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意外
周末的时候，傅以衍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一直到周一的下午，傅以衍才回了家。
宋言皱着眉问他：“你去哪儿了？”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爽。
傅以衍却一把把他抱住，带着一身清冽的山茶花香，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的疲惫：“宝宝……我好累。”
Enigma的信息素带着安抚人心的甜香，像被阳光晒过的白山茶，裹着淡淡的暖意，一下就压过了宋言身上翻涌的、带着侵略性的烈酒气息。
宋言的呼吸被这股味道轻轻喷撒在傅以衍的脖颈，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蹭蹭动作，鼻尖蹭过他颈间的腺体。
“我去给萘亿做心理疏导。了”傅以衍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颈窝，山茶花香又浓了几分，“在陆浔那儿。”
陆浔的爱人是个Omega，联亚商会的成员之一，万博集团的董事长，是个很厉害的Omega。
宋言知道他。
在陆浔的心里，根深蒂固地存在了很多年了。
他见过几面，宋言想起来也觉得萘亿很漂亮说话软软的，看起来很乖。
萘亿有一种罕见的心理疾病，这和他童年的一些经历是分不开的。
情感障碍躯体化综合征，表现为不理解情感表达，无法进行情感表达，多伴随有自毁倾向，需要及时开解，童年经历造成的比较大，是一种自毁向心理疾病。
傅以衍抱着宋言在床上眯了两个小时，再醒来时，指针已经指过了数字8。
宋言靠在床头，捧着平板看文件。
傅以衍闭上眼，靠过来，宋言伸手，轻轻拍着Enigma的腰腹。
傅以衍勾唇：“宝宝，你把我当小孩哄么？”
他睁开眼，Alpha收回手：“不要算了。”
宋言敛眸，放下平板，伸手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谁说我不要了。”傅以衍亲了alpha一下。
“水凉了，我去给你倒点热的。”傅以衍翻身下床，拿了水杯出了卧室。
宋言摸摸被亲的地方，耳根泛红。
烦……人……
傅以衍往陆浔那儿跑得勤，宋言这天闲着没事，也跟着过去看了一眼。
陆浔很忙，忙得脚不沾地的那种。
但宋言去的那天，陆浔正陪着萘亿在花园的小凉亭里画画。
萘亿手腕上缠着一层纱布，低头在调色板上调颜料，画布上是一片鲜红的玫瑰，还没缀绿叶。
“亿亿。”傅以衍叫了他一声，萘亿扭头，笑着和他俩打招呼：“哥，宋言。”
萘亿看见宋言就冲他笑，本想和人聊一会儿，但傅以衍却不同意。
宋言看向陆浔，陆浔点头示意他坐下：“喝点水。”
宋言接过杯子，杯底清澈，温度适宜：“最近休假？”
陆浔笑笑：“请了假，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陆浔看着宋言，带着点关心的意思，语气认真：“言言，你真的想好了吗？”
初入秋，龙吟还没那么快降温，宋言穿着灰色的休闲套装，看着多了几分学生气。
“想好了。”他的声音轻飘飘，带着几分坦然：“我想和他有个家。”
陆浔了解傅以衍，也了解宋言。
一个满腹算计、冷血无情的人，属实不是宋言的良配。
傅以衍自大自傲，以自我为中心，如何利益最大化，利用每一个有价值的人，榨干价值为自己谋利。
陆浔见过太多被傅以衍逼得走投无路的人了。
但他又实在了解宋言，这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长大的弟弟。
宋言太渴望有个家，他要一个人爱他，全心全意爱他，宋言要幸福，宋家给不了他的幸福。
宋言是一条未走到黑的恋爱脑，无药可救，因为他中了一剂见血封喉的毒药，并为之上瘾。
自己又何尝不是，画地为牢。
他们都中了毒，没有解药，只能以毒攻毒。
傅以衍给萘亿换了药：“陆浔没欺负你？”
萘亿摇摇头：“哥哥对我挺好的。”
“好个屁。”傅以衍恨铁不成钢戳了下Omega的脑门，苦口婆心道：“你以为陆浔是什么好人？！”
萘亿摸摸额头，别开脸：“反正总比我干净多了。”
“吃药了吗？”
没有。
萘亿有些心虚：“吃了……”
傅以衍了然，估计是没吃，他拿了两片白色小药片：“吃，待会儿吃了饭再把煎的药汤也喝了。”
“太苦了……”萘亿瘪嘴，一点儿也不想喝。
“良药苦口利于病。”
傅以衍收拾了药箱，准备下楼去找自家宝贝儿。
宋言早上就吃了半碗粥，说什么也不吃了，傅以衍临出门前往他口袋里塞了两个小面包，不知道他吃了没。
宋言捧着陆浔做的青椒肉末拌饭，坐在餐桌前吃的欢快，陆浔把一杯果汁放到Alpha手边：“热果汁，趁热喝。”
傅以衍：得，白担心了！
“拜拜。”和陆浔他们道别后，宋言上了车。
午后太阳暖乎乎的，宋言腿上盖了条毛绒毯子。
碳水摄入太多导致血糖上升，Alpha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傅以衍……我好困。”傅以衍打着方向盘，余光看了Alpha一眼：“喝点水再睡，毯子盖好。”
“一会儿到家我叫你。”
宋言乖点头：“好~”
陆浔家在城郊的半山别墅，再过前面一个红绿灯就要进市区了。
傅以衍停稳车，替Alpha按了下毯子。
绿灯亮了，傅以衍启动引擎。
————
疼……好疼……
宋言努力睁开眼，眼前却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耳边的声音很远，宋言只能模糊辨认出几个不同的字眼。
救护车、救火车、车门……
意识渐沉，世界仿佛安静下来，宋言扛不住尖锐的疼痛，彻底晕了过去。
——
鼻间充斥着难闻的消毒水味，宋言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白，有些模糊，宋言转了转干涩的眼球，
闭上眼睛又睁眼，天花板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窗外正下着大雨，临近傍晚，天黑压压的，令人感到压抑。
“言言，还有哪里不舒服？”
宋尘见人醒了，急忙过来扶着alpha起来。
宋尘接到特殊A协的电话时，正和秦默闻商量着下次展会的主题内容。
秦默闻许久没见爱人接了电话以后就慌了神，问了才得知是宋言出了车祸，现在才需要签病危通知书。
宋尘倒了杯温水给床上的人：“喝点水吧。”
“哥，傅以衍呢？”宋尘削了个苹果，塞进alpha嘴里。
“苹果挺甜的，你尝尝。”
他好像一下子又变忙了。
“小珍珠在保温箱，再观察两天就能出箱了，我拍了两张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宋尘给宋言讲着一些有的没的。
小珍珠还没破壳，圆圆的，粉白色，富有光泽，乖乖在保温箱里待着。
宋言的左小腿骨折打了石膏，除此以外身上只有一些不严重的擦伤。
珍珠已经发育完全，宋言本想等10个月以后自然分娩，这样小珍珠就是以人类形态出生的，能更好适应陆地生活。
等珍珠破壳，还要用信息素养三个月才行。
宋言安安静静养着身体，期待着哪天，门外会出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影。
宋言住了一个星期，所有人都在回避有关傅以衍的一切事情，这让宋言心中疑惑越来越大。
车祸的另一头是辆大型货车，司机当场死亡，权聿来探望宋言时，把这件事告诉了宋言。
警方鉴定后确定是司机醉驾导致车祸的发生，但宋言觉得没那么简单。
权聿有点不正当路子，有点什么事都方便。
他和宋言合伙投资的那块地，如今开始动工，工程技术方面由权聿的公司全权负责，极晟投资，保证资金链的完整。
两周前，那个司机和他老婆离了婚，随后他老婆账上多了五百万的进账，来自荣城，那个投资失败的市长外甥的公司。
“对了，”权聿拿了个礼盒，“给小孩的见面礼，希望他能喜欢。”
礼盒不大，放了对银镯子和一个金平安锁。
陈十四在跟一个科研项目，请不下来假，连权聿都只有周天才能见到他。
所有人都在瞒着宋言。
这天，宋言在病房里看文件，身旁放着从小一个窝，小珍珠就乖乖躺在里边，陪着Alpha。
吴锐敲开病房的门，让护士把小珍珠抱到旁边的小床上。
“先生，有人找您。”
“您好，国际Enigma联盟，特别Alpha协会会长周至，请问宋言先生在这儿吗？”为首的Alpha很温和，眼角有几条细纹，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声又轻又缓。
“有些事情，希望您能理解，上级很关心您的身心健康，傅先生……”
陆浔赶过来时，沈自秋正在床边安慰着宋言。
宋言也不说话，眼睫湿着，清泪划着脸颊，浸湿了一片白被面。
陆浔喊护士看好宋言，拉着沈自秋出了病房。
“不是说好不告诉他吗。”陆浔说。
沈自秋叹了口气：“下午的时候，E联那边来人，把傅以衍那事全说了。”
两人双双沉默。
宋言伤得不重。
当时傅以衍在车冲过来时急打方向盘，并死死护住了副驾上的Alpha。
车玻璃碎得彻底，最大的一块扎进了傅以衍的后心，抢救了三个多小时，但还是没救过来。
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不敢和宋言说。
病房内一声惊呼，两个人不敢迟疑，推开病房门才冲进去！
“言言！言言，你听我说！”沈自秋努力稳定宋言的情绪：“你别冲动，你想想你还有个孩子不是？别冲动……别冲动……”
宋言流着泪，声音嘶哑，低声吼道：“你们都在骗我！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对我！这一点也不公平！”
陆浔从身后抱住他，沈自秋冲上来，抢走了宋言手里那把小小的水果刀。
“还不快去叫医生！！！”陆浔冲护工喊道。
一群人冲了进来，给Alpha按住了，一针镇静剂推下去，宋言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软趴趴地待在陆浔怀里。
医生开始处理他腕上的伤口，包了厚厚一层纱布。
陆浔看着熟睡的Alpha，腕上包着的纱布刺眼。
他闭上眼，无力感涌上心头。心里莫名的疼。
医院三楼吸烟室。
“我说你何必呢。”闻至吐了个漂亮的烟圈，对角落里的那个人说。
“不关你的事。”那人漠然道。
只是心疼的厉害。
“命真硬啊，就差3厘米，你可就真救不回来了。”闻至拍了拍他肩膀。
“我回去了，陪你演这一趟，我家宝贝指不定又怎么说我……”他嘟囔着，眼角哪还有什么细纹，年轻气盛。
“走了。”
一直到周一的下午，傅以衍才回了家。
宋言皱着眉问他：“你去哪儿了？”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爽。
傅以衍却一把把他抱住，带着一身清冽的山茶花香，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的疲惫：“宝宝……我好累。”
Enigma的信息素带着安抚人心的甜香，像被阳光晒过的白山茶，裹着淡淡的暖意，一下就压过了宋言身上翻涌的、带着侵略性的烈酒气息。
宋言的呼吸被这股味道轻轻喷撒在傅以衍的脖颈，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蹭蹭动作，鼻尖蹭过他颈间的腺体。
“我去给萘亿做心理疏导。了”傅以衍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颈窝，山茶花香又浓了几分，“在陆浔那儿。”
陆浔的爱人是个Omega，联亚商会的成员之一，万博集团的董事长，是个很厉害的Omega。
宋言知道他。
在陆浔的心里，根深蒂固地存在了很多年了。
他见过几面，宋言想起来也觉得萘亿很漂亮说话软软的，看起来很乖。
萘亿有一种罕见的心理疾病，这和他童年的一些经历是分不开的。
情感障碍躯体化综合征，表现为不理解情感表达，无法进行情感表达，多伴随有自毁倾向，需要及时开解，童年经历造成的比较大，是一种自毁向心理疾病。
傅以衍抱着宋言在床上眯了两个小时，再醒来时，指针已经指过了数字8。
宋言靠在床头，捧着平板看文件。
傅以衍闭上眼，靠过来，宋言伸手，轻轻拍着Enigma的腰腹。
傅以衍勾唇：“宝宝，你把我当小孩哄么？”
他睁开眼，Alpha收回手：“不要算了。”
宋言敛眸，放下平板，伸手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谁说我不要了。”傅以衍亲了alpha一下。
“水凉了，我去给你倒点热的。”傅以衍翻身下床，拿了水杯出了卧室。
宋言摸摸被亲的地方，耳根泛红。
烦……人……
傅以衍往陆浔那儿跑得勤，宋言这天闲着没事，也跟着过去看了一眼。
陆浔很忙，忙得脚不沾地的那种。
但宋言去的那天，陆浔正陪着萘亿在花园的小凉亭里画画。
萘亿手腕上缠着一层纱布，低头在调色板上调颜料，画布上是一片鲜红的玫瑰，还没缀绿叶。
“亿亿。”傅以衍叫了他一声，萘亿扭头，笑着和他俩打招呼：“哥，宋言。”
萘亿看见宋言就冲他笑，本想和人聊一会儿，但傅以衍却不同意。
宋言看向陆浔，陆浔点头示意他坐下：“喝点水。”
宋言接过杯子，杯底清澈，温度适宜：“最近休假？”
陆浔笑笑：“请了假，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陆浔看着宋言，带着点关心的意思，语气认真：“言言，你真的想好了吗？”
初入秋，龙吟还没那么快降温，宋言穿着灰色的休闲套装，看着多了几分学生气。
“想好了。”他的声音轻飘飘，带着几分坦然：“我想和他有个家。”
陆浔了解傅以衍，也了解宋言。
一个满腹算计、冷血无情的人，属实不是宋言的良配。
傅以衍自大自傲，以自我为中心，如何利益最大化，利用每一个有价值的人，榨干价值为自己谋利。
陆浔见过太多被傅以衍逼得走投无路的人了。
但他又实在了解宋言，这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长大的弟弟。
宋言太渴望有个家，他要一个人爱他，全心全意爱他，宋言要幸福，宋家给不了他的幸福。
宋言是一条未走到黑的恋爱脑，无药可救，因为他中了一剂见血封喉的毒药，并为之上瘾。
自己又何尝不是，画地为牢。
他们都中了毒，没有解药，只能以毒攻毒。
傅以衍给萘亿换了药：“陆浔没欺负你？”
萘亿摇摇头：“哥哥对我挺好的。”
“好个屁。”傅以衍恨铁不成钢戳了下Omega的脑门，苦口婆心道：“你以为陆浔是什么好人？！”
萘亿摸摸额头，别开脸：“反正总比我干净多了。”
“吃药了吗？”
没有。
萘亿有些心虚：“吃了……”
傅以衍了然，估计是没吃，他拿了两片白色小药片：“吃，待会儿吃了饭再把煎的药汤也喝了。”
“太苦了……”萘亿瘪嘴，一点儿也不想喝。
“良药苦口利于病。”
傅以衍收拾了药箱，准备下楼去找自家宝贝儿。
宋言早上就吃了半碗粥，说什么也不吃了，傅以衍临出门前往他口袋里塞了两个小面包，不知道他吃了没。
宋言捧着陆浔做的青椒肉末拌饭，坐在餐桌前吃的欢快，陆浔把一杯果汁放到Alpha手边：“热果汁，趁热喝。”
傅以衍：得，白担心了！
“拜拜。”和陆浔他们道别后，宋言上了车。
午后太阳暖乎乎的，宋言腿上盖了条毛绒毯子。
碳水摄入太多导致血糖上升，Alpha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傅以衍……我好困。”傅以衍打着方向盘，余光看了Alpha一眼：“喝点水再睡，毯子盖好。”
“一会儿到家我叫你。”
宋言乖点头：“好~”
陆浔家在城郊的半山别墅，再过前面一个红绿灯就要进市区了。
傅以衍停稳车，替Alpha按了下毯子。
绿灯亮了，傅以衍启动引擎。
————
疼……好疼……
宋言努力睁开眼，眼前却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耳边的声音很远，宋言只能模糊辨认出几个不同的字眼。
救护车、救火车、车门……
意识渐沉，世界仿佛安静下来，宋言扛不住尖锐的疼痛，彻底晕了过去。
——
鼻间充斥着难闻的消毒水味，宋言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白，有些模糊，宋言转了转干涩的眼球，
闭上眼睛又睁眼，天花板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窗外正下着大雨，临近傍晚，天黑压压的，令人感到压抑。
“言言，还有哪里不舒服？”
宋尘见人醒了，急忙过来扶着alpha起来。
宋尘接到特殊A协的电话时，正和秦默闻商量着下次展会的主题内容。
秦默闻许久没见爱人接了电话以后就慌了神，问了才得知是宋言出了车祸，现在才需要签病危通知书。
宋尘倒了杯温水给床上的人：“喝点水吧。”
“哥，傅以衍呢？”宋尘削了个苹果，塞进alpha嘴里。
“苹果挺甜的，你尝尝。”
他好像一下子又变忙了。
“小珍珠在保温箱，再观察两天就能出箱了，我拍了两张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宋尘给宋言讲着一些有的没的。
小珍珠还没破壳，圆圆的，粉白色，富有光泽，乖乖在保温箱里待着。
宋言的左小腿骨折打了石膏，除此以外身上只有一些不严重的擦伤。
珍珠已经发育完全，宋言本想等10个月以后自然分娩，这样小珍珠就是以人类形态出生的，能更好适应陆地生活。
等珍珠破壳，还要用信息素养三个月才行。
宋言安安静静养着身体，期待着哪天，门外会出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影。
宋言住了一个星期，所有人都在回避有关傅以衍的一切事情，这让宋言心中疑惑越来越大。
车祸的另一头是辆大型货车，司机当场死亡，权聿来探望宋言时，把这件事告诉了宋言。
警方鉴定后确定是司机醉驾导致车祸的发生，但宋言觉得没那么简单。
权聿有点不正当路子，有点什么事都方便。
他和宋言合伙投资的那块地，如今开始动工，工程技术方面由权聿的公司全权负责，极晟投资，保证资金链的完整。
两周前，那个司机和他老婆离了婚，随后他老婆账上多了五百万的进账，来自荣城，那个投资失败的市长外甥的公司。
“对了，”权聿拿了个礼盒，“给小孩的见面礼，希望他能喜欢。”
礼盒不大，放了对银镯子和一个金平安锁。
陈十四在跟一个科研项目，请不下来假，连权聿都只有周天才能见到他。
所有人都在瞒着宋言。
这天，宋言在病房里看文件，身旁放着从小一个窝，小珍珠就乖乖躺在里边，陪着Alpha。
吴锐敲开病房的门，让护士把小珍珠抱到旁边的小床上。
“先生，有人找您。”
“您好，国际Enigma联盟，特别Alpha协会会长周至，请问宋言先生在这儿吗？”为首的Alpha很温和，眼角有几条细纹，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声又轻又缓。
“有些事情，希望您能理解，上级很关心您的身心健康，傅先生……”
陆浔赶过来时，沈自秋正在床边安慰着宋言。
宋言也不说话，眼睫湿着，清泪划着脸颊，浸湿了一片白被面。
陆浔喊护士看好宋言，拉着沈自秋出了病房。
“不是说好不告诉他吗。”陆浔说。
沈自秋叹了口气：“下午的时候，E联那边来人，把傅以衍那事全说了。”
两人双双沉默。
宋言伤得不重。
当时傅以衍在车冲过来时急打方向盘，并死死护住了副驾上的Alpha。
车玻璃碎得彻底，最大的一块扎进了傅以衍的后心，抢救了三个多小时，但还是没救过来。
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不敢和宋言说。
病房内一声惊呼，两个人不敢迟疑，推开病房门才冲进去！
“言言！言言，你听我说！”沈自秋努力稳定宋言的情绪：“你别冲动，你想想你还有个孩子不是？别冲动……别冲动……”
宋言流着泪，声音嘶哑，低声吼道：“你们都在骗我！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对我！这一点也不公平！”
陆浔从身后抱住他，沈自秋冲上来，抢走了宋言手里那把小小的水果刀。
“还不快去叫医生！！！”陆浔冲护工喊道。
一群人冲了进来，给Alpha按住了，一针镇静剂推下去，宋言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软趴趴地待在陆浔怀里。
医生开始处理他腕上的伤口，包了厚厚一层纱布。
陆浔看着熟睡的Alpha，腕上包着的纱布刺眼。
他闭上眼，无力感涌上心头。心里莫名的疼。
医院三楼吸烟室。
“我说你何必呢。”闻至吐了个漂亮的烟圈，对角落里的那个人说。
“不关你的事。”那人漠然道。
只是心疼的厉害。
“命真硬啊，就差3厘米，你可就真救不回来了。”闻至拍了拍他肩膀。
“我回去了，陪你演这一趟，我家宝贝指不定又怎么说我……”他嘟囔着，眼角哪还有什么细纹，年轻气盛。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