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她曾经很自信,自信自己的爱是正确的,她痴痴暗恋了七年的男人,是一个好人。

她更自信自己不会爱错人。

可是看看姚友国现在的表现,听听他说的话。

她突然才发现,她暗恋的男人,她真的了解过吗?

是什么人可以这样轻易的说出离婚的话来?



被角在她手上已经蹂|躏成了团,变了形。

她仰起头看着的姚友国。

这张脸,她爱了七年。整整七年。

从第一次看到姚友芊夹在书里的照片开始,到现在,五年的暗恋,两年说不出口的想念。

她是第一次,发现姚友国的脸,竟然这么陌生。

陌生到让她害怕。

“离婚?”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徐思冉真的想笑出来:“你说你要离婚?”



“嗯。”反正跟方佳琪的婚姻,都可有可无。

两年的时间。宣静言也差不多走出来了,更重要的是看着徐思冉。他莫名的就相信,宣静言一定会喜欢她的。

至少以前她来家里的时候,她都挺高兴的。

相信方佳琪能做到的事情,徐思冉也一样做得到。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徐思冉没有丝毫的愉悦。

她的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嘲讽以及曾经有过的幻想的鄙视。



两年,不。两年还不到。

这个男人,就这样轻易的说要离婚。

她对男人真的是太自信了是吗?她相信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会像顾承耀一样。

哪怕妻子死了,也念念不忘整整两年。

她以为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像是顾承麒一样,她曾经听姚友芊说过一次顾承麒的故事。

青梅竹马死了,他再也没有开心过。用自己剩下的生命,为对方守节。



可是姚友国呢?他竟然这样薄情,这样随便。

她在愤怒,在不值。

为姚友国的妻子愤怒,为自己不值。

过多的情绪压在她的心头,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超过了她的预计。

她突然抬起头,直直的对上姚友国的脸。

也许,从现在开始,她才是真正的,可以死心的时候。



“出去。”她的声音很冷,非常的冷:“你给我出去。”

姚友国微怔,显然没有想到,徐思冉的反应是这样。

他要对她负责,难道她不高兴吗?

她分明是第一次。而且——

那为什么拒绝自己?还是说:“你——”

不想嫁给我,又或者这么讨厌我吗?



“我请你出去。”徐思冉没有办法面对姚友国。哪怕多看他一分钟,她都会想把枕头扔他脸上。

“徐思冉?”他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竟然在她的眼中看到几分鄙视跟嘲讽?

她,在讽刺自己?

什么意思?

“你不走是吗?”徐思冉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她撑起自己的身体要下牀。

可是昨天晚上的运动确实是太过了,而姚友国又是第一次,又喝了酒,根本不可能称得上有多怜惜。

她的身体发软,脚一沾地,就要倒下去。



姚友国在她的身体倒向地面的时候快速的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

看着她脸上的倔强。他是真的不明白。

“放开我。”他的碰触,此时已经让她不能接受。

一想到他有妻子,却那样轻易的说离婚。她就觉得心寒:“你走开。”

“好好。你冷静点。”她似乎很激动。

姚友国无奈,只好将她重新放回到牀上,松开手,退后了一步:“你没事吧?”

徐思冉不想说话,看到他不走,她似乎又要下牀起来。



姚友国知道了,她现在很抗拒自己。举起了手。

“我走,我现在就走。”

他昨天出来,并没有带名片,在酒店的桌子上拿出纸笔,写下自己的电话。

“我先走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如果有问题,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徐思冉依然坐在那里不动,她垂着头,他根本看不清楚她此时的想法。

转过脸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对不起。”

不管怎么样,昨天的事情,是他的错。看到对方丝毫不为所动,他有些无奈,却也不再久待,转身离开了。



徐思冉在房门关上之后,身体一软,整个人都无力的瘫向了牀铺。

隐忍多时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好难过,真的好难过,怎么会这么难受?

心脏像是被人揪住一样,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姚友国,她唯一爱过的男人。

痴痴暗恋了七年的男人。

因为错过而痛哭整夜的男人。

今天开始,真的都结束了,全部都结束了。



徐思冉哭得眼睛都肿了,比上次姚友国结婚哭得还要厉害。

哭到最后甚至累得睡着。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眼睛疼得厉害,身体也很难受。

她起身去浴室洗了一个澡。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的时候,内心又一次涌上了复杂的情绪。

那些痕迹又一次提醒着她、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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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还有一章。心月继续码字。

鼻塞,太难受。

你们能不能给力点?打滚。卖萌。求各种支持!

☆、第007章:再做一次

徐思冉费了好长的时间,才把自己清洗干净。

身体是干净了,可是心呢?

脏,她觉得脏。

跟一个有妇之夫纠缠,还能更脏么?把皮肤又搓掉几乎一层皮。

原来就有些痕迹的地方,现在看着更恐怖。却不能阻止她内心的恶心感。

趴在水池边吐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最后她也放弃了。



出了浴室,发现原来的衣服都已经被撕破了,不能穿了。

正在纠结的时候,就看到了.

在房间的茶几上,放着几个袋子,里面是整套的女装。

心头微微颤动,想到曾经跟姚友芊在一起时的姚友国。

他总是这样细心,可是现在他的细心,却只让她觉得讽刺。

面无表情的将那身衣服套上,徐思冉撑着已经恢复不少的身体,离开了酒店。



经过一家药店的时候,她进去买了一盒事后药。一次意外就够了,她绝对接受不起第二次意外。

也没有喝水,就那样直接的吞了下去。

药丸入喉的瞬间,哽得她难受。

她感觉自己眼泪又要落下来了,眨了眨眼睛,将药盒扔进了垃圾桶。

抬起头,北都的天空一片阳光灿烂。

而她现在只觉得,心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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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友国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他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的是跟平时一样的文件。

他却看不下去。

他脑子里不断的回落着徐思冉的脸。

她脸红红的向自己道谢的样子,她睡着的时候,一脸沉静的样子。

还有她赶自己走人时,眼含嘲讽的样子。



他不想想,可是她的身影似乎老是不受控制的自己就冒出来。

距离那天之后,又过了三天。

他也回到了Y市,可是跟以往一样的公事到了此时却完全看不进去。

反而是徐思冉的脸,一次又一次的出现,让他在处理公事的时候走了几次神。

明明之前就没什么交集,不是吗?

不过是一|晌之欢,他是一个男人,又没有吃亏,应该拿得起,放得下吧?



可是这三天徐思冉的影子,却总是这样,不由他控制的。

睡觉会想到她,洗澡会想到她,甚至现在坐在办公室里,还是会想到她。

将手上的笔扔在办公桌上。

姚友国站了起来。神情有些严肃。

他没有什么接触女人的经验。

以前家里除了宣静言,就是姚友芊。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妹妹。



方佳琪不能算,他根本连看都不想看到她。

自然也不会跟她有什么接触。更何况他也不认为方佳琪可以按正常的女人去接触。

唯一接触比较深的,就是以前曾经的初恋*。

那算是初恋吗?他们甚至连做都没有做过。

唯一一次接吻,还是对方主动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是什么味道,他其实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觉得自己当时心跳得有些快。



毕竟时间太久了。

这么多年,身边倒不是没有女人向他表示好感。不过,他却一直提不起兴趣来。

他曾经是商场上的怪人。不近女色,也不喜欢应酬。

合作过的公司老总,不说应酬时喜欢找女人,好多都是家里有妻子,却还在外面包|养着情|人的。

他不能理解。他的家教也不允许他做这样的事情。

骨子里,他还是很刻板的。



徐思冉是一个例外。他看不懂她。

真的不懂。

为什么她拒绝自己对她负责?

他这几天一直在想,他长得也不差吧?

虽然不是时下小女生喜欢的那种俊美型帅哥,但是阳刚有型。

不是曾经有很多女人都梦想着嫁给军人吗?



家业的话,这十几年下来,正发集团的资产早已经过了百亿。

而他拥有正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年薪更是按千万来算。不然方佳琪就不会死缠着也要嫁给他了。

那为什么徐思冉拒绝了他呢?

还是说,她就这么讨厌自己?

他跟自己说不要去想他,可是越不想,就越想着。

那个念头一点也克制不住。不断的往他的大脑里涌。



甚至想到徐思冉不着一物,赤|身衤果休躺在牀上的情形时,他的小腹绷得紧紧的。

某处也有再抬头的趋势。

真是够了。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他看着地面的车水马龙。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或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也许他应该试着去接触一下其它的女人,就好了。

于是这天下班后,姚友国生平第一次主动进了一家夜|总会。



虽然是来这种地方,不过姚友国的脸色依然很严肃,经理也是见过他的。

对方发现来人是姚友国,亲自出来接待了。

姚友国面无表情的看着经理:“给我找一个干净的女人。”

“明白。”经理久混这种场所,简直就是门清:“姚总先去包厢里等一下。我们这里刚好来了一个新的公主。听说还是大学生,我把她给你叫来。”

姚友国也不听经理废话,进了包厢。

很快的,那个女人就来了。



身材高挑,长得——

脸上画着很浓的妆,看到对方脸上的妆,姚友国就倒胃口了:“去把你脸上那些鬼东西洗掉。”

那个女人显然没想到姚友国会提这个要求,想了想还是去附设的洗手间将脸洗干净了。

再出来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清纯的一张脸,看起来很小。只是衣服太过暴|露,那胸口两团,几乎要跳出来一样。

“你,有十八了吗?”姚友国没有看对方的身体,只是盯着她的脸看。

“我十九了。”女孩的声音很轻,在他身边坐下:“老板是要先喝酒,还是——”

直接来?



姚友国皱眉,眼前的女人长得算是不错,身材也好。

“为什么出来做这个?”

“缺钱。”对方倒是直接得很,脸上没有羞涩,也没有尴尬,伸出手就开始脱起了姚友国的衣服:“老板你是第一次来是吗?那我侍候你吧。”

脱衣服的时候,她的吻也跟着落下,亲在姚友国的脸颊上,耳垂上。

在对方要亲自己的嘴唇时,姚友国下意识的偏过头,避开了。

“老板,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那个女孩虽然是第一天上班,可是之前已经接受过培训了。

“我是干净的。你放心吧。”



说话的时候,女孩的动作也没有停,外套被扯开,又解起了姚友国的扣子。

女孩的唇上来就亲上了他的胸膛。双手跟着撑起,仰起头亲上他的唇。

这一次姚友国真的忍不住了,伸出手用力的推开了眼前的女人。

“老板——”她是哪里做错了吗?

姚友国呼吸有些乱,他腾的站了起来,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

掏出钱包,他将里面全部的现金都拿出来,放在了女孩的面前:“这些,给你,如果可以,不要做这个了吧。”

扔下这句,姚友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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