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豪爽的大笑声,吓的有着怪异发型的教务主任一下子用捂住听筒。

“没什么好惊悚的,这届的孩子们都很好玩啊!”

于是就在校长的怪异大笑中,电话被“啪”的挂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27】 烟花开遍三月却开不尽湖岸,把尽灯火寻你到阑珊。

风肃杀的吹过,扬起一片落叶,在缓缓掉落下来。

办公室里已经安静了好久了。

坐在真皮椅子上的中年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开始正视面前坐的东倒西歪的八人,几人看似一盘散沙,却都围在那人的四周,紧紧等候着。

“校长,你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不用去判断,这是肯定句。

开口的那个人是曲莫依,她脸上依旧是那个表情,没有表情。

其他人尽管没有什么表示,但心里都是一样的疑问。

这次旅行让几人吃了不少的苦头,虽说全都乐在其中。

“小依依又变漂亮了,小织织也是呢 。”

刚才还是一本正经西装革履的大叔突然两眼冒着粉色桃心,就想扑来。

所有人举拳头:“老头子!正经一点!!”

“咳咳。”许然掩嘴假装咳嗽,一下子又变得温文尔雅,他缓缓的坐下,两腿交叉,双手交叉在膝盖上,慢慢开口:“孩子们,你们让我很惊喜啊,比起几年前更让我欣慰了,山上的一系列难题是我给你们出的,你们交了非常不错的答卷,不管是遇到难题的临危不乱,还有自己闪光的优点,你们都和那些普通孩子拉近了距离...”

“停。”

勋突然发言。

“重点是什么。”

律也黑着脸发问。

“给我有礼貌一点啊!!!”

许然黑化状态,开始书本攻击,律和勋的头顶个中一个大包。

“安~”两人假哭着向我跑来,我嘴角微抽,pia,pia两声后。

两兄弟蹲在角落里画着圈圈,头顶的双层冰淇淋闪闪发亮。

“请继续。”

“好吧,长话短说。”许然点上了一只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抬头看着我们慈爱的笑着:“史莱克最优秀的一届让我给碰上了,我真的很高兴,大家,快毕业了,我也要退休了,现在,我想找到我的下一个接班人,我也好赶快跟我的好哥们一起出国看美女了。”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我无奈。

“我没兴趣。”许夜一掉头就走,他知道父亲这是变着法的让自己接受。

许然眉毛一挑,果然,这混小子第一个反对,他又开口:“我已经决定让小依依做校长助理了。”

许夜一的脚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对不起。”气氛正是僵持的时候,淡淡的女音打破宁静。

曲莫依目光很淡然。

“对不起校长,我知道这些年你对我很好,可是,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真的很谢谢您。”

居然用了敬语!

许然有些头疼,这丫头很认真啊。

我站起身,然后对着校长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转身离开,于许夜一擦肩而过,离开了办公室。

“小莫依咱们去找鲁鲁玩吧~”星优蹦蹦跳跳的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我也没兴趣。”织户耸耸肩,走了出去。

“等等我们啊安!”两兄弟跑出去。

白修和浅苍并肩走出去,连话都没有一句。

半响。

又陷入黑化状态的许然呲着牙拍着桌子,怒吼道:“一群一崽子们!都给我回来!!!”

这下连许夜一都跑了。

怒吼声让整个史莱克抖了三抖。

而那群一群正值青春的孩子们嬉笑着跑过走廊,走廊上面镂空着却爬满了绿色的藤蔓,阳光从缝隙里洒下来,照耀在他们的脸上,让人心生向往。

一条绸带飘向天空,随风舞动,慢慢消失不在。

作者有话要说:

☆、【28】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

夏天来临的时候他们都准备着考研。

转眼间,在普通的班里呆了快一年了,和他们的见面已近变得少了起来,毕竟他们的家庭在怎么富有,没有真本领,就会被残酷的现实打击的一败涂地,那些十七八岁懵懂的少男少女们都纷纷成熟了许多,除了星优还是一样的粘我。

司空不止一次给我打骚扰电话,问为什么我们集体都不去黑蔷了而且还渐渐离开前十的黑蔷榜,话虽如此,其实事实并没有这么严重,大家偶尔还是会去黑蔷喝酒,不过在也不上那个华丽的舞台去争抢胜利,掌声和喝彩都已经看淡了,看着我们,司空老是会用不争气的语气说:“一群人未老心已老的家伙。”

值得一提的是织户的男友竟然是多年前司空的跟班,也是曾经打算威胁我的那个叼烟男阿炎。

某一次在黑蔷,姗姗来迟的织户将他领到我们的面前,他当时还在一边叫嚣着:“我还要回去看场子啊,如果碰到空哥他又得说我贪玩!”

空哥就是司空,司空大老板看准商机,在市里开了几家连锁火锅店,每晚生意火爆,财源滚滚,他的第一忠实手下阿炎被下令每晚监督店里,不得有误。

“你的头发还是五彩的比较好看。”

仅仅一句普通的话却让阿炎活见鬼一样指着我说不出话来,再看见司空默默的点头后惊声尖叫。

“真的是你啊啊啊啊啊。”

没几分钟大家也就都熟悉了他自来熟的性格,因为年龄的成熟,他的性格也渐渐变得豪爽也有分寸,幽默也不失严谨,和原来的市井小混混大不同了,但是却对性格有时死板,有时却可爱无比的织户无可奈何。

真是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跨国恋情,一个是大家族的大小姐,一个是不务正业的痞子。

两种完全不同个性不同爱好不同习俗的人就这么在一起了,小打小闹却幸福无比。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喝得烂醉,可怜唯一一个清醒的我挨个的打电话让人来接走他们,最后扛着浑身酒气的许夜一回家,真是欠了他的。

日子过得飞快,当我发现历史系第一排的好班长白易已经一周未来上课了,我才打了个电话给白修。

白易住院的消息来得很突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聚在一起的我们在一次团聚在...医院的病房里。

夏天的来临果然让人心烦。

房间安静好久了,我轻轻开口。

“说说各自的情况吧。”一边撑着脑袋看他们。

律先开口,“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那么用功自己也怕落在后面,真是前所未有的努力呢。”

众人都点点头。

我笑了笑,校长还真是用心良苦呢。

四周又安静了下了,轻微的点滴声如心脏的跳动,微小却关键。

病房又恢复了宁静。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

我渐渐将手捂在了嘴上。

作者有话要说:

☆、【29】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我的梦狠狠碎过却不会忘。

我曾说过,人有的一生里,会对某一样事物格外执着,有人有物。

就像执着的喜欢阿目的沈子烟;就像最爱吃甜食饼干美味佳肴的星优宝贝;就像从第一眼起就非阿炎不嫁的织户;就像因为某些巧合都喜欢上许夜一的凌薇与苏茶,就像阿空对$的追求;就像修只对白易露出脆弱的表情;就像律和勋从来没有离开过彼此;就像我依然爱在手腕上绑条绸带...

至于很多很多的细节,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的微小,在渐渐消失不见了。

最后一年的冬季来临了,一群人窝在那个专属的洋房里商量着冬天去哪儿度假,修提议,“去海南吧。”

大家心知肚明,都答应了。

不知道是四年的时间太长,长到阿目已经能半裸个身子和人打闹,早已不像当初那个不喜生人的洁癖患者,但不变的是这家伙依然不正眼看许夜一,俩人对对方的印象似乎都差不多。

“真像一群没长大的孩子,哪里像二十岁的成年人了?”

此时我真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大大的茶色墨镜,听着耳边织户的念叨,我弯了弯唇,道。

“年龄最大却又最不像成年人的在那边堆沙子呢。”

星优遭到躺枪,本人却还不知情,只是突然一个大喷嚏一下子过后,面前的小塔轰然倒塌。

星优宝贝可爱的揉揉鼻子,微睁着深蓝色的眸子往蔚蓝的天空看去,一边念叨:“不可能感冒吧,这么大的太阳。”

海南海边一片温暖。

深蓝色的大海里四个瘦高的身影穿梭着,一会又从水里冒出来,拿着大大的水枪扫射着,我看着他们嬉闹,突然想到了什么,偏头问织户:“怎么不叫阿炎来呢。”

织户将墨镜推到额上,将金黄的长发揽着,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说,“阿炎来了的话,司空那个兔崽子就要来,司空知道了的话,子烟也要跟来,子烟又是个大嘴巴,凌薇和苏茶也要跑来。”

我弯了弯唇,“是呢。”

发现少了一个人后我环视一圈,才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到一个身影。

想了想,站起身朝那方走去。

“去哪。”织户问。

“去安慰人。”我答。

黑田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朝白修走去,将额上的黑色墨镜摘下戴着鼻梁上,轻声的自言自语着:“你总是去安慰别人,却又不让别人来安慰你...”

比人还要高的石头上写着两个红色的大字—天涯。

“算不算完成了他的心愿了呢?”

背后响起女人的声音,白修转过身,点点头。

“我从来不相信有来生,直到他死后...”白修白皙的手指滑过怀里的洁白的陶瓷罐,在渐渐滑过正中间的黑白相片,风吹过白修乌黑的发丝,他顿了顿后,白修声音的平淡却又庄严的承诺着。

“下辈子,我一定不会让他在孤单。”

作者有话要说:

☆、【30】你的心事太多,我不会戳破。

流水般的钢琴声从房间里流动出来,年轻的母亲靠在门板上听的很认真,脸上挂着自豪的微笑。

突然,巨大的笑声从楼下传来,优美的琴音一乱,女子也吓了一跳,急忙跑下楼。

“哈哈哈哈哈~”两父子站在一个真假难分的飞机作为背景前,叉着腰放声大笑。

“修,爸爸厉不厉害!”男人摸摸身边小男孩额顶黑色的发丝。

“爸爸最厉害了!”白修点点头,仰着脑袋看着自己最崇拜的父亲,虽然脸上有些灰尘,不过没有什么,面前的飞机模型是爸爸组装上的,而且自己也有帮忙,呵呵~

“你们父子俩干了什么!把房间弄的这么脏,别打扰易儿练琴呀!”女人呲着牙比着食指就对着父子俩一顿批评。

“哎哟,老婆大人你偏心,老是陪易都不陪我和修,走走走,老是呆在家会变成老婆婆的,我们去逛街,让别人看看我家美丽又可爱的老婆。”男人像孩子一样挂女人身上,一边念叨一边把女人往外面拉,还偷偷对身后呆愣着的白修眨眨眼睛,再用手指指楼上。

小白修这下子想起了刚才自己对爸爸抱怨说弟弟已经练了好久的钢琴了,都没有休息,也没有下来玩。

听到了细微的关门声后,小白修笑的如一只偷腥的猫,蹦蹦哒哒就往楼上跑。

“弟弟!”一下子推开的门害的没有防备的小白易按错了一个音节,同样有着乌黑发丝的男孩还没转过头,就知道来人是谁,黑色的眸子闪过惊喜。

“哥。”小白易甜甜的喊到,嘴角边的酒窝若隐若现,“爸爸和妈妈呢?”

“嘿嘿,秘密。你弹了好久了,不休息一会吗?”白修坐在了白易的旁边。

“不行。”白易认真的摇摇头,小小的手指指着面前的琴谱,“这一段还没学会。”

“来,我教你,学会了一起去玩。”白修挽起袖子。

“好!”白易看着比自己高一些的哥哥,笑的温暖。

白修从小一直都是白易的偶像,就像白修一直崇拜父亲。

两人只差一岁多,五官并不是非常相似,但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双方都离不开彼此,普通的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这是需要多年的了解,从没有吵过架打过架的两个人一直很要好很要好,直到,那个对他俩最重要的男人去世,那个女人病倒...

记不清这是是多少次白修教白易琴谱了。

仅仅是大一岁而已,白修比人称天才儿童的白易还要优秀,只不过很多时候白修不愿意表现出来,很多人也就不知道,就像弹琴,白修弹得很好。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后,白修拖着疲惫的身子,勉强打起精神对白易微笑着。

“学会了吗?”

白易没有表情的点点头。

“那我走了。”

父亲的过世让身为长子的白修接手了一个不小的公司,他要学习的还有很多,身体的疲惫比不上精神上的,那些质疑声,不和谐的声音纷纷在脑中充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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