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只是嘴硬

秦昼白好说歹说连哄带骗,姜初俞可算是答应了跟他试试,实在接受不了就停下来。

“有酒吗?”姜初俞寻思着喝酒壮壮胆。

秦昼白去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姜初俞摇头:“这个不好喝。”

秦昼白只得从背后搂着他,拿手机订了瓶果酒送过来:“这个是甜的。”

姜初俞喝得微醺,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手脚瘫软,秦昼白小心翼翼的亲他,时不时分出眼神去关注姜初俞脸上的表情。

细密的不适感让姜初俞下意识的弓起身子,他似有所感般一把抓住秦昼白作恶的手:“等,等等——”

秦昼白拨开他的手,吻了吻他的额头:“别怕。”

姜初俞怎么可能不怕,他这会被刺激得稍稍恢复了点神智,手脚并用想从秦昼白的桎梏下爬出来。

可是。

秦昼白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

姜初俞两眼一黑,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什么。

……

“还疼吗?”

秦昼白手里拿着药在涂,其实也就一次,是姜初俞太不经闹了,他冷静下来时,对方已经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没什么区别了。

姜初俞趴在床上,蔫蔫的道:“几点了?”

秦昼白看了眼手机:“快十一点了。”

姜初俞没想到才过去一个多小时,他是真累坏了。

秦昼白钻进被窝里,一脸满足的搂住了姜初俞的腰。

姜初俞双眼紧闭好像睡着了一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睡不着。

他好像是一个小时四回。

也就是十五分钟一回。

姜初俞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扭头确认了秦昼白没偷看他屏幕,这才打开网页搜索起来。

只有一刻钟。

这正常吗?

得到的结果是一刻钟以上算正常,虽然没有详细说明,但姜初俞觉得这估计是最低标准。

完了。

姜初俞头一回正视这个问题,在知道自己只是吊车尾但至少正常后,短暂的庆幸了一下,紧接着又开始焦虑,他还那么年轻怎么就不行了。

一只手掌伸过来,搭在了他的胸口,姜初俞立马把手机屏幕压在床单上,屋内最后一点光源彻底消失。

秦昼白呼出的热气扑在姜初俞后脑勺:“感觉怎么样?应该还可以吧?”

姜初俞没想到秦昼白还会问他事后感受,脑子短暂的空白了一瞬,才有些羞耻的用被子盖住头:“……就,这样吧。”

秦昼白抬头,温热的指腹从他的胸膛处贴上他的嘴唇:“就这样……那就是不满意了,再试试,直到你满意为止。”

姜初俞吓得一把摁住他不安分的手:“不不不,我很满意,真的,我刚只是嘴硬。”

秦昼白哦了一声,从姜初俞手里把手抽出来,摸了摸对方的嘴唇:“现在是挺软的。”

姜初俞见他没有别的动作了,这才松了口气。

要说他是什么感受的话,姜初俞是真的有点不好开口。

他当时脑子里天人交战乱七八糟的。

本来已经喝高了,最后愣是被秦昼白闹醒了。

爽。

但是。

好奇怪。

奇怪。

但是。

又好爽。

不行。

不能再想了。

姜初俞闭上眼睛,还是有点不太习惯,他居然跟他的室友兼好兄弟,也就是秦昼白谈恋爱了,还……不过秦昼白那么帅,又有钱,性格也招人喜欢,他不亏了。

……

姜初俞前几回都能去上课,可这回他俩是真枪实弹上垒了,第二天起床时,他直接腿一软跪地上了。

秦昼白立马把他扶了起来,弯下腰给他按了按腿,温声道:“能走吗?不能就请假吧。”

姜初俞摆摆手:“不行,这学期请假请得太多了,待会我们辅导员要来找我喝茶了。”

秦昼白扶着他的胳膊:“你试试能不能走,别硬撑。”

姜初俞在屋里走了一圈,只觉得浑身都酸,他平常早八就有点起不来,昨天干了体力活累着了,就更困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打了个哈欠就硬撑着进浴室洗漱了。

江南还躺在沙发上睡觉,四仰八叉的盖着被子,毫无形象可言,也完全没被他们发出来的动静吵醒。

出门时,秦昼白还想去扶姜初俞,姜初俞推开他的手,不以为意:“我自己可以走,哪有那么脆皮。”

结果秦昼白一松手,他腿酸得恨不得一屁股坐地上不起来了。

程笑在旁边看了半天:“你俩最近咋了,连续两天睡一个屋,昼白屋里空调坏了?”

魏悠悠捶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少说两句。

程笑没看懂魏悠悠的眼神,有些迷茫的挠了挠头:“咋了?”

魏悠悠恨他是个木头,只得转移话题:“快走吧,晚了吃不上早餐了。”

程笑看了眼后面慢悠悠走着的姜初俞秦昼白,摆摆手:“我俩先去买早餐了,待会你直接开车来张记早餐店接我们就行。”

姜初俞道:“我要吃饺子。”

“不加辣。”秦昼白怕程笑以为是自己不吃辣,说完又补了一句:“初俞那份饺子不要加辣椒。”

姜初俞瞪他:“我要吃。”

总不能睡过以后,秦昼白连辣椒都不准他吃了吧?

不让吃辣对他这种无辣不欢的人,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秦昼白幽幽的看他:“你不想明天疼得下不了*,就尽管吃。”

姜初俞闻言瞳孔微微放大,一边走一边低头翻起了手机搜索原因。

看完他抬头,因为在讨论比较隐晦的话题,他怕被人听到,声音压得很低:“就做了一次,也没有……呃,很严重,网上说是可以适当吃点辣的。”

秦昼白捏了捏他的耳垂:“那就中午吃,早上吃清淡点。”

姜初俞只得哦了一声。

姜初俞刚到教室,就被体委一把拽住胳膊拖去了占好的座位上,对方下手没轻没重的,他本来就有点不太舒服,内心龇牙咧嘴的在后排坐下时,他都有点想一巴掌呼体委这傻大个脸上了。

体委眼巴巴的看他:“初俞,我也想搬出去住,但找了三四天了都没找到合适的房子,要么太贵了,要么环境差,你租的房子咋样啊,多少钱?”

姜初俞道:“三室一厅,采光好,交通也方便,反正各方面都挺不错的,一个月三千的房租,押二付一,家电齐全。”

他这话说完,体委脸色顿时变了:“三室一厅三千一个月?也就是说你们三个人平摊下来一个人一千?不是,你没骗我吧?我找的单间都一千八了,还又破又小的,只有一堆破烂家具。”

姜初俞懵了会才反应过来不对,一开始他找的房子其实也很贵,又破又小,当时他以为自己遇到黑心中介坐地起价了,毕竟在平台上对方给的价格很低,到了地方又一下涨了好几倍。

他也不是很清楚附近的房价,毕竟他第一回在外面租房,现在住的房子都是秦昼白找的。

姜初俞点进微信,秦昼白的头像晃了一下,他才发现对方换头像了。

姜初俞的头像是一个嘴里叼着根草靠在墙上看书的卡通灰发小男生,这头像他用了好几年了一直没换。

而秦昼白的头像,是小男孩嘴里那根草。

姜初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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