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结果

结果出来的很快, 和江清雾想的一样,安安宁宁是同一个血型,都是稀有血型。

这些都在江清雾的意料之中, 因为江清雾的血型就是这样,他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就在想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血型,在知道孩子们和时澜一样都是O型血的时候, 江清雾还松了一口气。

这样挺好的。

可是没想到这种好全都是被人营造出来, 刻意迷惑自己的。

江清雾的眉头不自觉的蹙在一起, 从他醒来开始,糟糕的消息就一连串地发生。

江清雾坐在床边,越想越不舒服,之前呛水后被按压的肋骨开始发疼, 这种疼江清雾后知后觉地感受到。

“阿雾,你怎么了?”时澜关切地走到江清雾身边, 眼神中掩盖不住的担忧。

江清雾没吭声, 只是攥紧胸口的衣领。

时澜会意, 他朝着江清雾的方向走去,坐在病床上,他动作轻柔地攥住江清雾的手, 朝着江清雾摇了摇说:“不要再抓了阿雾。”

他的手在按在江清雾的手上之后骤然收紧,把江清雾的手拿了下来。

随后他抬起另外一个手, 给江清雾揉弄着胸腔。

时澜的手很,贴在江清雾胸膛时,温度顺着大手, 透过衣衫渗透在江清雾的皮肉上。

暖意让江清雾舒服了不少,他乖乖地靠在时澜的身侧。

“我抓两下怎么了,只是衣服而已。”江清雾小声嘟囔道。

“你现在抓的是衣服, 一会儿就抓在身上了。”时澜沉声说,他对江清雾很了解,对于江清雾的下一步动作了如指掌。

“之前不还是要谋杀亲夫?”江清雾挑眉说。

“谋杀亲夫?什么时候,我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时澜反驳。

“怎么没有,还有目击证人呢。”江清雾漫不经心地说。

“谁,目击证人在哪里?”时澜疑惑地说,但是手上给江清雾揉弄的动作还没有停止。

“当然是护士还有医生了,他们可看着你当时差点把我勒过去。”江清雾认真说。

下一秒,他扣住了时澜的胳膊,“停下吧时先生,真怕你再一个不小心把我勒过去。”他开玩笑地说。

“怎么可能。”时澜说。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坐在床边的时澜轻声问。

江清雾半靠在枕头上,抬头看向天花板,“什么时候,可能是在海里快要窒息的时候。”说着江清雾忽然转过来头,“你知道吗?当时所有的记忆都在我脑子里面过了一遍,你说人死前有走马灯,这个是真的吧?”江清雾笑着说。

他尽量把语气放轻松,把这件事情说得像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仿佛这样说时澜就不会那么担心。

时澜听完江清雾说的话,缓缓把脑袋靠在江清雾的颈窝上。

江清雾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笑着问,“我把你忘了的时候,你生气吗?”他故意这么问的,他知道时澜一定没有生气。

“生气了,特别生气你忘了。”时澜气恼地说,像是真的生气江清雾忘了自己。

“那你怎对我那么温柔?还故意逗我,瞒着我?时澜你故意的啊?”江清雾瞥了时澜一眼,手指点在时澜的脑袋上,气鼓鼓地说。

“你是我老婆,当然要对你温柔,逗你的话,自然也是因为你是我老婆。”时澜说。

“那瞒着我呢?也是因为我是你老婆?”江清雾挑了挑眉头。

“瞒着你,是不想让你难过。”时澜沉默一会儿后开口。

“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难过啊,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别忘了现在我妈妈的公司可都在我手里。”江清雾抬起手得意洋洋地说。

时澜看着江清雾这副小模样,笑了笑说:“可是阿雾,那个时候你才十八啊。”我怎么忍心告诉你,你的未来那么坎坷呢。

江清雾听到这话忽然顿住,对啊自己失忆后,只记得自己十八岁,那个时候应该是自己最开心的时候,父母健在,江青松还伪装着,至少还照顾着自己,不像现在一样,整出来这么多幺蛾子。

“哎呀,不说这么多了,现在我想起来了不是吗!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江清雾笑眯眯地说。

可是江清雾刚刚说完,就又不再笑了,他无奈地靠在时澜身边,吐出一口浊气,“现在,安安宁宁的事情要怎么办呢?”

时澜轻拍着江清雾的脊背,“没事,我都会处理好的。”

时澜给江清雾保证,他知道这样,江清雾会安心一点。

“警察那里有进展了吗?”江清雾问。

“现在正在调查中,正在顺着原来那个家庭医生找背后的买家。”

“不过这个家庭医生知道的太少了,要想知道,还是得从吕录的口中扣出来。”时澜说。

“吕录。”江清雾垂下眼眸,问:“他是不是什么都不肯说?”

时澜点头。

江清雾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他一直都知道吕录这个人,从小被母亲惯大,没有一丝感恩就算了,背刺起亲人更是心狠手辣,简直就是一个极端的利己主义。

所以当他知道进行这个交易的人是吕录后,就不再指望能从吕录的口中敲打出来什么。

不过...

江清雾的眼睛亮了起来,吕录的主意,从吕录的口中翘不出来,但是从别人的嘴里不一定翘不出来。

要是让厉雯知道她的宝贝儿子要锒铛入狱了,她作为母亲的,难道真的就不管了吗?

“我们可以去找厉雯!让警察去问厉雯!”江清雾激动地说。

“厉雯?”时澜细细回想起之前吕录对厉雯的态度,又是爱搭不理,又是把剩下的钱全部卷走,现在厉雯对吕录的感情肯定要被消耗殆尽了。

“你说的对,之前吕录那么对厉雯,现在厉雯肯定已经心灰意冷,或许听到吕录这个消息,还会落井下石。”时澜说。

江清雾听到时澜说第一句话,还以为时澜和自己在一个频道,但是听完后面说的话,江清雾却摇了摇头,他说:“你这么想就错了,吕录是厉雯从小带到大了,厉雯对他疼爱得紧,不会对吕录置之不理。”

时澜蹙眉问:“为什么这么说?吕录都已经做到那个程度了,厉雯还能帮着不成?”

“自然是帮着,你要知道,厉雯虽然对自己的父母和亲姐姐不好,对江青松可是一往而深,多少年没见了还是念念不忘,对江青松的孩子也是格外上心。”江清雾说。

他讲的头头是道,“如果说吕录天生薄情,那这个绝对是从江青松身上遗传的,而不是厉雯,厉雯这个人,可是能哭着求吕强饶过她的儿子。”

“什么时候的事情?”时澜问。

“自然是上回咱们讨要医药费之后发生的事情”江清雾说,“我一直有调查她。”

时澜听到这番话,忍不住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蠢。”

“说得对,但是没办法,她已经给这个白眼狼付出太多了,她已经舍不得松手了。”江清雾说。

听到这话,时澜抬起头,说:“这种人到底是个什么心理呢?到底是把孩子当孩子,还是当自己的附属品,所有物呢?”

江清雾摇摇头说:“不知道,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给吕录的付出确实是不少。”

不管厉雯到底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得让人审一下,万一能审出来什么呢,又万一厉雯能让吕录吐出来点什么呢。

江清雾是这么想的。

以他对厉雯的了解,这人绝对会想方设法找到最后的买家,这样就能找到想要伤害两个孩子的罪魁祸首了。

时澜正准备给警察打电话,刚抬起手就被江清雾给打断了。

“等等。”江清雾说。

“怎么了?”时澜缓缓放下自己的手机转过头问。

“我们不应该去找厉雯,应该去找江青松啊。”江清雾突然激动地拽住时澜的胳膊,“你说这个关于婴儿的交易,一开始是对的厉雯怀里的孩子,但他们家是真的想要孩子吗?我想应该不是,他们应该是想要孩子的其他东西。”

“他们的孩子...”时澜的脸色阴沉,江清雾是厉晴和江青松的孩子,身上有着稀有血型,而现在厉雯和江青松在一起了,如果说谁能继承这样的血统,极有可能是他俩的孩子。

“所以他们一开始就不想要孩子,只是想要一个拥有稀有血型的孩子。”时澜冷着脸。

比起去冒着风险偷走江清雾和时澜的孩子,还不如从厉雯和江青松手里利用钱来买走这么一个孩子。

“找他们之前联系的那个人!”江清雾说。

刻不容缓,江清雾和时澜直奔警局,在这里他们看到了江青松。

这个对江清雾不管不顾的人,这个时候对着吕录老泪纵横。

“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你叫我和你妈怎么办!”他边哭边说。

“什么怎么办,跟着你我也过不好,在这里怎么了,总比出去天天被人追债好!”吕录理直气壮说,看样子他对于狱中的生活还挺期待。

时澜的脸色变得阴沉,他径直走到进场旁边,把自己的猜测说给了警察。

一开始警察还不太相信,但是经过江清雾的一番提醒,他们突然想起来这两人正是半个月前在医院打架的父子俩。

江青松对着吕录骂他是个没良心,“你就这么着对你爸吧,我之后再也不来看你这个不孝子了。”说着江青松就要转身离开。

“先生,麻烦你和我们来这里。”警察拦住江青松说,他伸着手,示意江青松去审问室。

江青松:“?”

“你搞错了吧,犯事的是我儿子又不是我,审我干什么?”他瞅了警察一眼。

“和您也有关系,您被指控另一起贩卖.孩童事件。”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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