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又接着看向手冢,笑道:“国光,多谢你一直照顾小初,今天就让小初留下吧,我们姐弟好久没一起说说话了。国光,你不介意吧。”

她这是在征求他的意见,手冢有些不好意思,“哪里。”

作为观月的姐姐,她都这么说了,他能怎么办?

手冢正要和迹部他们一起离开,不料惠子叫住了他,“国光,你也留下吧,小初或许需要你。”

筱原泽跌跌撞撞回了房,关上门就向床上睡着的人扑过去,他醉眼迷蒙地看着身下观月坨红的精致面孔,拉开他的衣领就在他脖颈亲了起来。

他的手慢慢爬入观月衣服里,胡乱摩挲着,渐渐地他不再满足,坐在观月身上疯狂地撕扯起了他的衣服。

而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惠子浑然不知,她送走了迹部幸村等人,又安排爷爷奶奶和父母休息,她便带着手冢准备去观月的房间。

观月朦朦胧胧中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的唇被什么堵着,他贪婪地想要呼吸却摆脱不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唔……”他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一时间他有些糊涂,不明白在他身上晃动的影子是什么,待他清醒点看清筱原泽的脸时,他吓得一下子清醒了。

“姐……姐夫!”

他竟然□□地躺在同样□□的姐夫身下,他一眼看见了姐夫胸前的刀疤,他看着那伤疤,受刺激地疯狂拍打着筱原泽。

这种感觉让他无法不想起囚禁他的恶魔,那个男人……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筱原泽正对他做的事,那么肮脏……几乎让他奔溃!

“姐夫,你醒醒啊!看看我是谁!”

“惠子?我知道,你是我老婆。”筱原泽笑得迷醉,他密不透风地吻住他,嘻嘻笑道:“你好香。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我们生个像景儿一样可爱的孩子好不好?”

“我不是……唔……”

为什么筱原泽将他带到了他和惠子的房间,观月已无从思虑。他用尽全力也抵不过身体健壮的筱原泽,心急之下他在床头摸索到了一个东西就向理智全失的筱原泽打去。

终于筱原泽倒了下去,观月用尽全力将他推开,不敢再看他一眼,手忙脚乱地穿起了衣服。

他颤抖地抱了抱身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门突然被打开,他惊慌地看过去,那里惠子和手冢怔怔地现在那儿,尤其是惠子,她的脸色惨白一片,单薄的身子几乎要晃倒。

“惠子……”筱原泽呢喃了一句,惠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不忍地将受惊的观月抱住,“小初,都是姐姐不好。”

“不,姐,是我对不起你……”观月迷惘地看向手冢,无声地向他伸出了手,手冢心疼地拉他入怀。

被他抱在怀里的观月依然在颤抖着,“我想回家。”

观月细弱的声音几乎让惠子哭出来,她没想到醉酒的丈夫将最疼的弟弟当做了她,差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可是她能怎么办?

她只能看着弟弟难受,什么也不能做。

对不起……

她心痛地看着手冢抱着观月离去。

谁也没注意到,本该醉倒的筱原泽睁开的眼底一片清明,那嘴角的那一抹冷笑更是让人心惊。

作者有话要说: 虐到了没,哎,真的免疫了

姐夫原形毕露了吧,嘿嘿

打滚求收求评求包养,呜呜呜

☆、姐夫失踪

观月故作镇定地和手冢回到了出租房,关上门他几乎就要瘫倒在地,靠手冢半抱着他进了卧室躺在了床上。

“别出去,陪我。”他见手冢起身要走急忙拉住了他。

手冢将手覆盖在他手上,解释道:“我去给你倒杯水,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不要。”观月还是不愿松开手,他抱住手冢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死都不愿意放手。

“国光,我忍受不了别人碰我。”

被布莱尔侵犯时他是厌恶,可筱原泽是他姐夫,更是醉酒后无意识的举动。

他没法恨他,却无法忍受。

他将手从手冢腰上收回,转而脱起了衣服,轻声道:“国光,我们做吧。我喜欢你,很喜欢……”

他热情地吻着手冢,双手急切地去解手冢的衣服,手冢显然被他吓到了,下一瞬却将他推倒在床。

观月睡得很沉,直到听到耳边手机铃声响起他才幽幽醒来,他动了动酸疼的身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接通了电话。

“小初……你姐夫他……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大姐惠子的哭声,“昨天你走后阿泽他很自责,他说出去散散心,没……没想到出了车祸,他的车冲进了海里,你姐夫……失踪了……”

观月越听越觉得心惊,他急忙安慰道:“姐夫一定会没事的,他只是失踪,并不代表他一定出事了。或许,他只是想冷静几天而已呢。你别太难过,我马上就过来。”

手冢早早起身准备早餐,正准备叫观月起来吃早餐,见观月慌张地穿着衣服,手忙脚乱地别错了好几个衣扣。

“小初,发生什么事了?身体不舒服你别太勉强。”昨晚他们纠缠了很久,手冢是真怕他身体吃不消,他的手放在他腰间轻轻揉了揉,“从没见你这么慌张过,事情很严重吗?”

“嗯哼。你别管我舒不舒服,我姐夫出事了,我不放心姐姐那边,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手冢没想到筱原泽会出事,看到观月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又怎么能让这样的他独自外出?

他注意到观月的脸红的有点不正常,他皱着眉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由吃了一惊,竟然发烧了。

“你发烧了,先躺一会,我去拿退烧药给你。”手冢按着观月的肩膀让他坐下,观月却不依,他丝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嗯哼。就算是发烧也只是低烧,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国光,你不要小题大做了。”

手冢知道他心急,可为了他的身体他不能随着他任性,他冷下了脸,“躺着。”

“我不要!”

“我让你躺下,听到没有!”

“我的姐夫现在生死不明,我的姐姐正生不如死,你要我怎么躺的下!”观月第一次冲手冢这么大声地喊叫,昨天的惊吓加诸今天的噩耗让他情绪彻底失控了,他扑倒在他怀里,哭的泪如雨下,“国光,我好痛苦。姐夫要是没了,姐姐会怎么样,我完全不敢想象,她那么爱姐夫。是我不该打姐夫那一头伤,他一定以为我恨死他了,我真不该反抗他……或许他就不会出事了……我早就不干净了,我还在乎什么……”

情绪的失控让他身体的不适感一下子涌了上来,他说得语无伦次,妄自菲薄的话让手冢听了既心疼又恼火。

“观月初,你清醒点!这一切跟你无关,你给我记住了!”手冢捧住他的脑袋,严厉地冲他低吼过去,“你就这么放不过自己,忘不了过去?”

原来观月还是忘不了过去,他也是施害者,他是否也在记恨着他。

手冢的心骤然痛起来,他很想质问他是以什么心情和他发生关系的,可他也明白现在不是问这事的时候。

“我去拿退烧药,吃了药我陪你一起过去。”他似乎吓到了观月,他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脸去拿退烧药了。

“唔……怎么会这样?”观月敲了敲胀痛的额头,一脸的疲累。

筱原泽失踪的突发事件让观月家蒙上了一层阴影,观月惠子失魂地瘫坐在地上,每当电话一想起,她才有点生气,可每次希望后换来的都是失望。

“阿泽,你到底在哪啊?”

景儿乖巧地坐着,一点也不闹腾,他好奇地问观月妈妈,“奶奶,姑姑为什么要哭啊?”

观月妈妈摸着他的小脑袋,抹了把眼泪没说话。

她可怜的女儿,好不容易嫁了个好女婿,没想到女婿却出事了。

观月爸爸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别总是哭,去安慰安慰女儿吧,你告诉她阿泽不会有事的。”

“你懂什么,就是哭出来才痛快,不然非得闷出病来不可。”观月妈妈白了他一眼又低头抹起了泪。

而观月浅芳陪惠子坐在地上,默默地给她力量,拥着她安慰道:“姐夫吉人自有天相,再说了,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不要总往坏处想。”

“浅芳……”惠子哭的不能自己,“我是真的好爱他……”

筱原泽身为筱原家的少爷一直是媒体关注的焦点,闻风而来的记者早将筱原家门前围地水泄不通。

观月强忍着不适拉着手冢去了后门,好在那里没有记者在那侯着。

“爸比!”景儿一见到观月立刻从观月妈妈身上爬了下来,冲过去一把抱住了观月的腿,差点没把观月撞倒。

“景儿,别缠着你爸比,你爸比生病了,你要好好照顾他知道吗?”手冢眉一竖起,威严立现。

“爸比生病了吗?”景儿惊讶地瞪大了鸢紫大眼,小眉头不由心疼地皱起,“好可怜,就让景儿照顾爸比吧。”

他撒着小脚丫向厨房跑去,不一会儿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热水走了过来,“爸比,生病了要多喝水。”

“谢谢景儿。”观月眨了眨眼,蹲下身将景儿紧紧搂在怀里,在景儿的注视下他将水喝了下去,见景儿小脸开心的样子,他不由扯开了嘴角。

他的宝贝,向来懂得心疼他,明明那么小的孩子。

“国光……”他抬头看向手冢,手冢心领神会地抱过了景儿,让他能够□□去安慰惠子。

偌大的沙发上,迹部新野斜靠在上面,他正翻看今天的特大新闻,头版正是有关筱原泽的事件,他摸了摸下巴低叹,“生死不明?哼,这又是哪一出戏?”

看到报道上有关筱原泽醉酒驾驶他是不信的,筱原泽那么冷静自持的人会醉酒?甚至因为醉酒生死不明,还可能丢性命?简直贻笑大方。

“哼哼……就让我看看吧。筱原泽,你可千万不要真的去了,别让我失望。”

“完了完了,这下子真的完了。”切原小海带自从接了个电话后就一直絮絮叨叨,心不在焉的,接连发错了好几球。

他的不对劲真田看在眼里当即黑了脸,“切原,你给我过来!”

“这下子死定了,竟然在真田副社长眼皮底下开小差,这下真的死定了。”切原明知上去就要挨揍,可是真田的话他又不敢不听,只得乖乖把脑袋伸出来,贡献给真田揍。

“呵呵,还真是乖巧。”幸村忍俊不禁地笑道,“切原,你又怎么惹真田生气了?”

“幸村,你别这么说。”真田一脸黑线,说得他好像很爱生气似的。

“其实是我表姐夫出事了,观月表哥还晕倒了。”切原小海带摸着被揍疼的脑袋,苦着脸说道,他没注意到幸村听到观月晕倒后突变的脸色。

“怎么会这样呢?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幸村喃喃道,眼里流露出一丝担忧,“晕倒了?身体有那么差吗?”

“幸村社长,我发现你真的很关心观月表哥哎,你们有那么熟吗?”迟钝的切原小海带很是疑惑,“明明离得那么远,也没见过几次面。”

“嗯。为什么呢?或许是因为喜欢他吧。”幸村笑得很无害,却足以让切原目瞪口呆半天。

开玩笑的吧,幸村社长?

“等等,幸村社长你给我说清楚啊。”切原见幸村要走急忙要追过去,被真田一把拎住了后领,“滚回去训练!”

“呜哇,真田副社长你又打我!”切原小海带尖叫着一声暴喝。

迹部家别墅

洗浴完的迹部只穿着浴袍斜倚在窗边,他微眯着眼抚着泪痣,听了电话那头的人话,沉吟了片刻道:“不必送给来,鉴定结果我自己过去拿。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景儿,你最好祈祷是我儿子……

想起那总让他火大的小鬼他不禁黑了脸,他迹部大爷就不信治不了这小鬼。

他迹部大爷岂能容忍他在他大爷头上撒尿?

“可恶!本大爷竟然做出这么不华丽的事情。”迹部很是懊恼,要不是为了确认他那不正经的大哥的言论,他怎么会偷偷拿景儿的头发。

他更懊恼的是明明知道迹部新野不正经,他说的话又如何可信?

观月生孩子,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可恶!本大爷竟然不华丽的被骗了。

迹部新野,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本大爷和你没完。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接到了忍足打来的电话。

“什么?观月住院了,就在你家医院?好,我马上就过来!”

身体素质这么差?想到观月单薄纤细的身体,迹部皱起了眉头,换好衣服他便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景儿卖萌求收求评

姐夫失踪了,各种反应。哇咔咔——

☆、清水秀美

观月突然的昏厥把大家给吓坏了,景儿更是哭红了眼,他抽泣着坐在观月病床前,眼巴巴地看着他,不管谁拉他走他都不愿意走。

观月所处的病房是一间独立的病房,一大家子人围在病床前,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输了液后观月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观月却沉浸在梦里还未醒来。

他忽而皱眉摇头,嘴里不知喃喃说了些什么,忽而露出一丝浅笑,这让家人们担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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