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梁嘉宇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嫩的吹弹可破的肌肤,脸若刀削般,眉弓鼻梁棱角分明,最漂亮的是帅气的剑眉下的那双紧闭的丹凤眼,这是梁嘉皓与梁嘉宇最相似的地方,睁开眼时,会带着些许魅惑,一下子就将人的魂都勾走了。

这时,长长的睫毛如扇子般扬起,“早安。”梁嘉皓对他微微一笑,标志性的天使笑。

梁嘉宇感觉脸颊突然有点灼热感,应该是红了吧,他想。然后起身说,“是晚安!”

“嗯,都差不多吧!起床洗个澡吃饭去。”梁嘉皓起床道。

嗯,洗澡,嘉宇想着,来到浴室脱了上衣才反应过来,这是男人的身体!

“啊——”一声尖叫声从浴室传出。

“嘉宇,你怎么了?”梁嘉皓匆匆赶来,敲敲浴室门问道。

梁嘉宇羞涩的开了浴室门,“呃,那个,这个,”支吾了半天,本想说能帮我洗澡吗?结果说出,“嘉皓,能一起洗澡吗?”说完后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是很出格的请求,咬咬唇补上,“呵呵,开玩笑的。”他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准备将浴室门关上。

“当然可以。”梁嘉皓挡住他关门,然后进去了。

梁嘉宇背对着嘉皓,闭着眼睛,羞涩地将裤子脱去,然后一点点挪到花洒下,不小心碰到了嘉皓的肌肤,心猛的一惊。

梁嘉皓见他的动作笑了,凑到他的耳边来,“不要乱动哦,不然我会起反应的。”

梁嘉宇全身立马僵了,脸刷的一下红了,双手立马将本身就闭着的双眼蒙住。

梁嘉皓见了更乐了,将手放到嘉宇的肩膀时,梁嘉皓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全身一颤,梁嘉皓将他转过来,“其实你不动,我也是起反应了的。”说着吻上他的唇,梁嘉宇的唇不只是看起来性感而已,就连质感也是非常的滑嫩与细腻,就如同吮吸着诱人的果冻般,还有丝丝甘甜的滋味,梁嘉皓把舌头探进了他的嘴里,然后逮住他那东藏西躲的舌头,缠绵了起来。

梁嘉宇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没有反抗,只能乖乖逆来顺受,接着他心里有股莫名的伤心,原来嘉皓是喜欢嘉宇的,嘉宇也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把身体让给我,那我是继续享受呢?还是说明真相?

梁嘉皓见他没有反抗,又凑到他耳边问,“可不可以继续下去?”

梁嘉宇听了,脸红耳赤的,“嗯。”傻傻的点点头,“不。”突然觉得不对经又拼命摇头。

梁嘉皓见嘉宇的样子只差没笑岔,然而,笑过后,双眸深处却隐隐着忧伤,打开花洒说,“开玩笑的,洗澡吧!”

“嗯。”梁嘉宇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嘉宇,把眼睛睁开。”梁嘉皓将嘉宇的双手拿开。

梁嘉宇摇摇头。

“你是梁嘉宇。”

梁嘉宇还是摇摇头,心想,我不是!

“嘉宇……”

“嘉皓,不要逼我,好吗?”梁嘉宇抢先道。

梁嘉皓眉头轻轻一锁,沉默了一会,“好吧!”我会慢慢让你接受这一切的。

☆、03:葬礼

梁嘉宇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反射的身影,脸若刀削出来的精艺品,眉弓鼻梁棱角分明,身材长挑,削肩细腰。

“我已经知道你喜欢的是梁嘉皓了,而梁嘉皓喜欢这具肉体,所以,忘记我们曾经的感情,重新好好活下去,爱下去吧!”那天梦里“段欲玲”的话回荡在耳边。

嘉宇,谢谢你,谢谢你给我重生的机会,我答应你好好的活下去的,连同你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他想着,然后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两张黑白照。

一张是个可爱清秀的女孩,一张娃娃脸,一头乌黑的长发,平平的齐刘海下是双硕大的杏仁眼,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噘嘴一笑,脸颊上有两个大酒窝。

另一张是个男孩,脸若刀削,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帅气的剑眉下是双带着些许魅惑的丹凤眼,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

“自己给自己立碑,挺奇怪的。”梁嘉宇看着照片喃喃了一句。

这时房门被敲了两声,接着梁嘉皓进来了,“嘉宇,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好,就来。”梁嘉宇将相片塞进包里,然后提着包跟上梁嘉皓的脚步。

梁嘉皓开着车,时不时透过后镜看看嘉宇,梁嘉宇看着窗外,魅惑的丹凤眼里透着悲伤,今天是欲玲的葬礼,他的心里不好受,梁嘉皓能感受的到,无能为力,梁嘉皓只希望梁嘉宇能够想开点,遗忘过去,展望未来。

“嘉皓,如果今天是我的葬礼,你会难过吗?”梁嘉宇依然看着车窗,成排的路灯一个个以相同的间距及速度在窗前后退,天空死一般的沉闷。

梁嘉皓别过头看了一会嘉宇,然后又回过头认真开车,“没有如果。”是的,没有如果,他从来都不去想这些揪心的问题。

“可是……”梁嘉宇回过头看着嘉皓。

“好了,嘉宇,没有那么多可是的。”梁嘉皓抢过他的话,然后对他微微一笑,“到了。”

“……”梁嘉宇垂下眼帘,心里嘀咕,可是这本身就是嘉宇的葬礼。然后下车跟上梁嘉皓的脚步进入公墓。

公墓里,零零散散统一着黑装的人,与井然有序的汉白玉砌成的碑成鲜明的对比。

天空死一般的沉闷,为这葬礼的气氛带来丝丝凉意,送葬的人都一脸哀伤,欲玲的父母在墓碑前哭得哀肠寸断的,可怜白发送黑发,梁嘉宇见哭兴悲的,眼睛都要红了。

梁嘉皓轻轻揽过梁嘉宇的肩膀,看看时间,葬礼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便带他先离开,这种让他伤心的地方,梁嘉皓不想他多留。

上了车后,梁嘉宇靠在车座上,侧着头看着昏沉的天空,梁嘉皓时不时透过后镜看看他那哀伤的侧脸,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出了国道后,车转入市区,然后在一家寿司店停下。

“我们下去吃点东西吧!”梁嘉皓看着嘉宇。

“我没有胃口。”梁嘉宇依然看着车窗外的天空。

“来吧!”梁嘉皓下了车,帮梁嘉宇开车门,梁嘉宇看着嘉皓,梁嘉皓对他微微一笑。梁嘉宇抵制不了他这天使般的笑容,只好下车了,然后跟他一起进入寿司店。

“来,多少吃一点。”梁嘉皓夹了块寿司送到嘉宇的嘴前。

“……”梁嘉宇看看眼前的寿司又看看嘉皓。

“来张嘴,啊。”梁嘉皓很温柔的喂他。

梁嘉宇慢慢地张开嘴,然后咬过寿司,嚼了一下,“咳,”立马全吐出,“咳咳,咳,水……”

“服务员,快倒杯冰水过来。”梁嘉皓对服务员道。

“咳咳,咳,这,咳,这到底放了,咳,多,多少芥末啊?”梁嘉宇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额,我记得我好像有说要多放点芥末。”梁嘉皓若无其事的说道。

梁嘉宇将服务员将水送过来的冰水一饮而尽,然后歇了会,“你想呛死我啊!”

梁嘉皓腹黑的笑笑,然后抽了张纸巾帮他擦擦眼角的泪水,“这样你就可以说,这眼泪是被呛出来的,而不是哭出来的。”

“呃。”梁嘉宇愣愣地看着嘉皓,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寿司塞进嘴里,边嚼便流泪……

吃完寿司,已是旁晚。

“嘉皓,我们再去一趟墓场吧!”梁嘉宇道。

“好。”梁嘉皓将车调头。

“我要去立一个墓碑。”梁嘉宇说着,将今早塞进包里的黑白照拿出来。

梁嘉皓回过头看了一下他手中的照片,愣了一下,“嘉宇,你……”

“只有这么做,我的心才能坦然一点,嘉皓,请你不要阻止我,因为我想葬掉过去,重新开始好好的生活。”梁嘉宇微微一笑,这笑容透过后镜,反射进梁嘉皓的眼里,是那么的沧桑。

“嗯。”梁嘉皓一个鼻音应了他一声。

梁嘉宇得到嘉皓的允许后立马给墓场的管理员电话,到墓场后将一切弄好时已是晚上十点。

夜黑风高,荒凉的墓场总会给人一丝丝凉意,车灯打着两条黄色的光,将两个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墓碑上。

“好了,葬礼完毕了,我们回去吧!”梁嘉皓看看手机,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

“嗯。”梁嘉宇应了声,然后两个人肩并肩的离开。

人一离开,车灯正好投在墓碑上——梁嘉宇之墓,恋人段欲玲立于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七日。

☆、关于申签的那点小事

“嘉宇,听说我们的故事被录取了。”梁嘉皓躺在床上,对刚洗完澡的梁嘉宇说道。

“额,听说了。”嘉宇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但是那个傻逼作者还不知道!一个劲的在苦逼呢。”

“哦?是吗?那我们不要那么快告诉她真相,让她再苦逼一会。”梁嘉皓腹黑的笑道。

“额,也是,等她苦逼够了,自然会去找那帮疯子要安慰的,别理她,我们来风流一会!”梁嘉宇将毛巾一丢,三两步就跨到床这边然后,“今天轮到我整你了。”说着像个饿虎般扑向梁嘉皓。

“你们……”声音幽幽,明显带着气愤。

“小尹,乖,到一边哭去,不要打扰我们爱爱。”梁嘉宇向那妹纸挥挥手,“如果你一定要在这里的话,也行,我们把被子盖上。”说着拉过被子。

“……”妹纸手握拳头,怨气猛加,大喊,“停——”

“好吧,嘉宇,我们先暂停,给她三十分钟的时间,小尹有什么事?”梁嘉皓探出头。

某尹一听,怨气瞬间全散,两眼晃动泪光,“还是嘉皓好,来,唔,亲一个。╭(╯3╰)╮。”

“一边去。”梁嘉宇给她的猪脸一个枕头,“三十分钟,太长了,我等不急,最多三分钟。快说正事,说完滚人,打扰哥的雅兴”。

“呜呜~~~~(>_<)~~~~ ,好吧!正事就是,我卡文了。”

“那还不快去写大纲!”梁嘉宇又给她一个枕头,“写不出,拿着枕头撞墙吧!”

“呜呜~~~~(>_<)~~~~ ,无爱的人。”某尹乖乖捡起枕头转身码字去。

“小尹,等等。”梁嘉皓突然想起什么。

“神马事?”某尹泪眼婆娑的回过眸。

“记得给我多加点剧情整整嘉宇,我要攻哦。”梁嘉皓抛了个媚眼给某尹。

“你敢!”梁嘉宇一个眼神过来。

“看后面的剧情吧!看我敢不敢。你们继续,我先闪。”某尹赶紧开门溜走。

“梁,嘉,皓,看我不弄死你!”

“哎呀,轻点……”

……

☆、04:往事不堪回首

一弦弯月隐进云层里,浅浅的月光,如水的轻柔,给夜色洒下一层氤氲似迷雾的月的余辉,是那么的迷幻、柔美。夜空下的城市,只有没有生命的霓虹灯不知疲倦的亮着,亮着白炽色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沉睡中的脸上,一切都是如此的宁静。

这时,一声经典的诺基亚声音打破了宁静,吵醒了沉睡中的梁嘉皓,他迷糊的伸出手摸索桌上的手机,然后拿过来,接听,“喂,你好!请问哪位?”

“是我,卓君,好久不见。”电话那头嘿嘿一笑,“没有打扰到你的夜生活吧?”

“你这是午夜凶铃吗?”梁嘉皓知道对方是董卓君,语气里带了点冰冷。

“打扰到你的美梦我倍感内疚,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在纽约迪斯尼机场,十五点五十分的机票,北京时间加一天是19号下午六点半到,到时候麻烦你过来接我。”董卓君。

“你还敢回来?不怕这次把你弄残?”梁嘉皓。

“哎。”董卓君一个叹气,然后正儿八经的说,“离开了四年了,但心里还是一直牵挂着你那个宝贝弟弟!所以这次是抱着必死的心回去的。”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半路失踪,挂了。”说着将电话挂了。

董卓君是梁母章芝芝的好姐妹的儿子,跟梁嘉皓同年,从小就特喜欢跟皓梁嘉宇一起玩,梁嘉皓一眼就看穿他跟自己是同道中人,便开始堤防他。

在梁嘉宇进出初三那年,卓君因家移民到美国,不得不离开,晴天霹雳!董卓君寻思着以梁嘉宇的性格,移民后非但不会干写信这种婆婆妈妈的事,就是挂个电话都不可能。

前思后想的后果遗臭万年:董卓君化悲愤为力量,以办欢送party为借口,把梁嘉宇邀请到家里,特地将他灌醉,然后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对他动手动脚,开始梁嘉宇还不以为然,后来发现这个抱着自己哭着喊着说舍不得的人手在不老实地往不该摸的地方摸。

梁嘉宇被惊动了,忙推开他,但由于酒精作用,整个人全身没什么力,挣扎中梁嘉宇被董卓君强吻了,眼看董卓君就要吃到这垂暮已久的人了,关键时刻,房门一开,梁嘉皓气愤登场,揪过卓君就是一拳。

后来董卓君好好反省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于是找出两个问题所在:一是party不该邀请梁嘉皓,二是偷腥时不该不把房门反锁。

那晚,董卓君被梁嘉皓打的满地找牙,董卓君因此看穿了梁嘉皓——这个平日里温柔体贴的男人其实是只沉睡中的狮子。于是这欢送party变的不欢而散。

19号晚上,首都机场门外一角站一位青年,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有点毛躁的刘海半遮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右眼角下面有颗泪痣,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上穿格子衬衫,下搭牛仔裤,给人一种带着一点流氓的学院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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