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哦,这是凌珊的未婚夫,你们大概已经见过面了。”

欣雨打起圆场,想要缓和尴尬气氛,可这句话无疑是枚炸弹。

“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

“嗯……我想挑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你。”说着,凌珊抿起嘴唇垂下眸,随手拨了下垂在额头的浏海。“我们下周要结婚了。”

“什么?!”

暴龙无比震惊,声音响得能把天花震碎。如果刚才的话是炸弹,那这句话就是原子弹,震惊、怀疑、气愤,这些表情被炸碎混合成一团,重新揉在了他脸上。赛文一下子紧张起来,似乎是害怕这个大块头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虽然暴龙和凌珊没血缘关系,但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在她生活中的份量。

“是的,先生,我们下周六准备结婚,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请您放心,我们会过得很幸福。”

他一边说一边握紧了凌珊的手,苍白的脸非常紧张,四目相交,两人会心一笑,十指不由紧扣在一起。偌大的客厅没了声音,暴龙愣在原地,直到一股焦味飘来才有所反应。

“糟糕!”

他暗叫一声,急匆匆地跑回厨房,只见厨房内白烟滚滚,紧接着就是一阵砸锅卖铁声外加几句粗话。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过了很久,欣雨从惊讶中缓过神,凌珊皱起眉,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怕麻烦你们,所以想晚点再说。”

“傻瓜,怎么会麻烦呢?我们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太好了,希望你们能白头到老。”欣雨把手搭在他们两人的手上紧紧地包裹住,似乎比他们两个还要高兴。

“珊,快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话落,她拉起凌珊的手,兴高采烈地将她拉入卧室,进门前,凌珊转头给了赛文一个眼神,让他能安心地坐在那儿。赛文开始东张西望,少了她的陪伴,他看起来很不安。

到了卧室,欣雨打开衣橱翻找着,像在寻找藏了许久的圣诞礼物,过了片刻,她在衣橱最深处翻出一条白色的雪纺及膝连衣裙,然后将它摆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摊开。

这条裙子很漂亮,大V字型领口处镶着蕾丝花纹,宽大的裙摆就像朵盛开的百合,这件简洁的小礼服款式的连衣裙如今很难买得到,就算有价格也贵得离谱。欣雨轻轻抚摸了遍,嘴角不经意地流露出幸福的甜蜜。

“这是我结婚时穿的,现在正好给你派上用场。对不起,我实在送不起婚纱。”

凌珊很吃惊,马上摇头拒绝。

“不行,这个我不能要,实在太贵重了!”

欣雨故作生气地瞪起双眼,硬把连衣裙塞到她怀里。

“不行,你一定要收下,如果你嫌弃我送的不是婚纱,那我也无话可说。”

说着,她无奈地耸下肩,这让凌珊更不好意思了,她垂眸看着手中的雪纺小礼裙,一边抚摸一边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傻瓜,和我有什么好客气的。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说结婚,我们都来不及准备。。”

说这话的时候,欣雨仍然意外,似乎还没从巨大的惊讶中清醒过来。看他们的反应都那么大,凌珊有些小小的内疚,毕竟他们把她当亲人的对待,而这么晚通知他们似乎很见外。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麻烦你们,现在世道不好,我也不想让你们为我破费。我知道这个决定很仓促,但我觉得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不想错过。不过……暴龙似乎不太喜欢他。”

“他很可爱,看起来也很老实,最重要的是他很爱你。男人的眼光和女人不同,珊,只要你喜欢就可以了。”说着,欣雨轻握住她的手问:“那结婚之后,你想怎么打算呢?”

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凌珊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我不知道,或许我会安定下来准备生个宝宝,或许我会继续工作……这个很难抉择。”

“我希望你能安定下来,如果你爸爸在世,我想他也希望你这么做。毕竟整天端着枪和男人一起冲锋陷阵太危险了,你可以申请文职,我让暴龙替你想办法。”

凌珊仍在犹豫不决,对她而言这份工作有着很特殊的意义。

“好了,不要多想了!快点生个宝宝,那我就有伴了。”

欣雨抓紧她的手很兴奋地笑着道,凌珊觉得这句有些不对劲,稍稍过滤了一下后,她顿时反应了过来,差点没尖叫起来。

“啊!天啊!你怀孕了?!”

“没错,快两个月了。”

欣雨将身上宽松的连衣裙往下拉,脸上不禁洋溢出做妈妈的自豪。

“好啊你,口风那么紧,故意想报复我吗?”

“差不多,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他应该已经烧好了。”

说着,欣雨拉起凌珊的手走出卧室。这时,暴龙和赛文两人已经坐在了饭厅的餐桌上,一个表情严肃僵硬,就像庙里的黑脸金刚;另一个半低着头,默不做声,好像刚被长辈教训了一顿。

暴龙看到凌珊出来之后,脸上的不悦化成了无奈的叹息,他瞥眼看着赛文,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祝你们白头到老。如果你敢伤她半根汗毛,我就把你阉了!”

得到他的祝福让赛文很意外,这充分说明这位老大肯接受他了,虽然无可奈何的成分居多。沉闷的气氛瞬间缓和,凌珊坐到他身边,开始享受起暴龙做的土豆大餐,赛文也慢慢放松下来不再拘束,桌上讨论最多的话题就是有关他们两个的婚事,对于凌珊先斩后奏的行为,暴龙非常生气,不过他最后还是原谅她并开了瓶珍藏多年的葡萄酒来庆祝。

饭后,暴龙拿出两副扑克牌说想打牌,对凌珊而言,抽烟喝酒赌博打架是她拿手绝活,赛文就可怜了些,坐在旁边就像陪衬,几轮下来输得裤子都快没了。不过除了技巧方面的问题,他的记忆力很惊人,知道谁的手上有哪些牌。慢慢的,他开始反败为胜,一开始暴龙以为他只是运气好,到后来才发觉他和别人有些不太一样。

赛文玩得很开心,他们在暴龙家呆了一下午,直到晚饭过后才回去。回到家,他先洗了澡,然后打开床头的一盏桔红色玻璃灯躺在床上静静地等着凌珊。片刻,凌珊围了条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珠,光滑的皮肤上有股淡淡的肥皂及消毒水的味道,在赛文眼里她很漂亮,比起那些柔弱得只剩骨架的女人性感的多。趁她擦头发的时候,他悄悄地下床从背后环抱住她,伸手拉下了她的浴巾。

“赛文,不要这样。”

她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虽然听起来有些不情愿,但并没阻止他不安分的手。赛文将她抱上床,紧接着爬了上去,滚烫粗大的河蟹立在河蟹河蟹的河蟹河蟹中蓄势待发。他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唇上,一点一点往下延伸,最后停在一点殷红的河蟹上吮吸轻咬。他就像个婴儿伏在她的怀里,温暖的爱意从她的心尖传递到身上每个角落,她不禁伸手抱住他轻声低吟,从嗓子眼里滚出他的名字。他知道如何让她进入状态,伸手摸索到她的腿间挑逗她的敏感,凌珊一下子夹紧双腿,呼吸变得粗重紊乱。

进去的时候仍然很疼,有时凌珊会有一脚把他踹下去的冲动,不过只要忍过前面几十秒,接下来的感觉会变得越来越微妙。他们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一起,床在她身下不停震颤着,天花板上的灯在那里摇晃移动变得虚糊不清,痛与欢愉分不清界限。她的声音犹如猫泣,沉重的喘息与□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屋内的每个角落。

“不行了……可以弄在里面吗?”

赛文隐忍痛苦低声诉求。凌珊咬着下唇犹豫着。

“嗯。”

她哼出一声很奇怪的声音,介于同意与□之间,她的身体绷紧了,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际。赛文毫不顾及地加大了动作幅度,欣赏着她高/潮时的模样,这让他很兴奋,满足了她之后,他也将自己推向欢愉的巅峰。

激情渐渐沉寂,他们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紧紧相拥。赛文伏在她的身上喘息着,柔软的深褐色发丝紧贴着她的胸口,他身体的一部分仍留恋着她湿热的体温舍不得退出来。

“赛文,你有想过家吗?有想过自己来自哪里吗?”

凌珊抱着他的头,把十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拨弄着,这个问题已经纠结了她很久,但她不敢多问,似乎怕问了之后他会离开。

“没想过。”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凌珊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猜不透这是不是他的真心话,或许他此时的眼神悲伤且充满忧郁,不愿承认自己是被遗弃的人。

“明天去见我的父亲好吗?”她说。赛文嗯了一声,把脑袋挪了几寸含住她的蓓蕾像婴儿一样吮吸着。

“珊,你会离开我吗?”他轻声问道。

凌珊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忧郁的双眼似乎略有所思。

(改下BUG,女人怀孕方面真不知道……虽然有看到公司里没几个月肚子就很大的,不过他说是胃大……)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不知道我写的东西是否符合大众的胃口,我看到几个有随身空间的文点击收藏都很好,我红果果的嫉妒了。我在想我是不是要在文里加点金手指和随身空间什么的,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加了,我不想毁掉我的风格。

好吧,或许随身空间什么的不是具体原因,但我自己觉得写得不错(KAO,每次觉得写的不错的文都没什么人看),我在想是我的萌点太诡异了吗?可能我喜欢的东西,别人不喜欢……唉……随便发泄一下。我还是会继续朝我喜欢的方向努力的!加油!

对了,周日要实践考了,我会争取保持隔日更的速度。

某狐BY20111107

VIP最新章节 38末日中的婚礼

第二天如往常一样酷热,为了避开毒辣辣的太阳,凌珊很早起床,然后带着赛文到了刻有她父亲名字的纪念碑旁。她父亲的名字刻在纪念碑的第一排,也是第一批被病毒感染的人。对凌珊而言,父亲像神一样存在,每当提到他的名字,她就无比自豪,也想和他一样成为英雄。

至今为止,凌珊仍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不同意她加入军校,曾经一度还想把她送到国外,为了这件事他们吵得天翻地覆,直到父亲执行最后一项任务的那天,她仍不肯妥协。万万没想到的是,那次吵架成为了她们最后一次谈话,她一直都很后悔,后悔在父亲走的时候没给他拥抱,也没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倒退回去,哪怕用几年生命来换取这几秒钟也好。

凌珊在纪念碑前站了很久,把想说的话全都埋在心底,最后她握住赛文的手对着纪念碑上的那颗金星说:“爸爸,这是赛文,我们要结婚了,祝福我们吧。”

赛文不知道该说什么,看起来与这块巨大的碑一样木讷,他转过头看着凌珊,不由自主地扬起灿烂笑容。

“他会祝福我们的,一定会。”

凌珊听后会心一笑。

再过三天,他们就要结婚了,从相识到结婚,总共才两个多月的时间,回想起来恍然如梦。有时候凌珊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她有些犹豫,甚至有些后悔,不过这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看到赛文后,她就认定他就是自己的白马王子,是她一直等的那个人。

拉着他的手,她不禁会想将来会是如何,他会一直陪伴在她左右吗?就像平常夫妻那样生活,偶尔会为了一件小事吵吵架,再过几年,会不会有个宝宝或者养只宠物什么的,然而愉快的幻想后总会伴着阴暗的念头,也许有那么一天,她牺牲在了某次行动中,也有可能这座城市被病毒感染,所有人都成了怪物,到那时不得不射杀自己最心爱的人。越想脑子越乱,凌珊干脆做只驼鸟,把脑袋埋进沙子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去想,安安心心等着结婚就好。

当天晚上,暴龙突然打来电话,说他和他的队员们为她租了间小礼堂,算是给他们的结婚礼物。凌珊很意外,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好。按照习俗,结婚前新人不能见面,所以暴龙在挂断电话没多久,就迫不及待地开辆小车将她接走了,临走之前他嘱咐赛文周六早点起床,其它一概没说。赛文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公寓里,他没见过别人结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能傻呆呆地坐在家里等着周六到来。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好不容易熬到了周六。天还没亮,赛文就从床上爬起来,刷牙洗脸刮胡子,然后从衣柜里拿出T恤和牛仔裤换上。对着镜子,他忐忑不安,手心直冒冷汗,心跳也比平时快了许多,他想着等会儿怎么去暴龙家把凌珊接走,接下来又该怎么做。挂钟指针指向六点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赛文回过神后马上跑到门边却紧张得找不到钥匙,而敲门声不停地在响。

“马上就好,请等一下。”

他在口袋里摸到了钥匙,然后将它插入钥匙孔内,可无论如何都插不进去,手一抖,钥匙不小心掉在地上,他匆忙地把它捡起来,几次尝试终于把门打开了。

“你在干什么呢?屋里该不会藏着女人吧。”

一开门,就看到暴龙愠怒的脸,而他身后站着两个很陌生的男人,他们和暴龙一样穿着挺拔帅气的墨绿色军装,只是肩上的星星比他少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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