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长情的告白



吴邪——国内知名国宝鉴定大师,现在北京解雨臣公司做事。

解雨臣——吴邪的老总,我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呃,或者说他什么都干,因为他是企业家,投资什么都能赚,是最强的富N代,噢耶!

对了,这里的小花对吴邪不是爱是喜欢,就像哥哥对弟弟一样,虽然他比吴邪小,,反正不会扭曲,就是『邪控』!

王胖子——北京的policeman,跟吴邪是朋友

张起灵——跟吴邪从小认识,,相识十年,分开十年,目前是国际policeman,后期是北京的,再后来,,呃,还不清楚了。

黑瞎子——目前也是国际policeman,

本故事分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从十年后的再次相遇开始到相恋。第二部分讲六岁到十六岁的事情,张起灵比吴邪大一岁,是七到十七岁。第三部分,咯咯,讲他们的“婚后”小故事。

其实每部分都很短。

另外,过几天后大概每天都会有小段子,叫【世界上最萌的生物是吴邪】,讲吴邪一两岁的小事与小哥无关的,讲小吴邪跟家人的小事,可能会有bug,因为我不知道25年前什么该有什么不该有(比如玩具啊、车车啊等),望大家不要在意细节。

本文没有失忆梗,也不会有家人的阻拦 ,吴家认为只要是张起灵,一切OK。。噢耶

不虐,绝对HE。

但是如果坑了肿么办,,

policeman、police啊是什么意思大家应该知道吧,只怪我当初设定太死,这词汇又太敏~感,哎。

关于黑花,以前的文感觉黑花写得不好,就不多写了,只会提一点。

周一到周五日更(每天何时放文不定),小的渴望双休。





一、初恋是一种绝症

若问吴邪,你的初恋是谁?他脑海里出现的身影一定是张起灵。本以为是从小到大的习惯,真正意识到自己爱上他时对方早就不知身在何处了。



若问张起灵,他的初恋是谁?毋庸置疑,一定是吴邪。吴邪是他的初恋,只是较之成熟的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或是说顾及太多。意识到离不开时两人早已分隔两地。

两人再次相见时是十年后,26岁的吴邪已经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国宝鉴定大师,27岁的张起灵也以国际刑)(警的身份来到北京。再次相遇,两人是否有勇气坦诚相见?

初恋是一种绝症,我想时间也无法治疗。



因为时间也是一种毒瘤,越淀越大,直到对方原本模糊的脸庞再次清晰得出现在自己面前。



啊,原来不是遥不可及的梦,也不是思念幻化而成的虚境,是真真切切的、触手可及的真相。

初恋是一种绝症,治不好,便放弃吧……

一辈子治不好,便一辈子陪你罢……





NO.01 Keep his smiles in bloom

美国富商裘德考收藏的中国字画不翼而飞,国际policemen张起灵跟黑瞎子一路追查到了北京,得知大盗『Z』将会把字画卖给北京一富商邱某,他们在上头的指令下跟北京police合作。负责这次案件的是王胖子。

胖子看着资料又看看眼前下车的真人,心想还真是两死神,一个痞气十足,像只爱玩老鼠的恶猫,另一个……呃,那眼神,应该是阎王都会绕道的死神。

虽说八月中旬了,可这大太阳的天气怎么还瘆得慌,胖子擦擦汗,双方互道了名字后就邀请两位里面先请,他还得再等一位。

“呦,哪位啊,还得胖爷你在外迎接?”胖子是自来熟,这黑瞎子也不认生。

“我一小兄弟,我们邀请的国宝鉴定大师,一般这种案子我们都找他。”

“不用哦。”瞎子搭着张起灵的肩,“哑巴也是大师呢,用不着外人。”

一听“外人”胖子就不服了,“我那小兄弟啊是大师中的大师,有『吴小佛爷』之称。当年的张大佛爷听说过吗?那是响彻中外的……”

“吴小佛爷?”张起灵打断胖子,第一次开了金口。

“对啊!人家可是张大佛爷的徒弟!”胖子还想解释,听见了跑车炫耀般的呼啸声,便道,“这不,来了。”

那是一辆红色兰博基尼卷着几片落叶恰当好处的停在他们面前。

来人就是胖子请来的朋友——吴邪,送他来的是京城第一花旦解语花。

“解大花你想让爷死吗!开那么快!”吴邪一手扶着车里的护手一手拍拍怀里的袖珍狗,头发凌乱,一脸苍白惊魂未定。

解雨臣那么听就不爽了,“还不是你说迟到了让小爷开快一点!你不知道小爷这一路开过来又是多少罚单!”

“靠!要不是你在梨园卸个妆都磨磨蹭蹭爷至于迟到吗?你看都过时间了!”

“迟到了还不滚!没看见那边胖子一直在等你啊!”

吴邪转头看了看胖子,还有另外几个身影在,不磨蹭了立马拉下安全带想开车门出去却又被解雨臣拉了回去。

“干嘛?”吴邪烦了,却发现解雨臣是要帮他整理头发,便放软了声调,“为什么你的头发还那么有型?”

“小爷哪里不帅了,开个车都能整成你的杀马特,那小爷还怎么有型的靠车在妹子面前了!”

吴邪悠悠道,“这里没妹子,只有胖子。”

“滚!”把吴邪踹下去后解雨臣听见不远处一声流里流气的口哨,直接忽视,跟吴邪抛下句“晚上自己回家”就绝尘而去。

“我说天真你够了,光天化日的秀恩爱成何体统,不怕晴天霹雳啊!”

吴邪没理他,这胖子说话没个正经的他是知道的,“死胖子这次又有什么事啊?非得把爷喊过来!”

“来来来,给你介绍几个人……”

胖子怎么介绍的吴邪完全没听进去,耳朵嗡嗡作响,脑子也一片空白,放佛又回到了十年前,不,是二十年前。

那时候吴邪眼泪婆娑的跪在爷爷灵位前,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男孩走到自己面前帮自己擦掉眼泪,说,『哭是没用的。』

那双犹如明镜的眼眸极黑,怎么也看不出是在安慰自己,不,连个情绪都没有。

“好久不见。”张起灵率先伸出了手,看吴邪僵在那里他也不动。

那时男孩的脸上什么都不曾流露出来,吴邪花了十年的时间教会他对自己做出了各种情绪和表情。

如今看来,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小……小……”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手都抖了,吴邪笑笑,握住那只犯冷的手,“好久不见。”

吴邪笑起来嘴角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雪白的牙齿陪衬着双眼淡淡的光芒,这副天真模样,对张起灵来说是一道久违的风景,在这依旧炙热的黄昏中,亮丽而鲜明。

TBC。。。。。。。。

NO.02That you exist is a perpetual surprise

解雨臣晚上加班到十点回到家中,发觉屋里一片漆黑,本以为吴邪又跟胖子喝酒去了还没回来,不曾想一开灯看见他蜷缩在沙发上,驴蛋蛋也睡在他身边。他连忙过去把驴蛋蛋抱到另一块地方。这吴邪要是一翻身,这才几百克的小不点儿还不被压死?

再看看吴邪,不像是喝醉的样子,只是单纯的睡着了。

解雨臣坐到沙发上推推吴邪,轻声道,,“小邪,回房间睡去。”

吴邪微微启眼,有些迷迷糊糊的喊了声“小花”就钻到解雨臣怀里去了。

“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解雨臣笑着嘀咕,想着今晚怎么那么乖,要不给个晚安吻? 就在他低头时他听清楚了吴邪的梦呓。

不是“小花”,而是“小哥”。

解雨臣紧紧的蹙眉。

所谓的『小哥』,他只见过照片,吴邪的钱包里就是那小哥的照片,那照片他宝贝的很,谁也碰不得,钱包丢了他死也要找回来。

照片上的青年大概十七八岁,穿着蓝色兜帽衫,站在西湖边的柳岸旁,眼睛平静得跟后面的湖面一样,同样的,也能清晰得倒印出一些东西来。

那时候解雨臣问吴邪这人是谁,他第一次看见了吴邪眼里淡淡的思绪,有些心疼的表情,解雨臣想,这人在吴邪心里的定义不一般。

后来从吴邪有意无意的只言片语中,解雨臣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

吴邪六岁那年爷爷去世,在葬礼上认识了张起灵。张起灵的爷爷张启山是国内著名的国宝鉴定大师,其实吴邪的爷爷也是。也是因为吴邪从小跟着爷爷学了一些东西有些慧根,来杭州养老的张启山便收了吴邪,两小孩一起相伴了。

两人一起过了十年,在张起灵十七岁那年,张启山也去世了,张起灵父母念他还未成年,在这里又无亲无故的,就把他接回了德国,至今,又是一个十年。

解雨臣知道的也仅此而已,吴邪管那小哥叫『闷油瓶』,说他话很少,其他的吴邪总是不愿多说,像是在后悔,或是,等待……总得来说,每每提到这个名字,吴邪眼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解雨臣更加肯定了:吴邪对这人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翌日大清早的吴邪就起床了,正在泡牛奶的解雨臣见状多泡了一杯给他,“今天怎么这么早?”

“去胖子那里。”

解雨臣好奇了,“那画找出来了?”

“没呢。”吴邪喝得嘴巴边上都是白白的,用手背擦了一下,“我也要跟进案情。”

“呦!”解雨臣调侃,“这是兼职吗?小爷给你的工资还不够不是?”

“去!”吴邪推推他,“包子有没?”

解雨臣指指冰箱,“自己蒸。”

“唉真是的,大花,你每天早上只喝一杯牛奶真的就够了?又不是大姑娘家的要讲究身材管理,再说了你已经够瘦了!”

解雨臣揽着吴邪的肩膀,“小三爷莫不是关心我?你看小爷,这么风华绝代的还是没人要,要不你就应了儿时承诺娶了小爷吧,也省得小爷操姑娘家的心思。”

“得了吧你!”吴邪多放了几个小笼包,“每天都不知跟谁厮混,每次回来都是股浓浓的香水味,谁受得了!你这脾性不改啊,没个正经姑娘要你!”

“人家姑娘邀请小爷,不去就是不给姑娘家面子,伤谁都不能伤女人的心。” 解雨臣笑笑,松了手,“那你呢,不是挺正经的吗,整天捣鼓那些古物,就差梳个发髻摇个扇子了,可也没见什么姑娘倒贴你的。说,是不是藏了个聂小倩?”

吴邪指着解雨臣幽道,“你不正是。”

“得了吧。”解雨臣掰着吴邪那手指,“你那宝贝狗今天也带去?”

“嗯。”吴邪卸开锅盖用筷子戳戳一个包子,看还没熟,又重新盖上,“上次帮胖子嗅到凶器,胖子整天惦记着把它当警。。犬呢,昨天又提这事儿了!”

解雨臣嗤笑,“我们上头什么时候那么穷了,连只警。。犬都养不起?行了,我该走了。”

“哎别!”吴邪立马拽住解雨臣,“我那车昨天忘记取回来了,你得带我过去。”

解雨臣扯着吴邪的脸皮,“你还真把小爷当你司机了,使唤惯了上下级都不分了是吧!”

“再等几分钟吃个包子啊你,每天空腹喝牛奶以后会出毛病的!”吴邪拉解雨臣坐下,“等着!”

解雨臣想想也罢,再拒绝又得听他跨领域的讲起营养学咯。

TBC。。。。

NO.03 the world like a passer-by

抱着驴蛋蛋到了警×局,胖子却说张起灵跟瞎子没来,那两人都喜欢特立独行,还说人太多会露馅。

“哦。”吴邪明显有些失落,昨儿虽说四人一起讨论了案情也吃了饭,但张起灵压根儿跟吴邪没说几句话,字数寥若星辰啊,吴邪当时也不好意思缠着他问这问那的,毕竟那么多年没见,有了些顾虑。不过他想这人也没多大变化,寡言依旧寡言,只是不曾想也有了朋友,那个奇怪的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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