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谢迟摇了摇头,孟时谦又倒了杯水给他补充水份,“那么你再睡一会儿,早餐好了我叫你。” 仨鬼是被一阵香味给勾醒的,蹿到厨房,就见孟时谦正在煎蛋做早餐,因为知道这个屋子不只有两个人要用餐,所以孟时谦每样都多准备了四份。仨鬼泪流满面,无比感动,自从死后,他们几乎都没再吃过什么东西,事实上也没必要吃,但有得吃总比没得吃好。可谢迟几乎是不做饭的,就算偶尔做个炒饭什么的,他也只会做自己的那份。 孟时谦将煎好的蛋一个个盛入了盘中,还不等动手,就见那些盘子自己飘了出去,他愣了一愣,又见一张白纸朝自己飘了过来。 “谢谢你的早餐!”落款是三个可爱的鬼脸,一老,一少,一小。 孟时谦看着那个留着两撇胡子,却吐着舌头的鬼脸,微微一笑,有点无奈。 餐桌旁,孟老头拼命闻着盘中餐的香味,没办法,谁让他吃不到呢,也只好用这种办法来解解谗了。小白却在一旁故意大口的咀嚼,吃得呼噜响,孟老头气得咬牙,宋怀安左看看,右看看,咬着筷子道,“谢大哥怎么还没起床?” 小白冲孟老头嘿嘿一笑,“大概昨天晚上运动的太累了吧!” 宋怀安眨着单纯的大眼睛,“什么运动要晚上才做?” 小白凑到他耳旁低语了两句,宋怀安俏脸一红,低头喝粥不再吭声。 孟老头瞪着小白,“你不要跟书生乱讲,我家时谦才应该是上面的。” 小白哼道,“谁上谁下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这要看人家当事人的态度。” 孟老头气得直打转,转了半天又转了回来,“不行,这件事你们必须要帮我,就算是演戏,我也要时谦是上面的那个才行。” “你想怎么做?” “就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才问你们呐!” 宋怀安一直红着脸不吭声,小白摸了摸小下巴,一副老成的表情,“既然是演戏嘛,当然是要看一些行动上的表现了,比如说上面的那个,通常来说就应该表现的强势一些。” “好像有点道理。”孟老头点点头,“那具体要怎么表现?” “比如说强吻啦,强抱啦,强……” “强|暴!”孟老头的眼珠子差点没爆出来,“这怎么可以,我家时谦怎么可以去做这种事情!” “我说的是拥抱的抱啦!” “好吧。”孟老头大大的松了口气,“可就算是强抱的话,那要怎么样才能抱出在上面的气势出来?” “当然是公主抱啦!这样一看就知道谁上谁下的好吧!” “哦~~~”孟老头恍然大悟,“这好像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谁知小白下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的幻想,“你觉得谢宝宝会让你儿子这样抱他吗?何况是在那个女鬼的面前。” 宋怀安突然插了一句,“说起来,那个女鬼好像还没起床喔。” 小白点点头,“她一定是属猪的。” 仨鬼早餐都吃完了,也不见谢迟起来,只见孟时谦将粥端进了卧室,仨鬼趴在门口各种猜测,也不敢进去,因为谢迟不许他们进入卧室,任何理由都不行。 小白摸着下巴,暗自嘀咕,现在这情形,怎么觉得谢宝宝才是下面的那个啊! 谢迟睡得迷迷糊糊又被孟时谦轻轻唤醒,“喝点粥,吃了药再睡吧。” 谢迟懒懒的睁了睁眼,看了看他,又懒懒的合上,“我想再睡一会儿。” 不知为什么,孟时谦就觉得他刚才的举动很像是撒娇赖床的孩子,于是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感觉温度并没有继续升高也就随他了。 刚出了卧室,就听见门铃响了一声,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安心。 安心一看开门的人是孟时谦,心里那个激动啊,脑洞那个大开啊,堵都堵不住,“哦哦哦!看到少馆长在我真是太开心了,老板呢?他起床了吗?” “他还在睡。” “还!在!睡!”难道昨晚他们真的*,酒后那个啥了?安心只觉心下一片荡漾,鼻血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连忙伸手捂住,“听到这个消息,我真是太开心了,我真是太感动了!”我的心血总算是没白费啊! “呃……”看她激动的泪花打转,孟时谦实在是搞不明白,只好解释道,“谢先生还没起床是因为……” “谢先生?”安心皱眉,都*了,还叫什么谢先生,是不是有点太生疏了? “怎么了?” “我觉得你对老板的称呼太过见外了。” 经她这么一提,孟时谦觉得好像也对,顺嘴就问了一句,“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称呼他才比较合适?” 安心嘿嘿一笑,“这个嘛!含蓄一点的比如,小迟,迟迟,奔放一点的又比如,甜心,亲爱的……” “……”孟时谦总觉得她好像误会了什么,“其实,谢迟还没起床是因为他发烧了。” “发烧,发烧?发烧!”卧槽!是发烧耶!听说第一次那啥的确很有可能会发烧的,啊啊啊!昨晚果然发生了什么!安心突然觉得一阵晕眩,好吧,就算是失血过多也无所谓了!她!终于圆满了! “你怎么了?”孟时谦见她扶着门框,一副站不太稳的样子,有点担心。 “我没事,我只是太开心了!” “……谢迟发烧,你很开心?” “是啊!”安心恢复星星眼,眨呀眨的看着他,“因为有少馆长你在,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会照顾好老板的。” 原来如此,孟时谦松了口气,“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不过今天大概要麻烦你一个人看店了。” “这都是小问题啦!只要看到你和老板幸福,我就觉得很圆满了!那我下去忙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老板哟!” 孟时谦看着她欢快的背影,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她不是喜欢谢迟的吗?听说谢迟生病难道不应该担心的吗?为什么她的情绪流露和自己的预料相差十万八千里呢? 孟时谦和安心的交谈过程,仨鬼全程围观了,最后总结,安心的脑回路果然深不可测,不是一般人就能理解的,但在女鬼借宿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得暂停搓合安心和孟时谦。 “总之,不能让那女鬼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什么蛛丝马迹?” 一个渗人的声音在仨鬼背后幽幽响起,仨鬼汗毛倒竖,抱成了一团,哆哆嗦嗦的扭头,就见那女鬼正张着血盆大口不怀好意的瞪着他们。 “啊啊啊!有鬼啊!”仨鬼掉头就跑。 “想跑?”女鬼哼笑一声,黑发一甩,那跟蜘蛛丝一样不停拉长的头发,立时将仨鬼牢牢的五花大绑了起来,“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我们不是和尚,这里也不是庙啊!” “还敢贫嘴!”女鬼大嘴一张,舌头立时跟眼镜蛇一样的蹿了出来。 仨鬼差点儿吓得魂飞魄散。 孟老头连忙补救,“我是和尚,我是和尚,我是圆通和尚!” 小白灵机一动,“我是道长,我是道长,我是顺丰道长!” 宋怀安快急哭了,“我我我……我是韵达师太!” “噗——” 女鬼喷了,孟老头喷了,小白也喷了。 “师太?” “不不不……不是!”宋怀安急得舌头都打结了,“我是说师傅,是师傅啦!” 女鬼差点儿没笑岔气,一身戾气也慢慢又淡了下去,头发一松,仨鬼解放了,可是他们也没敢再逃,因为他们知道就算逃也逃不了,所以只能抱成一团,缩在沙发里。 女鬼一看他们那胆小的样子,也没啥脾气了,没好气道,“两个帅哥哪去了?” “他们在卧室里。” “哇靠,要不要这么恩爱呀?都日上三杆了还不起床?” 正说着呢,就见俩帅哥从卧室走了出来,谢迟头还有些晕,整个人看起来也没什么精神。 女鬼打量了一眼,撇嘴,“啧啧,四肢无力,这是纵欲过度了吧!” 谢迟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搭理,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孟时谦又去厨房将一直保着温的粥给端了出来,仨鬼生怕他们两个一不小心露出什么马脚来,连忙让小白去提醒提醒,于是小白又趁女鬼不注意的时候偷偷递了张纸条给孟时谦。 “女鬼一直在盯着你们,千万不要露馅,时刻要保持恩爱哟!” 孟时谦看了看正低着头默默喝粥的谢迟,轻轻凑了过去,低问,“那个女鬼还在吗?” 谢迟皱眉,点了点头,于是孟时谦顺手抽了张纸巾,替他拭了拭嘴角,谢迟愣了一下,孟时谦将小白递来的纸条递了过去,谢迟看了一眼,一阵阵无力。 作者有话要说:生病的老板很好推哟~~~OHOHOHO~~~ 顺便专栏求包养↓ <IMG src=

☆、第三十一章

趁着孟时谦去收拾厨房,谢迟对孟老头招了招手,孟老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心里还稍微有点小紧张,“干……干嘛啦?” “机会难得,你有什么想要对孟时谦说的,就趁这次机会全都说了吧,我会帮你转达。” “真的吗?”孟老头喜出望外,“时谦他已经知道我在你这里了吗?” 谢迟没有理会他的聒噪,见孟时谦从厨房里出来,伸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孟时谦会意,放下卷边的袖子,坐了过来。小白和宋怀安也静静的坐在一边旁听,那女鬼悠闲的坐在阳台上,但一双耳朵也没闲着。 谢迟看看激动的孟老头,又看看淡定的孟时谦,叹了口气,对孟时谦道,“你父亲现在就在你的对面,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的善解人意,孟时谦感激的看着他,“谢谢。” 谢迟淡淡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孟老头却已经激动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但是这些话谢迟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你还是先听听你儿子想说什么吧。” 孟时谦听他这么说,看了看空荡荡的对面,虽然还是不太敢相信父亲就在那里,而且是以鬼的身份,但他知道谢迟不是一个随便开玩笑的人,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片刻后,才终于开口,“其实……我有两个问题想要问问父亲。” 孟老头泪流满面,因为他压根没想过还能再跟儿子说上话,“你问你问,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 孟时谦看了谢迟一眼,谢迟点了点头,孟时谦又看向对面的空气,“第一个问题,我想知道您当时高血压发作的真正原因。” 孟老头一听到这个问题,霎时涨红了一张老脸,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却引起了小白和宋怀安的兴趣,还有女鬼。 小白见孟老头吱吱唔唔,就猜到背后肯定有什么隐情,“哟,怎么不回答呀?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宋怀安的疑问就简单多了,“什么是高血压?” 女鬼只是竖着耳朵看戏,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谢迟当然知道孟老头高血压发作的原因,所以也明白他现在的尴尬,便拉过孟时谦对他低语起来,孟时谦静静的听着,先是皱眉,尔后又慢慢舒展开来,半晌,叹道,“原来如此。” 当初在急诊室前,方蔓扑到他怀中哭得梨花带雨,但是她所说的真相孟时谦却不愿意去相信,奈何医生的诊断却不能给出更多有利的证据,偏偏父亲临死前还挂着两条鼻血,这让他一直不能释怀,如今一切真相大白,那一直堵在心头的大石也总算是可以落下了,虽然这个真相也让人相当的无语。 孟老头郁闷的对手指,“人家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个女人跑到我的办公室竟然是为了整理衣服,明明是她先鬼鬼祟祟来的,我才是被冤枉的……” 谢迟没理他,只问孟时谦,“还有一个问题是什么?” “另一个问题,是关于方蔓的,我想知道父亲当初是如何发现她另有所图的。” 好吧,这个问题,谢迟也能替孟老头回答,“因为你父亲发现她经常偷偷的给一个男人打电话,而通话的内容大概就是想要尽快和你确定婚姻关系,然后慢慢将孟家的产业夺回去。” “夺回去?”孟时谦皱了皱眉,又看向对面的空气,“为什么是夺回去?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孟老头急了,“我怎么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意思,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什么夺回去,她根本就是来抢东西的!” 谢迟道,“关于这个问题,我觉得你们可以私下再去调查一下,我想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 “什么误会!”孟老头火了,“那个女人摆明了就是个职业骗子!骗时谦的感情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要骗取我孟家的家产!” “骗子!哈哈哈哈……”女鬼那渗人的尖利笑声突然就插了进来,“你们这群骗子还好意思说别人是骗子吗?”说话间就翻了脸,一阵强劲的阴风突然从她身后刮了出来,那张原本漂亮的脸蛋立时变得极为恐怖,一张血盆大口差点儿没让仨鬼吓得尿了裤子,“还说是什么真爱,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又是谁?竟然还要结婚!你们真当老娘很好骗是吗!” 变化来得太突然,孟时谦只觉得屋子里莫名就刮起了阵阵阴风,强烈的让人睁不开眼,又见谢迟变了脸色,不禁提起心来,“这是怎么回事?” 谢迟头疼的厉害,“那女鬼听说了方蔓的事情,现在很生气。” 女鬼发起飙来很是凶悍,嗓门又尖又利,像把尖刀似的,狠狠戳着一屋子人和鬼的五脏六腑,“你们竟然敢欺骗我,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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