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尽管如此,他还是有些懊恼,医生都说了没大碍了,他都道歉了,就当是误会一场,彼此给下个台阶,以后也好来往,不是更好?

“这样啊,我知道了。幸村社长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转告给真田副社长的。”切原小海带还是很单纯的,他关切地说道:“幸村社长你要好好养身体,没有幸村社长你,我们立海也没有任何死角。”

切原又和幸村说了会话,就要回立海大,观月以切原是路痴为由跟了上去,手冢只当他是做错了事逃避了,却不想他的心里打着小九九,他将切原小海带带到公车站台上,“赤也,回去以后,你知道怎么跟立海大的大家说吗?”

“当然实话实说啦,幸村社长被你撞上了呗!”切原小海带纯纯的说道。

他的实话却说到了观月的痛处,他要是真这么说,以后再见到立海大,可真是个大麻烦了。

所以观月绝不能让切原说实话,他心下一转,立刻有了主意,阴测测地笑了,“赤也,你可不能说实话。你想想看,你的真田副社长要是知道你把幸村君照顾的住院了,他会怎么对你?虽然全是我的错,但你不要忘了,我们可是亲戚,你要负连带责任的。要是我没记错,你还欠着真田君一万下挥拍,还有网球场一百圈,你还想再增加吗?不,不是增加那么简单,很大可能会成倍的翻。赤也,你真的会很惨哦。我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的日子……赤也,你,一定要保重啊!”

观月说完这些话,就不负责任的转身离开了,他丢给切原的是个重磅炸药,他料想切原回去一句实话都不敢说,一切都会朝着他完美的剧本发展。

“真的会这样吗?太可怕了!”切原小海带想到种种可能不由打了个哆嗦,然而,他想到了更大可怕的,想到真田拿着武士刀将他一刀劈成了两半,他泪眼汪汪地冲上了公车,大喊:“真田副社长,不要啊!”

以至于一车的人看着没头没脑在车上乱转的他,一脸的痛心,可怜的孩纸,莫不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给小初的二姐好长一段描写,拍小初私人照的姐姐很可耐吧,小初生气了,然后——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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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儿子指示买东西



观月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前面白石正看着他,想着自己诱骗切原的一幕被白石所看到,他有点不自在,却很快被他忽视了,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要达到目的,用什么手段都不在乎。

至于白石会怎么想,那是白石的事,和他无关。

“嗯哼。白石君,你也要回去了吗?”他就好像什么没发生一样上前打招呼,白石笑道:“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吓切原君,你把人心想的太坏了,真的,没有人会怪一个意外。”

“你知道什么?又了解什么?我的心,你不懂!白石君,不送。”观月咬牙瞪着他,随即用力低下头,看不清神色,转身便走。

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白石浑身一震,看着观月逐渐走远的单薄身影,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观月会这么在意?

白石算是好心办了坏事,观月的心情经他这么一搅和,心里浮躁难平,那一股子气闷在胸中,在他心里郁结已久,想找地方发泄,却无从发泄。

他阴郁着脸,走进一个小巷子里,对着墙角用力踹了几脚,“要你多管闲事!要你说,自以为是的家伙,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了解我什么!”直到脚有点发麻疼痛,他才停下来,心情奇迹般的舒坦了很多。

以前的他是绝做不来这样的事的,可要不这么做他那没法冷静下来,他就是个平凡人,人前优雅,不代表人后他还得优雅下去。

长舒了一口气,他整理了下衣服,优雅地走出了巷口。

路过一间咖啡厅他走进去点了一杯咖啡,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听着悠扬的音乐,漫不经心地品尝着红茶。

有时喝红茶并不是只为了尝尝味道,而是品尝心情。

也许他该诚心去医院照顾受伤的幸村,可他没有那个心情去伺候他。

“我可以坐这里吗?” 对面坐下了一个人,他抬眼一看,是昨天拦下他的迹部新野。

“嗯哼。你可真是阴魂不散,迹部的哥哥。”观月阴阳怪气地说道。他心情不好,管对方是笑脸还是哭脸,只要撞到他枪口下,就别怪他出言不逊。

迹部新野不怒反笑,将他的红茶拿了过来,就着他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笑道:“你的口味,果然够甜。一个人出来的?你就不想找个人来陪陪你,寂寞的小东西。”

观月脸色微变,对于他的轻佻实在反感,他料不准迹部新野几次三番找上他是为了什么,在没弄清他的目的前少不了虚情假意面对他,“嗯哼。你想要喝什么,我可以帮你点。”

“聪明的小东西,想不到你还挺冷静,这点我喜欢。”迹部新野两臂向后托在椅子上,邪肆地笑着道:“我只是好奇,现在的你和当年的你有何不同?现在看来,确实改变了一些东西。”

“哦?嗯哼。那可真谢谢你的夸奖了。你以为你很了解我?那你以为,我哪里变了?迹部哥哥,但凡你说点现实,有准头的话,我还可以和你坐下说两句。若是你再说些不着边际,讨人厌的话,抱歉,我可不奉陪。”观月很讨厌他看清一切的神情,他再没了喝茶的闲情逸致,人总会有选择,和这个花花肠子一大堆的家伙聊天还不如伺候幸村来得舒心。

“哎呀,被讨厌了,你别生气,我走就是了。作为你请我喝茶的报酬,请收下吧,千万不要丢了,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你务必回-去-再-看!”迹部新野将一个封好的纸袋推到了他的面前,拎了下衣领,走出了咖啡厅。

观月摸了摸纸袋,很薄,几乎没什么份量,他却并不轻松,迹部新野要他不要扔这个东西,无论是从他的眼神,还是他的话,他都是在警告他,这个东西不简单,是他丢不得的。

观月拿着这烫手山芋直接回了家,在桌子边坐下,打开了纸袋,从里面掉下了一张照片,他拿起来一看,如遭雷击般怔住了……

下一秒他像个疯子般用力将照片撕了个粉碎,紫黑的眸子里闪着愤恨的泪水。

他以为他已彻底将这残章给翻过去了,没想到一阵风刮来,又重新翻过头了……

迹部新野,他到底想干什么?

几年前早已曝光的“丑闻”,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还能掀起什么波澜?

就算他想重蹈当年的覆辙,也未必有人再买账。

“呜哇,我要爸比,我要爸比!”景儿哭闹着要观月,即使手冢呵斥也没管用,幸村将景儿抱过来,不赞同地看了手冢一眼,“对待小孩子别这么凶,小孩子可是很会记仇的哦。”

凶?手冢面部急剧抽搐了下,他只是习惯了威严的表情而已。

“景儿,小孩子爱哭可是会长不高的,而且还会像手冢一样面部瘫痪如同坏死,所以,不要再哭了好吗?叔叔给你讲讲你爸比小时候的事情,想不想听?你爸比小时候可是和你一样可爱哦。”幸村以前住院时就很受小孩子们喜欢,对付小孩子也有他自己的独特方式,要是平时的景儿只怕会有点难度,可是哭闹的景儿却很吃这一套,他抽泣地问:“真的吗?”

“当然,叔叔不会骗你的。来,叔叔现在就给你讲。”幸村微笑着招了招手,景儿抹了把眼泪乖乖地窝在他怀里,抬起泪汪汪的大眼好奇地看着他,幸村心里一暖,到底还是个孩子。

“幸村,我去找一下观月,景儿就拜托你了。”因观月去了太久,手冢心里记挂着观月,也不想景儿再闹下去,和幸村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医院。

“从前有个小孩,他叫小初,小初小的时候长得就像景儿一样漂亮可爱,有一天,小初妈妈拿来了一见好看的公主裙,让小初穿上,穿上公主裙的小初就像个一个高贵美丽的小公主……”

病房里,幸村抱着景儿,缓缓给他讲起了童话般的故事。

“景儿……” 观月在家里发了会呆,猛然想起景儿还在医院,急忙出了门。景儿长时间见不到他就会哭闹,但愿他不要把医院搅得天翻地覆才好,有手冢在,那小子不会太过胡闹才是。结果他才下了楼,就看到了手冢。

“国光,你怎么回来了?景儿呢?你怎么把他一个人留在医院里?”观月急忙问道,他还指望手冢能稍微压制下景儿,他一走开,那混小子幸村能治得了?

“你别担心,幸村正给他说故事。”手冢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不信的样子,补充道:“是你的故事。”

这下子观月更摸不着头脑了,他疑惑道:“你是说,幸村在用我的故事哄景儿?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事……”

聪明如他,很快就想清楚了,他暗自咬牙,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观月浅芳,你可真是好姐姐。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幸村打来的,只听,景儿欢快的声音传来,“爸比,你什么时候过来,精市叔叔给我讲了好多好听的故事,我可喜欢了。爸比,精市叔叔要吃烤鱼,你要带些过来哦。”

精市叔叔……

这才多久啊,就这么亲了,都是二姐,出卖了他的资料,结果卖了他的儿子,实在太可恶了。

观月一边诅咒着害得他儿子六亲不认的罪魁祸首,一边暗怪景儿不知天高地厚要他跑腿给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买东西,他都没有过这个待遇,可他还是止不住笑道:“好的,我知道了。”

“那你要快点过来哦,一直见不过爸比,我会哭得很惨的。”景儿可怜兮兮地说道,在观月面前,装萌卖傻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戏,不然怎么能让爸比更疼爱他呢。景儿的小心眼可是打的响当当的。

“好,我很快就来,那你要听精市叔叔的话,知道吗?”观月细声嘱咐了景儿几句,便和手冢去了一家烤鱼店,买了幸村要的烤鱼。

“小初,我爸妈让我告诉你,让你明天带着景儿和我回去吃饭。”手冢将父母的话转告给了观月,同时清冷的目光看着他。

“国光,你……”观月停下脚步,咬着唇瞪着他,他有些在意的是,手冢在没经过他同意将景儿带回家一次,这才使得手冢父母三番五次邀他去做客,每次当手冢父母看着景儿和手冢露出怪异神色之时,他就觉得莫名的心虚。虽然不相承认,事实上,他真的很怕去手冢家。

“你想说什么?”手冢见他脸色不对劲,有些疑惑。

“嗯哼。算了,说了也没用。”看着手冢冷硬的脸,他就下不了这口气,手冢这个人,想做什么,就会一定去做。景儿就算没被他带回家,以后也一定会被他带回去。

这恰恰是手冢的贴心爱护所在,他的心意总是体现在这些细枝末节之中。

这个闷骚冰冷的家伙,他又能拿他怎么办?

“那明天跟我回去。”手冢说话一向强势,对他也不例外。

“嗯哼,我去就是了。国光,我每天都和你在一起,还要被你带回去,你以为我是你媳妇吗?” 观月几乎是报复性的说了这些话,手冢却只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示,偏偏他从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这让他多少有点泄气。

想看手冢失态,还真不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 罪魁祸首迹部哥哥出来了,不知道又要干什么,迹部哥哥千万不要使坏啊,做个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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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儿的执拗

“嗯哼。精市,你头上还有伤,吃这个没关系吗?”观月将烤鱼递给幸村,低头一看,两双同样的鸢紫色眸子盯住他,再看了一眼手冢,竟然没有一丝违和感,他再次感叹造物者的神奇。

“小初,你是在关心我吗?你这么说,让我很感动。”幸村笑得很温柔,紫眸里流溢的光彩让人难以抗拒,和幸村相处的那段时间,观月就知道幸村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他的笑很有感染力,就像不二的笑,能传到他的心里,不同的是,幸村的笑来得更真实。

“嗯哼,我弄伤了你,关心你也是应该的。”观月没那么矫情,他承认他关心幸村,算起来幸村也是他有些交情的人,也是少数可以交心的朋友。

“呵呵,小初,你的冲动还真是让我吃了些苦头呢,不过我一点也不怪你,说起来小初的冲劲很可爱呢。”幸村笑着说这句话的时候怎么看都在调侃观月,观月自知理亏,也就任他打趣,他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咬牙道:“精市,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可爱’?能不能不要用这个字眼形容我,我又不是女孩子!”

幸村但笑不语,观月心有不甘地瞪着他却又毫无办法,这个人表面上无害,心里只怕比不二还要黑,折腾起人来那是毫不含糊,真田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也不知道真田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

幸好,他没有什么把柄被幸村抓住,要是景儿的身世……算一件的话,想到这里他的头皮都不由麻了起来,他不会到处乱说吧。

“小初,接下来的日子就麻烦你了,你辛苦了。”幸村低头摸了摸景儿的小脑袋,笑道:“我和景儿很投缘哦,景儿很想我留下来多陪他玩几天是不是?”

景儿用力点点头,小胳膊搂住幸村的脖子,“爸比,就让你精市叔叔留下来多陪陪我吧,孤单的景儿很可怜的。”说着他很配合得耷拉着小脑袋,看起来无比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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