸打断李烁的话。
“我们都是男的，这怎么做.”
“他只是亲了我一下，也没做别的事.你是不是胡说八道骗我？”
李烁目光凌厉：“他亲了你？”
李粟下意识抿唇，“就一下。”
李烁皱起眉来，目光歪到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粟还是不能接受李烁刚才说的话，什么洞.也能.，那怎么可能.
傍晚。
用过晚餐，李烁带着李粟去了网吧。
开了间双人机房。
李粟以为是来打游戏的，刚开机，李烁就把他拉了过来，放坐到自己腿上。
一只手环在李粟腰上，另一只手把光盘插入主机里。
“看电影？为什么不在家里看？”
李烁笑笑：“你确定这要在家里看吗？”
李粟不懂李烁在卖弄什么玄虚，只见李烁在电脑上操作了两下，屏幕上就有了画面。
先是好长一段英文字幕。
这些年来，李粟就英语这科最差了。
林秋爽说，文科不是男孩子的强项，英语差是很正常的事。林秋爽次次英语考试都和他一样是倒数，这让他放心了很多。
结果，在学期末的口语考试里，林秋爽像个外国人一样滔滔不绝。
拿了第一名，在总成绩上拉了他和陶桃一大截，开学就被分到别的班去了。
李粟看不懂字幕，只依稀认出几个单词。
Boys、happy、love.
“怎么没有中文字幕啊，我看不懂，换个电影好不好？”
李烁按住在怀里乱动的李粟，伸着长手去按掉了灯的开关，整个房间内只有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一方角落。
“不需要字幕，只看画面就好。”
“难道是默片哑剧？”
李烁又笑了，“有声音，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