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生化危机
如果说顶层的战斗是狂暴的重金属摇滚，那么在圣域大厦的第66层【生物医疗研发中心】，正在上演的则是一曲优雅而惊悚的小提琴独奏。
这里没有刺耳的警报声，在入侵的第一时间，姬云生就切断了这里的监控线路和这一层的报警系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恒温空调吹出的冷气。
“哒、哒、哒。”
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姬云生推着一辆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医用手推车，漫步在空旷的走廊里。他那件考究的黑色长风衣没有一丝褶皱，鼻梁上的眼镜折射着灯光，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谦逊而变态的微笑。
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入侵者，倒像是一位刚刚结束了学术会议、准备去巡视病房的医学教授。
如果不看他推车上放着的那个还在滴血的人头的话。
“这里的无菌环境做得真不错。”
姬云生伸出一根手指，在墙壁上抹了一下，甚至还放在鼻尖闻了闻。
“可惜，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烂肉味。”
走廊尽头，是一扇标着【一级机密·基因实验室】的重型气密门。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躲在门后瑟瑟发抖，手里拿着手术刀和麻醉枪，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别、别过来！”
领头的是一个谢顶中年男人，正是圣域医疗部的部长。他此时脸色发白，看着那个闲庭信步的男人，就像是在看死神。
“我是医疗部部长！我有外交豁免权！你不能杀我！”
“外交豁免权？”
姬云生的声音透过门禁系统的麦克风传了进来，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
“部长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
姬云生停在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他最爱用的3号柳叶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我是医生。”
“我来这里，是为了处理一场……严重的医疗事故。”
话音刚落。
“刷——！”
几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纳米丝线，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还没等里面的人反应过来，那些丝线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瞬间缠绕住了那个部长的四肢，然后猛地收紧。
“啊啊啊啊——！！！”
惨叫声隔着厚重的气密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开门。”姬云生淡淡地说。
里面剩下的几个研究员早就吓破了胆，手忙脚乱地按下了开门键。
随着“嗤——”的一声泄压声，大门缓缓开启。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实验室很大，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但里面的景象，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做噩梦。
这里不是实验室，这是地狱。
数百个巨大的玻璃圆柱体整齐排列，里面充满了绿色的营养液。而浸泡在其中的，根本不是什么动物标本，而是活生生的“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有的身上长满了野兽的鳞片，有的四肢被替换成了机械利爪，有的脑袋大得畸形，脑壳被掀开，插满了电极管。他们的眼睛都睁着，眼神空洞、麻木，却在深处藏着无尽的痛苦和怨毒。
这些人，都是在副本里失踪的玩家，或者是被圣域在现实中绑架来的“适格者”。
他们被当成了消耗品，用来研究如何将副本怪物的基因与人类融合，制造出所谓的“人造神兵”。
姬云生的笑容消失了。
他虽然是个疯子，是个把杀人当艺术的变态医生，但他也是个有洁癖的完美主义者。
眼前这种充满了粗糙缝合痕迹、毫无美感的肢体改造，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对医学、对人体美学的最大亵渎。
“丑陋。”
姬云生迈过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部长，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些舱门。
“太丑陋了。”
他走到操作台前，那个部长此时已经被丝线吊在了半空中，像只待宰的肥猪。
“你……你想干什么……”部长涕泗横流，“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数据！这些都是宝贵的研究成果！那个003号实验体的数据我也能给你！”
“003号？”
姬云生眼神一凛，手中的手术刀瞬间抵在了部长的颈动脉上。
“你们也配提他的代号？”
“燕辞是神的作品，是完美的艺术品。”
姬云生的刀尖微微用力，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下。
“而你们，只是在制造垃圾。”
“既然是垃圾，那就应该被销毁。”
“不过……”
姬云生看了一眼那些维生舱里痛苦挣扎的“实验体”，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在此之前，我想给这些可怜的病人们，做最后一次治疗。”
他单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作为曾经的天才外科医生，破解这种医疗系统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对话框：
【警告：是否解除所有实验体的神经抑制锁？】
【警告：解除后实验体将恢复痛觉与神智，并可能陷入狂暴状态。】
“是的，痛觉。”
姬云生轻声说道，按下了回车键。
“痛觉是生命最真实的反馈。只有感到痛，才能知道自己还活着。只有感到痛，复仇的快感才会更加甜美。”
“滴——程序执行。”
整个实验室里所有的维生舱同时发出了刺耳的泄压声，绿色的营养液水位下降。
那些原本像尸体一样漂浮着的怪物们，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随着神经抑制剂的失效，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剧痛瞬间冲垮了他们的大脑，唤醒了他们被压抑的人性与兽性。
一双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睁开了。
他们看到了周围那些曾经折磨他们的白大褂，看到了那个被吊在空中的部长。
“吼——！！！”
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野兽般的咆哮。
“砰！砰！砰！”
一只只变异的利爪砸碎了玻璃，怪物们冲破了牢笼。
“不！不要！救命啊！！”
研究员们发出了绝望的尖叫，但很快就被淹没在复仇的浪潮中。
姬云生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这场血腥的盛宴。他没有离开，反而像个指挥家一样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一场美妙的交响乐。
“尽情享受吧，这是属于你们的狂欢。”
这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栋大楼都在震颤，是零在轰炸大厦底部的声音。
“看来，下面的演出也很精彩啊。”
姬云生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身处地狱，但他依然保持着那份变态的优雅。
“我也该去和院长汇合了。”
他提起医药箱，跨过满地的残肢断臂，走向电梯井。
身后是火光与怪物的嘶吼。
第66层沦陷。
这里没有刺耳的警报声，在入侵的第一时间，姬云生就切断了这里的监控线路和这一层的报警系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恒温空调吹出的冷气。
“哒、哒、哒。”
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姬云生推着一辆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医用手推车，漫步在空旷的走廊里。他那件考究的黑色长风衣没有一丝褶皱，鼻梁上的眼镜折射着灯光，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谦逊而变态的微笑。
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入侵者，倒像是一位刚刚结束了学术会议、准备去巡视病房的医学教授。
如果不看他推车上放着的那个还在滴血的人头的话。
“这里的无菌环境做得真不错。”
姬云生伸出一根手指，在墙壁上抹了一下，甚至还放在鼻尖闻了闻。
“可惜，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烂肉味。”
走廊尽头，是一扇标着【一级机密·基因实验室】的重型气密门。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躲在门后瑟瑟发抖，手里拿着手术刀和麻醉枪，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别、别过来！”
领头的是一个谢顶中年男人，正是圣域医疗部的部长。他此时脸色发白，看着那个闲庭信步的男人，就像是在看死神。
“我是医疗部部长！我有外交豁免权！你不能杀我！”
“外交豁免权？”
姬云生的声音透过门禁系统的麦克风传了进来，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
“部长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
姬云生停在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他最爱用的3号柳叶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我是医生。”
“我来这里，是为了处理一场……严重的医疗事故。”
话音刚落。
“刷——！”
几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纳米丝线，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还没等里面的人反应过来，那些丝线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瞬间缠绕住了那个部长的四肢，然后猛地收紧。
“啊啊啊啊——！！！”
惨叫声隔着厚重的气密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开门。”姬云生淡淡地说。
里面剩下的几个研究员早就吓破了胆，手忙脚乱地按下了开门键。
随着“嗤——”的一声泄压声，大门缓缓开启。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实验室很大，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但里面的景象，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做噩梦。
这里不是实验室，这是地狱。
数百个巨大的玻璃圆柱体整齐排列，里面充满了绿色的营养液。而浸泡在其中的，根本不是什么动物标本，而是活生生的“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有的身上长满了野兽的鳞片，有的四肢被替换成了机械利爪，有的脑袋大得畸形，脑壳被掀开，插满了电极管。他们的眼睛都睁着，眼神空洞、麻木，却在深处藏着无尽的痛苦和怨毒。
这些人，都是在副本里失踪的玩家，或者是被圣域在现实中绑架来的“适格者”。
他们被当成了消耗品，用来研究如何将副本怪物的基因与人类融合，制造出所谓的“人造神兵”。
姬云生的笑容消失了。
他虽然是个疯子，是个把杀人当艺术的变态医生，但他也是个有洁癖的完美主义者。
眼前这种充满了粗糙缝合痕迹、毫无美感的肢体改造，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对医学、对人体美学的最大亵渎。
“丑陋。”
姬云生迈过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部长，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些舱门。
“太丑陋了。”
他走到操作台前，那个部长此时已经被丝线吊在了半空中，像只待宰的肥猪。
“你……你想干什么……”部长涕泗横流，“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数据！这些都是宝贵的研究成果！那个003号实验体的数据我也能给你！”
“003号？”
姬云生眼神一凛，手中的手术刀瞬间抵在了部长的颈动脉上。
“你们也配提他的代号？”
“燕辞是神的作品，是完美的艺术品。”
姬云生的刀尖微微用力，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下。
“而你们，只是在制造垃圾。”
“既然是垃圾，那就应该被销毁。”
“不过……”
姬云生看了一眼那些维生舱里痛苦挣扎的“实验体”，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在此之前，我想给这些可怜的病人们，做最后一次治疗。”
他单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作为曾经的天才外科医生，破解这种医疗系统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对话框：
【警告：是否解除所有实验体的神经抑制锁？】
【警告：解除后实验体将恢复痛觉与神智，并可能陷入狂暴状态。】
“是的，痛觉。”
姬云生轻声说道，按下了回车键。
“痛觉是生命最真实的反馈。只有感到痛，才能知道自己还活着。只有感到痛，复仇的快感才会更加甜美。”
“滴——程序执行。”
整个实验室里所有的维生舱同时发出了刺耳的泄压声，绿色的营养液水位下降。
那些原本像尸体一样漂浮着的怪物们，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随着神经抑制剂的失效，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剧痛瞬间冲垮了他们的大脑，唤醒了他们被压抑的人性与兽性。
一双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睁开了。
他们看到了周围那些曾经折磨他们的白大褂，看到了那个被吊在空中的部长。
“吼——！！！”
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野兽般的咆哮。
“砰！砰！砰！”
一只只变异的利爪砸碎了玻璃，怪物们冲破了牢笼。
“不！不要！救命啊！！”
研究员们发出了绝望的尖叫，但很快就被淹没在复仇的浪潮中。
姬云生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这场血腥的盛宴。他没有离开，反而像个指挥家一样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一场美妙的交响乐。
“尽情享受吧，这是属于你们的狂欢。”
这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栋大楼都在震颤，是零在轰炸大厦底部的声音。
“看来，下面的演出也很精彩啊。”
姬云生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身处地狱，但他依然保持着那份变态的优雅。
“我也该去和院长汇合了。”
他提起医药箱，跨过满地的残肢断臂，走向电梯井。
身后是火光与怪物的嘶吼。
第66层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