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别老碰那里……”吴邪的头已经搁在张起灵肩膀上了,耳边被吻得气若游丝,“你嫉妒什么……你每天都可以……”

张起灵渐渐松了吴邪的手,揽着他的腰摸上了他腰上的痒痒肉。

“啊……小哥,你想干嘛……”吴邪手都拦不住,哀求着,“我们回家……”

“不要。”

不要你妹啊!

虽然很想这样咆哮,但吴邪完全没力气了,背部靠在方向盘上被迫咬着衣角。张起灵双手握着他的腰而嘴唇舔舐着他胸前的两点,因为被牙齿磨着吴邪的身躯颤抖不止。

当张起灵解开他的皮带时他大惊,“不要!”他知道张起灵发情了,从那发绿的眼睛里就看得出来,“这里是停车场……”

TBC。。。。。

NO.34 爱上你放不下

这是停车场,但是张起灵说他们的车停在最角落,而且附近没有车,不会有人经过的。

“可是……啊……”张起灵突然撑起吴邪,脱了他的裤子一下子含住他半勃起的分身,惹得吴邪弯着腰手撑在他的靠垫上。

张起灵有时候特别强硬,想要就得要,说他野性倒不如说他这时候更小孩子气。

“万一被发现了……放到网上去影响不好……嗯……”

张起灵手也开始在他后面运作,“我会快点……”

加速让吴邪释放一次后,他侧了个身,放下靠椅调好角度,把全身酥软的吴邪压在身下,提起他的腿慢慢进去。

“啊……嗯……”吴邪攀附着张起灵咬牙忍着,这未免太刺激了吧,万一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就完蛋了。

“抱歉吴邪……我忍不住……”吴邪的喘息就在耳边,带着哭腔,拼命忍住迫使他眼圈泛红,迷离的眼珠子泛着水,清澈见底,那模样谁受得了!

“唔……”吴邪的感觉非常明显,张起灵在自己身体的猛烈的冲击着,他想让他慢点轻点,他受不了,他快发疯了,咬着自己的嘴唇内侧牙齿都快麻了。

然而,张起灵却在吴邪快攀上高峰时停了下来。他听见了不远处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

“怎么了?”吴邪皱着眉头敲敲张起灵的肩膀,眼神带着一丝不满,这样被顶着不动而更难受。随即他也听见声音明白了。

只是吴邪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让张起灵恶魔了,他不易察觉的细细研磨吴邪的最深处,看见他嗔怪的眼神而更加放肆。

他舔舐着吴邪的耳朵,手指也套弄着吴邪的分身,对这只发抖的小兽说,“以后别让他们碰你了好吗?”

“嗯……”吴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哀求他停下来,这样太磨人了,“不要再发出这种声音了色狼!”

“什么声音?”张起灵随即明白,舌头钻进他耳朵里吸允发出啧啧的水声,“这声音……很刚才下面的一样。”

明知故问,吴邪又骂了句“混蛋”,他发现只有这时候张起灵特别招骂。

张起灵扬起嘴角,这才看见吴邪的嘴抿出血来了,想来他的人儿的确难熬,他细细吻着,直到外面传来引擎声,随即慢慢消失。吴邪说,“快点儿……”

张起灵有些想笑,这可是吴邪第一次这么要求哦,他下面不免又故意慢慢磨着。吴邪果真急了,“快点儿……他们快下班……啊……嗯……”

张起灵的攻击猝不及防,吴邪搂着他的脖子拽过他的帽子塞进自己嘴里。

他娘的自从跟了闷油瓶后吴邪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了,不忍直视!

最后,张起灵是舒服了,但是吴邪的脚麻了,还是张起灵把他抱到副驾驶座去的!

吴邪特气愤,非得大白天的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做,最后一下还真他娘的用力,再这样下去他的柔韧性一定见长,他想以后再也不会被解雨臣说骨头硬了。

张起灵把刚买的衣服给吴邪换上,他的衣服都脏了。其实这位置也是,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也先不管了,送吴邪回家后再去洗车吧。

狭小的空间里氤氲的气味特别严重,吴邪说开窗,但张起灵说不要,“这都是你的味道。”

“难道你没参与?!”

“我的都在你身体里。”

麻痹的谁来给老子块转头老子敲死他!

玩笑不多说,知道吴邪又赌气了,张起灵也正经起来,“戒指要摘吗?”

“摘掉!”吴邪看着窗外摘掉戒指收进裤袋里,还在赌气。

张起灵当然明白明天去吴邪家这个是不能先让吴家人看见的,他也摘了下来放进口袋,就是心里有点……小难受。

吴邪也自然也瞄见他的脸色了,别看这闷油瓶子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其实他才容易让人识破呢,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一看就知道里面倒映出什么了,跟照西湖一样一样的。

TBC。。。。。

NO.35 等故事长大

那天下午一下飞机,吴邪就直喊热,北京那几天下雨,气温稍偏低,但杭州完全高温啊!

所以一回家吴邪就换上了背心短裤。他喝着冰可乐,“老妈,杭州都那么热?”

“哪儿热了,”吴妈正在摘芹菜,埋着头没理他,“前段时间都还有三十度,现在就二六二七了!”

顺便一提张起灵正跟吴一穷两人傻傻的坐在客厅深情对望。

“你去打个电话问问你三叔晚上到底来不来,他昨天又说今天可能有生意什么的。”

“打什么电话呀,我去他们店里看看,妈,你公交卡借我,我骑车去。”

吴邪搜走了两老的公交卡后拽走了尴尬气氛里的张起灵,“爸,我们马上回来!”

他刷了两辆自行车,上去后对张起灵说,“小哥,你后来有骑过自行车了吗?”

瞧他那兴奋样儿,张起灵摇摇头,“没有。”

“要是这车有后座就好了,咱们一辆就够了。”

的确,真想跟小时候一样载着吴邪,张起灵忍不住身子迅速探了过去想吻他,吴邪赶忙后退躲开,妈蛋的这里是站台,没看见那么多人站着等车呀!

吴邪已经感觉到很多目光了,立马上车走,还是快点逃的好。“跟着我,别丢了哈”

以前也是,每次吴邪总喜欢在前面,然后时不时的回头看他有没有丢,看着吴邪的背影张起灵很是安心,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人给他这个感觉了。

可能觉得闷,吴邪放慢速度与张起灵平行,指指他背上的长条,“小哥,你背上到底是什么?你就告诉我嘛。”

“都说了,是聘礼。”

“哼!”除了礼节上的一些礼物外,他还给每人都买了特别的东西,比如吴妈收到了漂亮的裙子、首饰以及吴爸与之配套的得体的西服,这些都是他私底下准备的。吴邪嘴巴上翘,故意不屑,“就这聘礼,谁嫁你呀!”

张起灵回头看了他一眼后笑了一下。

“笑什么呢,看路!”他的车不自觉的晃了几下。

路边的蝉还在鸣叫,扑面而来的风带着童年的味道,吴邪突然想起什么,猛踩了刹车停下来,“小……”

“怎么了?”张起灵也停下来等他说话。

吴邪嘿嘿一笑摇摇头,“我还没想好怎么说,等我准备好了,我再送你份礼物,你等着。”

张起灵点点头,在想会不会又是小鸡吊坠。

“不是哦,”吴邪仿佛看穿他似的推翻了他幼稚的猜想,“才不是什么幼稚的东西呢。”

张起灵点点头,看着得意的吴邪有些期待了呢。

随后没几分钟,两人都到了吴三省的店。

两人进去就看见吴三省在斥责伙计,火气大的用账本在他头上哗哗的敲。

待人退下后,吴邪立马过去给他三叔点烟,“三叔,每次来都看见你打人,我都不敢往你这里跑了。”

“这不是来了吗?”他抬眼瞄瞄张起灵,很久才道,“这是小哥?”

张起灵很温雅的喊了句“三叔”。

如果问张起灵为什么叫吴三省『三叔』,那是小时候吴邪让他那么叫的。小吴邪曾经那么说,『干嘛叫他“爷”,一点都不亲,小哥害怕我二叔三叔吗?』

张起灵当然不怕了,只是礼貌而已。

『那小哥也叫二叔、三叔“二叔”和“三叔”吧,我也叫小哥的爷爷“爷爷”了。』小吴邪拉着张起灵的手那么拜托,那以后张起灵就改口了。

吴三省过去捏捏张起灵的肩膀掰掰他的身子,“比以前更结实了,什么时候咱们比比。”

张起灵居然说“嗯”!

“小孩啊你们!”吴邪说,“三叔,你别瞎折腾,万一闪了老腰怎么办?”

结果吴邪就那么挨打了,“老子什么时候闪过腰了!”

吴邪摸头期间张起灵把背上的东西卸下来放到吴三省眼前的桌子上。

“什么东西?干嘛的?”吴三省边疑惑边拆开深蓝色的布,引入眼帘的红木制的长方形木盒,上面的麒麟栩栩如生。

再打开那盒子,里面就是一把全身基本黑色的刀。

“这是?!”吴三省和吴邪同时惊叹,这难不成就是消失已久的黑金古刀!

张起灵拿起刀抽出刀鞘,后退一步舞了几下展示给他们看。

“哇噢~”吴邪的狗眼早被亮瞎了,伸手想摸摸,却被吴三省一掌拍落。

“手不要了!这刀锋利的很!”

张起灵把刀放回盒子里,吴三省摸了摸,是真货,他问,“你这是……”

张起灵看了一眼吴邪眼神又回到黑金古刀身上,吴三省明白了,收好盒子道,“成交!”

两人演着哑剧独留吴邪在风中凌乱,成交什么?!丫当爷是货物吗?!吴三省!有你这么卖侄子的吗!鄙视!

TBC。。。。。。

NO.36 执子之手逍遥

当晚,吴家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吴邪帮着吴妈在厨房忙着,客厅里吴一穷和吴二白在下棋,时不时对旁边在比划的吴三省和张起灵吼一句安静点。

顺便一提张起灵送给吴二白的是卢仝的《七碗茶歌》字画,非常适合吴二白的茶楼。

“可以吃饭了!”当吴妈那么一召唤,张起灵就抛下吴三省去厨房帮忙端菜了。

吴妈曾经跟着吴一穷跑遍大江南北,哪里的家常小菜都会,厨艺一流,张起灵小时候尝过几次,现在感觉味道越见精湛,菜的味道跟吴邪很相似。

“小哥, 哪个菜是我做的你尝得出来吗?”在自己家的吴邪心情特别高涨,仗着最得宠总是没大没小的。

张起灵指了指刚才吃过的猪肝,“这个是。”

吴邪笑得合不拢嘴,“我以前没做过这个你也能知道呀?”

张起灵点点头,感觉而已。

吴三省吃了一口猪肝, “我觉得还是大嫂做的好吃,大侄子就鱼烧得好吃点儿。”

吴邪白眼了,有本事你别吃爷做的!

吴邪边跟吴三省斗嘴一边剥虾孝敬吴妈,随便照顾照顾生活九级残障人士。

“小哥,呐。”他把螃蟹肉弄出来夹给张起灵,张起灵这才看见他油油的左手微扬,无名指上的对戒闪闪发亮。

他看着正在擦手的吴邪,对方因为他的目光也附在他耳边小声问怎么了。张起灵眼神示意戒指,吴邪笑笑,油嘴吧唧一口亲在张起灵脸上,发现有印记了又给他擦擦。

在长辈面前的小孩总是古灵精怪,但是爸爸和叔叔们嫌弃了,妈妈也给白眼了,吴邪立马拉着张起灵逃呀,“老爸,晚上碗就你一个人洗了,我想二叔一定会帮忙的,我们出去玩了哈!”

“你个小兔崽子!”

街道上上布满了红灯笼,两边挂满了彩灯,这里到处洋溢着中国传统的味道。

张起灵走在吴邪的右边,牵起他的手还惊魂未定,“怎么回事?”

吴邪甩甩他的手,“在厨房,我就跟我妈老实交代了。老爸就不用管了,虽然他知道我喜欢男人,但他应该不知道我喜欢你,刚刚可能他真的有吓到了。至于二叔,不用说下午我跟你从三叔那走后他一定告诉二叔了,不然二叔是不会收你的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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