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规则的排斥
三只处刑者抓住了这一瞬间的破绽，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从左、右、前三个刁钻的角度同时扑杀而来。
他凭借着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硬生生地扭转腰身，避开了要害用肩膀和背部去承受这必杀的一击。
谢妄行的左肩被一只怪物的骨刺贯穿，锋利的倒钩挂住了他的肌肉。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色的战术背心，顺着手臂滴落。
“咳……”
谢妄行吐出一口血沫，脸色煞白。他猛地一震肩膀，硬生生将那根骨刺拔了出来。
“这物理免疫……真他妈硬啊。”
“谢哥！！”
零在机甲里急得大喊。【毁灭者三号】的火力全开，微型导弹和激光炮不要钱似的倾泻而出，试图压制那些怪物。但这群名为“处刑者”的怪物，身上覆盖着那层诡异的黑色流光，顶着密集的炮火，竟然毫发无损。
“别管我！护住燕辞！”
谢妄行嘶吼一声，强忍着肩膀被贯穿的剧痛，再次冲了上去。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这些脏东西就别想靠近燕辞半步。
砰！砰！砰！
拳拳到肉，刀刀见血。但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哪怕是S级的身体素质，也扛不住这种无休止的消耗。
一只怪物咬住了他的大腿，利齿深深嵌入肌肉；另一只爪子撕裂了他的背肌，留下了深可见骨的抓痕。
伤口越来越多，血流得越来越多。
他的动作开始迟缓，呼吸变得沉重如风箱，每一次挥刀都像是举着千钧重物。被姬云生护在身后的燕辞，死死地盯着那个在血泊中厮杀的背影。
那个说要给他当一辈子止痛药的男人。是那个哪怕自己遍体鳞伤，也要把他护在身后。
现在那个男人在流血，在为了保护他而被这群丑陋的、肮脏的怪物撕咬。燕辞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抽搐。那种疼是灵魂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他撕裂。
“够了……”
心里那种名为“暴怒”的情绪，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和顾虑。
他推开了挡在身前的姬云生。
“燕医生！你干什么？很危险！”姬云生大惊失色，想要伸手去拉他，“不能直接使用力量，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滚开。”
姬云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竟然本能地感到恐惧，不敢再往前一步。
燕辞走向战场中，随着他的走动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原本坚固的空间结构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排斥他的前进。
“你们……”
燕辞抬起右手。
他没有用机械画笔。那种凡物承载不了他此刻的愤怒，也无法宣泄他心中的杀意。他将食指放进嘴里咬破，金色的血液涌了出来。
随着神血的出现，燕辞身上的气息开始变了。
属于人类的温情、脆弱、甚至是痛觉，都在这一刻迅速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老的、冷漠的、高高在上的神性。
【双神格 · 强制解放】。
轰！！！
一股恐怖的、神圣的、却又带着毁灭气息的威压，以燕辞为中心爆发。
整个顶层办公室的天花板瞬间被掀飞，钢筋混凝土化作齑粉，露出了上方漆黑的夜空。狂风呼啸，卷起了燕辞染血的衣摆。
那只手苍白、修长， 此刻正在微微颤抖。体内那股庞大到即将撑爆躯体的力量，正在疯狂撞击着他，像是一头被困在玻璃瓶里的巨龙，正准备撞碎这脆弱的容器，重临人间。
他身体缓缓悬浮到了半空。
在他身后，空气剧烈扭曲，光影折射，隐约勾勒出一对巨大的、由光粒子构成的羽翼轮廓。
是神明降临的象征。
“那……那是……”
主教瘫软在椅子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手中的遥控器掉落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感受到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是低维生物面对高维存在时的本能恐惧。
“神说……”
燕辞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清冷，而是带上了一种重重叠叠的回响，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同时在空间里震荡，神圣而庄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口。
但伴随着这个声音，异变发生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像是精美瓷器碎裂的声响格外清晰。
燕辞那只抬起的手臂上，原本光洁如玉，现在突然裂开了一道细纹。
规则开始排斥他了。
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无法容纳这种高维度的力量，世界本身正在试图抹杀这个“病毒”。就像是人体的免疫系统在疯狂攻击入侵的异物。
裂纹迅速蔓延，从手指到手腕，再到脖颈、脸颊。
金色的血液从那些裂纹中渗出，顺着他的脸庞滑落，滴在虚空中，化作点点金色的火星烧穿了空气。
此时的燕辞，美得惊心动魄，也惨烈得让人不敢直视。他就像是一尊正在自我崩解的神像，用自己的破碎来换取此刻的胜利。
“燕辞！快停下！！”
谢妄行一刀逼退面前的怪物，转头看着半空中的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着。
“你会死的！身体会碎的！”
“听话！我还能打！我还能挡住，你快停止！”
谢妄行嘶吼着，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他宁愿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愿看到燕辞为了他变成这副样子。
燕辞低头看了一眼谢妄行。那双眸子已经变成了金色，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没关系。”
燕辞的声音直接在谢妄行脑海里响起，空灵而遥远。
“只要你活着……”
“我就不会碎。”
他重新抬起头，将那只流着金血、布满裂纹的手指，对准了下方。
“这里，不需要这种错误的线条。”
“构图……抹杀。”
【神之笔 · 终焉审判】。
一道粗大得足以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束，从燕辞破碎的指尖射出。光芒瞬间吞噬了所有的色彩，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光束扫过，那些拥有物理免疫、魔抗全满、甚至能自我修复的S级暴君怪物，在接触到这道金光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它们的骨甲开始融化，肌肉开始气化，细胞结构直接从分子层面被强制拆解、还原成最基本的粒子。
就像是画纸上的墨迹被强力清洗剂泼中，瞬间蒸发。
仅仅一秒钟，十二个足以毁灭一支军队的最终兵器，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了痕迹。
只剩下地面上那十二个焦黑的圆坑，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他凭借着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硬生生地扭转腰身，避开了要害用肩膀和背部去承受这必杀的一击。
谢妄行的左肩被一只怪物的骨刺贯穿，锋利的倒钩挂住了他的肌肉。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色的战术背心，顺着手臂滴落。
“咳……”
谢妄行吐出一口血沫，脸色煞白。他猛地一震肩膀，硬生生将那根骨刺拔了出来。
“这物理免疫……真他妈硬啊。”
“谢哥！！”
零在机甲里急得大喊。【毁灭者三号】的火力全开，微型导弹和激光炮不要钱似的倾泻而出，试图压制那些怪物。但这群名为“处刑者”的怪物，身上覆盖着那层诡异的黑色流光，顶着密集的炮火，竟然毫发无损。
“别管我！护住燕辞！”
谢妄行嘶吼一声，强忍着肩膀被贯穿的剧痛，再次冲了上去。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这些脏东西就别想靠近燕辞半步。
砰！砰！砰！
拳拳到肉，刀刀见血。但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哪怕是S级的身体素质，也扛不住这种无休止的消耗。
一只怪物咬住了他的大腿，利齿深深嵌入肌肉；另一只爪子撕裂了他的背肌，留下了深可见骨的抓痕。
伤口越来越多，血流得越来越多。
他的动作开始迟缓，呼吸变得沉重如风箱，每一次挥刀都像是举着千钧重物。被姬云生护在身后的燕辞，死死地盯着那个在血泊中厮杀的背影。
那个说要给他当一辈子止痛药的男人。是那个哪怕自己遍体鳞伤，也要把他护在身后。
现在那个男人在流血，在为了保护他而被这群丑陋的、肮脏的怪物撕咬。燕辞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抽搐。那种疼是灵魂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他撕裂。
“够了……”
心里那种名为“暴怒”的情绪，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和顾虑。
他推开了挡在身前的姬云生。
“燕医生！你干什么？很危险！”姬云生大惊失色，想要伸手去拉他，“不能直接使用力量，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滚开。”
姬云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竟然本能地感到恐惧，不敢再往前一步。
燕辞走向战场中，随着他的走动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原本坚固的空间结构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排斥他的前进。
“你们……”
燕辞抬起右手。
他没有用机械画笔。那种凡物承载不了他此刻的愤怒，也无法宣泄他心中的杀意。他将食指放进嘴里咬破，金色的血液涌了出来。
随着神血的出现，燕辞身上的气息开始变了。
属于人类的温情、脆弱、甚至是痛觉，都在这一刻迅速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老的、冷漠的、高高在上的神性。
【双神格 · 强制解放】。
轰！！！
一股恐怖的、神圣的、却又带着毁灭气息的威压，以燕辞为中心爆发。
整个顶层办公室的天花板瞬间被掀飞，钢筋混凝土化作齑粉，露出了上方漆黑的夜空。狂风呼啸，卷起了燕辞染血的衣摆。
那只手苍白、修长， 此刻正在微微颤抖。体内那股庞大到即将撑爆躯体的力量，正在疯狂撞击着他，像是一头被困在玻璃瓶里的巨龙，正准备撞碎这脆弱的容器，重临人间。
他身体缓缓悬浮到了半空。
在他身后，空气剧烈扭曲，光影折射，隐约勾勒出一对巨大的、由光粒子构成的羽翼轮廓。
是神明降临的象征。
“那……那是……”
主教瘫软在椅子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手中的遥控器掉落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感受到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是低维生物面对高维存在时的本能恐惧。
“神说……”
燕辞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清冷，而是带上了一种重重叠叠的回响，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同时在空间里震荡，神圣而庄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口。
但伴随着这个声音，异变发生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像是精美瓷器碎裂的声响格外清晰。
燕辞那只抬起的手臂上，原本光洁如玉，现在突然裂开了一道细纹。
规则开始排斥他了。
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无法容纳这种高维度的力量，世界本身正在试图抹杀这个“病毒”。就像是人体的免疫系统在疯狂攻击入侵的异物。
裂纹迅速蔓延，从手指到手腕，再到脖颈、脸颊。
金色的血液从那些裂纹中渗出，顺着他的脸庞滑落，滴在虚空中，化作点点金色的火星烧穿了空气。
此时的燕辞，美得惊心动魄，也惨烈得让人不敢直视。他就像是一尊正在自我崩解的神像，用自己的破碎来换取此刻的胜利。
“燕辞！快停下！！”
谢妄行一刀逼退面前的怪物，转头看着半空中的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着。
“你会死的！身体会碎的！”
“听话！我还能打！我还能挡住，你快停止！”
谢妄行嘶吼着，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他宁愿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愿看到燕辞为了他变成这副样子。
燕辞低头看了一眼谢妄行。那双眸子已经变成了金色，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没关系。”
燕辞的声音直接在谢妄行脑海里响起，空灵而遥远。
“只要你活着……”
“我就不会碎。”
他重新抬起头，将那只流着金血、布满裂纹的手指，对准了下方。
“这里，不需要这种错误的线条。”
“构图……抹杀。”
【神之笔 · 终焉审判】。
一道粗大得足以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束，从燕辞破碎的指尖射出。光芒瞬间吞噬了所有的色彩，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光束扫过，那些拥有物理免疫、魔抗全满、甚至能自我修复的S级暴君怪物，在接触到这道金光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它们的骨甲开始融化，肌肉开始气化，细胞结构直接从分子层面被强制拆解、还原成最基本的粒子。
就像是画纸上的墨迹被强力清洗剂泼中，瞬间蒸发。
仅仅一秒钟，十二个足以毁灭一支军队的最终兵器，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了痕迹。
只剩下地面上那十二个焦黑的圆坑，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