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比赛正式开始的时候,周围很多女生一起尖叫,冰帝的忍足侑士虽然素有冰帝天才之称,但是,仁王可是被人称为欺诈师的,当仁王幻影幻化成冰帝的迹部景吾的时候忍足侑士明显有点分心了,整场比赛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有些女生的嗓子甚至喊哑了。

最后的结果以立海大仁王7:5赢了忍足侑士,花间在场外看完了整张比赛,这场比赛比她看过的所有比赛还刺激,因为在乎,所以,有所不同。

花间不正常的揉揉后肩,野泽小美,本小姐记住你了。

刚刚花间突然离开,是因为她看到了野泽小美向她挑衅的眼神,她去了才发现野泽小美带了仁王后援团的人来找她麻烦,对于这种事情,花间根本不在乎,她们让她滚离仁王的身边,她只是冷冷一笑,说了句“她们还不够资格。”于是,一言不合的情况下,就动手了。

对方有六个人,一时不注意,被野泽小美拿着包打到了肩膀上,后来把她们打跑了之后,刚开始不觉得痛,现在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后肩膀竟然隐隐作痛,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不够专心的同时,她还在心里计划着怎么打回去,她可不是被人欺负之后忍气吞声的人。

仁王比完赛,拿着毛巾擦汗,走到花间的身边,把手搭在花间的肩膀上,“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肩膀的疼痛又加剧了,花间忍着痛,对着仁王露出一个一个大大的笑脸,“没有啊,只是对青学的建筑蛮感兴趣的,到处看了看,雅治,刚刚的比赛很精彩。”

仁王把脸凑到花间的面前,“那就给点奖励吧。”笑的一脸坏坏的。

仁王原本打算让花间亲他的脸的,没想到,花间踮起脚尖直接吻上仁王的唇,虽然只是一触即离,但仁王笑的跟偷了腥的猫似得,又反亲了一下,由于场上正在比赛,所以真正注意仁王周围的就只有立海的一些人,和因为忍足输了比赛,而围绕在他周围的冰帝正选,迹部景吾只是瞟了一眼,便回过身子,关注着场内的比赛,但他心里真正在想什么,你就只能问他了。

“雅治,我等一下要去买一些东西,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挽起仁王的手臂,花间轻声的问道。

“好啊,反正我比完赛了,我收拾一下,就走。”仁王说完转身去球场了,仁王转身那一刻花间原本笑着的小脸立刻紧皱在一起,试着抬了抬肩膀,还没抬起就拉扯着痛,她嘶了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眼前的阳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拉住了右手。

迹部景吾一脸阴郁的看着花间木黎,“真是不华丽的女人啊,受伤了为什么要瞒着呢。”

花间用另一只手怕掉迹部的手,“要你管。”花间看向迹部,小声的说道。

“本大爷带你去医院。”迹部又拉着花间的右胳膊,似要拉着她走,“你放开我,我不想引起没必要的误会。”

迹部抬头望去,发现自己的部员除了在睡觉的芥川慈郎全部看着他,他扬了扬眉头,松开了手,“你似乎伤得很严重的样子,还是尽快去医院看看吧。”说完这一句迹部转身走掉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有自己的自尊,不可能对女生没有礼貌,他有自己的社团荣誉要维护。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花间皱了皱眉头,什么时候,迹部这么关心她了。

仁王背着网球包走到花间的面前,拥住她的肩膀“小黎,受伤了干嘛不告诉我,走吧,我带你去医院。”仁王的语气虽然没什么变化,但花间还是感觉到了他在生气,好吧,她承认,她并不想让仁王知道她受伤的事情,只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能够很好地解决,但没想到,他会知道。

花间拉了拉仁王的小辫子,发现仁王还是拥着她走,并不说话,也不看她,撇了撇嘴角,又重重的拉了一下他的前面的碎发,仁王只是瞟了她一眼就别开头,目视前方,还是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暂时同居

想想仁王还是觉得很不高兴,自己女朋友受伤竟然要别的学校的人告诉他,直到现在,花间还是不告诉他原因,导致他更不高兴,其实他也气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用真田副部长的话来说,真是太松懈了。

花间木黎看了看还是不理她的仁王雅治,勾了勾嘴角,真是一个爱闹别扭的男孩啊,好吧,她承认,就算是在闹别扭的仁王雅治冷着一张脸,但也很帅好不,甚至比平常总是痞痞笑的时候更加有魅力,花间木黎正在考虑以后要不要常常惹他生一下小气。

仁王拦了一辆出租车,把花间小心的扶了进去,才从另一边上了车,告诉司机去医院以后他便又不再开口,花间把头靠在仁王的手臂上,“雅治,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我受伤不告诉你很不对,可是你想一想啊,枉我平常自称功夫多么多么厉害,结果这么容易又受伤了,这不是很丢脸吗。”花间微闭着眼睛,轻轻的说。

仁王听了看向像只小猫似得靠在他身上的花间,“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许再隐瞒我了,听到了没。”仁王有点强制性的。

“听——到——了。雅治少年。”花间故意拉长听到了三个字的音,一脸受不了的回答道。

仁王伸出手臂,把花间搂在怀里,让花间能够舒服的靠在他的身上,花间也自发的把整个人缩在了仁王的怀抱里,心里却在想,雅治他还是很好哄的嘛。

到了医院,拍了片,经过医生观察得到的结论是瘀血堵塞,血液无法正常流通,没有什么大事,值得庆幸的是打她的是一个柔弱的女生,并没有多少力气,所以并不严重,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生活上会有很多不便,例如,吃饭,穿衣服,洗澡,因为她的手臂抬不起来。

在仁王看来,花间的手臂跟花间似乎是反冲的,自己才和她在一起那么短的时间,她的手臂已经受了两次伤了,每次都搞得一大片淤青,让自己心疼不已。

花间又试着抬了抬右肩膀,一阵撕扯着的疼痛传来,花间皱了皱眉,思考着是不是该请一个长假,回家让自己的老妈帮忙,却在抬头的时候看到仁王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她不自觉的感觉到了一股叫做危险的气息。

从医院出来,已经很晚了,坐着新干线回到了自己家,其间,仁王雅治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花间觉得自己出去一趟本来是为了买东西,实际上东西没买着,虽然看了一场貌似很精彩的比赛,却落得个近期不能自理的下场那个,仰天长叹,呜呼哀哉。

不知道为什么,花间觉得仁王自从医院出来后就一直很高兴的样子,自己就受了个小伤,你至于笑的那么开心吗。

仁王坐在花间公寓的沙发上,笑的好不高兴,花间用疑惑的眼神飘了他几眼,可是仁王雅治还是淡定的坐在沙发上,一脸兴奋的看着花间木黎,也不说话。

寂静中,仁王的手机响了起来,仁王拿出手机,笑的好像更开心了,接起电话,说了句“我离开一会儿,便走了出去。”看着虚掩着的门,花间脸上的表情更加困惑了。

没多久,仁王就回来了,令花间感到惊悚的是他的手上竟然提着一个行李包,一进客厅,仁王就把行李包放在了地上,走到花间的面前,伸出手,把花间抱在了怀里。

“小黎,我想过了,接下来你的生活很不方便,我决定在你复原之前,和你一起住,照顾你。”仁王一脸情深的说道。

花间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仁王雅治,至于吗,接下来,你可要照顾一个半残疾的人,还笑得那么得瑟干嘛,花间少女你真的觉得的仁王的表情仅仅是得瑟吗,花间少女觉得自己有人照顾了,很多问题都不是问题。

花间住的是三室一厅一卫一厨的套房,所以,仁王的房间还是有的,由于两个人还没有吃饭,再加上冰箱里面并没有食材了,所以,花间和仁王一致决定叫外卖。

其间,仁王雅治很是贤惠的擦干净桌子,摆好餐具,顺便挑了间房,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等到外卖送过来的时候,仁王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好了,走了出来。

他先把所有的菜装好盘,只装了一碗饭,坐到花间的身边,“来,小黎,我喂你吃饭。”

花间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还有一只手可以吃,不用你喂。”说着拿起筷子,似是证明自己可以吃饭。

仁王拿过花间手上的筷子,“小黎,听话,还是我喂你吧。”

花间看仁王真的很诚心诚意的样子,只好张开嘴巴,把饭菜吞了进去,仁王雅治高兴的亲了花间的脸一下当做奖励,然后继续喂食工作,直到花间吃了八分饱,他才开始自己吃饭。

花间木黎总感觉仁王有点把她当做小孩子了,但是,看到仁王开心的样子,她不忍打击,所以,站了起来,准备洗澡。

仁王看着她回房间的样子,再次展露一个天使般灿烂的笑颜。

花间自己房间里就有浴室,可是当她在浴缸了放满水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右肩根本抬不起来,所以,连衣服也脱不下来。

门口传来仁王那磁性的男声,“小黎,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啊。”

正在苦恼衣服怎么脱的花间木黎,瞬间觉得仁王雅治就跟救世主似得,所以她毫不作防的说了句“有啊,你进来一下啊。”

听完她的话,仁王走了进来,由于花间在浴缸里滴了香精的缘故,所以,整间浴室弥漫着淡淡的香味,看着水雾中的花间木黎,仁王的眼中布满了惊艳和痴迷,他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嘻嘻的笑了一声,“美丽的小黎小姐,请问要我这个大帅哥怎么帮你呢。”

花间只是拿着毛巾挡在了仁王的眼前,“帮我脱衣服,我要洗澡。”

仁王看不到花间的脸,但是可以看到她的身体,他自己很自觉的闭上了眼睛,伸出手将花间的衣服脱了下来,由于衣服要脱掉必须抬起右肩膀,所以仁王为了不让花间感觉太痛苦,将花间整个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抬起她的右肩膀,小心翼翼的将她把衣服脱了下来,剩下的,仁王知道花间能够自己脱了,就在花见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转身离开了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

☆、同居第一晚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好歹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好时候,所以,就算在不舒服,他都会忍受,因为他不想花间不高兴。

但他并没有离开很远,所以,花间打开浴室门,一出来就见到仁王弯着腰站在浴室门口,“雅治,我洗完了,你也去洗澡吧。”说着,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一边擦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

仁王看向花间,穿着简单的浴袍就出来了,他伸手接过花间手里的毛巾,把花间按在椅子上坐好,一下一下的擦着她的头发,好似这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花间闭着眼睛享受着仁王的擦头发服务,直到头发半干了,仁王才放下毛巾,拿出药,“小黎,我帮你上药。”

花间点了点头,解开自己的浴袍,露出右肩,仁王看到右肩上一大片的青紫出离的愤怒了,“告诉我,是谁。”仁王淡淡的说,但语气里的强硬却是花间没有听过的。

花间缩了缩脖子,“野泽小美。”很没出息的说出了四个字。

听到是野泽小美,仁王没有说话,只是把药倒在自己手上,轻轻抚上花间的青紫处,慢慢推按,花间虽然觉得一阵一阵的抽痛,但还是咬咬牙,忍住了。

涂完了药,花间觉得整个后背都火辣辣的疼,但是,好像抬起来更没有那么困难了,花间抬起头,笑嘻嘻的看向仁王雅治,“雅治,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招。”

仁王在花间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那么不小心,以后打架记得叫上我。”

花间笑得一脸讨好,“一定一定,不过呢,野泽小美的事情我不会这么算了的,不给她一点回礼怎么对得起我花间木黎这个名字。”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你亲亲男朋友吧,我不会让你这痛苦白受的。”仁王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严肃,花间笑了笑,没有回答仁王,仁王要为自己出气,自己肯定欣然接受,可是,自己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所以,野泽小美,花间木黎肯定不会放手不管了。

花间木黎一脸疲倦的往床上一躺,被子一盖,也不管仁王在不在场,就这样睡觉了,仁王头上冒出三条黑线,敢情花间小姐你就没有一点身为女性的自觉吗,虽然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也不带这么忽视人的啊,仁王看着花间的睡颜,起身帮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就离开了花间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六点的时候,仁王就醒了,由于要早训,仁王一向起得很早,睁开眼的时候看着完全不同于自己房间装潢的天花板,仁王扯开嘴角呵呵笑了。

洗漱完毕,来到花间的房间,看到花间木黎整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可是被子早已在床下休息了,仁王走过去,帮花间盖好被子,靠近花间的耳边,煽情的说“小黎,我去上课了,今天我会帮你请假的,中午我去买午餐,等我回来一起吃。”

花间无意识的嗯了一声,仁王知道她这是听到了,所以伸出手理了理挡住花间前额的碎发,印上一个轻吻,离开了花间的房间,当然,他顺便把花间的钥匙一起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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