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喂药什么的果然是艰辛活儿,他都把要给碾碎了,用清水送都送不进耶律策的嘴里,这嘴得守得多严实啊!最后实在不行,他也不执著于喂药了,干脆处理起对方的外伤来,上一次耶律策在剑阁受伤,但是当时他的伤不是他帮他处理的,这次他亲自帮耶律策处理伤口,看到衣服下的结实躯体,薛锦嫉妒羡慕恨了,妈蛋,八块腹肌什么的好嫉妒有木有!

即使有着军爷的身材,但没人知道军爷衣服下的身材是一副白斩鸡,每每摸着自己白嫩嫩的皮,薛锦表示对丐帮的腹肌胸肌各种嫉妒啊!

看着耶律策标准的腹肌,薛锦的视线不自禁就黏在上面怎么都移不开,直到某人醒来……两人尴尬的对视!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耶律策光着身体,而薛锦两只手正暧昧的放在前者的腹肌上,表情还很是猥琐。

耶律策愣了一下,发现是薛锦后,眼神由一开始的警惕戒备到后来的信任柔和,他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笑。

“锦儿可是对我的身材满意?”

薛锦:“……”噗,白皙的脸瞬间爆红,放在对方腹肌上的手不知该收回还是继续,卧槽,丢死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薛锦这个表情,耶律策就是忍不住想逗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一咳嗽,倒是把薛锦少见的不好意思给咳没了,从怀里掏出几颗系统出品的固元丹,“喂,你没事吧,你醒了正好,再吃几颗药吧,对你的伤有好处的。”

耶律策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拿过来吞下,就着薛锦手里的桂花酿喝了下去,“呵,桂花酿,我说怎么醒来的时候感觉嘴里一股甜甜的味道,原来是桂花酿啊!不过,锦儿你竟然随身带着桂花酿,难不成你真的嗜酒如命?”

薛锦也不在意耶律策的打趣,忙了半个晚上,他也有些累了,耶律策伤得那么重,露天而睡是不可能了,除非耶律策不想活了,他就算不想活也不成,爷花了老大的心力救回他的命呢!“我去把马车牵过来,你在这儿等着。”也不等耶律策反应,一溜小跑不见了。

跑到一个无人的地儿,薛锦瞅着四下无人,就从系统包裹里弄出一辆马车,等他驾着马车回去一看,发现耶律策又睡着了,在野外睡觉,他还真放心。薛锦叹口气,任命的将某人抱上马车,好在他坐马车怕颠簸,所以他的马车上都铺着厚厚的毯子和被子,倒是不怕夜晚的寒气了。

帮耶律策换好衣服,盖好被子,薛锦突然有种当妈的错觉,内心吐槽了下自己,也盖着被子睡了。凌晨时耶律策醒过一次,在黑暗中盯着薛锦看了好久,然后伸手将某个睡得跟猪一样的人拥进了怀里。

一觉好眠,薛锦醒来的时候,惊悚的发现自己竟然睡在耶律策的怀里,而且两个人的腿纠缠在一起,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薛锦呆住了。

仔细一看,耶律策长得真的很好看,五官英挺耐看,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眸子,每次看过去都有一种被吸进去的感觉。还有那薄唇,据说薄唇的男人很薄情,不知道耶律策是不是也……卧槽他在瞎想什么啊?!薛锦摇摇头,把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都丢开,再去看耶律策,发现那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还笑眯眯的看着他,像只偷腥的猫儿。

薛锦的脑海却只有一句话,卧槽这个家伙笑起来好迷人,心蓦地一动。薛锦尴尬的扭过头,“你醒了就好,伤口还痛不痛,要给你换药么?”

耶律策眼睛一亮,“好啊。”说完就像是怕薛锦反悔一般,快速的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露出结实的胸肌。

薛锦:“……”妈、蛋,怎么感觉心跳的更快了,他可不可以反悔啊!

似乎看出了薛锦的想法,耶律策笑嘻嘻的催促道:“锦儿,快给我上药吧,我感觉伤口那里有点痛,许是昨晚不小心撞着了。”

相信你才怪,痛的话你还笑个屁啊,心里腹诽着,手下上药的力度也不由大了几分,听到耶律策的闷哼,薛锦扫了眼对方已经沁出冷汗的额头,手劲儿下意识地就小了,但嘴上还是不客气的说:“这两次见到你总是带伤,你是有倒霉啊!”

耶律策可怜兮兮的回道:“我也不想啊,谁让想杀我的人太多,追杀我的人也少!”

“且!”薛锦撇撇嘴,上好药,快速的包扎好伤口,然后问道:“你信上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你说你知道若拙的下落,他现在在哪儿?”

“若拙若拙,叫的这么亲密,锦儿,你都不怕我吃醋的?”耶律策从后面抱住薛锦的细腰,好似吃醋般的抱怨。

薛锦:“耶律策,你给我好好说话。”

“是是,太后和左丞相把殷若拙当成我的手下给抓了,现在被关在律政署的大牢里!”

“为什么他们会把若拙当成你的手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若拙背着他跟耶律策合作……

耶律策:“你可别乱想,是我当时找殷若拙,想通过他跟你合作,不想却连累他被左丞相的死士给抓走了,我本想营救了他,再给你去信说明情况,不想连自己都没保下。父王说的对,我的确不适合从政。”

薛锦翻了个白眼,“别告诉我你现在深受打击,不愿再理世事,决定遁入空门或者深山隐居什么的……”

“噗遁入空门、深山隐居……哈哈哈哈,锦儿,你真是太可爱了,啊哈哈……”耶律策仰头笑了许久直到又咳嗽了才停下,然后在薛锦幸灾乐祸的目光下无奈道:“放心,本将军可不是那种受不得打击的,更不是不负责任的,本将军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站起来。不过锦儿刚才说的也不错,等哪天厌了战场,我就找个深山隐居去,那时候锦儿可愿同我一起!”

卧槽这是告白么?

郊外一派暧昧和谐,城里却是气氛紧张,左丞相收到死士传来的消息,就立刻带人赶到了寺庙,除了一地的护卫尸体,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找到,重犯耶律策也不知所踪,现场更是没有一个看到那劫犯的模样。左丞相大发雷霆,当场就下令封城,并让京畿营的士兵们在全城搜索人犯。

淳于睿睡到半夜突然听到外面乱哄哄的,起来一看,发现有官兵搜城,心道不好,去找薛锦,却发现薛锦不见了,想了想,逃跑是不太可能了,出去乱闯乱撞的,说不定反而更危险,咬咬牙,又把晚上才换下的女装找出来穿上,成功的把来搜人的官兵给忽悠出去,不经意的问了几句,原来是半夜有人从大牢劫走了朝廷要犯,左丞相愤怒至极,当场下令封锁全城来抓人。

淳于睿稍稍一想,联想到晚上进城时薛锦表现的很轻松,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下意识觉得今晚的事情应该是薛锦做的,那个被劫走的要犯应该就是耶律将军了。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话,那他对薛锦的评价要重新改写了。

之前之所以会找薛锦帮忙,主要是因为将军的嘱咐,还有天策府的实力,但是跟薛锦相处后,他并没有看出薛锦有多厉害,武功什么的也没有多厉害,淳于睿还曾一度在心里质疑将军的决定。但若今晚的一切是薛锦所为,那他的实力……不可小觑啊。

动物拍击翅膀的声音打断了淳于睿的沉思,他顺着声音来源望过去,就看到一只雪白的雪鸮停在窗前,细细的腿上绑着一卷小纸条。淳于睿连忙把纸条取下,打开一看。

任务对象已成功救出,薛锦。

“竟然真的是他,任务对象是……将军么?”可是他们现在在哪儿,薛锦为什么没有在信上留下地址

耶律策被救出来了,淳于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当下写了一张小纸条询问二人的下落,不想过了半个时辰,雪鸮带回来的纸条上,分毫未提他们的位置,反而提起了任务酬金的事情,目前正是一个穷逼的某人深深郁卒了,他竟然忘记了,他还欠着巨额的债款。怎么办,本以为对方根本救不出来将军,到时候要靠的还是自己和兄弟,任务没有完成,那就更别提酬劳了,所以淳于睿也就一开始的时候担心过酬金的问题,后来就干脆丢到脑后了。

不行,一定要说服将军把左丞相一党消灭,到时候皇上会有赏赐的吧,希望能够偿还债款。

淳于睿这边满心焦急,薛锦和耶律策却是在郊外商量好了对策。按理说,完成了任务,薛锦应该收钱回金陵才是,但是耶律策提的合作建议又很让他心动,若是做得好,天策府的名头算是彻底打响了,而且……也是时候考虑站队了。

薛锦叹了口气,看向耶律策,“合作的事情,本座同意了,但是一码归一码,你害本座手下被抓进大牢的赔偿一点也不能少,还有跟你合作期间的费用,以及利益。”

耶律策冷汗,“我说锦儿,怎么感觉数日不见,你对财物越发看重了?”

“哼,那是必须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大天策府可是有好几万人口等着吃饭呢!对了,你的手下们呢,你不会认为就你一个人可以勤王了吧?”他记得淳于睿那个家伙说过,耶律策的军队在边境呢,“说到这里我还想起来了,本座天策府的军队正在西罗关跟你们傲来国的军队打仗呢,那该不会就是你的军队吧?”

耶律策摇摇头,“不是,那个是皇甫家的军队,属于太后一伙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我们搞定太好,皇甫家不是问题!”

“皇甫家?耶律策,你认识皇甫蕊儿么?”薛锦皱着眉问道,这个害了陆青衣一族的恶毒女人!

“皇甫蕊儿?”耶律策捏着下巴想了想,“听着有些耳熟,啊,对了,皇甫蕊儿是太后未进宫之前的闺名呢!”

“竟然是她?!”害了陆青衣一族的竟然是傲来国的太后,这么说来上次给天策府下毒的也是这个女人的党羽了!很好,梁子结大了!

“怎么了,锦儿,莫非那个皇甫蕊儿哪里惹到你了?”表情那么凶残,看来那个老妖婆把锦儿气得不轻。

“那个女人害了我手下神医一族,爷答应陆青衣要宰了那个女人给他一族报仇!”反正耶律策跟太后水火不容,薛锦也不怕对方知道,干脆就把陆青衣和太后之间的恩怨给说出来了。

耶律策一开始是当做八卦听的,后来听到赤香这个毒药还有药效之后,表情就变得凝重了 ,等薛锦说完了一切,耶律策的表情可以说是非常难看了,“中了赤香之毒的人真的会全身散发香味?那如果死了呢,还有香味么?”

“自然是有的,只要中了赤香,除非毒解,否则即使死去,尸体也会留有香味,直到尸骨无存。”

闻言耶律策似乎受了很大打击一般,发疯般的大吼大叫,“竟然是这样!!啊…………啊啊,老妖婆,我耶律策势要屠你一族为父报仇!”

薛锦皱着眉头站在一旁,心里快速的分析着眼下的情况,为夫报仇,这又是怎么回事?刚才耶律策似乎对赤香那个毒药很在意,问了好几遍,难道耶律策的父亲也是中了这个毒死的,还跟皇甫蕊儿有关?

耶律策吼完就没有动静了,其实他是一个很自律的事情,他一直以为父亲是为国战死沙场了,当时叔父带回父亲的尸体时,也说是中了别人的冷箭,但是父亲的尸体的确有一股异香,当时摆在灵堂里好几天都不见散去,没想到竟然是中毒,就连自己的叔父也没有躲过,那一年,他接连失去了两个亲人,而每一个死去时身上都带着那股异香,当时他还对这个味道很好奇,仆人说这是焚香的气味,现在看来,恐怕当时的仆人已经被太后一党收买了。

“十年前,傲来国与赤霄国交战,我父亲身为统帅,御敌杀将,守护我傲来国土,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偶像,父亲一直说,军人要死也要死在战场,那一次,他真的死在了战场,只是不是死于敌人之手,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阴谋之下,而卧一直不知道,被人蒙在鼓里,天天对着自己的杀父仇人卑躬屈膝!”

“喂,那个……你别难过,那个人死不能复生,你爹定然希望你好好的。”碰上这种事儿,薛锦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总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但是什么都不说吧,又觉得不够意思,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耶律策冷静下来想了想,“昨日我们闹得那么大动静,城里现在应该很乱,等在城里找不到我们,他们就会搜下面的城镇了,唯今之计,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数年前私下办了个庄子,倒是没人知道的,位置在山里,也算隐蔽,要不然去那里?!”

“客随主便,我对傲来国也不熟,除了跟着你还能怎么办?”薛锦很是光棍的说道,耶律策笑笑,竟是主动牵起薛锦的手,在薛锦呆愣中,将人带回了马车,驾着马车朝一个方向跑去。

薛锦看着一只手驾马车的耶律策,再看看另外那只紧抓着自己的手,严肃的看向耶律策,“耶律策,你是GAY吗?”在军营里,GAY很常见,一不小心擦枪走火,从兄弟变成情人的也不在少数,只是,薛锦从没考虑过找一个男人过下半辈子,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过结婚那么麻烦的事儿。

“给?那是什么意思,是你们大庸的方言么?”

薛锦知道自己又卖蠢了,重新问道:“我的意思是,你是断袖么?”

耶律策好笑的看了眼薛锦,轻笑道:“因为我刚才牵你的手,所以你觉得我是断袖?”耶律策一脸你脑子有病的表情让薛锦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多了,这里是古代啊,又不是魏晋时候,哪有那么的断袖分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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