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这次的事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传到PTA（Parent Teacher Association 家长教师协会）那里，不光是学生要受到责罚，包括校长、理事长与教导主任都很有可能要承受没有教导好学生的非难。糟糕一点的状况下教导主任丢了这顶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乌沙也不是没可能的。女性要上位本来就很困难，教导主任努力了二十年也不过才做到教导主任这个位置上，她可不想因为一、两个学生的过错而让自己的人生前途无光。
“教导主任、教导主任，冷静一下啊。”拉住了因为面前的两个女孩沉默不语而更加暴躁的教导主任，担任二年级体育教师的青年、黒木陪着好脸道：“莲井和小日向都还是只有十四岁的中学生啊，您这样会吓到她们的。”
“是、是啊！这样很容易因为害怕而辩解不了呢。”其他几个老师也急忙附和到。
向着附和自己的老师们一点头，看到教导主任开始听着自己讲话的黒木继续道：“更何况就她们这个年纪，这张纸上面写的事本来就不可能是真的吧？因为你看，她们还是小孩子啊。”
“……哼。她们这个年纪已经算不上是小孩子了。”深深的剜了一眼葵和真帆，稍微被黒木的话安抚了一下情绪的教导主任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接着重又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莲井同学，小日向同学，”深深看向葵与真帆的美咲轻声开口；二年级A组副班主任的她也是担任生活指导的老师之一。
“能告诉我们吗？真实的情况。”
“……”
持续盯着自己脚尖的葵完全没有要回答的迹象。忧心忡忡的扫过葵的面庞，真帆知道葵看到云雀被扯进这次事情里对葵的打击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大。
“……是的。”代替自己青梅竹马的好友回答美咲的疑问，真帆不打算对自己的事说谎。
“有关我是腐女子的事是真的，但是我没有干过跟踪别人的事，也绝对不会去偷窥。至于葵——”
（葵是不会撒谎的，）
（所以，）
“我从来没有看到葵看什么成人杂志，她也从来没有跟我提到过、那些方面的话题。我想说她是痴女的事情全部都是假的。”
（我来替她撒这个谎。）
把报道上全部的事都否定会让人觉得自己是在隐瞒说谎。真帆明白这一点，所以一开始真帆就承认了自己是腐女子的事实。尽管在她承认自己是腐女子的时候，真帆清楚的听到了有年轻的女老师发出了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参加市民服装设计大赛的经过老校长也可以证明，得奖的事情只要问居民委员会的成员就能知道事实。”
“那照片上杂志的事你怎么解释呢？”
对真帆的话已经信了大半，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的教导主任抬眼，以锐利的视线看向真帆，试图辨明她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话。
“老师们应该知道有些软件可以修改图像吧？”
手指指向熟睡的葵枕头旁的成人杂志，真帆冷静道：“这个杂志摆放的角度看上去是不是有些奇怪？忽略角度，如果是在睡前看的话，这些杂志的摆放方向不是应该是相反的吗？还有我不觉得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学生会随便把这种看起来很糟糕的东西放在有可能会被人一进房间就看到的地方。哪怕是看累了，睡着了也不会这么整整齐齐的放在枕头旁边。”
“啊，说的是啊呢。”“先前没有仔细看，所以没有发现……”“确实和小日向说的一样……”
先前只顾着找当事人过来的一众老师们这才注意到了真帆所说的东西。
对真帆的话报以赞同的颔首，黒木又问真帆，“那小日向你自己的那张照片——”
真帆垂下了眼。
小日向真帆并不是个特别聪明的女孩，但只有一件事情她会比其他任何人都敏感，那就是有关于自己青梅竹马的死党的事情。
并不是说有自信自己比起葵来要讨喜，自己比较会做人、不会像葵那样在无意中树敌，只是真帆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次的事件是冲着葵而来的。不管是作为“主菜”的葵被曝光其痴女的身份，还是把自己和云雀作为“配菜”与“甜品”加以诋毁都是为了伤害葵。因为要说云雀和真帆之间有什么联系的话，那就是云雀是葵喜欢的人，而真帆是葵的好友。
（设计这次事件的主谋者还真是“用心良苦”。）
“甜品”的照片是真的。这增加了“主菜”的那张合成照片的说服力。要是真帆在这里说自己看BL漫画的那张照片是假的，在老师去过那个书店核对以后，不管葵那张枕头旁放着成人杂志的照片是不是合成的，大概都会被当成是真的。
（不过，）
真帆觉得自己被看轻了。
（那又怎样？）
“……那是真的。”以澄澈的眸子看向教导主任，真帆淡然道：“我确实在那家店看过……那些漫画。”
（不要以为我会为了保护自己就谎话连篇的连累葵！混帐家伙！！）
小日向真帆还没轻贱到这样就被人看不起自己的人格，被人践踏自己和青梅竹马的友情。
“……”
教书二十余载，教导主任见过的学生又何止百个。知道真帆对自己还是有所隐瞒的教导主任却不想再进一步的逼问下去——曾几何时，身为学生的自己又何尝没有这么拼命的想要保护自己的朋友呢？
承认自己在他人眼中是“变态”的嗜好，以此证明自己所说的话有可信度。以这种可信度去否定朋友身上的所有谣言，这算是舍身的战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教导主任缓缓开阖了一下眼睛。
“这次的事件就当做是一次性质恶劣的恶作剧，找到恶作剧的学生的话校方会给予严厉的教育与批评。至于你……小日向真帆，停学三天在家闭门思过，好好的改正自己品行不端的部分。”
“请等一下！”听到教导主任决断的美咲不由得轻呼出声：“小日向同学没有做错任何事啊！这种处分——！”
美咲想说这样的处分带来的不是停学三天会跟不上课业这种细小的事情，被学校停学也就侧面说明了真帆的品行是有问题的。在加上真帆还是因为腐女子的报道才被停学的。只怕这三天的停学之后，腐女子这个标签就永远的被烙在了真帆的身上，其他学生都会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待真帆。
“小日向真帆的品行不端是确有其事，不是吗？”教导主任冷淡的回应着。
“如果这也不惩罚、那也不惩罚，那我们教师与学校要如何树立威信，要如何告诉学生这是不应该做的，那是不能做的？”
“……！！”
美咲一怔。教导主任的话确实说的很有道理。
“谢谢！教导老师！”
深深的向着教导主任弯下腰去，真帆知道自己受到的处罚已经是非常之轻的了。至于自己是腐女子的事情被整个学校的人知道——
（如果是为了葵的话。）
真帆相信迟早有一天闲言碎语会过去的，自己一定能够撑到那个时候。
“桐野老师、黒木老师还有各位老师也……谢谢！”
拉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此刻仍然呆在原地的葵，真帆朗声道：“我们现在就先回教室了！”
“小日向同学……”
看着真帆强自挤出的笑容与脸色惨白的葵，美咲心中一痛。
中伤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美咲早就已经知道了，可是面对被中伤的学生，现在的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委员长，这……”
接待室内，忐忑的看向面无表情的读完了整篇“报道”的云雀，草壁根本无法想象云雀现在会是怎样的心情。
“……”
嘴角微微上扬，云雀不怒反笑，着实吓了草壁一跳。
“委、委员长？”
“随做出这个报道的人高兴吧。”
锐利的凤眸看上去如此清澈，如此深邃，又如此的冰冷；面对云雀，草壁确确实实的感到了恐惧。那不是草食动物被肉食动物瞄准时所产生的生理性恐惧，而是像看着猎人瞄准了其他草食动物时所产生的一种恐惧——因为不知道猎人想做什么，因为不知道猎人要怎样对待他的猎物，因为害怕自己有一天变成这个猎人的怪物，所以恐惧。发自心底的恐惧。
现阶段是谁做出这样的传单与海报还不得而知，强行堵住学生们与教师们的嘴巴反而会增加谣言的可信度，致使谣言被添油加醋的大肆传播。云雀不是有勇无谋的暴君莽夫，云雀这个猎人是在等着做出这种重伤行为的人自己露出马脚，然后出其不意的将对方一举咬杀。
“哎？难道对方不会收手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草壁随时奉信这条真理，但这不代表草壁会老好人的认为做出这种中伤他人的事情的罪魁祸首会不需要惩戒。要是什么都不追究的就让罪魁祸首跑了，不仅是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孩、她的朋友以及云雀的声誉被毁，并中风纪委员会的威严性也会大打折扣，并中的风纪也有可能因此变得糟糕起来。
“既然对方已经做了这么周密的准备，可见对方的目标不仅仅是如此而已。”
脸上带着少见的笑容，云雀轻蔑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打印纸。
“并中不过是第一站，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吧。”
“委员长……”
想问云雀要是他放着不管，那么被恶意中伤的葵应该怎么办，但最终草壁还是把这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进了喉咙之中。
（委员长是有他自己的考虑吧。）
作为云雀的部下，草壁能做的只有听从云雀的命令，忠实的执行云雀所说的每一个字。
“草壁，通知教师组进行违反风纪物品的回收处理。”
“是，委员长。”
恭敬的向着云雀鞠了一躬，草壁内心祈祷着失态不要往最糟的方向发展。
当天，并中的教师们与风纪委员们迅速的处理掉了引起骚动的海报与打印纸。但无论是教师们还是风纪委员们的表现都很正常，所有人都是一副例行公事的样子，并没有因为被恶意中伤的人里有云雀或是传闻中和云雀“有一腿”的葵而和平时的风纪检查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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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话 最害怕的事
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有影响过别人的正常生活。莲井葵仍然是那个有男性恐惧症、对着除了家人与好友之外的人会害羞到吞吞吐吐说不完几句完整的话的莲井葵，小日向真帆依旧是那个飒爽、开朗又乐于助人的小日向真帆，可是从这一天开始，两个人周围的世界却改变了。
眼睛不是两个洞的人都能看出真帆和云雀会被用来中伤的“报道”写的那么难听是因为葵的缘故，自觉十分对不起好友真帆，对不起云雀的葵整整几个小时都持续在出神的状态之中。
“下节课需要换教室，走吧，葵。”
先前就让葵这么静静出神的真帆这个时候才摇晃了下葵的肩膀，要她回神。
“……嘻嘻、没错……”“那个莲井和小日向……”
轻视嘲讽的眼神无处不在，闲言碎语轻轻的飘进葵和真帆的耳朵里。要不是无视他人眼光、不去理会他人说些什么的真帆还是那副抬头挺胸的样子，葵恐怕早就以为自己是掉进了噩梦的国度。
自己班的同学还好，虽然现在没有了会主动和葵还有真帆搭话的同学，但也不至于所有人都对葵和真帆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仅是同学们的无视已经让葵够难过了，可是在葵和真帆在因为化学课需要换教室上课的原因而踏出了教室之后，葵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艰辛。
像是围观什么滑稽搞笑的珍兽，又或者是做出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的罪人，真帆和葵刚一跨出教室变看到各种人对自己和青梅竹马指指点点。
“呜哇！没想到那两个孩子会那么劲爆耶！呐，沙希，你和她们的关系不是不错吗？”
走在去理科教室的路上，葵猛然听到了有人喊出了与自己关系不错的前辈的名字。
“……”被几个女生围在周围的藤堂沙希看向了低着的头越来越低的葵。
“沙希一定也很受打击吧～～？一直以来十分疼爱的后辈居然是那种人。”
腿上如同有千万斤重的沉重脚镣，葵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针毡之上。对葵来说：被一个自己重视的人、自己喜欢的人轻视比一百万个自己不在意的人轻视自己还要糟上百倍。
长睫微动，沙希淡然反问：“为什么我要受打击？”
“哎？”没料到沙希会是这种反应的女孩子愣了一愣。
“葵和真帆又没对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背向平时总跟在自己身后的一群女孩，来到葵和真帆面前的沙希轻轻的拍了拍两个女孩子肩膀。
“不要输给散播这种流言的人啊。”
“沙希前辈……”
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渗出了一点晶莹的葵急忙用手袖擦掉了自己的眼泪，脸色不太好的真帆也稍微露出了一点笑容。
“教导主任、教导主任，冷静一下啊。”拉住了因为面前的两个女孩沉默不语而更加暴躁的教导主任，担任二年级体育教师的青年、黒木陪着好脸道：“莲井和小日向都还是只有十四岁的中学生啊，您这样会吓到她们的。”
“是、是啊！这样很容易因为害怕而辩解不了呢。”其他几个老师也急忙附和到。
向着附和自己的老师们一点头，看到教导主任开始听着自己讲话的黒木继续道：“更何况就她们这个年纪，这张纸上面写的事本来就不可能是真的吧？因为你看，她们还是小孩子啊。”
“……哼。她们这个年纪已经算不上是小孩子了。”深深的剜了一眼葵和真帆，稍微被黒木的话安抚了一下情绪的教导主任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接着重又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莲井同学，小日向同学，”深深看向葵与真帆的美咲轻声开口；二年级A组副班主任的她也是担任生活指导的老师之一。
“能告诉我们吗？真实的情况。”
“……”
持续盯着自己脚尖的葵完全没有要回答的迹象。忧心忡忡的扫过葵的面庞，真帆知道葵看到云雀被扯进这次事情里对葵的打击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大。
“……是的。”代替自己青梅竹马的好友回答美咲的疑问，真帆不打算对自己的事说谎。
“有关我是腐女子的事是真的，但是我没有干过跟踪别人的事，也绝对不会去偷窥。至于葵——”
（葵是不会撒谎的，）
（所以，）
“我从来没有看到葵看什么成人杂志，她也从来没有跟我提到过、那些方面的话题。我想说她是痴女的事情全部都是假的。”
（我来替她撒这个谎。）
把报道上全部的事都否定会让人觉得自己是在隐瞒说谎。真帆明白这一点，所以一开始真帆就承认了自己是腐女子的事实。尽管在她承认自己是腐女子的时候，真帆清楚的听到了有年轻的女老师发出了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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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照片上杂志的事你怎么解释呢？”
对真帆的话已经信了大半，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的教导主任抬眼，以锐利的视线看向真帆，试图辨明她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话。
“老师们应该知道有些软件可以修改图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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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说的是啊呢。”“先前没有仔细看，所以没有发现……”“确实和小日向说的一样……”
先前只顾着找当事人过来的一众老师们这才注意到了真帆所说的东西。
对真帆的话报以赞同的颔首，黒木又问真帆，“那小日向你自己的那张照片——”
真帆垂下了眼。
小日向真帆并不是个特别聪明的女孩，但只有一件事情她会比其他任何人都敏感，那就是有关于自己青梅竹马的死党的事情。
并不是说有自信自己比起葵来要讨喜，自己比较会做人、不会像葵那样在无意中树敌，只是真帆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次的事件是冲着葵而来的。不管是作为“主菜”的葵被曝光其痴女的身份，还是把自己和云雀作为“配菜”与“甜品”加以诋毁都是为了伤害葵。因为要说云雀和真帆之间有什么联系的话，那就是云雀是葵喜欢的人，而真帆是葵的好友。
（设计这次事件的主谋者还真是“用心良苦”。）
“甜品”的照片是真的。这增加了“主菜”的那张合成照片的说服力。要是真帆在这里说自己看BL漫画的那张照片是假的，在老师去过那个书店核对以后，不管葵那张枕头旁放着成人杂志的照片是不是合成的，大概都会被当成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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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向真帆的品行不端是确有其事，不是吗？”教导主任冷淡的回应着。
“如果这也不惩罚、那也不惩罚，那我们教师与学校要如何树立威信，要如何告诉学生这是不应该做的，那是不能做的？”
“……！！”
美咲一怔。教导主任的话确实说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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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向同学……”
看着真帆强自挤出的笑容与脸色惨白的葵，美咲心中一痛。
中伤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美咲早就已经知道了，可是面对被中伤的学生，现在的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委员长，这……”
接待室内，忐忑的看向面无表情的读完了整篇“报道”的云雀，草壁根本无法想象云雀现在会是怎样的心情。
“……”
嘴角微微上扬，云雀不怒反笑，着实吓了草壁一跳。
“委、委员长？”
“随做出这个报道的人高兴吧。”
锐利的凤眸看上去如此清澈，如此深邃，又如此的冰冷；面对云雀，草壁确确实实的感到了恐惧。那不是草食动物被肉食动物瞄准时所产生的生理性恐惧，而是像看着猎人瞄准了其他草食动物时所产生的一种恐惧——因为不知道猎人想做什么，因为不知道猎人要怎样对待他的猎物，因为害怕自己有一天变成这个猎人的怪物，所以恐惧。发自心底的恐惧。
现阶段是谁做出这样的传单与海报还不得而知，强行堵住学生们与教师们的嘴巴反而会增加谣言的可信度，致使谣言被添油加醋的大肆传播。云雀不是有勇无谋的暴君莽夫，云雀这个猎人是在等着做出这种重伤行为的人自己露出马脚，然后出其不意的将对方一举咬杀。
“哎？难道对方不会收手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草壁随时奉信这条真理，但这不代表草壁会老好人的认为做出这种中伤他人的事情的罪魁祸首会不需要惩戒。要是什么都不追究的就让罪魁祸首跑了，不仅是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孩、她的朋友以及云雀的声誉被毁，并中风纪委员会的威严性也会大打折扣，并中的风纪也有可能因此变得糟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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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员长是有他自己的考虑吧。）
作为云雀的部下，草壁能做的只有听从云雀的命令，忠实的执行云雀所说的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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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委员长。”
恭敬的向着云雀鞠了一躬，草壁内心祈祷着失态不要往最糟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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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有影响过别人的正常生活。莲井葵仍然是那个有男性恐惧症、对着除了家人与好友之外的人会害羞到吞吞吐吐说不完几句完整的话的莲井葵，小日向真帆依旧是那个飒爽、开朗又乐于助人的小日向真帆，可是从这一天开始，两个人周围的世界却改变了。
眼睛不是两个洞的人都能看出真帆和云雀会被用来中伤的“报道”写的那么难听是因为葵的缘故，自觉十分对不起好友真帆，对不起云雀的葵整整几个小时都持续在出神的状态之中。
“下节课需要换教室，走吧，葵。”
先前就让葵这么静静出神的真帆这个时候才摇晃了下葵的肩膀，要她回神。
“……嘻嘻、没错……”“那个莲井和小日向……”
轻视嘲讽的眼神无处不在，闲言碎语轻轻的飘进葵和真帆的耳朵里。要不是无视他人眼光、不去理会他人说些什么的真帆还是那副抬头挺胸的样子，葵恐怕早就以为自己是掉进了噩梦的国度。
自己班的同学还好，虽然现在没有了会主动和葵还有真帆搭话的同学，但也不至于所有人都对葵和真帆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仅是同学们的无视已经让葵够难过了，可是在葵和真帆在因为化学课需要换教室上课的原因而踏出了教室之后，葵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艰辛。
像是围观什么滑稽搞笑的珍兽，又或者是做出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的罪人，真帆和葵刚一跨出教室变看到各种人对自己和青梅竹马指指点点。
“呜哇！没想到那两个孩子会那么劲爆耶！呐，沙希，你和她们的关系不是不错吗？”
走在去理科教室的路上，葵猛然听到了有人喊出了与自己关系不错的前辈的名字。
“……”被几个女生围在周围的藤堂沙希看向了低着的头越来越低的葵。
“沙希一定也很受打击吧～～？一直以来十分疼爱的后辈居然是那种人。”
腿上如同有千万斤重的沉重脚镣，葵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针毡之上。对葵来说：被一个自己重视的人、自己喜欢的人轻视比一百万个自己不在意的人轻视自己还要糟上百倍。
长睫微动，沙希淡然反问：“为什么我要受打击？”
“哎？”没料到沙希会是这种反应的女孩子愣了一愣。
“葵和真帆又没对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背向平时总跟在自己身后的一群女孩，来到葵和真帆面前的沙希轻轻的拍了拍两个女孩子肩膀。
“不要输给散播这种流言的人啊。”
“沙希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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