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乔蕊儿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好像忘记了这件事了。

“小姐小姐,事情办好了。”突然,乔蕊儿的丫鬟气喘吁吁的跑到她身边。

“什么事啊,怎么大呼小叫的。”乔蕊儿本来就因为刚刚的事而失面子,现在丫鬟有这样丢人,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增加。

“不是小姐让我去准备节目吗?”丫鬟小心翼翼的说道。

乔蕊儿听到她的话,有些奇怪,她什么时候让她去办这件事了。但也因为丫鬟,她的面子才能挽回,于是也就顺着台阶下。

“办好了就好,那你跟各家小姐说说我们的节目吧!”

丫鬟见乔蕊儿笑了,心里才不那么害怕,立刻吩咐店小二把刚刚做好的小竹片拿上来。

“这个竹片上写的是一句诗,抽到上下句诗的小姐就在同一间厢房里,我们已经在里面放了一些提示的东西,借此来考验各家小姐。”

其他小姐听到,都高兴的跃跃欲试,她们平时在家里,就算出来也不能太显眼,但是今天不一样,她们在这里相聚,如果才学过人的话,马上就会传出去,也为自己的名声打下了基础,增加了知名度。

“那我们就开始吧!”乔蕊儿看到各家小姐都想尝试,也就高兴的宣布开始了。

各家千金也就不再矜持,都去拿那些竹片。

“停车做爱枫林晚。”

“霜叶红于二月花。”

“啊,管小姐,我们是一组呀!”

“横看成岭侧成峰。”

“远近高低各不同。”

……

“君小姐,你怎么不拿呢?”乔蕊儿那着手上的竹片,,笑着问道。她的同伴是一个小家小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刚刚人有点多,我现在就去拿。”君翎羽笑着说,看了眼也是刚刚起身的秦清雅。

“呀,这可怎么办?这里只有一片竹片了。”秦清雅身边的丫鬟急着说道。老爷可是交代了,今天要让小姐好好露一面,可是现在……

“没关系,既然这样那我跟这位小姐一组好了,小姐意下如何?”君翎羽笑着说道。

“好。”秦清雅只是有些客气的朝她笑了笑。

丫鬟见事已至此,也就不再坚持,况且她家小姐本是不来的,是老爷用二夫人要挟她,她才来的。说起来,小姐好像也挺苦的,老爷之前并不多管小姐,现在却想利用小姐,拿夫人来威胁她。

“秦小姐,我们上去吧,小雨,你就在楼下等我回来。”君翎羽在和秦清雅互换名字后,就两人联袂一起上楼了。

秦清雅的丫鬟看君翎羽的丫鬟没有跟她上去,而且好像其他小姐的丫鬟也都在一楼坐着,也就没有跟她上去了。

“秦小姐,这边请,有人可是等你好久了。”君翎羽笑着在前面为她带路,推开萧子衿所在的厢房。

秦清雅有些惊讶的看着萧子衿从站起身,朝自己笑。

“清雅姐姐,可算把你盼来了,看你没事,我也可以跟二哥交代了。”萧子衿笑着拉她坐下。

“你们聊聊,我去外面看看。”君翎羽知道她们有话说,于是了然的到外面替她们把风。

“你二哥怎么样了?我那天说了些过分的话。”秦清雅在君翎羽走后,接过萧子衿的茶,喝了口,才小心翼翼的问。

萧子衿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我二哥好着呢,能吃能睡,就是挂念着你,所以让我来看看。不过,你那天怎么会被抓回秦家?”

秦清雅听到她说萧子霖好,心里也就放心了。

“其实那天,我从你们家出来后,就去了趟我之前看诊的药堂,谁知秦家的管家早就等在那儿了,但是,我会回去是因为他跟我说我娘在秦府,而且,只有我回去,他们才会给我娘解药,我别无他法,只好跟他们走,君相爷派来保护我的人也在那里,但他们怕我被伤害,也就没有同他们打斗。……”

接下来的事萧子衿也了解了个大概,但是有点她想不明白,“那你母亲的毒是你父亲下的?”

秦清雅摇摇头,有些艰难的开口,“那毒,其实是我自己下的。”

“哐当~”

萧子衿震惊的抬起头看她,有些不敢相信刚刚自己听到的。

秦清雅看着萧子衿的神色,苦笑着将事情的经过跟她说了。

原来之前秦后让她跟沈氏进宫的时候,就有意无意的向她透露了想要借她的手来牵制萧子霖,然而让秦清雅惊讶的是自己那时候对萧子霖还没有男女之情,因此也没有多在意,只是后来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自己渐渐倾心于他,也因此沈氏也被秦后派人软禁起来,以此要挟她。

沈氏虽然一直都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不惹事,但凡是在秦府能有一席之地的人,哪个没有点心思,于是,在秦后让她进宫之前,就去向秦清雅要了药,不过当时,沈氏只是说拿着些治头疼的药,秦清雅当时也是被自己的婚事烦的焦头烂额,也没有多在意,便把药箱给她,只是,沈氏除了拿头疼药外,还拿了那瓶毒药,而秦清雅也是在回去见了沈氏,才得知的。

“如果不是我,娘亲跟子霖也不会受连累了。”秦清雅低着头,难过的说。

“清雅姐姐,这不是你的错,有些事我们都不能掌握的。那现在,你在秦府过得好吗?”萧子衿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她起初听到她说毒是她下的,吓了她一跳,现在听她这么说,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对了的心疼更甚了。

“还可以。他们好像只是把我放在一边不管我,但我想,他们是想用我来要挟子霖,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做,娘亲有还在他们手上,我爹他又……”秦清雅说着就要哭了。

“你别担心,这事我会找墨寒商量的,而且我二哥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打压的,你现在就只管照顾好你自己和母亲,等我们商量好了对策就会跟你说的。”萧子衿安慰道。

“嗯。”

“乔小姐怎么过来了?”君翎羽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这不是看君小姐站在门外,好奇就过来瞧瞧,秦小姐呢?在厢房里吗?”说着想要推开门。

君翎羽巧妙的挡在她面前,“乔小姐,刚刚秦小姐有些不舒服,想在里面休息一下,我就出来透透气。”

“哦,是吗?那我就更要去看看了,人是我请的,我总是要问问的。”乔蕊儿笑着说道。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开了,秦清雅面覆薄纱出来了。

“秦小姐,听说你不舒服,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乔蕊儿话虽是问着秦清雅,却一直想往房间里看,奈何门关着她看不见。

“有劳乔小姐挂心了,清雅已经没事了,既然在这里遇见了,那我们就一起下去吧!”秦清雅笑着说道。

乔蕊儿还想看看房里到底藏着什么人,但又不好意思问,只好跟着她们一起下了楼。

萧子衿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她们走后,她才出来,从后门跟琴儿会合后去了趟君府。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国庆快乐~\(≧▽≦)/~啦啦啦

☆、第 59 章

夜凉如水,即使是春末,在夜间也仍是凉风习习。

君墨寒把玩着手中的平安符,子衿有好些天没有来找他了吧,就连这个平安符,她也是托小妹拿的,还让她告诉自己萧子霖的事。

君墨寒有些苦笑的想到刚刚父亲跟他说的事,他跟子衿闹矛盾了?!如果真是这样,他还能找到理由去哄她以此来解决问题的所在。然而现在是他连他错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去解决啊!

“哎~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子衿呀子衿,你告诉我,我错在哪里了……”

阿夏站在窗外,看着君墨寒一个人自言自语,虽然想帮他,可是却也是有心无力,就连琴儿,去找她,也对自己不理不睬,这就是所谓的殃及池鱼?

“哎~”

“哎呀~”阿夏捂着头转过身看着一脸笑意的欧阳,“欧阳公子,我这是又做错了什么?”

“你们主仆二人怎么都唉声叹气的?”欧阳用下巴点了点站在窗边的君墨寒。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公子跟萧小姐吵架了吧!”

“吵架?真是稀奇了,这小子不是因为要跟萧小姐成亲了,最近不是挺得意的吗?”欧阳一脸的好奇。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公子这几天去找萧小姐,都吃闭门羹,就连萧公子,也对我们公子爱理不理的。”阿夏同情的看着君墨寒。

公子真是可怜,喜欢的人不理他,连好兄弟也跟着不理他。哎~他更可怜,没做错事,都要跟着受牵连。

“你们在说什么?”

不过说来这事也不能怪萧子渊不理君墨寒,最起码公事跟私事他还是分的清的,这不,阿夏刚说完他的坏话,他就出现了。

阿夏惊吓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萧子渊,难道说真的不能再别人后面说他的坏话?

“我们再说墨寒,听说他跟你小妹又吵架了?”欧阳一脸的好奇。

什么叫又?会不会说话来着,不过好像他们俩真的矛盾挺多的,就是希望成亲了之后,两个人能好好的相处,这还没成亲,就一大堆问题,成亲了,还了得!

“没有的事,纯粹是子衿任性,不过墨寒也做的不对。”萧子渊边走边说,“这事等商量了亲党的事我再跟墨寒说说。”

“好吧!不过子霖现在怎么样了?”欧阳关心的问道。

“他没事,只是感染了风寒,而且最近又是敏感时期,就让他休息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说。”

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子霖为情所困,一病不起了呢!

“那他还好吧?”

“没事,这是早晚都要面对的事,而且,秦家小姐本来就是要嫁给南宫烈的,只是这次嫁给他做妾而已,到底是躲不过啊!”萧子渊有些惋惜的说道。

他见过秦清雅,也听小妹说起过她的事,只不过没想到她跟子霖的缘分这么浅。

“这不是还没成亲吗?而且南宫烈要是在西北一去不回,那子霖不就有机会了?”欧阳笑着安慰道,“不过这事有些蹊跷,南宫烈没带过兵,让阿桦跟着情有可原,可为什么把子轩也带走了?皇上不会这么糊涂吧!这瑜灵公主还没成亲就守寡啊?”

“瞎说什么啊!”萧子渊无语的看着他,“皇上是怕子轩没有军功傍身,瑜灵公主嫁到我们家失了身份。”

不过皇上想得也挺周到的,只是没想到南宫烈竟然会当众请求皇上赐婚,子霖不是说他对秦小姐死心了吗?

“这事还是跟墨寒商量后再做定夺吧!”

“好。”

两人说着便推开了君墨寒的房门。

“怎么站在窗边啊?”欧阳调侃道。

“窗边凉快。”君墨寒不动声色的将平安符收进怀中,“子霖怎么样?”

“没事了,在家歇着呢!”萧子渊自己倒了杯茶。

“没事就好,叫他放心好了,秦小姐不会嫁给南宫烈的。”君墨寒在他们身边坐下。

萧子渊和欧阳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墨寒,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三天前,南宫烈的小厮来找过我,说是有事想请我帮忙。”君墨寒喝了口茶,“他说秦党不是良木,他想找过大树,好乘凉。”

欧阳面带喜色,“这么说,南宫烈说的秦家女儿不是我们想的秦家女儿?”

“礼部侍郎秦泽似乎有个女儿去年及笈了,想不到秦中天有一天也会身陷文字里。”萧子渊想到这里,感觉这几日来的烦闷去了不少,亏秦中天还向皇上要了那么多兵,原来是为他们做了嫁衣。

“嗯,连城怎么没来?”君墨寒这才注意到郝连城不在。

“翎羽今天也不在吧?”欧阳朝他狡黠的笑了笑。因为他跟君墨寒从小一起长大,连带着翎羽也很熟悉,因此总是以名字相称。

君墨寒这才想到用过晚膳后,翎羽就跟小雨出去了,原来是跟连城约好了,想来因为自己,都耽误了他们两个了。

“好了,事情也谈完了,我就先回家了。你们慢慢聊吧!”欧阳在接收到萧子渊的眼神后,很识相的找借口离开了。

“子渊可是有话对我说?”君墨寒待欧阳走后,拿起茶壶替萧子渊将茶斟满。

“嗯,是有些话想跟你说。”萧子渊也不掩饰,君墨寒是何人,他给欧阳递眼色,他应该是看到了。

“是关于我跟子衿的事吗?”君墨寒端起茶杯,轻啜了口茶。

“子衿从小就被我们家里惯坏了,难免任性了些,但却从不会无力取闹,这次跟你闹别扭,我想原因或许在于你,不然这几天,她不会将你拒之门外的。”

萧子渊喝了口茶,“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她,或者是有事没跟她说清楚?”

君墨寒听萧子渊这样说,想了想近日来自己有没有事没有跟她说清楚的,奈何想不出来。无奈的摇摇头,“我应当无事瞒着子衿。”

萧子渊看他这样,只好点破,“你应该还没有跟子衿说你们婚期的事吧?”

果然,君墨寒听到他说的话,皱了皱眉头。

之前他跟她说了这事,看她的表情就不对,原以为他们两个人已经解决好了,奈何,一个不说,一个不问,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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