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生病

“你好,请问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傅以衍和宋言逛累了,找了家餐厅填饱肚子。

在等餐的间隙,宋言被邻桌的小O搭话了。

傅以衍撑着下巴,皮笑肉不笑,眼尾挑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能让那个小O听见:“老公?”

宋言:??等会儿,我右眼皮老跳……

他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耳尖瞬间泛起薄红,又急又臊地瞪了傅以衍一眼,偏偏对方笑得无辜,半点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傅以衍故作委屈,眼尾微微垂着,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示弱意味:“我还怀着宝宝呢……”

他的山茶花信息素轻轻散了点出来,带着清润的、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和宋言身上浓烈的烈酒信息素缠在一起,瞬间就让那个小O被压得喘不过气。

小O:啊!啊啊我有罪!我居然插足别人的家庭!罪过罪过!!!

小O:“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

她一脸愧疚,头埋得低低的,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们桌边跑开,脚步都有些打晃。

小O跑得飞快。

宋言的手被Enigma抓着,对方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扣得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他的手整个包在掌心。

宋言被他用信息素360°看了个清楚,连指尖都泛起热意,没好气地转回头:“我应该夸你?”

傅以衍:“不然呢?”

他笑得眼尾弯弯,山茶花信息素也收了回去,只留着淡淡的余韵缠在宋言的手腕上,带着点属于Enigma独有的、霸道的占有欲。

宋言捏了捏Enigma的脸,指尖蹭过他微凉的皮肤,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嗔怪:“你快把人吓哭了,叫老公怎么这么顺嘴?”

他没忍住,又捏了捏,看着傅以衍微微睁大的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还硬撑着。

他笑着说:“再叫一声?”

尾音挑着点戏谑,带着烈酒信息素的灼热气息,扫过傅以衍的耳边。

真Enigma从来不在乎口头便宜:“老公~”

尾音拖得软软的,带着点山茶花般的清甜,撞进宋言的耳朵里,让他瞬间耳根都烧了起来。

“真乖。”宋言别开眼,假装看菜单,可发红的耳尖却骗不了人,连身上的烈酒信息素都软了几分,缠上了傅以衍身上的山茶花香。

傅以衍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钟的尾巴爬过12。

床边的小夜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在地板上,映得房间里的一切都柔和下来,带着点深夜独有的静谧。

alpha坐在床上,靠着软枕看平板上的文件,指尖在屏幕上划动,眉头微微蹙着,连带着身上的烈酒信息素都绷得紧紧的。

傅以衍从身侧抱住他,湿发蹭过宋言的脖颈,带着点水汽的凉意,亲亲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扫过宋言的耳廓:“身上香香的。”

他的山茶花香信息素轻轻裹住宋言,带着安抚的意味,将那点工作的紧绷一点点揉开。

“洗了澡都这样,我再看这一个文件,你先睡?”宋言偏头看他,薄唇轻轻蹭过傅以衍湿软的发梢,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烈酒信息素也跟着软了下来,缠上傅以衍身上的山茶花香。

傅以衍蹭蹭他,轻声回绝:“不要,我陪你。”

他整个人都贴在宋言身上,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暖意,山茶花信息素也更浓了些,将宋言整个人都圈在自己的气息里。

宋言关上平板,指尖在屏幕上按灭,alpha拍拍身边的位置,拍了拍柔软的床铺,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又藏着点温柔:“睡觉,过时不候。”

十一月底,气温降得飞快,窗外的风刮得树枝呜呜作响,连带着空气里都带着点刺骨的寒意。

宋言这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每天活蹦乱跳,还穿着薄外套在外面晃悠,半点没把降温当回事。

反倒是养生玩家傅以衍,裹着厚厚的毛衣,喝着热姜茶,最后却被风一吹吹得得病倒了。

“老板,下午两点的会……”吴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医院广播叫声又很吵,宋言听着电话,怀里的Enigma难受地皱眉,山茶花信息素都带着点虚弱的颤栗。

“推到晚上,有偿加班。”宋言严肃道,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

“好,那些策划案……”吴锐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迟疑。

“晚上再处理,先发给我。”宋言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点疲惫的沙哑。

傅以衍今早起了高烧,39.8℃,吓得alpha急忙带人来了医院挂水,连外套都没来得及好好穿,就带着人来了Enigma联盟下属医院。

傅以衍整个人蔫蔫地,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也没了血色,嘴里泛着苦味,每呼吸几下都要咳上一会儿,咳得胸腔都发疼,连带着身上的山茶花香都带着点虚弱的味道。

“喝点水。”宋言把吸管送到Enigma嘴边,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了他,看着他皱着眉喝水的样子,心疼极了,连烈酒信息素都压得低低的,只留着最温柔的部分裹住傅以衍。

最近正是流感季,医院人满为患,病房紧张,而且两个人也不想在医院多待,挂完水便回了宋言的大平层那儿。

Enigma在卧室睡着,房门半开,宋言在厨房里熬中药,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苦涩的药味混着淡淡的山茶花香和烈酒信息素,在空气里缠在一起。

咪咪趴在猫窝里打呼,肚子一鼓一鼓的,睡得正香。宋言他们最近一直住在这儿,就把小胖咪一起带来了,小家伙早就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每天吃得饱睡得香,圆滚滚的像个小毛球。

咪咪醒了,慢悠悠进了卧室,准备巡视完领地后去享用daddy给做的精致猫饭,尾巴翘得高高的,走路都带着点小骄傲。

“喵?”它歪了歪头,看着床上躺着的傅以衍,小脑袋里满是疑惑。

不对呀,咪咪跳上床,绕着傅以衍走了两圈,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它记得早上叫爸爸和daddy起床了呀,爸爸怎么还在睡?

它用小爪子扒拉了一下被子,软乎乎的肉垫蹭过傅以衍的手背,见他没反应,又轻轻拍了拍,小声地喵了两声。

傅以衍病来得急,再加上挂水上来的药效,就是天塌了他也醒不过来,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睡得并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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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刚把药倒出来,眼上就缠上了一只喵喵挂件,毛茸茸的小身子蹭着他的腿,软软的叫声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怎么了?”宋言低头,看着蹭着自己裤腿的小胖咪,弯腰把它抱了起来,小家伙在他怀里蹭了蹭,又挣扎着要下地。

宋言把咪咪捞进怀里,小猫喵了两声,跳到地上,跑去卧室,小短腿跑得飞快,尾巴都甩得直晃。

它扒拉了两下卧室门,没扒拉开,又回头对着宋言叫了两声,像是在示意他进去。

“爸爸生病了,不要闹他好吗。”宋言亲亲小猫咪的脑袋,抱着咪去了阳台,指尖轻轻挠着它的下巴。

“开个罐罐吃?”

“喵~”咪咪立刻忘了卧室里的人,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宋言手里的罐罐,尾巴翘得老高,欢快地叫了一声。

傅以衍不知道睡了多久,宋言叫他起来时快下午三点了。

宋言炖了虾仁蛋羹,还有一点白粥,里面放了牦油,还放了点傅以衍喜欢的菜,香得勾人。

傅以衍一口一口吃着,他没胃口,只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眉头又皱了起来,像是连张嘴都觉得累。

“不想吃了……”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连带着山茶花香都弱了几分,蹭着宋言的手心。

宋言摸摸Enigma额头,又用体温枪测了一回,37.9℃,降温了。

指尖轻轻按了按他的太阳穴,动作放得极轻,烈酒信息素也带着安抚的意味,一点点揉开他眉间的褶皱。

“不想吃就不吃了,喝了药再睡会儿,晚上就退烧了。”

宋言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指尖蹭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嗓子,疼……”傅以衍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很大的力气,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稳。

“我想吃小蛋糕。”他眨了眨眼,看着宋言,带着点生病时的娇气,山茶花信息素也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缠上宋言的烈酒信息素。

宋言揉揉他的脸,把床头柜上那碗乌黑泛褐的中药汤端过来,中药特有的苦涩让傅以衍脸色难看。

“喝药。”宋言把碗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烈酒信息素轻轻裹着他,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傅以衍瘪嘴:“一看就很苦,那我还是病着吧……”

他皱着眉,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一脸抗拒,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宋言:“嗯?”

尾音挑了挑,带着点alpha独有的压迫感,烈酒信息素轻轻压了一下,却又很快收了回去,只留着点警告的意味。

傅以衍:“可他真的很苦……”

他小声嘟囔着,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连带着被子都往上拉了拉,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傅以衍一幅“你就算今天骂我我也不会喝一口”的态度,宋言有些头疼。

他没有照顾病人吃药的经验,傅以衍又闹着不吃药,不吃药病怎么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闹脾气的Enigma,只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宋言:“就算你是医生,也不可以避医忌讳。”他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无奈的温柔,指尖轻轻刮了刮傅以衍的鼻尖。

傅以衍哑着嗓子:“我可以申请换西药吗?”

他眨了眨眼,带着点希冀的看着宋言,像是个讨糖吃的小孩。

宋言:“中药调身体,西药治标不治本。”

他把碗又往前递了递,语气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温柔,烈酒信息素也带着点安抚的意味,缠上傅以衍的山茶花香。

傅以衍:“……好苦。”

他皱着眉,看着那碗药,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连带着山茶花香都带着点委屈的味道。

行,知道了这家伙怕苦。

宋言心里叹了口气,无奈又好笑,看着闹脾气的Enigma,只觉得冰山底下藏着的娇气和柔软,全被自己撞了个正着。

宋言亲亲他的额头:“喝一口,亲一口。”

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烈酒信息素也软得不像话,缠上傅以衍的山茶花香。

“你在哄小孩吗?”傅以衍捏着鼻子皱眉喝了一大口,“那我要亲嘴巴。”

他皱着眉把药咽下去,苦得眉头都拧在了一起,却还是不忘跟宋言讨价还价,山茶花信息素也带着点期待的意味。

就是在哄小孩啊。

宋言亲亲傅以衍的唇,心里这样想。

他的爱人像小孩,所以爱人也像小孩,时而幼稚时而可靠的矛盾体,只有自己知道他冰山之下的幼稚与温柔。

“你在笑什么?”傅以衍看着他的笑,有些疑惑,皱着眉问,声音里还带着点药的苦味。

“笑你怕苦。”宋言把碗底那一口药喝了,苦得他脸都皱在了一起,忍不住嘶了一声。

“…好苦。”他皱着眉,把空碗放在一边,舌尖还残留着苦涩的药味。

傅以衍贴心递了水过来,宋言接过水杯,漱了口才觉得好一点,舌尖上的苦味被冲淡了些,才缓过来。

傅以衍躺下,宋言给他掖了掖被子,把被角都压好,生怕他再着凉,动作轻得不像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好好休息。”宋言俯身亲亲他的眉心,带着点烈酒的温热气息,扫过傅以衍的皮肤,山茶花信息素也跟着软了下来,缠上他的气息。

“我爱你。”alpha的声音轻轻回荡在房间,那么轻又那么重,带着点烈酒的灼热和温柔,混着淡淡的山茶花香,在空气里缠在一起,久久不散。

宋言看着傅以衍睡着的样子,指尖轻轻蹭过他的眉骨,心里却在想:等他好了,得好好算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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