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愿意我们就结婚

秦昼白提出帮他洗澡的时候,姜初俞本来有点不乐意的,他怕洗着洗着又擦枪走火,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都那么惨了,秦昼白总不能那么畜生吧?

他自己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但是不洗澡又实在难受。

犹豫了会,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姜初俞就后悔了,他发誓再也不会让秦昼白这个畜生在他洗澡的时候进浴室。

姜初俞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窗帘是拉着的,他没办法确定此时是白天还是晚上。

被窝里鼓鼓囊囊的一团,他旁边就是一具硬邦邦的体温偏高的纯男性的身体,虽然和他曾经想象过的香香软软的妹子不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姜初俞就是觉得此时非常的安心。

转念想到什么,他摸到手机,躲在被子里翻到慕矜的微信。

然后他看到慕矜昨天给他发了几条信息,最上面是一张图片。

慕矜:现在还疼/哭哭/。

慕矜:不知道到底用什么药好,就都买了一点。

慕矜:你怎么不理我,你跟昼白说了吗?

除了最后一条,上面的那两条消息,每个字他都认识,但为什么连在一起,他就有点看不懂了呢。

姜初俞后背有点凉,点开最上面的图片,是几盒消炎药,外用的内服的都有。

其中有两种他非常眼熟,现在还躺在他抽屉里。



不可能吧?

是他把慕矜撅了?

姜初俞单独引用了他那句还疼,问:什么意思?

他没想到慕矜回复那么快:就是字面意思呀,初俞你好粗鲁。

姜初俞:“……”

不可能。

他不信。

明明他对秦昼白都不行,没办法支棱起来,所以他才会那么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下面那个。

难道……难道说,喝了酒就行了?

姜初俞本来还觉得被窝里被秦昼白捂得的热乎乎的,此时却觉得如坠冰窟。

就在这时,一条手臂横过来扣住他的腰,身后暖烘烘的胸膛也跟着贴上了他的后背,姜初俞立马关上了手机。

大概是睡得太久了,秦昼白说话时带了点细微的鼻音:“什么时候醒的?吃早餐吗?我去买。”

姜初俞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的:“想吃小笼包。”

秦昼白道:“好,我待会顺路去买点黄豆给你磨豆浆喝。”

开门关门的声音后,姜初俞这才重新摸出手机,看着慕矜那边发来的消息,指尖重重的抠进床单里。

他努力平复了下情绪,还是想再确认最后一次。

姜初俞:你能把那个视频发我看一下吗?

慕矜:发不了。

姜初俞:为什么?

慕矜:现在私发这种小视频也要被请去喝茶,等下次见面我再给你看吧。

姜初俞:“……”

姜初俞:我不会举报你的。

慕矜:那不好说,万一你记恨我勾引你呢。

姜初俞:“……”

直到秦昼白提着早餐回来,姜初俞都还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一边咬着小笼包,一边想秦昼白不跟他绝交的可能性有多大。

可以接受分手,但是不能接受关系彻底破裂连普通朋友都不是。

一想到秦昼白会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甚至是厌恶的眼神看他,姜初俞就觉得心口针扎一样疼,细细密密的。

他仔细考虑了一下,他坦白后秦昼白不一定会打他,毕竟秦昼白很少失态,而且再怎么样当时还是喜欢的,但秦昼白肯定会很失望很生气,甚至会直接跟他断交老死不相往来。

这是姜初俞最害怕发生的,他宁愿秦昼白狠狠的揍他一顿发泄情绪,或许会跟他分手,但如果还能当朋友他也是愿意的。

可裂缝一旦出现,就很难彻底修复了。

姜初俞不敢告诉秦昼白,他知道这样非常卑劣非常无耻,可他不想失去秦昼白。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一只手横过来抽了张纸递给他:“擦擦,嘴上都是油。”

姜初俞猛地回神,他对上秦昼白的视线,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呃,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秦昼白闻言揉了揉他的腰:“吃完你趴着,我给你按按。”

姜初俞被秦昼白这手法按得可舒服了,眼睛不自觉就闭上了,但他脑子里装着事,怎么也睡不着。

“昼白,你会跟我分手吗?”姜初俞这话刚说完,就感觉秦昼白手下的力道一下重了,按得他没忍住嗷了一声,睁开眼睛看过去。

秦昼白眼神沉沉的:“你后悔了?想分手了?”

姜初俞摇摇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有很多情侣谈了很多年,最后感情淡了还是分手了,我就是怕……”

“不会。”秦昼白一字一句,非常笃定:“不会分手,你也不准提这个,你要是愿意,暑假我们就去国外结婚。”

姜初俞被他这话吓得一下呛到了:“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秦昼白道:“国外十八岁就可以结婚了。”

姜初俞大为震惊:“这,这样嘛。”

秦昼白追问:“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换做以前他估计会纠结觉得太早了,但现在问题是他跟慕矜那事,如果真结婚了,岂不是出轨加骗婚,秦昼白不得杀了他?

“你不愿意?”秦昼白低头,抬手拨开姜初俞有点盖住眼睛的碎发。

“我只是觉得太早了。”

秦昼白嗯了一声:“确实,可以再等等。”

“那如果……”姜初俞状似不经意的继续追问:“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俩分手了,还能做朋友吗?”

上方一直没传来秦昼白回复的声音,姜初俞正想抬头,就感觉屁股一凉,秦昼白冷笑:“看来还是太闲了,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姜初俞吓得一个侧身躲过秦昼白的手,他都顾不上难受了,一把捞过旁边的被子挡住自己:“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问了!”

好在秦昼白只是在吓他,见他老老实实闭嘴了,便没再继续。

姜初俞哪还敢提这个,在被子底下偷偷把自己松松垮垮的裤子扯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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