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别逼我

“才几点就洗澡了?”慕矜凑过去闻了闻姜初俞身上的味道,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待会出汗了不又要重洗?”

曾经姜初俞也是一个思想非常纯洁的直男,而现在,他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慕矜话里的意思。

眼看着慕矜的手越发放肆,开始撩他的衣服了,姜初俞当即曲起膝盖想袭击,谁料慕矜反应那么快,一把将他两条腿都摁了下去。

慕矜拍了拍姜初俞热腾腾红扑扑的脸,轻笑:“你这要是给我废了,我可就真赖上你了,用你的下半辈子对我负责。”

姜初俞在床上蛄蛹了半天就是没能把身上的慕矜甩开,他有点急眼了:“我有对象了你还非要缠着我,你活该,你连你兄弟对象都……”

他话没说完对上慕矜浓黑的仿佛看不见底的瞳孔,眼神暗沉沉的,像要吃人一样,姜初俞一下哑了火。

这眼神他太熟悉了。

慕矜舔唇,红艳艳的嘴微微扬起:“怎么不蹭了?”

姜初俞:“…………”

姜初俞想不明白,酒店里为什么会有绳子。

还是那种很柔软,但是非常难挣脱的,捆着不会蹭到皮肤疼的材质。

慕矜实在没办法一边压制一个拼命挣扎不配合的成年男人一边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这人是个鲜少运动的死宅,于是他把姜初俞绑了起来。

姜初俞感觉自己跟小时候待在乡下被五花大绑马上要割喉放血的年猪一样,肚皮朝上毫无隐私可言,哪怕他拼命挣扎,那把磨得锋利的刀最后还是会落在脖子上。

他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人,刚才因为情绪激动怼了慕矜两句,这会见慕矜要来真的了,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哥我错了,我刚才不该那么说你,有话好好说,你能给我解开吗?我没吃晚饭呢我好饿,我能先点个外卖不?”

慕矜动作一顿,摸了摸姜初俞平坦的腹部:“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姜初俞眼珠子转了转:“我,我想吃螺蛳粉。”

他记得慕矜最讨厌吃榴莲螺蛳粉臭豆腐这种带异味的食物了,姜初俞就不信了,到时候房间里臭烘烘的,再给他也熏一身味,慕矜还能做得下去。

果然这话一出,慕矜脸色瞬间变了,那张油画般浓丽精致的面容有点扭曲,但他很快又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皮笑肉不笑:“没想到那么久不见,你还记得我讨厌什么。”

姜初俞干笑:“我是真的想吃这个,好久没吃了。”

外卖要四十分钟后才到,这四十分钟内,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姜初俞虽然很排斥也很抗拒慕矜跟他的这种行为,可哪怕心理上不接受,身体还是很诚实。

他被摸得有点没脾气了,强烈的背德感更是刺激得他大脑皮层一直处于异常兴奋的状态,此时的姜初俞真的很想有道缝能让他钻进去躲一躲。

“……我想放水。”姜初俞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句话的。

一半是气恼,一半怕自己叫出来。

慕矜哪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不为所动:“就地解决吧,我给你收拾。”

姜初俞两眼一黑,还在挣扎:“我肚子疼。”

慕矜眉眼弯弯:“我说了,就地解决,我不嫌弃你。”

姜初俞要吐血了。

就这么提心吊胆过了不知道多久,姜初俞出了一身的汗,但慕矜一直没进.正题。

直到门铃响起,慕矜起身去拿快递。

姜初俞这才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吃完如果他没能跑出门,这就是顿断头饭时,心情一下子就不怎么美妙了。

慕矜把外卖袋提回来时,眉头皱得很紧,他已经提前开了窗户通风,可酒店价格摆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专门的通风系统,螺蛳粉的味道又很霸道,熏得慕矜都快昏过去了。

姜初俞忙道:“给我解开,不然我怎么吃?”

慕矜铁青着脸给他松绑。

姜初俞得了自由,第一反应是去拿自己掉在地上的衣服。

慕矜拦住他:“不用穿,窗户看不到你这里。”

姜初俞心想,不穿衣服他待会怎么找机会跑路啊,他可没有罗奔的习惯。

但慕矜怕他跑了,就是不让他穿。

一碗螺蛳粉吃了快一个小时还没吃完,慕矜不知道是自己被熏久了习惯了,还是味道散了很多,他感觉自己稍微好点了,没那么想吐了。

慕矜好脾气的看着姜初俞捧着餐盒慢吞吞的喝汤,心想他待会一定要把姜初俞拉去浴室好好的搓一顿,再给他刷几回牙去去味。

汤也喝完了,姜初俞还是没想到该怎么穿上衣服跑出去。

他看看连汤都被喝得一干二净的餐盒,又看看阴沉着脸不自知的慕矜:“那啥……”

慕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寻思他接下来又要作什么幺蛾子。

姜初俞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我还没吃饱,我想再来一碗。”

慕矜脸上的表情裂开,他解开手上昂贵的腕表,砰的一声放在桌上,笑容里带着点难以掩饰的狰狞:“别逼我就在这..你。”

姜初俞脸麻了,比被迫跟对象兄弟搅合在一起更可怕的事情是,对象兄弟被他气得想反攻了。

最后姜初俞还是被慕矜推进浴室重新洗了个澡,他很少出门,几乎都在宿舍打游戏,皮肤特别白,因而一用力搓出来的红印子就很明显。

慕矜搓着搓着觉得自己力道有点重了,嘴唇抿了抿,便收了点力气。

“身上疼吗?”

慕矜问这话时,姜初俞正站在洗手台前漱口。

姜初俞口齿不清:“森么?”

慕矜碰了碰他肩后一块印子:“这里,疼不疼?”

姜初俞迟疑了会:“疼,特别疼。”

所以能不能放了他?

慕矜哪能猜不出他在想什么:“那就忍忍,好不容易才洗干净。”

姜初俞被再次拖到床上时,他抢在慕矜之前把那绳子扔到了地上:“我不乱动了,你能不能别绑着我了,我不舒服。”

慕矜定定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才道:“我再信你一次。”

姜初俞确实不敢乱动了,但慕矜的动作让他有点沉迷,稍微清醒了点时,又觉得煎熬。

早知道就不跑了,还不如留在家里跟秦昼白。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