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师父,莫跑!

作者:秦殊

文案:

拜托,师父,不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这里是女生宿舍啊~~~

徒儿乖,不守着你,你的宝贝会被女鬼抢走的。

师父,师父,你救我养我又教我功夫,从此我就是你的人啦~~

徒儿乖……去一边把XX诀默诵三十遍。

(对手指)不要啦,师父会保护我的不是么?

我能护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的…

师父,你可记得,上辈子你的人是我救得,连名儿都是我起的呢!

乖徒儿,知道给妖起名是何意么?

哎?啥意思?

为我起了名,我便是你的,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真的?我可以一直一直的抱着你缠着你,生生世世,永永远远?

不可以,我的乖徒儿,仙妖殊途,师父,怕是没法陪着你了…

男A(碎碎念):仙妖殊途,仙妖殊途...

女主(苦口婆心):殊途同归,殊途同归...

男B(泪流满面望作者):他们玩成语接龙,我咋办?

作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片丹心在码字)

——————————我是作者其实很纠结于分类的分割线———————

本文结构如下:小白开头+小白中场+HE结局,6章开始为古风正剧戏肉,上卷灵异恐怖,下卷加洒狗血,请自备强心剂。

作者怯怯对手指中:求个收,求个评,评评评~~~(回声ing)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灵魂转换 前世今生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鱼儿,韩煦,沈泠 ┃ 配角:韩陌,玉湮,其他 ┃ 其它:

☆、第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若对现言无爱请跳至第6章~~~

又及:年更杯具,看在作者洗心革面重拾旧坑的分上,捧个人场吧~~~m(__)m

阳光灿烂,万里无云。

宿舍静悄悄的,屏保里的鲨鱼正冲我龇牙咧嘴,让我瞬间哀哀的想到现状。这世道,别说本科了,就是继续读研读博,前途依然多舛。

一早上陪着师兄师姐去招聘市场,满场递简历,面试,挨白眼,比小白菜还命苦。

“你回来了。”背后飘来个声音,夹杂着一抹凉意,在这斗室之中着实沁人心脾。

我不由自主的往前挪了挪身子,试图远离那冷气源头。

没办法,大冬天的,保持距离比较安全。

“嗯。”应一声。

“累么?”

“还好。”

长时间的沉默。

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个身影仍然阴恻恻的坐在附近雪美人的椅子上。于是我把一本课本翻的刷拉作响,彰显自己的心无旁骛,顺便暗示那边角落的某只可以恶灵退散了。

五分钟,十分钟…..

闹钟不紧不慢的走着,我把背挺得直直的,两个眼睛也直直的盯着书本,连余光也保持在手边一尺以内,只有笔偶尔转落跌到桌面上发出的啪嗒声。许久,正犯嘀咕不知某只走了没有,脖子后似乎拂过一阵凉风,伴着若有若无的叹息。

我的腰挺得更直了。

半晌,我小心翼翼的回头瞄去,那个影子终于不见了。

“花啊,花~~~花花!!”

柔柔的女声最终成了高八度的尖啸,穿破床帘直捣鼓膜。

“女人啊,叫/床就不能温柔一点么….”我闷在被子里,仍然感到雪美人的魔音贯脑。一只手夹杂着冷气“咻”的伸了进来,把我的鸭绒被扯走,于是身上千万毛孔立刻起立敬礼。

“死花,猥琐啥呢,快起来!”

于是我在床上挣扎了许久,才恨恨的伸手去捞衣服。伸手之际,眼角忽然瞥到那个熟悉的影子一闪而过。

“啊~~~~~变态~~~~~态态态态~~~~~”

“花!你又发什么神经~~~~~~~~~”

整个楼道都是某花惊恐的回声和雪美人的怒吼。

这样的日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雪美人几次三番的想拖我去医院检查都被我百般抵赖过去。问题是,我也不愿意阿~~~因为罪魁祸首都是他!不不,不对,是“它”!!此刻,他,不是,它,正如往常一样端坐在雪美人的椅子上,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看什么看!我用嘴形恶狠狠的比划着,还不快出去!

它慢慢的起身,走,不不,是飘到门边。

我翻了个白眼,爬下床,抖抖索索的披上床头的棉大衣,自顾自的洗刷去也。

这仁兄,天天一大早就准时报到,时不时地对我的生活指指点点,不对,是妄加干涉,除了我睡觉的时候,几乎都会过来晃上几回,被我冷嘲热讽也不退缩,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韧性啊。偏偏除我之外居然没人能见着它,害我被雪美人误会为压力过大,还动用了追美加强排里那个医学系的李XX来给我诊断心理疾病,我真是比冤死鬼还冤…啊啊,呸呸,说不定就是晦气话说多了才会招来这个家伙的,真是八辈子的大霉阿…

其实从小到大也算是一帆风顺了,几乎没为什么事情烦恼过,除了体育课跑八百米之前会失眠一下下以外,我的人生几乎可以算得上完美。但是,在某天某师姐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我的完美出现了缺口。

她说:“二十岁了居然还没谈过恋爱?你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说实话,为这话我的确小小的懊恼了一下。我韩悠悠从小就是在别人的赞许和羡慕声中成长起来的,可是有谁知道我这第一的名声可是在俺娘的铁腕下才诞生的。不依规矩,不成方圆,我深信这世界上没有比我更鲜活的例子了。咳,扯远了。这谈情说爱的本事,实不相瞒,我还真的没有,书上没教,我不知道。要鄙视请尽量。

但是!神明阿,不能因为我不通情爱您就送这么个家伙来糊弄我吧???我既不腐也不宅,青春蓬勃,体健貌端的女生一枚,为什么我的身边会缠绕着这个….呃,看到它哀怨的眼神,我实在不忍心称它为“鬼鬼”……

好吧,没错,我,韩悠悠,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鬼鬼给纠缠上了。喂喂,别跑啊,各位看官,我是无公害的,真的,完全绿色纯天然的……



☆、第二章

小孩都爱听故事,我也不例外。还在满地爬的时候爹娘就给我讲牛郎织女,到幼儿园快毕业的时候是牛郎织女,到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偶尔缠着他们讲故事的时候居然还是牛郎织女。

那时以为爹娘原来只会该故事的加强版或者精装版,现在才明白原来他们那么隐晦的给我描述了古人几千年来追求的美好爱情。后来又慢慢明白所有的故事都是人们美好的想象,正如雪美人经常挂在口头的那句,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不长久的,但是人们却总是被迷惑。刚进大学那会儿,第一次看到雪美人便被惊艳了一把,绝对是不笑也倾城的美女啊,结果她老人家却是一张嘴就破功,完美印证了自个那句名言。

脱离高中那种目的性极度明确的学习生活后,刚进校园的我有点找不着北。简单的说就是生活一下子过于安逸了。安逸的后果就是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迅速滋长。除了上课,我们几个女生自由散漫的四处体验生活,饱览祖国名山大川。大学所在的城市是个旅游景点,四处青山绿水,古刹峰峦。有时玩的忘乎所以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问题是,忘乎所以可以,也不要把同伴丢在某个山角落里就拍拍PP回去了呀~~~~

“雪美人~~~~腐女~~~~晶~~~~~”把宿舍几个女人的名字轮番吼了一遍不见回音,心里开始有点发毛了。

已经是深秋的天气了,天黑得早,这人生地不熟的让我到哪找下山的路啊。

四周连个游人的影子都不见,真是奇了怪了,上山的时候明明还看到好几对游客的。

镇静!镇静!

我从包里摸出巧克力,往嘴里塞了一块压惊,顺便补充点体力。

四周已经暗下来了,十几米开外就有些模糊,凭记忆循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希望能看到来时经过的水塘和小桥。

说不紧张是自欺欺人,这黑漆漆冷冰冰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报纸上登的某大学生攀登XX峰遇难的消息,不会我也…..啊呸呸呸…童言无忌,回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雪美人她们大卸八块,所以一定要留着自个这条小命…

前方不远处似乎有小小的动静,还有几个模糊的身影。

我一阵狂喜。

有人!太好了!!

正想扯开嗓门大喊,忽然有个什么东西拉扯我。一个冷战,我惊跳一步,借着点天色的余光,发现是个十岁上下的小男孩站在我身后,正用力的抓着我的衣角。

于是大汗了一把,敢情是刚才走太急撞到小朋友了。

连忙凑近且上下猛瞧:“小朋友你没事吧?”

小男孩摇摇头,亮亮的眼睛直盯着我。

小家伙是饿了吧,我冲他扬扬手里半块巧克力。他的眼光于是转移了目标。

我嘿嘿直乐,从包里摸出块新的递给他。他看看我又看看巧克力,迟疑了会,终于伸手接了过去。

“小朋友,这么晚了还到处乱跑,很危险的。你爸爸妈妈呢?”小男孩一边鼓着腮帮子一边指指后面。

耶?对了,刚才那些人影呢?

“小朋友,你一个人也不安全,要不和姐姐一起,姐姐送你回家?”

小男孩微笑着点点头。

真是年轻,笑起来真是可爱,笑得我一阵心旌荡漾。

我正要伸手去拧嫩呼呼的脸蛋,对方忽然冒出一句:“阿姨,你刚才要去哪啊?”

阿…姨….大脑迅速停摆两秒,我努力克制跳脚的冲动,缩回手,微笑再微笑,“小朋友,刚才有没有看到附近有几个叔叔阿姨经过?”

他鼓着腮帮子摇头。

忽然,那个小小的亮光倏地又出现在前方。

我大喜,拉起小正太的手就要飞奔,谁知小家伙一把抱住我拼命往后拽。

啧,力气还挺大。

“喂喂,小朋友,放手,我走不了了。快点,你看人家要走了。”

“别过去!”

啥?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我说别过去!去了就回不来了!”

“你说什么?”

一阵凉意缓缓地从心底升起,我扭头望向那排歪歪斜斜的影子,打了个冷战。

小男孩握住我的手,“我认得路,阿姨跟我走。”

“噢。”虽然被一个小孩拖着走很可耻,但是在看见那排人影忽远忽近的飘拂而过,脚不沾地的样子,我想没几个人能像我这样有勇气克制尖叫的冲动吧。

我就这么被他牵着,跌跌撞撞的在树丛里穿行。脑子里还是混沌一片。

刚才那是什么?幽灵?鬼鬼?哦呵呵,居然给我碰上了….(天音:大脑已经停摆了。)

“到了。”

小正太用力扯扯我的手。

回过神来,眼前是座小小的浮桥,似乎是竹制的,我用脚踩了下,咯吱直响。怪哉,这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刚才经过时可没见到。

“过了桥你就可以回家了。”

“这桥这么窄….还是纯手工制造的,能过么?”

我这个人有个很大的缺点,应该说是人类的通病吧,就是怕痛又怕死。这桥窄的可媲美平衡木,还是竹制品,让走惯了钢筋水泥的我心里直犯嘀咕。

这才刚出了鬼窝,敢情急着要和龙王爷喝茶去么?

小正太冲我直乐,笑容在灰暗的天色中格外温暖。

有那么一瞬,眼前似乎滑过相似的影像。我使劲拍拍脑袋,影像却在一瞬间消失。

只是那瞬间的失落,和山林里的惊悚经历相比,不提也罢。

小正太伸手拉住我,开步向前走。

说也奇怪,明明是直径不超过20厘米的木条,踩上去的时候一下子变得宽阔起来。难道就像老话说的,大路越走越宽广?

虽然觉得诡异,心里却还是偷着乐,因为这小鬼的手虽然凉的沁人心脾,脚步却是够坚定,笑容也够阳光,果然是共产主义未来的好苗子,让我这个从没拉过男人手的怪阿姨心里那个暖洋洋啊。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我庆幸福大命大的时候,他忽然变了脸色,拽紧了我的手开始飞奔。迟钝如我,也察觉到身后的寒气似乎一下子加重了不少。脑袋后面阴风阵阵,这种时候,就连五十米能跑到十秒开外的我都知道该如何发挥自己的极限了,说不定还可以冲击满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周围的天色似乎亮了起来,身后凄厉的尖叫声慢慢远去。

危险过去了?

“慢点,慢点…”我伏下身,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挣扎着想抚胸顺气,却被小正太攥得紧紧的。

“呃,小朋友….”

他正回头眺望身后的浮桥,一脸的若有所思。

眼前奇怪的小正太,那堆怪异的人影,诡异的浮桥…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千头万绪,却不知道该先问什么。

他秀气的侧脸就在我的颊边,长睫毛眨巴眨巴得都快赶上米奇的女朋友了。于是忍不住伸手去戳那嫩呼呼的小脸。

他转头看我。乌黑的眼眸晶亮亮的,脸上满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举起交握的双手,挥了挥,向他示意。

他咧嘴一笑,放开了手。

神阿,我发誓在这种生死关头我绝对没有邪念,可是也许身上真的有怪阿姨的因子,居然被他那一笑笑得回不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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